第186章 出兵兗州
將劉虞接到太原,秦義馬上找來醫官為他診治,醫官經過一番謹慎細緻的檢查,對秦義說道:「將軍,劉公這是憂思過度,加上風寒入體,需要靜養一段時間就能好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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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白了就是心病!
一下子被公孫瓚打的那麼慘,急火攻心,憤恨難平,換了任何一個人都很難接受。
秦義將劉虞安置在城東一處清幽的院落。這裡原是一位文官的故居,雖不奢華,但亭台水榭一應俱全,院中幾株老梅已結了花苞,在寒風中搖曳生姿。
「此處太過精緻了。」劉虞躺在軟榻上,望著院中景致,語氣中帶著不安。
「劉公且安心住下。我已派人去尋訪名醫,定要讓你早日康復。」
對劉虞的稱呼,秦義也很自然的改了。
再稱呼他劉使君或劉幽州,不是不行,而是不太妥當,秦義也怕勾起劉虞的「傷心事」,畢竟,幽州已經不是他的了。
漸漸地,劉虞蒼白的臉上有了血色。起初只是能在榻上坐直身子,後來便能在侍從攙扶下,在室內緩緩踱步。
這一日陽光正好,秦義來時,看見劉虞正倚在院中的梅樹下,仰頭看著枝頭初綻的花苞。
「劉公今日氣色大好。」秦義含笑上前。
「多虧將軍尋醫診治,連日探望,老夫這身子,總算有些起色了。」劉虞在秦義的攙扶下,慢慢在院中散步。冬日的陽光透過枝葉,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就在這日,一騎快馬踏破太原城的寧靜。馬上騎士風塵僕僕,直奔劉虞住處。
「父親!」
一個年約三十的男子跌跌撞撞地衝進院落,撲倒在劉虞榻前。此人正是劉虞獨子劉和,在洛陽任侍中。得知父親被秦義所救,他日夜兼程從洛陽趕來。
劉虞見到兒子,又驚又喜,劉和連忙上前攙扶,父子相擁,皆紅了眼眶。
劉和聲音哽咽,「孩兒在洛陽聽聞您遇險,日夜難安,天子仁德,許我前來探望,並一再叮囑,一定要等父親見好,我再回京。」
「為父已經好多了,這都多虧了秦將軍。」
劉和對秦義自然並不陌生,當即趕忙整了整衣冠,雙膝跪地,向著秦義深深叩首。
「將軍大恩,和沒齒不忘!」
秦義上前攙扶:「快快請起,我對令尊一向敬仰,不必行如此大禮。」
劉和卻執意不肯起身,又是一拜:「將軍救父之恩,如同再造。從今往後,將軍若有用的著的地方,劉和願效犬馬之勞!」
「好了,快快請起,令尊仁德布於天下,能迎他來到幷州,是秦某之幸,亦是幷州百姓之福。」
自此,劉和便在太原住下,日夜侍奉在父親榻前。有了兒子的陪伴,劉虞康復得更快了。
不過旬日,已能獨自在院中散步,有時甚至能與秦義對弈一局。
騰出時間來,秦義便和賈詡商議如何安置跟隨劉虞來到幷州的這些舊部。
秦義開門見山,直接詢問,「文和,你以為該如何安置?」
「主公,此事急不得。這些人雖然都對主公心懷感激,但若立即任用,一來顯得將軍有了私心,二來他們自己心裡也未必能馬上接受。」
兩人對視了一陣,秦義恍然頓悟,不愧是賈詡,果然一下子便戳中了問題的核心。
如果馬上就任命這些人,就好像用心不純,這次出兵,奔著挖牆角去的一樣,而田疇這些人,也很難馬上答應,畢竟,劉虞還是他們的舊主。
若是馬上答應,好像背叛了劉虞似的。
「那依文和之見?」
「不如暫時閒置,給他們些時日適應。」
賈詡眼中閃著精光,時日一長,他們自然不願繼續閒置,整日無事可做,再行安置,方能收到奇效。」
秦義點頭:「文和所言極是。就依此計。」
於是,閻柔、田疇等人雖然得到了妥善的住所和供給,卻始終沒有接到任何任命,秦義吩咐下去,給了他們最好的照料,但是彼此見面後,除了噓寒問暖之外,別的事隻字不提。
起初,他們還能安然處之。閻柔每日習武練箭,田疇則閉門讀書,其他人也各自找到了消遣的方式。
但時日一長,這些人便漸漸坐不住了,誰不想施展才能?在亂世有一番作為?
就算不追求名利,有事可做總比整日閒著要強出太多。
……
朔風狂卷,天氣越來越冷,呂布大軍駐紮在鄴城之外,攻勢已經停止了,雙方處於一個暫時僵持的局面。
呂布的大旗在冷風中獵獵作響,中軍大帳內,炭火盆燒得正旺,卻驅不散幾位將領眉宇間的焦躁。
「溫侯,天越來越冷了,弟兄們衣衫單薄,再待下去,恐怕不妥啊。」
魏續搓著手,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語氣帶著顯而易見的催促。
曹性立刻附和:「是啊,溫侯。袁紹縮在鄴城當他的縮頭烏龜,顏良文丑也回來了,這鄴城堅如磐石,我們屯兵于堅城之下,糧草消耗日巨,久攻不下,不如早日撤回幷州,修整後再做打算。」
帳內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主位那個偉岸的身影上。呂布何嘗不知天氣轉寒,師老兵疲乃兵家大忌。
此番出兵,本就是想打袁紹一個措手不及,能拿下鄴城最好,但現在袁紹已經將主力都調了回來。
再繼續硬拼,得不償失,根本看不到破城的希望。
就在呂布猶豫不決的時候,一直沉默佇立在旁的張遼開口了,「溫侯,魏、曹二位將軍所言俱是實情。然而,文略那邊,黑山的民眾正在向幷州轉移,還沒有完全轉移走。
此刻我軍若退,袁紹探知虛實,必遣精銳截擊。我等在此多駐一日,便是對袁紹多一日的震懾,也是對文略遷移百姓之舉,多一份保障。」
呂布縱橫天下,憑的是手中方天畫戟、胯下赤兔馬,何曾在意過那些升斗小民的生死。
但這件事和秦義有關,張遼的提醒,讓呂布不得不引起重視。
他想了想,說道:「文遠言之有理,我若此時離去,袁紹必然不會讓那些人安全前往幷州。」
兩日後,一名親兵跑來見呂布,「啟稟溫侯,幷州秦義遣使求見,有親筆信呈上!」
「讓來使進來。」
呂布精神一振,對於秦義,呂布的心裡多少還是非常牽掛的。
之前讓秦義離開洛陽,即便是到了現在,呂布的心裡依然還有些內疚。
片刻,風塵僕僕的呂安大步走入帳中,恭敬地向呂布行了一禮,然後雙手奉上一封書信:「溫侯,此乃我家主公親筆書信,命小的務必親手交給溫侯。主公說,溫侯高義,幷州上下,感念不盡!」
呂布接過信,急忙拆開。
秦義的筆跡勁健而不失工整,字裡行間透著一股真誠:
「一別數日,君侯一向可好?
此番袁紹不仁,欲吞黑山,荼毒生靈。義本憂心,恐百萬生民陷於水火。幸得君侯仗義出兵,兵臨鄴城,虎威所至,袁紹膽寒,急調顏良文丑回援。
拜君侯所賜,黑山之民得以安全轉移,此皆君侯之力也!
君侯此舉,非獨助義,實乃拯百萬黎庶於倒懸,功德無量!」
看到這裡,呂布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一向喜歡聽別人誇讚,但秦義的誇讚,更讓他受用。
良久,呂布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決斷,他朗聲道:「文略信中,情真意切,我既然管了這件事,就要管到底!
傳令下去,各營加強戒備,多派斥候,監視鄴城動向。沒有我的將令,誰也不准再提退兵之事!」
魏續、曹性等人連忙躬身抱拳:「末將遵命!」
呂安見狀,心中大石落地,當即深深一揖:「溫侯高義,我代主公及幷州百姓,拜謝溫侯!」
「回去告訴文略,讓他安心轉移。有某家在此,看他袁本初敢動一兵一卒!」
幷州軍繼續在鄴城外駐紮了下來,營盤穩固,旌旗招展。每日,呂布甚至親自率少量精騎,在鄴城視野可及之地巡視,赤兔馬的雄駿和他本人的霸氣,形成一種無言的威懾。
袁紹又驚又怒。他原本計劃,一旦呂布這尊「惡神」離開,立刻派兵出擊,哪怕不能全殲黑山軍,也要截留下大量人口和物資。
可呂布偏偏不走,像一塊磐石穩穩堵在他的家門口。
現在的局面,袁紹根本不敢派兵出城野戰,因為一旦出擊,袁紹就失去了城池的依仗,呂布的騎兵戰力遠在袁軍之上。
就算不用呂布親自指揮,只一個張遼率軍應戰,就夠袁紹喝一壺的。
袁紹有先登營,呂布這邊有高順的陷陣營,袁紹照樣占不到便宜。
袁紹憋屈得幾乎內傷,只能每日站在鄴城高大的城樓上,遙望西方他彷佛能聽到無數的人口、勞力正源源不斷地離他而去,投入秦義的懷抱。他的拳頭攥得發白,牙關緊咬,眼中滿是憤恨與不甘。
時間一天天過去,在呂布這把「保護傘」的庇護下,黑山民眾的西遷進入了最後的衝刺階段。
長長的隊伍,如同歸巢的蟻群,艱難卻堅定地越過太行山的隘口,進入幷州地界。
年底前,秦義終於順利的將所有黑山民眾轉移到了幷州,呂布這才領軍撤離。
這一次,呂布雖然沒有多麼出彩的戰績,卻實打實的幫了秦義一個大忙。
劉虞一行人得到了妥善安置,黑山的民眾也順利的遷到了幷州,秦義專門給他們劃出一塊區域居住。
幷州的一切都在欣欣向榮,朝著正確的方向前進。
可是,秦義卻仍然在憂心一件事。
他的心情,就連蔡琰都感受到了,一連幾日,秦義都睡的很晚,臉上總是帶著憂慮。
原本這個時間,本該是張邈、陳宮迎呂布入兗州,迫使曹操回師救援的戲碼!
可現在,失去了呂布這根攪動兗州的「釘子」,誰能阻擋曹操吞併徐州的步伐?
一個徹底消化了徐州、實力暴漲的曹操,絕非秦義願意看到的。
他和曹操的地盤雖然暫時並不接壤,但是,沒有人比秦義更能看出曹操的可怕,這樣的敵人,絕不能坐視他如此快速的崛起。
必須給曹操製造麻煩,將他拖回兗州!
而能做到這一點的,放眼天下,還得靠呂布才行!
幸好,呂布已經從鄴城撤回了洛陽。
決心已定,秦義不再猶豫,當即將幷州事務暫交鍾繇等人打理後,他僅率數百精騎護衛,星夜兼程,趕往洛陽。
時隔一年有餘,秦義重回洛陽。
再次回到洛陽,秦義的心境已然不同。
第一次來洛陽,他是求助者,剛剛從呂家莊逃出來,希望得到呂布的庇護。
可是今日,他是手握一州之地、擁民上百萬的幷州刺史,足以與任何諸侯掰一掰手腕。
他的到來,在洛陽城中引起了不小的轟動。當他策馬行走在街道上時,不少百姓認出了他。
「快看!是秦使君!」
「可是那位在幷州讓鮮卑人聞風喪膽,收留了韓馥和劉虞的秦使君?」
「正是他!聽聞他在幷州廣開田畝,安置流民,是難得的仁德之主啊!
人們漸漸圍攏過來,目光中帶著好奇、敬畏。
秦義的名字,隨著他一次次震動天下的舉動,早已傳遍四方。
在這些飽經戰亂、渴望安寧的帝都百姓心中,秦義儼然成了一股亂世中的清流,一個能給人帶來希望的存在。
秦義勒住馬韁,向周圍的百姓拱手致意,面色溫和,並無半分倨傲。他好不容易才在親衛的開路下,穿過熱情的人群,徑直向著呂布的溫侯府邸而去。
通報姓名後,不過片刻,府門大開,一身常服卻依舊難掩魁梧雄姿的呂布親自迎了出來,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暢快笑容。
「哈哈哈!文略!什麼風把你吹來了?起初我還不信,想不到,你果真來了。」
呂布聲若洪鐘,上前便拍了拍秦義的肩膀,顯得極為親近。
秦義躬身一禮,笑容真誠:「君侯說笑了。義此次前來,一是特地感謝君侯日前在鄴城鼎力相助!若非君侯神威,震懾袁本初,我幷州如何能得黑山百萬生民?此恩此德,幷州上下,沒齒難忘!」
說著,他向後一揮手,隨從們抬上一個個沉甸甸的箱子。
「些許薄禮,不成敬意,皆是幷州特產及北地良駒、皮貨,望君侯笑納。」
呂布目光掃過那些禮箱,眼中喜色更濃。
他雖然好利,但更享受這種被人尊崇的感覺。秦義此舉,可謂精準地撓到了他的癢處。
「文略,你太客氣了!來來來,快隨我進來,今日定要與你痛飲幾杯!」呂布大手一揮,攬著秦義的肩膀便往府內走去。
宴席設在後堂,雖無絲竹管弦,但酒肉豐盛,氣氛熱烈。呂布麾下大將如張遼、高順等人過不多時,也都請來作陪,酒過三巡,氣氛愈發融洽。
秦義見時機成熟,放下酒杯,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
「君侯,諸位將軍,今日盛宴,本不當掃興。然義心中有一事,如鯁在喉,不吐不快!這也是我此番進京的目的。」
呂布聞言放下酒盞,好奇的問道:「哦?文略有何煩憂,但說無妨!」
「君侯應該已經知曉了,曹操名為父報仇,實為侵占徐州!其所過之處,屠城戮民,泗水為之斷流,屍骸盈野,雞犬不留!數十萬手無寸鐵的徐州百姓,何其無辜?竟遭此滅頂之災!他還殺了名士邊讓,此等行徑,與董卓何異?我等豈能坐視?」
堂內頓時安靜下來,張遼、高順等人眉頭微蹙,顯然也對曹操的暴行有所耳聞。
過了一會,呂布冷哼了一聲:「曹操一向奸猾狠辣!」
他至今還記得,當年曹操委身在董卓身邊,假裝親近的不得了,可他卻險些借獻七星刀之際行刺董卓。
秦義趁熱打鐵,目光灼灼地盯著呂布:「曹操此舉,不仁不義,不忠不孝!不仁,在其屠戮百姓;不義,在其妄殺名士;不忠,在其無視王允斥責;不孝,其父之死本有蹊蹺,他卻遷怒無辜!若任其吞併徐州,坐擁淮泗之富,兵精糧足,下一步,其兵鋒將指向何方?
屆時,他挾大勝之威,手握兗徐兩地,眼中可還有朝廷?可還有君侯您?此人野心勃勃,絕非甘居人下之輩!一旦成勢,必將成為朝廷心腹大患!」
呂布的臉色漸漸變得嚴肅起來。他雖不喜深思遠慮,但秦義將曹操的威脅直接與他自身掛鉤,這讓他不得不重視。
秦義觀察著呂布的神色變化,知道火候已到,使出了最後的「殺手鐧」,那就是極致的推崇與鼓動。
他站起身,對著呂布鄭重一揖,「君侯,當今天下,能挽狂瀾於既倒,扶大廈之將傾,阻止此獠肆虐者,非您莫屬!」
這句話讓呂布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板。
沒錯,能安天下者,就是我!
秦義繼續道,「曹操倒行逆施,屠戮無辜,早已惹得天怒人怨!兗州士民,也是苦曹久矣!只是懼其淫威,無人敢率先發難。
君侯神威,天下無雙,只要君侯兵發兗州,義敢斷言,兗州境內,必是簞食壺漿以迎王師!忠義之士定然望風響應!百姓都會舉手相迎!」
自古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這番極盡吹捧又能自圓其說的話語,徹底說動了呂布。
想像著自己大軍一到,兗州望風歸附,將那個囂張的曹操老巢端掉的場景,呂布只覺得一股豪氣直衝雲霄,方才飲酒的酣暢與之相比,都顯得寡淡了。
「啪!」
呂布猛地一拍案幾,震得杯盤亂響,他霍然起身,虎目圓睜:「文略所言極是!曹操屠戮無辜,人神共憤!我豈能坐視不理?!」
他轉身看向張遼、高順等人,朗聲下令:「文遠,高順!即刻整備軍馬,調集糧草,年後兵發兗州!」
張遼與高順對視一眼,見呂布意氣風發,決心已定,且秦義所言,確實有理有據,於公於私,似乎都值得一試。二人當即抱拳領命:「末將遵命!」
說服了呂布,秦義心中落下一塊大石,但並未放鬆。他深知,要想讓呂布出兵更加名正言順,減少後續阻力,必須爭取另一個關鍵人物的支援,那就是當朝司徒,王允!
離開溫侯府,秦義馬不停蹄,直奔司徒府。
與呂布府的張揚豪奢不同,司徒府顯得清雅而肅穆。王允聽聞秦義來訪,雖有些意外,還是在中堂接見了他。
「司徒一向可好?」
見面後,秦義表現的還算恭敬,雖然對王允平日的行事有所不滿,但王允這個人並不壞,何況今日自己有求於他。
才隔了一年多,秦義卻發現他憔悴了不少,看來是憂心勞累所致。
王允擺了擺手,「文略不必多禮,你此番匆忙來到洛陽,究竟所為何事?」
秦義沒有過多寒暄,直接切入主題,「義此次冒昧來訪,實為徐州數十萬冤魂,請命而來!」
王允眉頭一皺:「徐州?可是為曹操之事?」
「正是!曹操以復仇為名,行屠戮擴張之實!徐州境內,從北至南,生靈塗炭!泗水因屍骸堵塞而斷流,田野因無人耕種而荒蕪!此等暴行,駭人聽聞,亘古少有!
司徒乃朝廷柱石,士林領袖,總領朝綱!豈能坐視此等慘劇發生,而無動於衷?曹操此舉,踐踏的不僅是徐州百姓的生命,更是我大漢朝廷的律法,是士人的風骨,是天下的人心啊!」
王允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他一心匡扶社稷,自詡為漢室忠臣。曹操的行為,確實觸動了他的底線。
王允是一個非常正直的人,這樣的人是很有原則的!
「曹操確實做的過分了,老夫曾寫信勸阻,奈何他並沒有聽從。」
秦義打斷他,語氣懇切而堅決,「僅憑書信,如何能阻止一頭嗜血的猛獸?如今,能解徐州之倒懸,能維護朝廷尊嚴者,唯有溫侯!溫侯已經答應,願出兵兗州,迫其回師!此舉,非為私利,實為公義!然出兵需有大義名分,需有朝廷首肯!
我來見您,就是懇請司徒,以朝廷之名,授溫侯節制兗州軍事之權,令其出兵討伐曹操!逼他從徐州退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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