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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5章 我愛的一定是她,絕對是!

  瑪麗雖然與魔女們混跡在一起,自己也有魔女之名,但本質上還是與大部分魔女們並不一樣。

  對於魔法的追求,因避諱而逐漸有些偏執的精神狀態,對禁忌的挑戰......好吧這個有,不過也就僅此如此了。

  總的來說,瑪麗表面上是雍容華貴的一國王后,私底下其實是跨越禁忌的純單戀舔狗,想在她身上看到屬於魔女們的那種特質,還是有點難的。

  她本質上的思維模式還是偏貴族玩弄權謀時的理性考量,對於魔法和魔女的身份,都只是當做工具,而非真正把自己當做一名魔女。

  對於自己所擅長的魔法,也只是當做一門手藝,做的也大多是後勤相關的事情,對於真正的魔法世界,其實涉獵並不算深。

  所以她才會說出那麼一句話,她對於強者的認知還完全不足,在她的印象里也依舊是有限度的,魔法雖然能做到許多匪夷所思的事情,但也並不覺麼樣。

  至於神話之中的存在,那就距離她更加遙遠了,魔神也只不過是好聽的名頭而已,說到底不就是惡靈嘛?

  只能說一般情況下雖說無知者無畏,但真無知的人也會被唬人的名頭嚇到,但瑪麗恰好卡在了區間,既不會被唬人的名頭嚇到,也沒有見識過這些名號背後真正的含金量。

  對於這種情況,艾布納只需要帶她多見識見識,自然就明白了。

  「你如果不放心的話,可以跟貞起跟著我,剛好也帶你多見識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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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瑪麗下意識想要拒絕,畢竟她的身份在這裡擺著,所有的活動和出行都要想好理由和名義,不然就容易被有心人揪住不放,更何況還是跟著艾布納一起,這樣太過密切肯定會被攻訐的。

  但艾布納看出了她的拒絕之意,在她開口之前,便直接說服了她。

  「放心好了,在亞琛,只要我想,沒有人會注意到你,也沒有人會認為你是高高在上的瑪麗王后,你在所有人的眼中,就僅僅只是一名普通的侍女而已。」

  以魔神的力量為基底,依託地脈將無法計數的惡魔軍團全數化作超大型魔法陣的節點,整個亞琛都籠罩在了其中。

  雖然說這種超大型的規模,分散的力量根本做不到什麼修仙小說之中的護城大陣或者殺陣之類的,但是監控全城的異常波動,對指定位置的人或法師進行集體性的幻術或者催眠,還是可以做到的。

  這也是只要愛絲琳這種傳師,藉助魔神們可以使役惡靈的權能,才能夠做到的事情。

  瑪麗的雙眼微微瞪大,顯然是有些驚愕。


  「這也能做到的嗎?」

  「這有什麼的,也就是現在了,放在更遠古的時期,即使僅僅只是一句非議,都能順著風傳到對方的耳朵里。」

  艾布納神色平淡地回道,如果是在北海之上的冰島,地上神國之中,他根本不需要這些東西,僅僅是風的權能,便足以讓他聽到一切的聲音。

  「所以我才說,你見識的太少了啊,難道高盧就沒有什麼有水準有來頭的人物,讓你見識一下嗎?亦或者說萊茵?」

  雖然這麼說有點凡爾賽,但好像還真沒有,一群日耳曼蠻子,最多也就是弄點西羅馬帝國時期的東西了,而且那個時期的都難找,大多應該還都是查理曼大帝時期的遺留。

  與之對比起來,哪怕是破落的拜占庭,已經幾近消逝於黃沙之中太陽古國,撈出一些有含金量的東西的概率,都比他們高。

  應該說這個世上除去已經占據了羅馬城,有著千年底蘊的教廷,艾布納這裡已經是整個歐陸上最具含金量的所在了。

  其他一些散落在各地,隱匿於台面之下尚未浮出水面的老東西,也絕對沒有艾布納身邊匯聚的多,就像是引力牽引著其他存在開始朝他身邊所靠攏一般。

  聽著艾布納這番隱隱中帶著幾分輕視的話,瑪麗雖然有些下意識的不爽,但又覺可辯駁,甚至隱隱覺布納這幅輕狂不屑的模樣,意外的有一點點酷。

  明明那些以家世悠久和所謂貴族涵養的貴族式炫耀,她向來都是表面應和但在心中倍感不屑,但艾布納所表達出的直白貶低,她雖然會感到不悅但卻又無法像往常那樣釋然,反而心頭略微有所鼓動。

  這並非是第一次了,每次都是如此,在艾布納非常不講武,在談判進行中突然使用武力試探,強逼自己俯首時,面對那囂張而又輕快的模樣,本應該產生厭惡和憤怒的自己,更多的卻是些許悸動感。

  就像現在這樣,明明應該因為輕視而感到屈辱和惱怒,卻是有些難以生氣,反而有些感覺複雜。

  這真是讓人感到困惑,自從來了亞琛之後,從艾布納直接動武試探出貞份的那一天起,不僅僅只是事態超出了瑪麗的預估和掌控,就連她自己本身,也好似有些不太對勁了。

  難道他對自己使用了什麼的魔法嗎?就像是傳說之中那些亂七八糟的魔藥和道具之類的?

  瑪麗強迫自己不要胡思亂想,撇開了視線,畢竟想也沒有意義,反正她早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如果艾布納想要的話,這麼做反而是白白浪費功夫而已。

  不過對於艾布納的提議,她也沒有了拒絕的意思,就這樣默認了下來,然後朝著貞微靠近了些許。

  無論怎麼樣,她依舊是愛貞,因為艾布納明顯不是什麼好東西,而貞是那麼堅毅,那麼勇敢,那麼純潔,那麼善良,同時又那麼美麗。


  她可以交出自己的身體換取艾布納的幫助和信任,但這並不能改變她的愛,絕對是的!

  「貞是,你完全可以把頭盔摘下來,僅限在亞琛城內的時候。」

  「摘下來的話,看的也更清楚嗎?等一下路過的人,你都稍微注意一下,有誰會突然升起惡意。」

  對於艾布納的叮囑,取下了頭盔的貞真地點了點頭,看著她這幅神情,瑪麗心中既有些泛酸,又有些釋然。

  酸的是為什麼貞麼聽艾布納的話,她有時候想要讓貞下盔甲,都會被拒絕,不要輕易信任這個壞傢伙啊?

  至於釋然,那就是托艾布納的福,她也能欣賞貞張帶著幾分别致美感的臉龐。

  她也清楚,貞時不願意隨意脫甲,其實正是為了保護她,現在只是有艾布納說絕對不會暴露身份的保證,才會如此聽話,但還是忍不住會羨慕。

  既然不用穿甲,在艾布納的建議之下,貞從他這裡拿了一套衣服準備換下。

  當然,是進更衣室換的,貞麼可能會當著艾布納的面換呢?

  趁著貞更衣室換衣服的功夫,瑪麗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疑惑和猜忌,主動向艾布納問道。

  「這段時間,你究竟有沒有對貞什麼?」

  貞艾布納的態度轉變實在是太快了,快到瑪麗不多想的程度。

  「嗯?你在懷疑什麼?我並沒有逼她做什麼啊?」

  艾布納一副淡然的樣子,但他的話卻被瑪麗識破了。

  「你沒有逼她,但是不代表你什麼都沒有做,是這個意思嗎?」

  如果說菲奧蕾是熱戀中的女人,智商基本為負,那瑪麗就是抓姦中的苦主,智商上升至百分之兩百,一點蛛絲馬跡和漏洞都不會放過。

  像這種看似回答,實則答非所問的方式,根本無法騙過她。

  「你怎麼會這麼想?」

  「你別管,你就說是不是吧?!」

  如果說之前只是無端的猜測和自己多心,那現在瑪麗基本就已經有七成把握肯定,艾布納的確是對貞手了。

  這個混蛋!竟然染指她的......

  「那就要看你怎麼定義了,我什麼都沒做,只是單純地跟她聊聊天而已,你總不能說我連跟她聊天都不行吧?」

  即使被識破,艾布納也沒有半分慌張的模樣,依舊從容淡定地說道。

  「況且我只答應過你不會強行逼迫你們而已,至於我有沒有,你可以去問貞我問心無愧。」

  他只是單純地談談心,聊聊天,至於有沒有用,會不會造成什麼後果,那是他的問題嗎?


  或許是,是他的魅力太高了,只需要幾句話,便能讓人心悅誠服,主動卸甲來見,看來魅力高也是一種罪惡。

  對於艾布納理直氣壯的回答,瑪麗有些氣惱卻又無可奈何,只能說在心中不斷想著。

  沒關係,只不過是一點信任而已,貞個虔誠的教徒,是個純潔善良的人,她不會輕易給艾布納的,只要沒給,那就是沒綠。

  如果讓艾布納聽到她心中所想,便會有些繃不住的笑她道。

  對,沒綠,都快要進去了還要說蹭蹭不算,戴了不算,沒內不算,沒變心不算,就算掰開了露餡了,都能說這不是綠。

  只要底線放的夠寬,就沒有綠這個說法,都是純愛。

  況且這的確是事實,他跟貞麼樣重要嗎?反正跟你沒關係吧?難道被明確拒絕的單戀也能被稱之為綠嗎?

  這話說出來,估計瑪麗都其中的攻擊性給直接氣暈過去也說不定。

  兩人聊這麼兩句的功夫,貞已經換好衣服出來了,有些陌生的著裝讓她有些緊張,沒有彎弓搭箭,亦或者生個小小的病,都是很給面子了。

  「怎麼樣?有什麼問題嗎?」

  幾乎從出生就沒穿過裙子的貞對於這華麗的絲綢長裙,不免有些緊張,對於禮裙露出的脖頸和鎖骨,以及裙擺下的小腿,貞顯些侷促,用手努力蓋著。

  這種難便裝打扮,也讓瑪麗耳目一新,雖然平時里的貞可靠很有安全感,但是能看見這種常服著裝,也的確是別有一番風味。

  「不錯,很適合,回頭處理好瑪麗的事情之後,順帶給你也解決了,到時候你也就沒必要總是套著黑漆漆的鎧甲了。」

  艾布納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看來他的眼力還不錯,大小沒什麼誤差。

  「畢竟你不也是女孩嗎?偶爾追求一些更漂亮的衣服很正常,也總不能只是藏在箱子底下吧?」

  對於出名前是普通農夫的女兒,成名後又多以戰場上的鎧甲為伴的貞言,這種華麗精緻的小裙子,實在是從未體驗過的感覺。

  但艾布納和瑪麗的誇獎是真的,她也只能學著習慣。

  等到貞好衣服之後,艾布納這才悠哉悠哉地帶著她們出了王宮。

  一路上,兩人還對於自己不加任何遮掩的容貌,是否會有什麼風險表示懷疑,只不過在做了幾次測試,即使自己光明正大堵別人的路,對方也只會是下意識避開而沒有任何反應後,兩人便逐漸放鬆了下來。

  穿著漂亮的小裙子,在人群熙攘的街道之中散步,這兩者對於貞言,都是相當稀體驗。

  不過即使如此,她也沒有忘記自己的職責,與艾布納擦肩而過的人,附近的探子之類的,都有可能是刺殺的兇手,需要她挨個路過時大概的答案。


  「我們這是去梅斯那裡?」

  同樣有些放開的瑪麗也是如此,擺脫了高盧宮廷繁雜理解的束縛,尤其是在確認別人根本認不出來自己,或者不會在意自己之後,就有些更放了,懷念這種已經遠離自己十數年的自由。

  「嗯。」

  艾布納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這讓瑪麗心裡有些犯嘀咕。

  難道艾布納是懷疑梅斯她們之中有人是刺殺者嗎?是專程帶著貞驗一下的?

  「想什麼呢?昨天留下的一些蛛絲馬跡給她們去研究了,看看有沒有什麼端倪或者線索而已。」

  雖然嘴上如此說著,但是艾布納的思緒卻是有些飄飛,逐漸回想起了昨天晚上最後的時候,愛絲琳單獨拉住自己後說的一句話。

  「在夜裡穿透了各種防禦,無聲無息地進行刺殺,不覺樣的情況有些眼熟嗎?」

  「有人正是這樣死的,直到現在都還不清楚原因。」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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