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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章 他是不是想牛我?

  晨曦的微光灑在了菲奧蕾的臉上,照翻個了身子,哼哼唧唧避開了陽光繼續睡。

  往常根本等不到太陽曬到她的臉上,她便已經早早起床,用幾乎能夠把人勒斷氣的束腰讓自己直接進入緊繃的工作狀態。

  只不過今天稍稍有些不太一樣,疲累和慵懶占據了她的身體,讓她貪戀被子和懷抱的溫暖,遲遲不肯起床。

  嗯?懷抱?

  半夢半醒之間,菲奧蕾好像發現了什麼,手中下意識捏了捏,然後停了一瞬之後,便順著那硬朗的線條逐漸向下摸去。

  「嘖,小澀女,都錯過晨練的時間點了還摸什麼?」

  艾布納壓住了她逐漸徘徊向下的手,挑破了她還在裝睡的事實,菲奧蕾十分自然地睜開了雙眼,面對艾布納的視線,流露出了些許的俏皮。

  「哎呀~時間這不還早嘛~」

  「再說了,我難道連摸一摸都不行嗎?昨天晚上不也是一樣......」

  都是老夫老妻了,菲奧蕾怎麼可能會害羞呢?不能繼續舒舒服服地眯著然後摸出一個膨脹神券,那她還不能直接上嗎?

  

  對的,就是這樣!直接上他!他忍不了的!

  菲奧蕾的行動力要是給到某些人身上,怕是早就已經了,何至於現在還在遭受迫害呢?

  只不過艾布納也用事實證明,他忍!

  「別鬧,已經快中午了,還有事要做呢。」

  艾布納回絕了進行一場遲到晨練的邀請,他在忙完一夜之後又回到了這裡,專程陪菲奧蕾直到她醒來,這就足以證明對她的寵愛了。

  至於昨夜的襲擊,艾布納並沒有告訴菲奧蕾的意思,讓她去糾結這場針對自己而來的刺殺根本毫無意義。

  埋伏在暗中的刺殺者並非一般的貴族殺手,對方很有可能是僅存在於神話傳說之中的存在,亦或者一位通達神域的傳師。

  這樣的存在可不多見,也不好防範,所以就沒必要讓菲奧蕾去苦惱了。

  被艾布納拒絕的菲奧蕾有些不情不願地爬了起來,雖然她的小腿還因為昨晚的瘋狂而有些打顫,但是這也不影響啊?反正大不了躺兩天就是了。

  一寸光陰一寸金啊,況且一寸金可沒那麼簡單,知道一寸金她要付出多少努力?付出多少時間?才能滿滿的一寸金嗎?炸金可是一項體力與技術都需要的活計。

  這一次結束了,下一次再等到艾布納來找自己,又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行了,不用這麼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好像我欠你多少次一樣,我最近這段時間不是一直都在亞琛嗎?」


  「那晚上都來王宮住?」

  「嘖,隔天來看你一次。」

  對於菲奧蕾的討價還價,艾布納也沒有拒絕,偶爾也要給牛馬吃點好的,比如上好的草。

  在了心滿意足的回答之後,菲奧蕾才撐著身子坐了起來,然後還沒撿起衣服,就開始嬌聲抱怨著自己腰酸背痛腿抽筋,要艾布納幫她穿。

  雖然艾布納並無他意,一心一意替她穿衣服,勒緊束腰和吊襪帶,但是奈何被穿的人不是那麼一心一意,請艾布納吃了好幾發悶殺才終於把衣服給穿好。

  至於一片狼藉的寢宮,稍等一會自然會有女僕來清理,根本無需在意。

  菲奧蕾需要處理政務,艾布納自然也不會閒著,經過昨晚的刺殺之後,艾布納倒是有心對近期來亞琛的人進行一波調查。

  只是自從艾布納對學會進行了改革之後,利用傳師梅林的名頭,大批大批的法師從各地向洛林湧入,甚至在執法管理時發生了不少衝突。

  在這大量的法師之中,的確很難去尋找刺殺者的蹤跡,就算都有登記造冊,也不好確認對方是否有隱藏實力。

  而為了回饋這些法師們求學的激情,艾布納也的確讓愛絲琳出面進行了一次教學。

  嗯......以傳師梅林的馬甲,遠程操縱幻術進行了一波公開課,俗稱vtb。

  最終的結果自然是好的,公開課爆滿,預訂下一節課的法師們幾乎快要打起來,對於身份的質疑也在愛絲琳所展露的幻術實力下再無任何懷疑。

  也正是靠著這個名頭的壓制,艾布納對學會的改革才能如此順利地推行,瘋狂地從這些法師的小金庫中掏錢,然後把他們忽悠去各種需要他們的崗位上幹活。

  不打灰怎麼賺金幣?怎麼訂梅林法師的下一節公開課?不要跟我說什麼不體面,沒錢上課難道你給錢嗎?

  事實證明,法師也可以是很務實的,只要你能夠拿出讓他們放下尊嚴的東西。

  不過光靠這個名頭並不是長久之計,艾布納的主要目的除了讓這些法師發揮勞力,還有打破知識壟斷,然後順勢引入更新知識這一目標。

  僅僅只是愛絲琳開課可不夠,一部分大法師跟隨部隊在前線,艾布納也該催一催剩下幫不上前線忙的法師,讓他們也別繼續藏私了。

  靠經濟手段逼他們主動還需要不少時間,還是用更加簡單的方法,讓他們加速一下好了。

  「咚咚~」

  艾布納逐漸飄飛的思緒被敲門聲所喚回,打扮雍容華貴的瑪麗在身後籠罩於黑甲之中的貞護衛下,走了進來。

  「日安,這位年輕的公爵。」


  瑪麗撫胸微微行禮,臉色看上去十分正經,打扮也相當正式,直到身後的侍衛將門再度合上之後,瑪麗的神情才明顯放鬆了幾分。

  「呼~」

  輕出了一口氣,瑪麗略微勾指扯了扯緊縛的領口,平心而論,如果不是為了好看,大概沒有人會喜歡這種東西的。

  看著她放鬆下來的舉動,艾布納淡淡的說了一句。

  「使團的其他人應該都被我的人用幻術控制住了,你也不用擔心他們會通風報信,還這麼緊張做什麼?」

  「可能是習慣了吧,只要有別人看著,就要保持這種狀態,畢竟這可是禮節。」

  因為這一次的會面名義上是公事,所以瑪麗是光明正大來的,名義是關於兩國之間的談判事宜。

  不過瑪麗現在已經受制於艾布納,談判也自然變成了艾布納單方面的傳話筒,用來迷惑高盧王室那邊。

  再加上跟特蕾西婭互有默契的通過氣,雙方把控好談判籌碼,就能讓高盧在這件事上舉棋不定,內部爭論個好長時間。

  在不讓其他勢力干涉這場戰爭之上,艾布納與特蕾西婭是同樣的想法。

  「反正也只不過是傳話筒而已,你還專門喊我來一趟做什麼?」

  在稍稍放鬆了一下之後,瑪麗便帶著幾分說不出的戒備,看向了艾布納。

  如果艾布納只是單純想找她,兌現之前的條件倒還好,她也沒什麼擔心的。

  但萬一艾布納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呢?看似喊的是自己,實際上是在藉口讓貞呢?

  經過一整天的套話,瑪麗並沒有從貞中艾布納圖謀不軌的言論,但是貞到關於艾布納的事情時,那種語氣和感覺,讓她忍不住有些多想。

  態度的轉變肯定是發生了什麼,雖然也可能只是普通的戰友情誼,但人是很難控制住自己不去多想的。

  就像是疑鄰盜斧的道理,當你懷疑隔壁老艾是不是牛了自己時,那一舉一動都看起來像是帶有牛頭人的氣息,畢竟大家又不是本子裡被天意操縱的苦主,都厚出來了還以為對方只是在跑步呢。

  而且這樣的確說不是嗎?在貞前裝出一副好人的模樣,假模假樣的讓貞來,結果第二天就借著找自己的名義又把貞了過來。

  邏輯完全成立,這樣也能解釋貞什麼突然對他觀感出現了變化,肯定是在裝好人騙自己純潔的貞!

  既有戒備和懷疑,又有自己安慰自己的意思,總而言之瑪麗就是相當的複雜,她甚至寧願艾布納是偷偷在某個夜深人靜的夜晚找自己,然後張口就是讓她兌現當時沒來付出的代價。

  「那自然是還有其他的事情要找你。」


  艾布納並不知道瑪麗的心裡有這麼多戲,他只是神態自然的說道。

  「準確的說,是找你借一下貞」

  果然如此!跟自己的預測對上了,瑪麗雙眼突然睜大,感覺自己心中最壞的猜想好像被證實了。

  完了,就知道這傢伙不會像說的那麼好聽,她的貞!必須要好好提醒貞一定要小心這傢伙才行。

  「你在想什麼?只是出了點意外而已,沒想到竟然有人會在亞琛刺殺我,貞敏銳的直感在這件事之上可能會幫到我而已。」

  一眼就能看出瑪麗這個心思不單純的牢楚女滿腦子在想些什麼,艾布納略帶幾分不屑的勾唇。

  怕他把貞走?真是搞笑,回頭有時間讓你也吃兩百記殺威棒,看你還是不是這個態度。

  對於瑪麗的胡思亂想,艾布納只覺笑,天天在這裡沒事胡亂猜測他這種潔身自好的好男人。

  「刺殺?」

  這一聲驚疑並非是瑪麗的聲音,而是貞她本來並不打算說話的,但聽到刺殺兩個字,還是忍不住開口了。

  主要是她無法想像,艾布納這種人,能夠遭受到什麼樣的襲擊才能被稱之為刺殺?又怎麼能需要她的幫助?

  「嗯,就在昨天晚上,也讓我有些吃驚,而且沒有找到襲擊者,在這方面,貞的直覺或許會有用。」

  談不上什麼計劃,只要艾布納帶著貞一旦有人對艾布納展露出了強烈的惡意或者殺意,貞半便能夠提前感知到。

  能夠隱匿身形,壓制力量的波動,但這種惡意可就無法壓制了。

  除去魔神那種會無時無刻對周圍釋放惡意的存在,正常的人類自然是會存在情緒變化的,如果一個人看見艾布納時便會立刻顯露出惡意,那不管三七二十一肯定是有問題的。

  「竟然有人會刺殺你?」

  後知後覺的瑪麗這才反應過來,她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總不能說刺的好吧?那是不可能的,但對艾布納的關心?又有點莫名的做不出來這種事。

  或許是因為艾布納說這句話的時候,神情相當平淡,即使是說自己被刺殺了,沒有抓到刺殺者,也依舊是一副讓人無比信任的感覺,仿佛他什麼都能做到。

  是的,就是這種讓人為之下意識產生信任和安全感的感覺,與那些無能之輩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如果是瑪麗印象里的其他男人遭到這種險些命懸一線的刺殺,會是什麼樣子呢?

  他們也不會流露出恐懼害怕的模樣,但是他們會暴怒,瘋狂地搜捕襲擊者,將有關的人處死,用自己的怒火和暴行來掩飾恐懼,卻將骨子裡的畏懼顯露了出來。


  所以對於艾布納這種就像是說自己昨天吃夜宵的時候吃出個石子一樣的平靜態度,瑪麗反而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明明她在高盧見識過不少次各種各樣的刺殺。

  「會不會是因為我的緣故?」

  不知是哪根筋搭錯了,可能是想到當時晚宴上自己遭到的刺殺,瑪麗竟然蹦出了這麼一句話,然後毫無疑問便遭到了兩道的視線。

  一道是艾布納,一道是貞但視線之中的意思大多都相同。

  姐妹,你不要太自信好不好?

  刺殺艾布納和刺殺你的,那能是一個等級嗎?上次晚宴上那個刺客,精心布置潛伏,最終也不過是被這些數值怪隨手拍死而已。

  事後被艾布納的人帶走拷打了一番,最後是活躍在高盧的一夥刺客組織,專門以針對王室成員為主,據說在高盧那邊還挺有名氣的。

  而刺殺艾布納的,那就多半根本不是人了。

  瑪麗有些氣結,艾布納這樣看自己也就算了,怎麼貞這樣看她,什麼意思嘛?

  「瑪麗,比起魔女的身份,你還是沉浸於王后這層身份之中太久了。」

  最後,還是艾布納做出了一個比較委婉的評價。

  「不過現在也不晚,或許也該帶你稍微見識一下,你一直淺嘗輒止的圈子之中,究竟都隱藏著些什麼東西吧。」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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