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最凶の百破狗!參上!
瑪麗和貞著艾布納,在沒有做任何偽裝的情況下,與他一同光明正大地前往梅斯的宅邸。
一路上並非是沒有遇見與之眼熟相識的人,比如其他的高盧使臣之類的,但他們卻恍若完全不認識瑪麗和貞般,只顧著跟艾布納獻殷勤、打招呼,完全無視了身旁的兩人。
這種感覺非常怪異,尤其是當艾布納在與對方交談時,突然順手攬過瑪麗的腰肢,強行將她拉到身前時,對方依舊熟視無睹,照常說著話。
這種被人無視的感覺起初是一種不受約束的自由感,便隨之而來的卻是些許的恐慌感,從何時何地都是所有人視線之中的核心,到這種被徹底無視的感覺。
就像是自己整個人都突然變透明了一般,被所有人所遺忘,而艾布納的舉動更是讓人有一種,即使在這裡,在路邊,在大庭廣眾之下,自己被這樣那樣也根本不會有人注意到的複雜感覺。
而能夠讓她們從其他人的注意力之中消失,也就意味著艾布納自己也能做到類似的情況,或許在自己沒有注意到的時候,艾布納就在一旁看著自己......
類似隱匿或者催眠的術式瑪麗並非沒有見過,只是對於這種完全沒有使用跡象,而且根本摸不到範圍邊界的術式,感到十分驚
按理來說,這種大型的術式應該需要不少法師共同維持,而且同時對整個街道乃至城區的人進行心理暗示,是壓力極大的事情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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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越想越害怕,多慮的毛病再度浮現,甚至產生了會不會自己其實也一直在受其影響,其實艾布納的手不是放在自己的腰上,而是放在了其他的位置上,不然自己為什麼會感覺如此怪異呢?
在這種被人所無視的情況下,瑪麗有些不安的扭動著腰肢,如鳶尾花般展開的華麗裙擺下,在緊勒著大腿肉,有些煽情的白色吊襪帶上方,有意無意地研磨著。
她也說不出自己是焦躁還是恐懼,亦或者說是新興奮,但總而言之就是不知道為什麼一直心神不寧的,明明什麼都沒有發生......
這種煎熬的感覺真是不好受,還不如乾脆把話說開,省己在這裡胡思亂想。
這樣乾脆利落,一錘定音,她雖然受了點身體上的委屈,但最起碼不至於這樣子七上八下的難受。
與心事重重,各種天人交戰的瑪麗不同,換了一身淺色簡單長裙的貞則是顯然,甚至神情都變朗活潑了幾分,展現出了自己潛藏了許多年的村姑本質。
用漆黑厚重的鎧甲隱藏自己的真實面目,在被當做拯救高盧的英雄時,所有人對她的希冀和期待同樣也在需要她撐起一副英雄的殼子。
但是褪去這些他人的期待和要求,她本身依舊還是那個奧爾良的少女,一個平凡的村姑,而且從她撿起鳶尾花的那一天開始,便始終壓抑至今。
形象上的變化很大程度上也會影響人的心態,做少女打扮的貞心中壓抑了多年的村姑也再度浮現。
對著平日裡可能一掃而過的街道,那些新又華麗的建築,她的眸中也連連閃過異彩,展現出了幾分村姑進城的感覺。
見她這幅模樣,艾布納剛準備張口給她聊點趣事,講解一下這些東西都是什麼時,察覺到了危機感的瑪麗連忙抓住艾布納放在自己腰上的手,然後往下按去,讓他掐著自己的大腿,撫摸過絲線緊繃著的白絲。
都是人,難道她還看不出艾布納的意思嗎?別想趁著這種時候去偷偷摸摸刷她家貞好感度,誘騙無知少女。
用自己的身體吸引了艾布納的注意力,盡全力保護著一旁貞瑪麗,絲毫沒有注意到絲絲深痕已經越過了蕾絲襪邊,在那層細膩的珍珠白上留下了些許痕跡。
遲鈍且麻木的貞就在從事艾布納護衛的這段時間之中,練就了不聽不看不說的好習慣,自然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件事,趴在車邊四處張望著,徒留瑪麗一人與艾布納搏鬥。
看吶,在那從街道上緩緩駛過的馬車上,正在發生一件可怕的事。
被稱作「最凶の百破狗」的艾布納,把目光瞄準了純潔的少女貞準備向她伸出魔爪。
最凶の百破狗艾布納是名純粹的澀批,他的腦子裡裝著各種來自後現代的顏色廢料,他的手練就了最為純粹的指尖功夫,身體是容納了豐饒神性的最強春耕機器。
在艾布納準備朝貞手時,正在所愛之人身邊時刻巡邏的純愛百合戰士瑪麗發現了他,立刻制止了他的魔爪。
哼!喝!噠!無敵的瑪麗倒下了......
打倒了瑪麗的艾布納只是略帶不屑地抬起了手,發表了勝利宣言。
「這麼菜啊?那我可能很快就會忘了你吧。」
可能是家族遺傳的緣故,從菲奧蕾到聖女小姐,再到茜茜公主和現如今的瑪麗,她們的表現都有些雜魚,但是又不完全雜魚。
如果類比的話,大概就是反應快,恢復力強,耐力好,放在尋常人身上,這些特質只能說不好不壞,還算過關。
但放在哈布斯堡的女眷身上,艾布納就只能說:十分難
適應力強,身體素質好,耐力出眾,這確實很不錯好吧?
凡事過猶不及,強度太高就會顯檔很吃力,就算難逢對手,酣暢淋漓的較量一場雖然也不錯,但是這種局打多了也是會很累的。
大部分情況下,還是這種虐菜局,而且菜還很耐打的局,最有意思。
就像是玩海斗把把天胡十萬層心之鋼對面還不跑路,偶爾還能反抗你兩下一樣讓人舒適,每天打上兩把簡直身心愉悅,延年益壽啊。
或許這就是進化論了,為了依靠聯姻來不斷擴大自己的影響力和權勢,哈布斯堡家族的女眷們便都遺傳了這一特質。
就是不知道特蕾西婭那個例外是不是也是這樣,畢竟其他幾位雖然菜,但身體硬體擺在那裡,有脂肪層看上去天然就比較耐用些,不過特蕾西婭的脂肪層也不少,她只是身高矮一點了而已......
一番點評之後,艾布納放著已經倒地不起的瑪麗不管,繼續向貞出了自己的魔爪。
想阻攔他?還是太天真了,他想做的事情,做一件成一件,還沒有人能攔他。
在艾布納與貞滿互動的閒聊中,夾雜著瑪麗無法保護心愛之人,那屈辱而又悔恨的淚水順著滲下,幾人抵達了梅斯家。
已經恢復過來的瑪麗扶車而下,故作嬌弱的要貞扶她,而且還將鍋甩給了艾布納,說是艾布納剛才欺負了她,所以現在才需要人攙著。
清楚艾布納作風的貞並沒有想太多,而是猶豫了一下之後,便上手扶著對方。
能夠趁機與穿著裙子,而非是套著鎧甲的貞貼,瑪麗也突然覺己的付出也算是值了,原本有些幽怨的心情也頓時釋然了不少。
不過讓艾布納知道的話,又狠地嘲笑她一番了。
付出這麼多,最後只是拉拉小手,靠個肩就滿足了?果然舔狗是永遠都成不了戰狼的,太拉了。
在梅斯宅邸之中,艾布納昨天收集的血液和神性,已經到了她們這些魔女手中,試著看看能不能有什麼線索。
但似乎也沒什麼用,從遺留下的東西之中,只能分析出攻擊的路數,對於刺殺者的身份和蹤跡,沒有半點線索可言。
不過艾布納本來也沒想過會有用,他主要還是為了四處轉一轉,借用貞直感,來看看是不是有人混了進來。
梅斯家的宅邸不僅僅只是魔女們的聚集地,也是艾布納的科研基地,裡面也自然少不了打下手或者吸納來的其他人才。
不管襲擊者有沒有混在其中,剛好識別一下其他人有沒有惡意,也挺好。
至於魔女們,艾布納對於這些一起開過趴體的少女們,還是相當信任的,她們自然各有各的追求和想法,但絕對不至於背叛艾布納。
當然,若說例外,倒也是有的......
「嗯?」
伴隨著魔力的流動,精緻無暇的人偶少女從傳送陣之中踏出,看著面前的人,神情下意識僵住了。
她明明定位的是瑪麗的位置,怎麼這傢伙會在......
「喲,祖奶奶,你也來了?」
艾布納笑嘻嘻地朝她打著招呼,但琉璃臉上那副愕然中帶著複雜甚至有所逃避的神情,卻是十分明顯。
朝著她走來時,艾布納的手掌便在其看不見的角度下,輕拍了一下貞讓這位純潔的聖少女頓時繃直了身子。
「你...你別總是用這個稱呼叫我。」
再次聽到祖奶奶這個稱呼,琉璃那張無機質的小臉上,複雜的意味更深了,幾乎到了壓根藏不住的地步。
可以說是只需要看她,便知道這傢伙肯定心中有事,幾位魔女互相看了兩眼,梅斯率先垂下眼瞼,一副不管不問的意思。
伊瓦迪雖然看起來大大咧咧的,但是這種時候也是知道兩邊的尷尬,隨便扯了一個拙劣的藉口就提著錘子去工坊了。
狄奧多拉和西拉倒是有心想要替琉璃解圍,但一個思索一番後,還是選擇了男人,一個憨憨想不好該如何解圍,便都不說話了,只是會側眼觀察著這邊。
而艾布納看著她這幅明顯心裡有鬼的表情,則是嘴角勾起的弧度愈高,朝她走來的腳步也沒停。
「這個稱呼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明明之前這麼叫她都已經懶,基本默認了,但今天這麼就又開始在意了呢?
世間最怕舊事重提,對比之下就會出現問題,尤其是琉璃面對艾布納時,那股遮掩不住的心虛。
「...沒怎麼,就是不喜歡。」
琉璃下意識向後退了退,她現在面對艾布納,的確是十成十的心虛,心中沒有一點底。
一方面,是她偷喝艾布納的聖杯,這段時間可以說是酗酒無度,到現在都還有點不舒服,而且從知道艾布納回來的消息到現在,她都沒喝到,戒斷反應也逐漸開始上浮。
她害怕這件事暴露,無比地害怕,甚至比另一件事還要害怕。
另一件事自然就是關於織網者的事情,對於織網者的話,琉璃始終耿耿於懷,徘徊在她的腦海中,也因為這個,戒斷反應才沒有那麼嚴重。
但這下撞上艾布納,兩件心事同時都因對方而起,又同樣都有著心虛的成分,就讓琉璃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神情,清清楚楚地將心虛二字寫在了臉上。
「真的只是不喜歡,而不是因為另有原因嗎?」
艾布納停下了腳步,並沒有再繼續靠近琉璃,而是轉而回到了瑪麗那邊,看似是在勾搭這位名不符實的魔女,實則是在聽貞判斷和感覺。
答案有些出乎意料,貞示對方似乎並沒有惡意,她並沒有感覺到那種如同刀劍般鋒銳的惡感,只有滿滿的心虛,還有幾分害怕。
這還真是意外,艾布納還以為她這麼心虛,是因為她參與了對自己的刺殺呢,結果竟然沒有惡意?
那她心虛些什麼?
不管怎麼樣,琉璃肯定是幹了什麼不能說的事情,而且相當嚴重,畢竟如果僅僅只是普通的敵對,琉璃不可能會心虛,只會表露出抗拒的敵意而已。
畢竟兩人本來至今都只能說是和平相處,而非合作從屬,之前也是敵對關係沒錯。
在了貞答覆之後,艾布納不僅沒有對琉璃失去興趣,反而更加好,朝她走了兩步。
「祖奶奶,不是我想要針對你啊,而是你這幅表情真的很明顯,讓人想裝作看不見也不行啊。」
聞言,琉璃立刻僵住了小臉,努力蹦出與往常差不多的神情,卻是作用不大。
想要直接逃跑,卻是在一瞬之間,便被哥提莉亞如同打掃衛生般輕鬆抓住提起。
「說吧,你至少有三句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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