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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2章 想要孩子是你的謊言

  「等這場仗打完,我們就完婚吧。」

  深夜的亞琛王宮之中,璀璨的綠寶石王冠被隨意丟在了桌子上,帶著些許深色痕跡的白色長筒襪掛在了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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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顆深邃而又美麗的綠寶石上,點點斑駁的痕跡正在緩緩從上滑落,讓這頂奢華尊貴的王冠增添了幾分不一樣的感覺。

  順著放置在桌上的王冠向前看去,深紅色的羊毛地毯上,黑天鵝絨錦袍連同緞帶、襯衣還有各色珠寶首飾一同,凌亂地扔在了地毯上。

  鑲嵌著寶石的高跟鞋被踢遠的,只剩下一隻落在了床榻前,鞋跟似乎也被扭斷。

  整個寢宮之中,到處都是一副戰況慘烈的景象,從門口到地毯上,到梳妝檯的鏡前,再到浴室和床前,到處都散落著激烈大戰過後的戰利品碎片。

  爆了一地大紅的菲奧蕾,此刻一臉幸福安穩的依偎在艾布納的懷中,完全不像是一國之女王的樣子,在這極其祥和美好的氛圍之中,說出了一句十分危險的話。

  正處於冷靜期的艾布納聽到這句打完仗我們就結婚的話,頓時就有些不冷靜了。

  「這話可不能亂說啊,不要給我立什麼不好的。」

  隔著錦被輕抽了她一下,有些吃痛又有些別樣滋味的菲奧蕾略微翻了個白眼,指甲輕掐在了艾布納的肩後。

  「為什麼不能說?大勝的話,直接趁勢大婚不正好嗎?」

  「這是一種不吉利的話,在去做大事之前說什麼等回來就結婚或者誰誰還在家裡等我這種話,往往都不會有好下場的。」

  艾布納為了她解釋了什麼叫做插但菲奧蕾在哦了一聲之後,繼續問道。

  「所以我們什麼時候完婚?」

  艾布納試圖攪渾話題,然後避開回答這個問題的盤算落空了,菲奧蕾雙手環住了他的脖頸,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一定要讓艾布納給個准信。

  這段艾布納不在的日子裡,菲奧蕾反而更加確信了,自己如今所需要的並非是曾經所執著的權勢,而是自己的幸福。

  當女王並沒有那麼舒服,雖然權力握在手中的感覺很美妙,但每天都要被困在王座之上處理各種政務,繁重的公務和各種交際,讓菲奧蕾這個熱衷於權勢的人都有些干出pt了。

  果然,當愛好成為工作時,就很難有人再保持那種熱情,尤其是在有其他選擇時。

  雖然不至於厭煩,但一直工作的壓力會不斷積攢,然後她就更想要解壓,偏偏艾布納不在,扣扣嗦嗦的又總有些不盡興。

  越是如此,便越是想念,還好艾布納在回來之後,還知道第一時間來王宮看她,在女王的寢宮留宿,不然她真的會憋壞的。


  這一番下來,菲奧蕾更迫切的希望儘快完婚了,這樣她就可以更加光明正大,理直氣壯的要求艾布納每夜每夜的服務自己,以為王室誕下下一任繼承人為藉口,帶著艾布納去郊外的莊園度蜜月,獨占他,然後讓他狠狠的鑿,把自己的心都給鑿穿為止。

  在極度尋求愛的時候,每個人或許都有那種被愛人所揉進身體裡,甚至徹底與之融為一體的渴望,藉由天生的器皿和工具,產生就算這樣弄死自己也沒關係的錯覺。

  但這樣錯覺自然會在激情逐漸消退後隨之消失,但與之產生的依賴卻是不會輕易消散,而是愈發旺盛。

  「艾布納,我們還是要趁早結婚比較好,畢竟我們的年齡也不小了,或許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懷上了...到時候再匆匆忙忙補辦婚禮也不太好......」

  當然,此乃謊言,孩子什麼的,其實菲奧蕾暫時還沒有做好準備,更不打算在現在年輕力壯,正拼搏的時候就開始帶娃。

  她對艾布納的依戀和愛,更多是想要讓對方多陪陪自己,不要總是在別人身上亂磨鐵杵,多在她身上磨針啊?

  為此,她不惜以繼承人和孩子為藉口,好提出獨占對方的要求。

  容不的危機感越來越盛,之前只是幫艾布納處理家族事務,還沒什麼太大的感覺,如今作為女王開始處理整個國家的事務時,她才猛然驚覺了起來。

  拋去那些非人的召喚物不提,處理政務,她發現自己身邊的助手南錫、梅斯等人都跟艾布納有關,軍隊相關的克洛在逐漸活躍,教會那邊關係匪淺的女人,外訪而來的瑪麗王后......

  雖然菲奧蕾並沒有抓到艾布納跟這些人有什麼特殊關係的實質證據,也可能是因為她沒時間抓,但是這種逐漸被包圍的感覺便足以讓她警惕了。

  不是很對勁,這種的圈子,就算沒什麼,也遲早會有什麼的,即使對管束艾布納不抱什麼期望,但是最起碼要守住自己如今的地位才行。

  就算有一萬個妖艷賤貨衝上來,那她只要跟艾布納完婚了,那就是當之無愧的正牌妻子,其他人都只能算作情人、奴僕、用具之類的,根本不能與她相比。

  縱使需要背負王冠之重,承受綠寶石之痛,她也要守護住自己的位置才行。

  「別想那麼多,孩子在該來的時候自然會來,不該來的時候,也會很聽話的不來。」

  艾布納有些含糊地回應著,對於菲奧蕾催促自己完婚的話,只能選擇這種糊弄式的回應。

  菲奧蕾有些氣惱地咬了咬他,給他留下了幾個淺淺的牙印,但也拿他沒有任何辦法。

  畢竟是她根本離不開艾布納,就算是放棄已經到手的王位,放棄家族和姓氏,她也無法離開艾布納,更不可能去逼他做什麼,只能靠這種軟磨硬泡的方式來試圖說動他。


  「別糾結於這種事情了,有些事情正是因為未婚我才好操作,不然可就不好處理了。」

  安撫了一番有些不滿的菲奧蕾,艾布納繼續用這些大局為重的理由勸她再等一等。

  而當菲奧蕾問他究竟有什麼用的時候,艾布納便先神秘兮兮地賣了個關子,然後在她有些惱怒的神情之中哈哈大笑,親了一口後將自己與聖女小姐的謀劃告訴了她。

  此乃先抑後揚,先裝作要對她保密的樣子,然後再告訴她,便會讓人有一種自己了不的秘密→他無比信任我的感覺。

  而這個謀劃的確相當不,菲奧蕾聽完了之後,頓時就有些冷靜了,豆腦下線,理性上線。

  「啊?這也可以的嗎?不過那些人真的會信嗎?」

  不過說出口後,菲奧蕾就想起來南錫家裡也是這樣上套的,至今還沒有解套,或者說是願者上鉤。

  他們並非是不知道艾布納的想法,而是認為自己家族的女兒嫁過去之後,無論如何,那都是有自己家族的一份在裡面,就算艾布納成了,他難道治理天下的時候,還能不用人嗎?還能不分封領地嗎?

  所以這就是艾布納雖然耍了波爾家,但波爾家如今依舊為艾布納鞍前馬後,沒有半點怨言的原因。

  因為他們看到了南錫如今出入宮廷,為菲奧蕾打下手,儼然一副近臣的模樣,不僅不惱,反而加速把一些家族資產交給南錫。

  你想讓她幫你掙家業,難道還能不讓她碰家族權力嗎?那有這麼荒誕的事,讓人炒菜還不讓人碰鍋鏟嗎?

  想必哈布斯堡家族的成員也會是如此,他們對艾布納只是藉此吞併的想法自然猜來,但他們並不會損失什麼,只要跟艾布納聯姻的女人依舊心繫家族就行。

  他們這些貴族唯一考量出偏差的地方,那大概就是艾布納跳出他們常理的程度,以及這些女眷究竟會更心向著哪一邊了。

  「好吧...既然是這樣的話......」

  菲奧蕾理性控制大腦,如此豐厚的利益,的確值上一試,反正不吃虧......

  「但是你可不准真的想丟下我,去跟她們結婚啊?」

  有些可憐楚楚的菲奧蕾,那雙帶著狐媚感的臉蛋,此刻卻是擠出了一個讓人我見猶憐的神情,細長的眼角微微顫抖,仿佛是有些害怕。

  因為她也是同樣的,在這個謀劃之中,如果拋棄掉她,那只會更加輕鬆,根本無需費力再去忽悠,直接假戲真做即可。

  她所能依靠的,也只有艾布納的諾言,以及他這個人本身了。

  「放心好了,我答應給你的婚禮是不會缺席的。」


  艾布納溫柔地許諾道,用這句保證讓菲奧蕾逐漸安心地繼續依偎在他的肩頭,只是他的這句回答其實是有些雞賊的。

  他只保證一定會給菲奧蕾一個婚禮,可沒說不跟其他人結婚,你有≠別人沒有,不能厚此薄彼嘛。

  腦海中並未想到這種事情的菲奧蕾有些安心地在艾布納懷中逐漸睡去,在睡夢中似乎心情也非常不錯,嘴角微微翹起,可能是想像到自己作為正牌妻子,日後腳踹艾布納其他情人的畫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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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艾布納則是就這樣抱著她,直到她徹底睡沉之後,才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好,然後從床上爬了起來。

  菲奧蕾需要休息,需要一個高質量的睡眠,而艾布納這種高精力人群並不需要,他的夜晚也是十分寶貴的。

  冷知識,只要你不睡覺,你就發現你多出了一半的人生,當然前提是你不會死。

  他輕聲跨過一片狼藉的地毯,走進了寢宮側邊的書房之中,在菲奧蕾睡醒之前,他會回到被窩之中,讓菲奧蕾感到無比充實和美好的夜晚。

  所以他就不離開王宮了,順帶處理一下事務,翻看一下這段時間的記錄,看看整體的情況如何。

  哥提莉亞雙手交疊於面前,忠誠而又沉默地侍立於身後,窗外還是深夜時分。

  在這亞琛最中心的王宮之中,並不需要如此戒備,不會有人能夠無聲地潛入到這裡,書房的窗戶開著通風,月光也順著灑入。

  艾布納靜靜地看著手中的各色文件,亞斯塔祿也不在,她回到亞琛之後就消失自己去玩去了,所以艾布納的身邊相當安靜,整個王宮之內也相當寧靜,寧靜到艾布納都能聽到外面的風聲與蟲鳴聲。

  這樣一個寧靜祥和的夜晚很不錯,也並非是只有充滿激情和碰撞的黑夜才算是真正的夜晚,艾布納也極為難享受著這份寧靜。

  但就在這種安靜的夜晚之中,卻浮現了一縷不和諧的雜音,細微的嗡鳴聲在窗外響起。

  蚊子?這個季節就有了嗎?而且王宮的各方面配套魔法都很吧?怎麼可能會有蚊子呢?

  那蚊蟲扇動翅膀的嗡鳴聲十分微弱,但在這個寧靜的夜晚之中,卻顯外刺耳。

  平和的心境被這一縷雜音所打破,艾布納轉頭看向了窗外,隱隱透露出了絲絲的不耐煩,相信每個經歷過夏天的人都懂的這種煩躁從何而來。

  不管怎麼樣,拍死這隻蒼蠅好了。

  無形的風刃瞬息間飛射而出,精準無比地循著聲音的來源而去,那讓人煩躁的嗡鳴聲瞬間消失不見。

  但還沒有安靜幾秒鐘,緊接著更多的嗡鳴聲便隨之響起,從打開的窗戶外朝著屋內飛來。


  成群的蚊蠅如同黑雲一般猛然湧入,直奔著艾布納而來,從它們振翅的嗡鳴聲之中,似乎都能聽出幾分對血肉的渴望與瘋狂。

  艾布納臉色微變,詫異於竟然有人襲擊,腦海飛速思索著,蓋上了手上的文件。

  侍立於身後的哥提莉亞瞬間上前一步,撐起的光輝之盾瞬間向外膨脹,將這些惱人的蚊蟲全部掃過。

  是襲擊沒錯,但是遣成群的蒼蠅和蚊子?別說是襲擊艾布納了,就算是襲擊菲奧蕾都有些不太夠格吧?

  僅僅只是觸碰到哥提莉亞向外激發的光輝,這些蚊蟲便瞬間如同被烈焰焚燒過一般化作了黑煙消散。

  這種襲擊,卻能一路摸到王宮中來?甚至摸到艾布納的身邊?

  艾布納站起身來,他依舊有些驚疑不定,對於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心中思緒良多。

  可能會刺殺他的人不少,但有本事能摸到這裡,襲擊卻又如此的簡單微弱嗎?是否有些不太可能?

  在他思索著這個問題的時候,一隻細微到肉眼幾乎不可察的蚊子,在蚊群消散的黑煙之中,穿透了哥提莉亞的防護,直奔著艾布納極速飛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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