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共感的另一種用處

  「聖母派？」

  房間之中，艾布納坐了下來，聆聽著聖璐琪和聖麗達的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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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所謂的聖母派，艾布納也略有耳聞，教會內部派系林立，不僅僅只是根據所持觀點不同而分，其出身、身份以及其他人際關係都會有影響。

  說到底，派系就是一個個的小圈子而已，也沒有一個人只能是一個派系成員的說法。

  像聖母派，主要組成人員便是教會的各類修女們和修道院院長，因為修女沒有資格成為神父，自然也不可能成為主教，因為同為女性和地位相同，而逐漸匯聚在一起形成的小圈子。

  以像聖璐琪和聖麗達這種女性聖徒為核心，在教會內部，也算是一個比較大的派系，畢竟基本所有女性神職者都會或多或少參與其中。

  但是由於女性神職者做不了神父和主教，所以又無法靠近教會的核心權力層，只能通過地位超然的聖徒來發揮影響力。

  「是的，我主，我如今已收到了聖瑪利亞大人關於這些事的回信，她對於我們的事業很感興趣，並且答應會為我們在教廷內部進行遊說。」

  這段時日以來，聖璐琪和聖麗達兩人，也在不斷向自己的舊識們書寫信件，明里暗裡宣傳造勢，為兩人要提出一些新學說的事情做鋪墊。

  這些舉動引來了教會內部一些反對者的視線，但自然也引來了潛在支持者的目光。

  聖母派便是其中之一，與其他派系更側重於如何在神學上進行研究，利用釋經權來更進一步，聖母派這種由修女而構成的派系，則自然與之有所不同。

  註定無法登上教宗寶座，甚至連樞機主教的位置也不可能染指，所以修女們的利益便不在權力之上，而是在名望。

  無論是出於自身的利益也好，還是內心真誠的善意，聖母派一向都以救濟世人為目標，積極地參與各種救病治人之事，連聖女這種名譽頭銜，都是她們所爭取出來的。

  所以在聖璐琪提及關於土地增產，能夠極大改善人們衣食住行時，聖母派比起其他的派系要動心，對於她們而言，這種能夠獲人推崇的聲望，便是最為重要的。

  其他派系雖然可能會同樣需要聲望，但還要考慮更多的事情，但她們不需要，因為她們只能這個了。

  不過雖然十分重視，但對方也並不是聖璐琪說什麼便直接信了，對方在回信中表示，不日便會遣人來交流詳談。

  說是交流學術，實際就是證實信中的東西是否屬實，然後再談如何在教會內部支持兩人以及如何鋪開的事情。

  更何況，如果細究的話，對方很容易便能聯想到，這種事情或許並非是聖璐琪和聖麗達兩人能做到的，其背後必然還有人推動這個事實。

  只是背後有沒有人並不重要，無非就是跟艾布納談合作罷了，對方並不在意這一點，而且還附贈了一些其他消息。

  比如宗教裁判所很有可能也派人來亞琛進行暗中調查，目的是調查聖璐琪她們所提出的新學說，是否是受了異端的影響？

  雖然明面上說出去的言論並沒有什麼問題，但不少洛林境內老頑固的反對聲音也很大，自然也免不了調查一番。

  只不過這並不算什麼問題，預料之中的必然罷了，所以整體來說其實是好消息，已經開始有支持者浮現了。

  而只要出現了一開始的1，後續的2345便會很快，有了支持者的艾布納，也不會在面對教會絕罰的時候，只能任由對方抹黑和攻擊。

  從內部分化敵人，讓他們無法統一聲音，爭取更多人的支持，這才是最有效的做法。

  在聽完聖璐琪的匯報之後，艾布納勾起了嘴角，誇獎道。

  「做錯，想要什麼獎勵嗎？」

  雖然這件事還僅僅只是不確定的事情，但在艾布納看來已經是板上釘釘了。

  因為他拿出來的又不是什麼假數據，而是實打實的事實，一點也不擔心被查帳。

  再說了，聖母派是主要由修女和女性聖徒組成的派系對吧？那不就……

  總而言之，艾布納也不擔心，甚至已經覺事已經有了九成把握，心情大好的他看向聖璐琪，對上她殷切的視線，便詢問她需要些什麼獎勵。

  「我主，能夠作為您的意志代行者，這對我而言已然是無上的褒獎，無需其他任何的賞賜。」

  聖璐琪不假思索地答道，但她熱烈殷切的視線卻是控制不住地游離著，顯然並非是不需要獎勵，而是不敢奢求獎勵。

  畢竟她所想要的獎勵太過於僭越，在艾布納面前無比謙卑，恨不次見面時都要跪俯親吻其腳尖的聖璐琪，根本不敢提出這種要求，就連說出口都覺一種褻瀆和僭越。

  好在艾布納是個非常體恤下屬，能夠識人善用的領導，即使聖璐琪並沒有開口，也能從她的神情和視線之中明白她想要些什麼，於是輕輕開口道。

  「沒有關係，璐琪，我自然會允你所想的，你無需擔心。」

  話音落下，一旁的聖麗達頓時覺察到了有幾分不對，面紗下的溫婉容顏也隨之有所變化，立刻便想站起身來趕緊離開這裡。

  但這時候反應過來似乎已經有些晚了，了艾布納許可的聖璐琪，簡直就像是被主人首肯了的小狗，興奮地搖著不存在的尾巴。

  剛準備如同真正的小狗一般用親密的舔舐來表達對主人的親密和依賴，便察覺到一旁的友人站起了身。

  作為忠心的小狗，聖璐琪自然是以討好自己的主人為第一要義，在聖麗達起身的瞬間，便立刻翻身將其牢牢鎖住，令其寸步難行。

  「放開我！你想要玩什麼討好主人的遊戲，不要帶著我一起！」

  雖然聖璐琪的體型比她要嬌小，但在肉體力量上，聖麗達才是處於絕對下風的那一個，被輕易制住，根本動彈不

  「我親愛的麗達，這可是主人賜予你我的獎勵啊，這種難機會，我可不會一個人獨占，況且事情也是我們兩個人做的不是嗎？」

  聖璐琪壓在聖麗達的後背，吃吃地笑著，她是真心為自己的朋友著想，能夠主的寵愛，與之進行神聖的結合，這是多少信者做夢都不敢想像的事情？

  即使現在的麗達並不理解，依舊無法認可，但是作為友人的她即使是強拉，也一定要拉著她接受這份恩寵，避免她日後的悔恨。

  不過聖璐琪還是先看向了艾布納，畢竟這還要看主人的意願。

  「嗯...說的沒錯，事情是你們兩個人一起做的，獎勵當然不能一個人獨享。」

  艾布納佯裝出一副深思熟慮的樣子，一臉正經地做出了決定。

  聖麗達雖然上了船，但是很明顯感化程度還不夠深，需要艾布納多加引導，讓她徹底想通。

  這是必要的犧牲！也是正事！

  了艾布納的首肯，聖璐琪也笑了起來，伸手準備去摘聖麗達的面紗，但這個舉動讓聖麗達更加劇烈地掙扎了起來，口中尖叫了兩聲。

  「我就知道！你這傢伙！還有你，肯定是瘋了！我就知道！」

  「我知道了，放開我，我配合你們總行了吧？！」

  雖然是罵了兩句，但是聖麗達的確是妥協了，或者說她早就有了獻身的準備，畢竟聖痕便代表了她犧牲的本質。

  已經有過一次，再有第二次也並非不能接受，況且艾布納也用事實證明了他並非是在欺騙自己。

  那麼，為了世人能夠更加美好的願景，她便能夠犧牲自己。

  在聖璐琪放開了她之後，聖麗達有些不悅地坐了起來，將被弄亂的面紗重新放下，遮住了自己的面孔。

  她可以接受犧牲，但她並不希望自己的面紗被扯下，因為這是最後的遮羞布。

  她不想自己露出那種墮落而又...的面孔，就像上次在酒醉之後一樣，所以才在聖璐琪伸手去扯她面紗時如此激動。

  只要戴著這幅面紗，她就能夠將那種墮落的模樣所隱藏，從而維持自己最後的一絲自尊。

  這麼一點點的小要求，艾布納自然是應允了她，畢竟戴著面紗也有面紗的樂趣，要是大家一上來就扒個精光還沒意思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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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服是多麼美妙的發明，艾布納可不想回到伊甸園的初始形態。

  不過既然應允了她的這點小要求，那艾布納也要求一些，也自然是很正常的吧？

  「咕...嗚......」

  如同未亡人一般的黑色面紗遮住了聖麗達的整張面孔，既是遮面的面紗，又如同黑色婚禮之上的頭紗，只在這層輕紗下，傳來了輕微的吞咽之聲。

  這位體態豐盈的修女，在艾布納的要求之下主動跪俯於其面前，用著自己絕對不可能做出的姿態去侍奉對方。

  這種屈辱、忍耐以及無可克制的本能，全部都交織在了黑色面紗之下的這張臉上。

  沒有揭下面紗，也意味著聖麗達並不需要強繃著自己的神情，來努力對抗那身體本能的神情變化，可以在面紗下盡情地放飛自我。

  雖然無比抗拒，但她的身體比之聖璐琪還要誠實一些，幾乎是無師自通地便迅速掌握了其中關鍵，而且比艾布納預想之中的還要熱烈。

  「嘁，我還以為是真的不想呢......」

  自己最想要的反倒是被聖麗達所搶占，聖璐琪有些酸酸地說了一句，手中虔誠而又小心地輕按著艾布納的肌肉。

  被她酸了這麼一句的聖麗達似乎有些不滿，便立刻開始了她的報復。

  黑色面紗之下亮起了一道金色的荊棘光芒，一道金絲從聖麗達身上直刺入聖璐琪的體內，將她此刻的五感全部一個不剩地傳遞給了聖璐琪。

  原本還有些酸意在嘲笑對方的聖璐琪，立刻就說不出話來了，不過她很熟悉聖麗達的這個能力，所以也迅速有了反擊之策。

  立刻挺身將自己褪去法衣後所展露出的身姿在艾布納肩頭蹭了蹭，雖然遠不如聖麗達那修女服都無法壓制的規模，但正是因為山脈規模不夠大，才顯頂十分突出。

  輕蹭了上去，所反饋而來的晃動便能通過聖麗達的絲線，同步給兩人，讓正專心接受引導的聖麗達發出一聲悶哼。

  然後，兩人便仿佛較上勁了一般，開始互相報復對方，用這種共感的方式，來互相攻擊對方，看誰先扛不住。

  艾布納也樂享其成，自己不插手不幫助任何一方，就看兩人誰能先把對方擊潰。

  不過不說，原來聖麗達的能力還能用在這方面嗎？而且跟神降術似乎有一點點異曲同工之妙，很有趣的樣子。

  既然能用在聖璐琪的身上，那是不是也能用在其他人的身上呢？如果一口氣連接十幾個人，那會不會很壯觀？

  話說這個樣子共感的狀態下，他感化之棒的功效還有沒有用？如果有的話，他以後就可以加倍進行感化進程，直接把婭蕾斯塔的感官給接過來。

  看著兩位聖徒較勁的模樣，艾布納一邊思緒飄飛，想著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

  就在兩人的對決即將引入最高峰，決出勝負之時，突然敲門而入的亂入者便打斷了這場巔峰對決。

  「艾布納，你......額...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

  看清了屋內現狀的聖女小姐，臉上流露出了一絲無奈的神情，雖然知曉艾布納精力充沛，但是剛回來就要這個樣子嗎？

  因為她的打斷，聖璐琪停下了動作，但是聖麗達卻仿佛沒有注意到一般，沒有半分停滯的架勢，帶著臨近的專注。

  「你這...嗚......」

  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的聖璐琪連話都沒有說出來，便因為這一時不察而被擊敗。

  所以，除非兩人能分出這感覺究竟是從誰那邊傳遞而來的，否則這種對決就只能是以平局論處。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