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這玩完了就走,還沒給錢,跟白嫖有什麼區別?!
「什麼叫做艾布納他回亞琛去了?!」
次日傍晚,依舊派人去邀請艾布納前來會面的特蕾西婭,了艾布納根本不在城堡要塞之中的回應。
這傢伙一聲不吭,清晨回去之後,就是直接帶人回亞琛了,連給特蕾西婭留個信都沒有,要不是她多方打探了一下,都不知道艾布納其實是回亞琛去了。
昨天還在她這裡過夜,給她上了無比生動且真實感拉滿的一課,今天便直接走了?
不是他人都還沒帶走,玩完了起身穿上衣服拍拍鼙鼓就走了,這跟嫖有什麼區別?而且他還沒付錢!
感覺自己好像被白嫖了的特蕾西婭臉色十分難看,但她連聯繫艾布納的方法都沒有,只能夠選擇瘋狂的all還在亞琛的聖女小姐,把自己的不滿全部轉嫁了過去,讓莉娜代為質問艾布納。
玩完了一聲不吭就跑,你是不是男人?啊?是不是男人?!雖然被玩的不是她,但是茜茜公主也是她的人啊,不負責任第二天起來就跑,是人啊?
明明不是受害者的特蕾西婭,卻表現作為受害者的茜茜公主還要激動,最後還要梅蒂斯和茜茜公主去勸,才逐漸平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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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這就開始向著外人了?只不過是一晚上而已,你就已經被攻陷了?」
被拉住的特蕾西婭,低頭看著竟然有勇氣上來拉扯自己的茜茜公主,對她冷哼了一聲。
這個沒用的東西,人家玩完她直接就走了,沒留住人也就算了,自己現在反而竟然開始有向著對方的趨勢。
特蕾西婭記跟艾布納對話應該不超過十句吧?這就已經淪陷了?
「陛下,不必責怪她,畢竟作為女人而言,她昨夜體驗到了絕大多數女人都體驗不到的極樂,會有所變化是正常的。」
不等茜茜公主對這斥責做出反應,一旁的梅蒂斯便已經開口替她開脫了,只是開脫的話讓人面色羞紅的仿佛要滴出血來。
但的確無法反駁,昨天晚上還抱著以身飼虎,對艾布納充滿了畏懼的茜茜公主,在一夜之後,心中便已經生出了幾分的心思。
如果說之前因為窺視艾布納的靈而產生了畏懼,那在被占有征服之後,便會自然而然產生了慕強的心理,這是生命的本能。
就像是面對刀鋒會下意識覺懼,但是手握刀鋒之時,卻會克制不住的興奮一樣,立場的轉換瞬間就會讓人的心態也隨之發生變化。
就連茜茜公主自己可能都未曾意識到,但她此刻的心境已經悄然開始了變化,只是被點破時仍舊感到羞澀萬分。
「嘖,只不過是床上那點事而已,真有這麼厲害嗎?」
特蕾西婭不屑地癟了癟嘴,不過看著茜茜公主一副壓力爆棚,連忙低頭請罪的模樣,也是補了一句。
「別在意,並不是斥責你的意思,以你現在的情況,你就應該站在那傢伙的角度上替他考慮才對。」
「我只是不滿他竟然拍拍鼙鼓就走人了,連你都沒有帶走而已。」
送出去的人被吃干抹淨,但是人沒帶走,還要在她這裡養著,這算個什麼事?
那下次呢?下次來了還是照樣吃飽喝足然後就走,這把她這裡當成什麼地方了?
不過再怎麼惱怒也沒有意義了,因為艾布納人都已經走了,正在回亞琛的路上呢,但特蕾西婭的不滿不會無故消失,只會宣洩在另一個人的身上。
作為她能聯繫上艾布納的唯一一層關係,聖女小姐便不接收了她的這份不滿,只不過她也是一頭霧水。
畢竟特蕾西婭並沒有告訴她究竟發生了什麼,只說艾布納耍了她,一大早就跑回亞琛了,話里話外充斥著各種不滿的情緒。
一頭霧水的聖女小姐只能老實傾聽,順便點頭附和,表示見到艾布納的話一定會傳達她的意思。
而在發泄完之後,那不斷晃動的光影才算是平靜了幾分,重新恢復了聖女小姐往日所熟悉的樣子,然後說起了另外一件事。
「對了,你和艾布納的進展怎麼樣?有什麼成效嗎?」
對於這個問題,聖女小姐只能默然以對,她清楚自己身份的尷尬,按理來說,她應當對特蕾西婭保持忠誠,嘗試去對艾布納吹枕邊風,亦或者直接作為間諜,來竊取關鍵情報才對。
但是因為她自身的一些複雜情緒,她卻遲遲沒有這麼做,甚至為了避嫌和避免一些猜忌,選擇了對於雙方都保持沉默的兩不相幫狀態。
而面對聖女小姐的沉默,特蕾西婭並沒有生氣,或者拿出上位者的姿態要求聖女小姐對她獻上忠誠,而是態度有些無奈的說道。
「莉娜,你不會直到現在還在糾結吧?」
「嗯?」
「」
特蕾西婭的話讓莉娜有些疑惑,但特蕾西婭似乎並不想解釋那麼多。
「想想也是,你畢竟是作為間諜被培養出來的,不懂這些也很正常,不過現在給你補救好像也有點麻煩......」
稍作思索之後,特蕾西婭說道。
「我記麗不是在亞琛訪問嗎?你去找她吧,讓她教一教你,聯姻和情人,究竟是該怎麼做才對。」
跟聖女小姐交代了這麼一番話之後,特蕾西婭便斷掉了聯繫用的魔法,星盤再度恢復了沉寂。
聖女小姐一邊收起了星盤,一邊對方才的話若有所思。
讓瑪麗教一教她?教她怎么正確對待聯姻和做一個情人?這種事情也需要教嗎?
雖然有些疑惑,但既然特蕾西婭都這麼說了,那她自然也不會嫌麻煩,去見一見自己的這位堂姐妹。
之前沒見,是因為她的身份敏感,作為雙料間諜,自然不能輕易暴露身份,更要迴避認識的人才是。
不過現在的她,如果不說開了講的話,瑪麗大概也不可能會認出她的。
照著鏡子,莉娜想了想,將自己十數年未曾變過的修女服著裝脫了下來,換上了許多年未曾穿上身的貴族長裙。
既然是要見故人的話,那就換一身更加符合身份的裝扮吧,反正連特蕾西婭都點頭了,她拋棄掉聖女的身份,也只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
那不如趁著這個機會,開始嘗試一下恢復自己曾經的身份,用曾經的姿態來試試吧。
將修女頭巾下包裹的長髮如同貴婦人一般盤起,原本為了迎合教會的清廉戒律而保持淡雅的臉上,也稍稍添上了幾分艷色。
鯨骨裙的束腰比起修女服還要更加勒人,向上堆起的雪膩更是幾近要撐出了蕾絲胸衣,更讓莉娜產生了幾分喘不上氣來的感覺。
以前小的時候,沒感覺穿這種衣服有這麼難受啊?怎麼現在跟要勒死人一樣?她在教會生活這麼多年,也不可能會變胖啊?
這比她有什麼做些隱秘的事情,穿上緊身衣時都感覺勒。
但難受歸難受,聖女小姐還是十分順暢地打理好了自己,看著鏡子裡恐怕連教會的其他神職者都認不出來的另一幅模樣的自己,她心思也有幾分複雜。
不同的身份,不同的自己,她多年來已經習慣了作為教會聖女的自己,而都快忘了如何做回一個哈布斯堡家的公主了。
不過這種複雜的心情只是出現了一瞬,莉娜便搖了搖頭,將之全部掃出了腦外,準備出門去見瑪麗去了。
至於瑪麗,她最近老老實實地在亞琛待著,並沒有什麼其他的動作。
這倒並非是她不能四處轉轉,行動一下,而是因為她不想。
因為貞艾布納帶走,她一開始還好,但慢慢的便有些焦慮,逐漸進入了茶不思飯不想的階段,總是在腦海之中想著貞艾布納身邊怎麼樣了?這兩人在做些什麼?戰場上究竟危險不危險之類的事情。
總是被這些想法所困擾,便更是讓她的精力被大大占用,根本沒有心思去做其他事情,就連高盧王室那邊傳來的催促,回復也都有些敷衍。
沒有辦法,誰讓她早就已經習慣了有貞在身邊的日子,以至於在這種短暫的失去之後,都給干出戒斷反應了呢?
而且比起這些想法更加困擾她心神的,便是前段時間琉璃所跟她說過一段話。
「艾布納那傢伙是個澀中惡鬼,對身邊漂亮的女人都充滿了欲望,而且是個有機會就絕對會下手的人,他在這方面的保證根本不可信。」
這一段話是聊到關於艾布納的話題時,琉璃所說出口的,說這句話時,那傢伙的臉上還帶著相當複雜的神情,讓人懷疑她是不是也被占了便宜。
本來她有了艾布納絕對不會主動出手強迫貞保證,還是稍稍安心了些的,結果現在因為琉璃的一句話,又有些患失了。
萬一艾布納沒有信守承諾,到了那邊就開始趁著自己不在,開始脅迫貞他做這事那事呢?
比如什麼「你也不想瑪麗受傷吧?」「只要乖乖吃下去,瑪麗就能她想要的」之類的橋段展開,在月下,在營地之中,在任何她所能想像到的地方和時間......
即使她相信貞會輕易被這種脅迫所拿捏住,但也忍不住有所擔憂,因此而胡思亂想。
現在她才終於發現,艾布納把貞走了,這種把兩人分開的狀況十分便於艾布納下手,也就是所謂的囚徒困境,更讓她不免多想艾布納是有什麼算計在其中。
不過就在她自己一個人窩在使館之中,因為這些雜亂的思緒而自己懷疑自己之時,到訪的聖女小姐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
本來不想見客的她,聽到是來自萊特家的訪客之後,便還是爬了起來,收拾了一番去見客。
她本以為可能是艾布納的妹妹,但出現在她面前的,卻是一個擁有著燦金色髮絲,寬廣胸懷,而且眉眼帶著幾分熟悉,而又十分陌生的女人。
「你是?」
「好久不見,瑪麗堂姐,還是說我應該再多自我介紹一下?」
換上了貴族服飾,比以往的自己要艷麗數倍的聖女小姐扯著嘴角,勉強露出了一張貴族式的標準微笑,儘量抹去自己作為聖女時刻入肌肉記憶的聖母式微笑。
瑪麗一臉懵,雖然面前的女人稱自己為堂姐,也的確像是哈布斯堡家族的特徵,但是她對眼前的人的確沒什麼印象,也沒聽說最近有來自萊茵的家族人員到亞琛啊?
而且還是從艾布納那傢伙的家裡出來的......
不過她再三關注之下,便從莉娜那張臉之中看出了幾分端倪。
雖然對她的模樣沒什麼印象,但是她舉手投足之間的那種節奏,以及帶著幾分怪異感的微笑,還是讓瑪麗認出了對方是誰?
「教會的聖女莉娜?」
雖然對方打扮和舉止都很貼近貴族的風格,但骨子裡的習慣還是暴露了她的出身,再加上瑪麗之前也了解過艾布納身邊的人,所以仔細打量之下,便猜出了莉娜的身份。
「是,但是這個名字,你不覺悉嗎?在家族裡。」
經過這麼一提醒,瑪麗頓時茅塞頓開,她的確記族裡好像有一個跟眼前的莉娜同名,但是她記像很早就因為疾病而早夭了......
突然醒悟過來的瑪麗,臉上卻沒有喜悅,而是立刻流露出了警惕的目光,聲音壓低。
「我那個便宜母親的計劃?你為什麼要讓我知道這些?!」
頓時便明白當年的這件事只不過是假死換身份好打入教會內部而已,但這樣的話,眼前的莉娜會光明正大出現在自己面前,就絕對沒有好事。
難道是有什麼謀劃,需要自己配合?而且她潛伏在艾布納身邊,又是為了什麼?是不是也有什麼原因?
瑪麗的第一反應不是覺是件好事,而是感覺到了驚天大麻煩的氣息。
只不過她面前的莉娜卻只是淡淡一笑,輕描淡寫地抹去了她的緊張感。
「放心好了堂姐,我來找你雖然的確是姑姑的示意,但跟我的身份無關。」
「事實上,我們兩個人現在的處境是差不多的,只不過是我比你更快,也更早一些而已。」
在瑪麗疑惑的目光之中,莉娜輕吐出了自己的問題。
「姑姑讓我來請教你,該如何做一個正確的情人?又該如何發揮聯姻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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