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這就是我們豐饒神力啊!
不信,一方面是指不認為艾布納真的會做出來這種事,畢竟她覺布納還是比較有底線的。
從她手上的情報所,艾布納雖然的確為人好澀,但很少參加貴族的聚會,明明有不少貴族抱著送女人的心思邀請他,但他也從未參與過。
身邊的女性雖然不少,但艾布納的活動範圍也集中在自己家中,很少在外面過夜。
所以特蕾西婭認為艾布納就算接受了這個提議,也不會直接在她的行宮裡開火,畢竟艾布納應當是一個相當有個人羞恥心的人,不大可能會當著別人的面做什麼。
另一方面那就是不屑了,別逗人發笑了,還把這裡弄髒呢,她堂堂萊茵女皇,還能沒這點見識不成,不過男女之事而已,能弄髒一張床就不錯了,還能怎麼樣?
真是男人一貫的愛說大話,可笑。
然後,對於特蕾西婭的這句話,艾布納便直接身體力行,用實踐告訴她,不要隨隨便便揣度自己不懂的領域,不了解就是不了解。
見識一下豐饒神力吧!老東西!
待到天色漸亮起時,艾布納這才起身披起了外袍,瀟灑離去,徒留下滿殿的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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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上門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這種時候拒絕,那可不是他的作風。
至於淪為了犧牲品的茜茜公主,她的真實想法與意見並不重要,艾布納也並無任何負罪感可言。
總而言之,艾布納毫不客氣,直接就是把特蕾西婭的糖衣炮彈照單全嗦了個乾淨,從裡到外是一點都不剩,突出一個吃的乾淨,踐行光碟行動。
對於艾布納的膽子和面子,特蕾西婭誤判嚴重,艾布納根本不是她預測之中那種喜歡自己回家做的皮薄小宅男,而是貨真價實的*棍一根。
不僅在其詫異的神情之下答應了下來,更是回絕了特蕾西婭說給他安排個房間的話,讓特蕾西婭大感意外。
茜茜公主全程都很窘迫,直到結束才徹底放鬆下來。
也讓特蕾西婭從一開始的驚愕,到鎮靜,然後再至嘲弄,最後化作了滿臉的訝然和面紅耳赤,直到艾布納走時與她打招呼,她都沒有反應過來作答,而是神情有些呆滯,仿佛受到了極大的衝擊。
直到艾布納走了好一會之後,她才是回過神來,指著面前滿廳的狼藉,有些激動地說不出話來。
「這這這.....」
她起初雖然被艾布納敢於直接在自己面前開火的行徑給驚了一下,但她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這點小事自然是迅速鎮靜了下來。
甚至艾布納很快就打完了,她還忍不住想要嘲笑艾布納一番,笑他大話連篇,結果草草了事,就這銀樣鑞槍頭的本事還想嚇她?
然後緊接著她便明白艾布納為什麼這麼快了,沒一會兒就把行宮大廳搞片狼藉,幾近難以落腳。
不是這還是人嗎?血都幹了吧?是怎麼能擠出來這麼多的?
「陛下,無需這麼激動,只不過是亂了點而已,茜茜公主人無礙。」
與神情激動且驚愕的她不同,同樣看完了全程的梅蒂斯卻是神情平淡,並未有半分失態,朝著如今徹底睡了過去的茜茜公主走去。
漆黑的鞋跟踩過地上的一灘灘污痕,特蕾西婭都覺以下腳,梅蒂斯卻毫不在意,蹲下了身子,卻並非是要替茜茜公主收拾一下身上。
而是以指刮過,取了她身上一些相關的痕跡樣本,收了起來。
「況且這是好事,本來還有些麻煩,如今卻是輕易到手了。」
從她的舉措之中不難看出,給艾布納送人,說的理由只不過是十分之三四而已,真正的目的則是為了這些東西。
本來還要想,若是艾布納將茜茜公主帶走,茜茜公主能否一路夾帶回來?帶回來還能有幾分活性?如今卻是絲毫不用擔心這件事了。
有她這麼平淡冷靜的態度,特蕾西婭也是稍稍平靜了幾分,只是這充斥在鼻尖之中的氣味實在有些不好聞,容易讓人回憶起方才眼前那極具衝擊力的畫面,心思為之擾亂。
於是特蕾西婭下意識捏著鼻子,伸手扇著風試圖驅散掉這股味道,同時強忍著這股不適感開口道。
「到手了就行吧,你確定這東西有用嗎?」
看著梅蒂斯毫無芥蒂的收集這些艾布納遺留下的東西,特蕾西婭不禁在心中感慨了一句,果然這些法師都是沒下限的。
「或許吧,那過才知道,不過他能夠成長到這種地步,即使沒用,也值當了。」
自從那天大戰過之後,特蕾西婭便覺己的這位宮相,對於艾布納有些格外的上心,回來之後不顧傷勢,便急著向她提議如何針對艾布納。
「」
這還是她難到梅蒂斯會在其他事情上如此積極,實在是有些反常。
不過她也並沒有多問,畢竟兩人之間還是要有尊重的。
不過就在她揮手做嫌棄臉時,梅蒂斯卻是跨步邁到了她的面前。
「等一下,陛下別亂動。」
說著,她伸手從特蕾西婭的臉上拂過,原來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有一滴髒污飛濺到了特蕾西婭的臉上。
看到梅蒂斯指尖那一滴髒污,特蕾西婭本來冷靜下來的腦子,頓時便直接如同炸了一般,急速升溫。
「我***!」
再好的涵養,到這種時候也全部都化作了純粹的粗鄙之語,特蕾西婭是真的紅溫了,各種意義上的。
把她的行宮搞成一團糟也就算了,她也是忍了,但是竟然濺到了她的臉上,這真的是忍不了,她可以跟艾布納口頭花花說點調笑的話,但真的被碰到時,她可就要覺己金枝玉葉了。
怒火沖昏了頭腦的特蕾西婭下意識轉身想要去喊人去追艾布納,而梅蒂斯則是連忙伸手試圖去拉她。
「陛下,別亂......」
「啪嘰~」
一道黏趴趴的聲響從特蕾西婭的腳下傳了出來,也讓她剛剛邁出的步子頓時停滯了下來,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因為今天晚上約見艾布納,沒有像上次那般擺架子,特蕾西婭也沒穿正式的禮裙,自然也沒有穿高跟鞋撐氣場,而是選擇了更加親和一點的居家打扮。
換言之,她沒穿鞋,只是穿了一雙小白襪而已。
而現在,她那隻邁出去的腳,則是踩在了一灘剛才的髒污之上,感受到那東西正逐漸沁過腳底的白襪,逐漸將這種觸感傳遞到了她的身上。
下一刻,足以掀翻整座行宮天花板的尖叫從特蕾西婭那張小嘴之中傳了出來。
「A!!!!」
這一聲尖叫有些太過急促,原本已經基本熄燈的行宮內外,立刻又重新點亮了起來,就連已經走了的艾布納,都聽到了身後的尖叫。
「不是?這才反應過來?不過反應是不是有些太激烈了點?」
摸了摸下巴,艾布納還以為這聲尖叫是因為方才看完了一整場,這時才回過神來的尖叫呢。
不由特蕾西婭的心理之脆弱搖了搖頭,虧她還是長輩呢,看個這個就受不了,果然本質牢楚女,就是菜。
身後的貞著艾布納的眼神有些複雜,面甲下的臉頰也有些泛紅,畢竟她也算是一直在旁邊看完了全程,只是比起這些,她更在意另一件事。
「你就這麼輕易的答應了她?不怕有什麼陰謀算計嗎?」
這種直白的手段,艾布納真的就直接囫圇吞棗般吃下了肚,難道真不怕有什麼算計在背後嗎?
對於她的擔憂,艾布納卻只是笑了笑,說道。
「我為什麼要擔心?沒有弱點的人,是不會害怕被針對的。」
曾經的艾布納很謹慎,那是因為他作為召喚師,自己本體太弱了,所以需要各種防範。
但如今他已經不需要了,就算留下了自己的精血又如何?他這具身體的位格,也不存在會被詛咒的可能,所以他根本無所謂。
就算特蕾西婭存著挾子逼父的想法,那也不太可能,因為艾布納能不能生還要兩說呢。
如果真的懷上了,那驗證無誤之後,艾布納肯定是要當場搶人了,被算計算個什麼事,這孩子不比這件事更重要?
所以艾布納一點都不擔心她們有什麼其他算計,因為真有什麼意外,反倒是好消息。
對於艾布納的回答和自信的神情,貞微一愣,在理解其意之後,卻是有些無奈。
「果然,讓我做你的護衛什麼的,根本就是騙人的吧?」
她的想法,用在瑪麗身邊的時候是正常的,但用在艾布納的身上,就毫無意義了。
主人比護衛更能打不說,而且主人還要更加沒有破綻,沒有弱點,毫無死角的強,這就讓護衛的存在毫無意義了。
最開始貞為艾布納是看上了她能夠預知危險的直感,用來做護衛比較合適,但經過這麼一段時間的相處,她早已覺非如此了。
「什麼叫騙人,叫你做我的護衛就是做我的護衛,可沒騙你什麼。」
艾布納輕描淡寫地回道,他可沒說過護衛一定要能保護他才行,這種理由都是貞己找的,跟他無關。
「我讓你做護衛的原因不是很明顯嗎?那當然是因為你好看啊,不然還能是因為什麼?」
簡單且直白的話語,不過如今的貞很難對此生出惡感,反而心頭有些怪異的感覺。
果然是如此嗎?那還真是沒有辦法。
因為艾布納饞身子饞實誠,卻又十分詭異的不去做些逾矩的舉動,所以讓貞是態度複雜。
不過現在也不是考慮自己這點事的時候,貞問道。
「那我們是不是暫時不回去了?還繼續在前線待著嗎?」
艾布納沒把人帶走,人家又說想要人儘管提,很明顯接下來一段時間,都可能要時不時進行今天這樣的會面。
想到這個,貞不免有些鄙夷,這些貴族玩的是真髒啊,一個個光鮮亮麗的,私底下卻是這幅模樣。
「嗯?為什麼不回去?」
然而,艾布納的話卻是否認了她的猜測。
「都說好了先回亞琛去,自然是要回去的,至於這邊的事,有就有,沒有就沒有,又不急於一時。」
送到嘴邊的自然要吃,但還沒送來的,空許下的,那不就是純被吊著了嗎?艾布納從不當被吊著的舔狗,他有自己的節奏!
而在他身後的行宮之中,特蕾西婭正躺在浴池之中,用力地拿著皂角搓洗著自己的小腳,試圖把上面的味道全部洗乾淨。
「陛下,行宮已經為您打掃乾淨了,那些女僕也都會守口如瓶的。」
浴室外傳來了梅蒂斯平淡的聲音,但這儼然算不上什麼讓人開心的事情。
如果不是這移動行宮本身就極其稀有昂貴,特蕾西婭是真的恨不一架新的,畢竟這裡可從來沒沾染過這種污穢之物。
就算打掃的乾乾淨淨,用香薰沁染過,特蕾西婭也總感覺自己好像能聞到若有若無的味道一般。
「對了陛下,明日還要繼續邀請他來嗎?」
不知浴室內特蕾西婭複雜的心情,梅蒂斯在門外繼續說道。
雖然東西取到了,但是靠女人籠絡對方的計劃,倒也不會直接放棄。
心中糾結了一陣,特蕾西婭在弄髒自己的行宮和放棄計劃之中,最終還是選擇了前者。
「請!為什麼不請?!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少存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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