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沒吃過全家桶，還是很想嘗嘗的

  「奧地利的哈布斯堡是個大家族，並不缺少優秀的女兒。」

  「你喜歡什麼樣的類型都可以，是更加年輕一些，未經世事的少女，還是上了年紀更有風韻一些，甚至是嫁過人，或者有了孩子的，都沒有問題。」

  「我甚至還有幾位名義上的長輩，輩分雖大但年紀還過，保養也，如果你喜歡的話也不是不行，她們的女兒大多也可以納入考慮範圍之內。」

  特蕾西婭一臉神色平淡的說出了極不符合她形象氣質，卻又完全在情理之中的話。

  哈布斯堡是這樣的，靠著聯姻從奧地利一路崛起，靠女人的子宮和血脈逐漸將自己的影響遍布於整個歐陸，這種操作不過是基礎罷了。

  就是沒想到特蕾西婭會如此的直白，直白到有點掉價，一點都不符合她的氣質和身份。

  堂堂一國之女皇，卻是堂而皇之做著拉皮條，乃至於上杆子往上送人的事情，實在是讓人有些大跌眼鏡。

  不過考慮到其姓氏，便又十分合理了，就是依舊有點掉價的感覺而已。

  艾布納眉頭微跳了一下，顯然是沒有想到特蕾西婭說話會如此的直白，好似完全不在乎自己的顏面一般。

  「別這樣看我，不同的時候總是要有不同的態度，現在我們並不是在商討國事，自然也沒必要擺上下尊卑那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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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戰前的第一次會面時，特蕾西婭給艾布納擺了很多架子，雖然都被艾布納給拆了，但今天，她卻是一點架子都沒有，連對話的氛圍都是一副晚霞賞樂的景。

  至於什麼不談國事，所以不談身份，那就更扯淡了，句句沒有國事，但句句離不開國事，這世上哪裡有真正能拋開名望身份的場合？

  就算有，也絕對不會是特蕾西婭這種人。

  「是不是有些太過了？」

  這是艾布納的疑問，雖然說聯姻和靠女人拉攏是哈布斯堡一貫的作風，但是艾布納身邊已經有一個了啊？好像還不至於如此用力過猛的繼續給他介紹吧？

  「什麼太過了？」

  特蕾西婭好似聽不懂艾布納的話一般反問道。

  「難道不是你自己說的嗎？覺我談話無趣，所以我也只能給你找點能陪你盡興的，不然你豈不是直接就走了？」

  說罷，她還刻意看了艾布納一眼，視線在他遊走於亞斯塔祿腰肢上的手掌上略帶深意的瞥過。

  言外之意，不是她急切的要拉皮條，而是你這人除了好這一口，實在沒別的愛好，她也沒招了。

  「不必做到這種地步吧？就算你說讓我陪你聊，我們之間除了兩國的戰事，也沒什麼好聊的，而且聊這些家長里短的小事也毫無意義，何必浪費時間呢？」

  雖然的確對特蕾西婭口中那眾多的家族女眷有點感興趣，畢竟都是一個家族一個血脈，模樣特徵也差不太多。

  雖然同屬性一般來說是撞車，降低了獨特性和競爭力，但是四五個乃至十數個屬性差不多的湊在一起，那就是P狂跳了。

  就像精靈控進了精靈村落，龍娘控進了龍穴一樣，直接就是一個眼花繚亂，樂不思蜀。

  雖然艾布納不算是金髮聚儒控，但是他也不會嫌多，不會存在吃膩這種情況，倒不如說他還沒試過全家桶這種呢。

  畢竟想要湊一個全家桶實在是太難了，別說正經全家桶了，就連親子飯艾布納也就只試過伊瓦迪和芙蕾雅這對而已，而且還不算很正經的那種。

  至於這種屬性重合而且長相相似的全家桶，那艾布納更是從未有機會試過。

  雖然特蕾西婭的話有一些太過於直白了，但艾布納其實還挺感興趣的，只是他在想，為什麼特蕾西婭要做到這一步而已。

  「除非......」

  艾布納突然用略帶幾分怪異的眼神看向了特蕾西婭，難不成他隨口胡編的謠言真就一語中的，這廝看著溫柔大方，內里心機頗深，但實際上還真有什麼少女心萌動的一面？

  不然不至於這麼急著，把自己的侄女什麼的都拉出來，就為了拉著自己在這裡看晚霞，看月亮啊？

  當然，這種荒謬的猜測，艾布納自己都不信，但不妨礙他用這種古怪的眼神去審視特蕾西婭，因為他相信特蕾西婭也會明白他的意思。

  果不其然，被艾布納如此注視的特蕾西婭，在疑惑了一下之後，便迅速會意了他的意思。

  只是她並沒有羞惱，而是白了艾布納一眼之後，素白修長的雙腿自然交疊翹起，單手撐著下巴，微微向外探出，好整以暇的看著艾布納，嘴角微微勾起。

  「怎麼？覺些沒見過面的沒意思，對我有心思？」

  「」

  「可以啊，別說是心思，就算是迎你做王夫也沒問題，只是如果要跟我締結婚姻的話，那你可要把整個洛林做聘禮才行。」

  無論看起來再怎麼幼態，青澀如同十六七歲的少女，但特蕾西婭終究是成熟穩重的人，對於這種少女會為之面紅耳赤的話題，她卻是大大方方，甚至反過來調笑艾布納。

  但艾布納可不會白白被她這樣調笑，向後仰了仰，一邊捏著鼻子一邊揮手扇風，讓特蕾西婭的臉色頓時便僵住了。

  我身上有味道嗎？

  雖然沒說話，但艾布納這個動作明明白白的透露出了這個意思，讓特蕾西婭那張寫滿溫柔的小臉都直接僵住了，這還是她第一次遇到別人是這種反應。

  「其他味道倒是沒有，就是有些老人味，我聞不慣。」

  艾布納十分單純老實的說道，但面前的特蕾西婭卻是在聽到這句話後，另一隻手中端著的酒杯猛然發出了龜裂聲。

  老人味？！即使立刻就能反應過來，自己身上絕對沒有這種什麼老人味，明白艾布納是單純在激自己而已。

  但之前便提過，你可以六歲，也可以六百歲，但唯獨不能是六十歲，在不同的年齡階段，在意的關鍵點也不一樣。

  而對於特蕾西婭，無論她的身體如何，究竟有多麼青春年少，但歲月的記錄可不會因為你身體保持年輕就記了。

  年齡正是她現在最為敏感也最為在意的事情，若是尋常說她年紀的話，她大可以一笑置之，憑藉極高的涵養壓下。

  但艾布納這表情和話，實在是......太賤了，賤完了都，特蕾西婭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忍住沒直接把酒杯砸他臉上，然後跳起來去狠踹他兩腳的。

  只知道自己腦袋一時間氣的有些發懵，直到梅蒂斯從她手中取走了碎裂的酒杯，為她治癒了劃破的手掌，才逐漸回過神來。

  然後下一刻，便是直接狠狠抬腳朝著艾布納的方向踹去，絲毫沒有作偽。

  方才克制住了，是她幾十年的涵養和心性，下意識控制住了自己，但在強行冷靜過後，她覺己不狠狠踹這混蛋兩腳，根本疏解不了心頭這口氣。

  還老人味，她才多大？她哪裡老了？！哪裡老了？！啊？！哪裡老了？！說話！！！

  被一句老人味給直接氣急的特蕾西婭，這下是真的拋棄了所有的算計和偽裝，狠狠的朝艾布納踹去，而且下腳還相當陰毒，讓艾布納不避。

  雖然只是在這一方陽台之上，但艾布納也不可能會被特蕾西婭踹到，連坐都不用坐起來，都能輕易躲開。

  饒是特蕾西婭心急抓狂，卻也是根本踢不到他，一番攀咬追擊之下，落日也是在不聲不響間隱入地平之下，月色逐漸升起。

  而追著艾布納猛踹了好一會沒踢到東西的特蕾西婭，則是氣喘吁吁，好似耗盡了氣力，也發泄完了那股氣，終於是停了下來，由梅蒂斯重新攙著躺了回去。

  艾布納琢磨著，自己這時候要是再來一句「這就不行了？果然是老了」說不準還能讓特蕾西婭頓時充滿電。

  不過還是沒必要那個樣子刺激她了，年紀大了身體不好，要是氣出毛病了訛自己怎麼辦？

  只能說艾布納還是沒放過她，即使是看著她氣喘吁吁，坐回椅子上依舊盯著自己的模樣，艾布納心裡也沒有在憋什麼好話。

  而特蕾西婭也知道，但她急也沒用，因為打不過這傢伙，就算艾布納再怎麼犯賤，她也只能把自己累的夠嗆，所以只能看著艾布納這幅神情自己氣自己。

  「這麼看我幹什麼？是想要不顧顏面硬吃了嗎？可以啊，拿整個萊茵來做嫁妝，我就答應。」

  如出一轍的話，完全就是以方才特蕾西婭的話回敬之，不過這話一出，反倒是讓特蕾西婭稍微平復了幾番心情，逐漸冷靜了下來。

  「哼，真是個小氣的男人，也不知道莉娜那孩子怎麼會被你吃的死死的。」

  對於艾布納這小氣的報復，特蕾西婭都懶吐槽了，畢竟也沒那個力氣了。

  「呵，那不還是你先？」

  兩人互懟了一句，艾布納抬頭看了看夜空，月色微亮，夜幕之下一切安穩，並沒有出現自己被引到這裡，然後趁夜偷襲的情況。

  看了一眼之後，艾布納重新低下了頭，問道。

  「所以你到底想做什麼呢？沒事就拉我聊天？給我介紹你家裡的女眷？」

  特蕾西婭休息了一會之後，逐漸恢復了幾分精神，但還是有些懨懨的回道。

  「難道不行嗎？你怎麼也是個貴族，就應該習慣這種交際手段才是。」

  「莉娜想要跟你，我順水推舟自然不會阻攔，但是她是你親自拿下的，不是我送給你的，這其中是不同的。」

  「用女人和聯姻這種事情拿下你是不可能的，我剛才也只是開個玩笑，但是這樣做總不會虧不是嗎？」

  被艾布納親自拿下的聖女小姐，特蕾西婭很難去說究竟能起到多少作用。

  但是送給他的，總會記己的目的和任務，給艾布納吹枕頭風，去一點點影響他，逐漸偏移他一開始的立場。

  像艾布納這種人不會輕易因為一兩個女人而誤事，但是這樣做並不會虧，只不過是家族中一些本來就用來聯姻的棋子而已，砸在艾布納的身上也不會虧，又不是直接送出去了。

  只要這些枕邊風能夠吹出一點效用，便是值回了這點付出。

  「況且，就算什麼作用都沒有，無論最後你輸的太慘亦或者我輸的太慘，這層關係也依舊在，這就是我們貴族的處世之道，不是嗎？」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即使在戰場上是死敵，與兩國之間是政敵，但不妨礙特蕾西婭依舊會經營這種貴族之間的交際關係。

  一個聖女小姐並不保險，所以她想要多來幾個，即使起不到什麼效用，但關係在便足夠了。

  人與人之間是因為聯繫而建立起的關係網，每個人都無法擺脫，更無可避免受到身邊人的影響。

  如果艾布納身邊有一半的床伴都是來自萊茵，來自哈布斯堡家的女人，那他難道還能堅定的與特蕾西婭為敵嗎？

  用情人只不過是比較直白的方法，還有更加陰險的，比如投其所好，擺下明餌。

  可惜特蕾西婭看不出艾布納有什麼愛好，他好像就是單純的好澀，所以只能直白點了，否則她可以去找點懂藝術、懂文學的，來針對艾布納的弱點。

  聽著她的話，艾布納微微思忖，過了一會後才說道。

  「你這話說的，我倒是的確沒什麼可反駁的。」

  因為這個道理，也是艾布納用來忽悠貞道理，此刻貞侍立在不遠處，同樣也聽到了這些話。

  他的確無可反駁，但他同樣也有些好難道自己真的值特蕾西婭投入這麼多嗎？

  「呵呵，你覺？」

  特蕾西婭只是笑了笑，並沒有直接回答，她只是擺了擺手，指了指身後的茜茜公主，說道。

  「所以你若是想的話，她今天晚上就是你的，不用顧忌太多。」

  被指到的茜茜公主渾身一抖，下意識抬頭，卻又並沒有開口，而是就這樣默認了下來。

  艾布納看了看她，視線在她的身上來回瞥視了一番之後，便突然問道。

  「哪怕是在這裡？」

  「...對，哪怕是在這裡。」

  特蕾西婭的眼角略微流露出了些許的不自然。

  「不怕我弄髒了你的行宮？」

  「呵......我不信...」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