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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1章 牢楚女有星幻想很正常吧?

  深夜已至,遠在萊茵河沿岸的堡壘之上,正在緊鑼密鼓地加速布置著防線。

  而在亞琛,一切都還是一副歲月靜好的安穩模樣,仿佛前線的緊張絲毫影響不到這裡一般。

  即使在這平靜的表面之下,數不清的暗流在隨之涌動,也依舊難以影響這裡的格局。

  畢竟在大軍全部都不在的情況下,有著魔神、王權之劍、傳魔法師的陣容實在是太過於給力了,什麼宵小也敢在這種陣容鎮守的王都下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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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這種誇張的實力之下,縱使的確會有外來間諜和心懷不軌之人,也會在籌劃階段,便被某位大惡魔登門查水錶。

  媽個雞的就你沒事給我增添工作內容是吧?今天不從你身上把樂子全部找回來,她不就是大惡魔。

  眾所周知,阿斯莫人類的掙扎和悲慘為樂趣,而現在由於艾布納的緣故,成為了家養魔神,失去長期穩定的食糧來源,就不打點野食,用這種垃圾食品來滿足一下了。

  所以這些淪落到了阿斯莫中的傢伙,下場都分外悽慘,能夠洞察人心的魔鬼總能挑選到他們最恐懼的事情,並且以此對待他們。

  據說光是終極侮辱這種程度的殘虐行徑,便不下數起,以至於這兩天據說護城河裡偶爾會出現有些來路不明的熱狗順流而下。

  當然,這些事情跟瑪麗無關,在艾布納離開之後,她也沒怎麼出門,最多就是去跟梅斯她們這些熟悉的魔女們聊一聊而已。

  她也有試著從西拉的口中多了解了解艾布納的性格和作風之類的,但是不了解還好,一了解只感覺自己的人生更加灰暗了。

  西拉:艾布納是個澀魔,而且還是個精力旺盛,能力非凡的澀魔,每次只要落單就會艾草,被艾草香薰給熏到暈厥。

  雖然說這句話的時候,瑪麗覺拉並不像是在訴苦,而是帶著一種淡淡,好像是在自誇的志滿就是了。

  這讓瑪麗感到有些害怕,不由幸當天自己還沒脫衣服就被打斷了,不然就她這久疏鍛鍊的廢柴身體,怕不是要折在床上。

  尋思自己可能需要好好加強一下體質,避免死於某個初生之手,瑪麗在考慮著如何煉製一些可以加強體魄的魔藥。

  這還真是一種非常詭異的情況,瑪麗作為一個過了三十歲的已婚人士,雖然還是個牢楚女,但跟不少同齡的貴族夫人們接觸時,聽到更多的都是各種不滿和不行,希望她能幫忙弄點那方面加強的魔藥。

  這還是她頭一次碰見,因為太過於強力,而要擔心自己的生命安全的情況,屬於是從未涉及的領域。

  在驚愕之餘,瑪麗也不禁忍不住浮想聯翩,去幻想西拉所說的那種情況,幻想艾布納把她……


  咳咳,理解一下,畢竟是三十歲的牢楚女了,有點星幻想是很正常的事情,總不能連扣都不讓人家扣吧?

  至於為什麼是艾布納?只能說對於瑪麗的成長和生活環境而言,艾布納這種人,反倒充滿了別致的感覺。

  就像很爛大街的套路一樣,出生在一個優渥的家庭,名義上的母親甚至是一國之女皇,自己身為公主,地位高貴,無人敢制云云。

  當然,這並不是重點,重點是結婚了以後,丈夫是個求著自己弟弟乾的軟蛋,整個高盧的王室都是一群聲色犬馬的廢物,一個比一個娘炮,打扮的比她都花枝招展。

  這種情況之下,與之對比充滿了決斷力和足夠強勢的艾布納,簡直就是糞坑之中的寶石,污泥里的蓮花。

  原來,男人也可以這麼男人……

  雖然不想承認,但瑪麗的確是發自內心,對於艾布納其實沒什麼抗拒心理。

  甚至她也在想,如果沒有貞話,自己會不會欣然接受?亦或者說,如果一開始自己聯姻的對象就是艾布納,會不會就不會再有後面這些事?

  而這些幻想,都會化作扣扣時的指力,畢竟人不就是靠著這種東西才能夠釋放壓力的嗎?

  她已經積累的足夠多的壓力了,現在好不容易有人可以依靠了,當然要狠狠釋放。

  所以增幅體質的魔藥進程緩慢,反倒是趁著貞在,沒人在身邊的獨處環境,讓她扣了個昏天黑地爽。

  以至於也就兩三天而已,身體素質沒變好,反而變差了幾分,最起碼腰是有點酸。

  而這會,瑪麗則是拆開了送來的情報,關於前線最新的戰況,艾布納帶人順利伏擊了萊茵先頭部隊的信息。

  雖然受到了打擊的勉強算是自己的娘家,但是瑪麗並不心疼,只是在看完戰報之後,有些說不出的惆悵感。

  「真好啊,她還是那麼耀眼.……」

  帶著絲絲的嚮往和讚嘆,瑪麗幽幽地自言自語道,抬頭看向了外面的世界。

  她看見了戰報之中簡單提及的幾句話,貞馬當先,一個回合便把「猛者」埃伯哈落馬下,可謂是表現無比亮眼。

  這本該是一件喜事,瑪麗也希望自己能夠親眼看見這無比耀眼的一幕,但在為之感到高興之餘,她卻未免有些惆悵。

  自己是不是有些太過於耽誤貞呢?她的才能與天賦本該就是用在這種地方之上的,她本能夠成為更加耀眼的人才對。

  自己雖然救了她,但也正是因為自己的原因,貞隱姓埋名,穿上封印自己的鎧甲,只是屈身做一名護衛而已。

  如今看著貞戰場上的亮眼表現,瑪麗既開心,又有些懷疑和惆悵,甚至隱隱有幾分擔憂與恐懼。


  好像在艾布納手下更加適合貞可是這樣的話,豈不是意味著要與貞開了?

  是放手,讓她去走更加適合自己的道路,並且獻上自己的祝福?還是更加自私一些,想要讓她永遠留在自己的身邊?這真是一個讓人糾結的問題。

  而且她自己的選擇,這種仿佛要失去的錯覺感,更加的讓人有所恐懼。

  心愛的人有更加適合的人,這種事情怎麼會.……

  感覺到自己的思維逐漸跑偏,瑪麗連忙搖了搖頭,把腦海中那些古怪的幻想全部清空。

  想什麼呢?艾布納答應過自己不會強迫貞,而且他是去打仗的,哪裡會有時間去貞什麼?貞不可能主動貼上去的。

  只不過是自己嚇自己罷了,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呢?

  「哈秋——!」

  狹小的帳篷里,與艾布納擠在一起,緊貼著的貞在睡夢之中打了個噴嚏,然後下意識的扭了扭頭,遵循本能的找了個更加溫暖的位置,貼著繼續睡了過去。

  並不清楚這件事的瑪麗,依舊還在為自己該怎麼做而感到苦惱與糾結,畢竟有一種愛叫做放手……

  「嘖,真是,你就這麼愛一個女人嗎?以至於看個戰報都在這長吁短嘆的。」

  房間的陰影之中走出了一個嬌小袖珍的身影,而瑪麗則是瞥了對方一眼後,便沒有在意。

  「琉璃,你不懂,畢竟你只是一個人偶而已。」

  「而且是誰把這事告訴你的?!」

  在短暫的平靜之後,瑪麗就有點紅溫了,她這輩子就那麼點黑歷史,關於婚姻的黑歷史被艾布納直接捅給其他魔女也就算了,怎麼連搞女酮這事也亂傳?

  「額……有沒有可能,即使沒人傳,你其實也瞞不了多久的?」

  眾所周知,秘密只是兩個人知道才是秘密,一旦超過了這個數,就會呈指數級增長。

  「我真是服了你們了.……」

  雖然接受了艾布納的條件,但時至今日,瑪麗依舊無法理解為何艾布納身邊這群女人能夠和平相處地合作,難道這就是欲開後宮,先有好腰嗎?

  「不對,你不是跟他關係不好嗎?!」

  瑪麗猛然驚覺,琉璃好像並不在艾布納所說的後宮名單之上,也算是她認識的人之中,罕見的獨善其身者。

  這麼一想起,她便將視線多加注視在了這位能夠逃過一劫的魔女身上,然後便微微凝眉說道。

  「你究竟是從哪弄來的魔藥?每次量都這麼大?」

  她看著琉璃的那具透明人偶身軀,其體內正不斷流淌著疑似某種魔藥的白色酒液,這種情況瑪麗倒不是第一次看見了。


  之前還沒來到亞琛時,瑪麗就見過了,當時琉璃只說這是一種特殊的魔藥而已,不足為

  而這幾天看見的次數尤其之多,都讓人不禁有些疑惑,她的魔力消耗有這麼大嗎?天天都在嗑藥。

  對於這個問題,琉璃面不改色,只是輕巧地說道。

  「有些特殊的用途而已,你不用在意。」

  嗯,因為妮可跟著艾布納去前線了,所以她聖杯自由了,艾布納留在亞琛的人又不會把她當成威脅,她也不會偷走那東西,只是每次都忍不住偷偷摸摸去喝點而已。

  偷喝兩口,想必不是什麼問題。

  她也嘗試忍耐過,但次次都失敗了,索性趁著妮可不在的時候,先好好喝個過癮,等以後再考慮後果和如何戒掉吧。

  回過神來,已是豪飲。

  「行吧,不過你需要魔藥,竟然沒有來找我,是有什麼新的渠道嗎?」

  是的,作為魔女,瑪麗自然也有她的獨門絕技,而非是單純的花瓶皇后。

  她尤其擅長的便是煉製魔藥,對於魔藥學,或者說是美食甜點,有著獨到的天賦。

  將苦澀的魔藥,變作美味的甜點,將要命的毒素藏在糖霜之中,可以說是作為蛋糕魔女的她最擅長的事情。

  以往都是她會給其他魔女提供各種魔藥,研究各種配方,如今看著琉璃最近一直在服用另一種魔藥,倒談不上有種被nt的感覺,只是好麼魔藥而已。

  「算是吧……不過也就這段時間而已,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琉璃話語之中的搪塞和敷衍之意十分明顯,瑪麗也不再多問,反正只是魔藥而已,又不是她喝。

  「所以你這麼晚了來找我幹什麼?」

  「沒什麼事就不能來找你了嗎?」

  琉璃搖了搖頭,飄到了她面前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其實我是想問你,你覺在的情況,我該怎麼做才更好?」

  「嗯?怎麼突然問這個?而且還是找我?」

  瑪麗有些不解。

  「因為你現在還不算是他的人,而其他人你也看見了,已經徹底變成那傢伙的形狀了,我也只能問你了。」

  攤著小手,琉璃繼續說道。

  「我剛才見過織網者那傢伙了,她問我為什麼最近一直停滯在了亞琛這裡。」

  「嗯?真的假的?那傢伙來亞琛了?她不怕被逮捕嗎?」

  對於這句話,瑪麗只有詫異和敬佩,畢竟艾布納在亞琛可是設了不少東西,他說不讓這些人隨便往來,就是真的不讓的。


  「沒來,只是跟我通訊了一下而已。」

  琉璃的眼角微微低垂,似乎有些情緒不算高昂。

  「所以你覺該怎麼辦呢?現在的情況。」

  目標就在那裡,合適的人也準備好了,但是這個時候出現了攔路虎,把人給拐跑了,這讓人很是無奈。

  「這能怎麼辦?我覺未免太把這件事放心上了,這種事情本身就有些不切實際,何必那麼用心呢?」

  稍作思索,便明白了琉璃的問題,瑪麗輕描淡寫的笑了笑。

  「如果你真的奔著這個目標而去的話,當務之急是趕緊下場色誘,把那傢伙直接拉入你的助力之中,而不是在這裡乾耗著。」

  不過瑪麗頓了一下,看了一眼琉璃之後,又補充了一句。

  「不過你現在這幅身體大概是做不到的,還是用本體吧。」

  誰說做不到?!

  琉璃下意識想要反駁一句,但是又忍住了,改口道。

  「這對嗎?那傢伙也有他自己的目的,肯定沒安什麼好心.……而且他之前就向我打聽過織網者的事,很明顯別有用心。」

  「嘖,那不更好了?讓那傢伙親自下場來色誘,豈不是更方便?你們兩個一起上還怕不能說動他不成?」

  「天天只會催你,自己也不見人影,真要做的話,她怎麼不親自下場?」

  聽著瑪麗的話,琉璃稍作回憶,心中不免有些許疑問。

  織網者她……真的不會下場嗎?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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