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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你知道的,人妻當然得是純情的

  「你今天成功跟他搭上線了嗎?」

  回到了使館之中,因為經歷了舞會上的刺殺一事,此時的使館外戒備森嚴,使館內也是同樣。

  負責保護瑪麗的黑騎士更是直接寸步不離,跟隨在她的身後,與她同吃同住同睡。

  洗過澡的瑪麗撥弄著長發,穿著薄薄的絲綢睡裙,坐在鏡子面前,而身後的黑騎士則依舊是渾身籠罩在漆黑甲冑之中,倚靠在牆邊。

  沉默寡言的黑騎士,看著瑪麗這幅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散漫模樣,也是開口問了這麼一句。

  「嗯哼~那當然了,雖然只有幾分鐘而已,但是應該是成功搭上線了。」

  「看來你的收穫還不錯,是了想要的東西了嗎?」

  黑騎士緊接了一句,鎧甲下的視線似乎始終都在注視著瑪麗的背影。

  「唉,這個就不知道了……」

  聞言,瑪麗嘆了口氣,她雖然成功跟艾布納搭上線,並且能感覺到艾布納的確有這方面的意向,但是他真的能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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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的求助能否一個解決辦法,還猶未可知,只能說是多了一點點希望而已。

  「希望他能給我帶來一點驚喜吧,不然我可就真的沒有辦法了。」

  唉聲嘆氣之中,瑪麗也顯露出了幾分憂愁的面容,對於艾布納她雖然有所了解,又在來的路上搜集了不少關於對方的信息,更親眼見過了一面。

  但對於這件事,她仍舊是沒能抱有多大的信心,只能說姑且抱著希望看看。

  等到明天有時間的話,再去同樣作為魔女的梅斯那裡拜訪一下吧,雖然她也對此事無能為力,但多個人聊聊天也是好的。

  只不過這些都是明天再說的事情了,現在的瑪麗則是在收拾完自己之後,轉頭看向了牆邊的黑騎士,笑道。

  「你在房間裡還穿著這麼一身鎧甲做什麼?這裡又不是高盧,將它脫掉也沒什麼關係的。」

  「你一直穿著它,也該脫下它然後去好好洗個澡了。」

  只是對於她的話,黑騎士卻是並沒有搭理,婉拒道。

  「我的職責是保護你,不需要這種瑣事。」

  「嘁,將自己一直包在那層鎧甲之下有什麼意義?又不是脫下它你就會變弱,我們再一起洗不就好了?」

  說著,瑪麗已經站起身來,朝著黑騎士走來,明明比之黑色的騎士要矮上幾分,但氣勢上卻仿佛要吃人一般逐漸逼近。

  「.……我拒絕,沒有必要浪費……」


  就在黑騎士不斷嘗試拒絕瑪麗的邀請時,不合時宜的聲音打斷了兩人。

  「看來我來的不是很合時宜啊,需要我暫且迴避一下嗎?」

  窗台邊,艾布納的身影不知道何時出現在這裡,坐在了上面,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看著兩人。

  在他的右手邊,精緻而又完美,挑不出一絲瑕疵的銀髮女僕正雙手交疊於身前,微閉著雙眸侍立。

  左邊,則是在月光下反襯著光芒,銀髮長過腳踝,趴在艾布納肩上,嬌俏的小臉卻又帶著幾分鋒芒和說不出的惡意,紅瞳正饒有興趣的掃視了過來。

  本來正被瑪麗逐步逼至牆角的黑騎士瞬間一掃那種若有若無的窘迫感,氣勢渾然一震,長槍已經是握於手中,指向了不知何時出現的艾布納。

  「嘿嘿,這麼激動的嗎?」

  原本趴在艾布納身後少女模樣的魔神,在壞笑聲中消失不見,下一個瞬間,黑騎士仿佛預知一般提前偏頭進行躲避,一道寒光在其側邊閃過。

  「哦?」

  手持著蛇形鏈劍的亞斯塔祿微微偏頭,饒有興趣的看著黑騎士,似乎對它能夠躲過自己這一劍有些意外。

  畢竟她的攻擊能夠跨越時與空的界限,是穿梭在時間夾縫之中的,正常情況下很難存在落空的可能。

  能夠躲掉她的這一擊,有點東西的。

  「給我停手!」

  眼見黑騎士立刻準備舉槍還擊,瑪麗連忙喊住了她,阻止了這場衝突。

  而黑騎士也的確聽從她的命令,手中的長槍立刻停了下來,讓亞斯塔祿感覺有些無趣,手中的劍也被隨手拋至不知道哪個空間裂隙之中。

  在阻止了這場沒有意義的衝突之後,瑪麗這才扭頭看向了艾布納,臉上帶著依舊如同模子裡刻出來的笑容一般說道。

  「真是讓人意外,您竟然在這種深夜的時候不請自來,造訪一位女士的臥室,這要是讓其他人知道了,怕是會有所非議。」

  面對艾布納的突然襲擊,瑪麗雖然內心有些驚愕,但依舊還是下意識按照習慣來應對他。

  艾布納微微挑眉,視線逐漸向下平移,露出了一個玩味的笑容,看著瑪麗。

  「嗯,的確如此,若是讓其他人現在進來看清楚狀況的話,我們兩個真是無論如何都解釋不清楚了。」

  瑪麗順著他的視線同樣下滑,便看到了自己渾身只穿著一層半透明的絲綢睡裙,雖然長度尚可,但那半透的布料是真的透。

  加上她剛剛洗過澡,內里更是什麼都沒穿,艾布納直接便能看見一抹深色,還有淡淡的點綴,更不要提其他的了。


  嗯,這被子真白啊,這枕頭也是看著就軟,看來洛林對外賓的招待條件還是很不錯的。

  反應過來的瑪麗立刻抓起椅子上浴袍,披在了自己的身上,勉強充當一層遮擋,然後才看似不在意的一撥自己濕漉漉的長髮,面向著艾布納,略帶幾分嗔怪和引誘的意味說道。

  「您竟然知道還這樣做?難道是存心想要避開其他人,跟我這個有夫之婦聊些什麼不成?」

  作為一個結婚十來年的牢楚女,瑪麗的反應並沒有出乎艾布納的意料,畢竟她要是真的如表面那般交際花,她就不會因為這件事而苦惱至此,而是早就被高盧那股風氣所同化了。

  看似交際花般遊走於各種舞會之上,利用自身的魅力來謀取利益,但實則真到了要付出的時候,她就會找各種理由來迴避。

  這一點艾布納在剛見面時便有所感覺了,之後的舞會更是佐證了這一猜測,如果真是個中老手,對於艾布納不會跳舞這件事她應該反而會欣喜,更加熟練的藉助交際舞來撩撥艾布納。

  但她並沒有,只是非常規規矩矩的引導著艾布納,側面說明了她可能也沒有什麼經驗。

  這時下意識的反應,更是說明了她本質上依舊是相當保守的,並不會利用自己的身體來謀取交涉時的優勢。

  所以也就是嘴上會說些這種模糊不清的曖昧話語,實際上一點行動都不會有。

  面對瑪麗的話,艾布納也是勾起了一抹弧度,竟然堂而皇之的承認了。

  「沒錯,我的確是抱著這樣的想法來的,畢竟舞會上與你親密接觸了那麼短暫的時間,我回去以後心思實在是平靜不下來,只能出此下策,來平息心中的火焰了。」

  他從窗台上跳了下來,雖然模樣和裝扮都沒有變,只是公爵禮服上的一些紐扣被解開了些許,但在夜間的艾布納,卻是洋溢著更加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該說是危險,還是說浪蕩,明明在人前看起來十分正經,卻在沒有其他人在的私下時,顯露出了截然不同的感覺。

  硬要說的話,大概就是更具真實感了,比起在王宮中、舞會上當著許多人前的模樣,似乎這種模樣才是他更加真實的情況。

  最起碼其他王國的掌權者,可不會這種半夜施施然的帶著一兩個人直接闖進一位女士的臥室。

  瑪麗似乎明白,這才是琉璃口中的艾布納,在貴族的面具和條條框框之下,真正的他。

  而面對艾布納那話語之中隱約含有的試探之意,瑪麗思索了片刻後,便轉頭朝黑騎士說道。

  「蘭斯洛特卿,能麻煩你先出去嗎?就在門口為我守門即可,如果有人來的話,就找個藉口回絕掉。」


  聽到她的話,也不知是因為哪一部分的原因,艾布納微微挑眉,看向了依舊手持著長槍的黑騎士,似乎帶著幾分好意味。

  在沉默了幾秒鐘之後,面對瑪麗的命令,黑騎士卻是選擇了拒絕。

  「我拒絕,我的職責是保護你的安全,一旦離開這個房間,我就無法確保你的安危。」

  哦?竟然不是瑪麗的人嗎?那就應該考慮另一種做法了。

  艾布納能夠讓其他所有人都發現不了自己出現在這裡,但就在房間裡貼身保護瑪麗的黑騎士是無法避免的。

  所以艾布納做了預案,如果這個貼身護衛甚至都不是瑪麗的人,那他就要讓對方徹底閉嘴,在跟瑪麗聊完之後,把這件事變成刺客的二次襲擊,掩蓋過去。

  似乎是察覺到了艾布納眼底的些許寒意,瑪麗加重了聲調,又說了一遍。

  「我是要與艾布納公爵談論一些私事,你應該懂現在出去,然後保守今晚我跟艾布納公爵見面這個秘密。」

  「如果我今天一晚上都沒有喊你進來,這也是正常的,明白嗎?」

  挪動了一下位置,擋在了艾布納的視線上,瑪麗用自己的行動表明了態度。

  而在又重複了幾遍之後,黑騎士才算是妥協,在掃視了一圈屋內艾布納帶來的兩人之後,便退出了這個房間。

  而當黑騎士離開之後,艾布納便不再打啞謎,而是直白的開口道。

  「它不是你的人嗎?如果不是的話,那就把它解決掉,以免出現意外。」

  而這麼一句普通的話,瑪麗卻是有些急切的回應道。

  「它當然是我的人!不用擔心,不會有意外的。」

  雖然她只是語氣稍顯急切,但神情上的微微變動,並沒有瞞過艾布納,依舊被他收入眼底。

  「哦?那既然是你的人,就沒必要讓它出去,也沒必要在它面前也要裝模作樣打啞謎啊。」

  察覺到瑪麗的態度有些許的不太對,艾布納試探道,不過瑪麗卻是已經將那一絲不對勁收斂了起來,神態自如道。

  「再怎麼樣,也是下人而已,有一些事情還是應該只有我們這些人談,不是嗎?」

  輕撥了撥自己的長髮,因手上的動作,被她雙手合攏披在身上的浴袍也稍稍鬆了幾分,再度顯露出了半透明睡裙下隱隱約約的弧形線條。

  她的規模真不是靠束腰硬勒出來的,的確是有著能夠與聖女小姐並駕的架勢。

  只是她的動作意味著些什麼,艾布納雖然想到了,但卻並沒有揭穿她,只是嘴角勾起的弧度更高了幾分。


  「你說的倒也沒錯,下人的確是要小心一點才是。」

  附和了她一句,瑪麗也順著直接轉移了話題。

  「你怎麼直接就來使館找我了?這使館內基本都是各種眼線,太危險了。」

  對於艾布納的突然襲擊,瑪麗還是相當擔憂的,只不過艾布納很無所謂。

  「這裡是亞琛,不是巴黎,也不是維也納,這裡的一切都在我的控制之中,你即使現在出門,那些人也不會注意到你。」

  話語之中洋溢著自信,艾布納朝瑪麗走近了兩步,這讓瑪麗又下意識雙手抱胸,將浴袍又重新合攏了起來。

  「好吧,那你這麼快就來找我,是有什麼辦法了嗎?」

  選擇相信艾布納的話,瑪麗不再糾結他的突然襲擊是否會導致暴露什麼,而是轉而抱著希冀和幾分期待地問道。

  這麼快的嗎?從舞會結束到現在,半個夜晚都還沒過去,艾布納就已經有所辦法了嗎?

  「辦法這個自然是有辦法的,只是我們的交流還是太短了,我還有一些其他的問題想要問你,所以才這麼急著登門拜訪。」

  隨口就是畫了一個餅,也不管瑪麗吃不吃,艾布納便緊接著問道。

  「你說的情況我已經都明白了,不過我在想,既然你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的話,為什麼不早早放棄這段婚姻,直接回萊茵去呢?」

  「這還用問嗎?我可是高盧的王后,我難道要捨棄到手的權力和位置嗎?」

  面對艾布納的問題,瑪麗十分自然地答道。

  「可你又不是只有這一種辦法,就算不是高盧的王后,你也可以是萊茵的公主,某某大公的妻子,並不一定非要在高盧死磕,也不需要僵持這麼多年。」

  「這個理由可不夠充分,面對想要合作的人,我希望我們能夠更加坦誠相待一些。」

  艾布納略帶深意的說道,視線在瑪麗的身上游曳著。

  當然,這句話是雙重含義。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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