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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情人是什麼很特別的關係嗎?

  冰冰牛實在是太好用了,有沒有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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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究竟是誰發明的,只要大家在一起開過趴之後,就可以是自己人的?

  艾布納朝著瑪麗走近,視線不帶絲毫掩飾與收斂的在她身上掃過。

  最理想也是最可靠的方法,自然是直接讓她身體上癮,強行度化,使瑪麗成為真正意義上的自己人。

  但是考慮到其他影響,以及冰屬性也不是什麼催眠app,可以做到塞進去立馬就腐化,而是循序漸進的慢慢起效,所以艾布納儘量還是要考慮到瑪麗的個人意願。

  總不能真鬧一出高盧王后離蹤,數日乃至半月後才重新尋回的戲碼吧?到時候醃入味了都。

  所以這只能作為最終的預選備案,在此之前還是可以考慮用其他手段來拿捏她的,比如現在。

  「我親愛的瑪麗王后,你不誠實,你甚至都不願意告訴我實情,隱瞞了你的真實目的。」

  朝著瑪麗走近了幾步,在靠近到了一定的距離之後,轉而不在逼近,而是環繞著她走了兩步。

  「我不喜歡別人對我有所隱瞞,尤其是在我主動問出口之後,這樣的感覺讓人非常的不悅,你應該懂」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而且我的目標的確是坐穩如今的位置,這點絕無虛假和隱瞞。」

  面對艾布納的話,瑪麗也並未輕易被嚇到,而是不卑不亢的回道。

  「你幫我度過眼前的難關,然後我在之前便可反過來再幫你,至於其他的事情,這對於我們而言重要嗎?」

  投桃報李,互相施以恩惠和援手,合作不正是這樣各取所需的關係嗎?又不需要過於深入。

  僅僅只是這樣就足夠了,為什麼要在意她最後的目的是什麼呢?她也不會問艾布納的目的是什麼啊?說到底兩人僅僅只是這樣的關係而已吧?

  「如果你是擔心我在矇騙你,一旦我穩定之後,便會立刻翻臉,幫助高盧或者萊茵侵吞洛林,那你大可用你的方法,給我留下一些限制或者把柄,只要能讓你安心即可。」

  十分坦蕩的面對著艾布納,瑪麗給出了自己的回應,如果艾布納不信任她的話,那便大可去留下什麼把柄來制衡她。

  「況且我也沒有什麼必要去針對你,無論是高盧還是萊茵,都不足以支持我坑害你,畢竟在外有你與我相互配合,我的位置才能更穩不是嗎?」

  瑪麗看清,高盧和萊茵的國家利益,跟她有什麼關係?萊茵過於強盛,她作為高盧的王后位置尷尬,反之亦然。

  王后嘛,而且還是她這種政治聯姻的,本來立場就飄忽不定,不要指望她會堅定的站在某個立場之上。


  而艾布納,自然也是可以聯合的對象,甚至於比起明面上的身份,暗中與艾布納的合作關係,可能還更加珍貴一些。

  在這片歐陸中心,主要就是高盧、洛林和萊茵三家在來回拉扯,而三家都有關係和門路,這才叫做左右逢源。

  「嘶……倒的確有點道理,你差點就說服了我。」

  艾布納讚嘆道,瑪麗這套利害關係一致的說法,倒真真有幾分道理,只是很可惜,艾布納向來是個控制欲很強的人,僅僅只是利害關係一致的合作,可不是他想要的。

  「你想要遊走於三家之間,對於你來說,三家都保持平衡,甚至於我有時還可以助力你一下,維持這種均衡,是最符合你需求的。」

  「是,這同樣也是你所受益的局面不是嗎?我會配合你在高盧和萊茵雙方進行遊說和影響,這樣洛林也能從中喘息,不必被兩面夾擊,毀於一旦。」

  瑪麗面色平淡,坐在了床邊,向艾布納分析著。

  在她看來,即使沒有眼前這件事,兩人的利害關係也是一致的,她需要這種並非一家獨大的局勢,艾布納也需要從夾縫中安全。

  但艾布納卻是笑了起來,對於她的這番話,報以嘲諷般的笑。

  「原來如此,你是這樣想的啊?」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之間的利害關係可並非一致,甚至可以說,你該是我想辦法除掉的對象才對。」

  否認了瑪麗的說法,艾布納的手摸了摸亞斯塔祿的龍角,抬眼看向了瑪麗。

  「我的目標可從來都不是讓洛林堪堪保持現在而已,你會幫助我來保證洛林不被高盧和萊茵蠶食,那也意味著你有一天也會為了這兩個國度不被我所吞併而妨礙我。」

  「畢竟你既是萊茵的公主,也是高盧的王后,無論是哪一個有難你都一定不會袖手旁觀,而你的存在也是他們能夠建立盟約的基礎。」

  「這樣子的話,破壞你的這段婚姻,反而更符合我的利益呢。」

  艾布納的話讓瑪麗有些錯愕,她一時間甚至有些沒能理解起其中的意思。

  如今的局勢難道不是洛林面臨內憂外患,被夾在中間,生存空間岌岌可危嗎?

  怎麼這傢伙說的話,仿佛搞像反而是萊茵和高盧被他包圍了一樣?這麼自信的嗎?搞的她都有些懷疑了。

  雖然心中充滿了費解,但作為一個成熟的貴族,瑪麗還是會試著理解,艾布納說的一定是未來的事情吧?

  「即使真有那麼一天,那也不妨礙在現在我們的立場是一致的不是嗎?況且我也說了,你若是不放心,可以用你的方式來保證我不會背刺你。」


  見瑪麗並未能理會自己的真正意思,艾布納也並沒有過多解釋,而是直接順著她的話說道。

  「你這麼說,但你真的知道,我習慣用什麼方法來保證她人不會背叛我嗎?」

  略帶幾分深意的視線掃視著面前的瑪麗,他的視線讓瑪麗有些莫名的不安,卻又覺應當只是自己的錯覺而已,保持著笑容回應道。

  「那我還真不知曉,不如說來聽聽,就當是為我解惑?」

  反正應當不過就是些獻上些把柄,或者簽訂一些秘密條約,來充當後手而已。

  見她如此風輕雲淡,艾布納也是不演了,直接開口道。

  「很簡單,做我的情人就可以了。」

  嗯?

  瑪麗露出了一個困惑不已的神情,秀眉微微擰至一個有些怪異的弧度,注視著一本正經的艾布納。

  「有什麼很難以理解的地方嗎?都是字面意思啊?你做我的情人,我自然就會相信你,不僅相信,而且是相當的信任你。」

  「這就是我一貫的做法,你可以接受嗎?」

  看著艾布納一本正經的詢問自己,瑪麗頓時有些懵了,連連搖頭,迅速回絕道。

  「不對,你莫不是在開玩笑的吧?哪有人是只要是情人就可以信任的啊?還是說你是想以我們之間有姦情來作為控制我的手段?」

  「嗯?你覺高盧宮廷的風氣,這樣的事情能夠有用嗎?反過來是你用來要挾我還差不多。」

  艾布納吐槽了一句,要說對情人的放任,高盧宮廷大概是最開放的一批了,無論國王還是王后,都可以光明正大的找情人,甚至讓自己的情人參與宮廷權力政治。

  區區跟艾布納之間有姦情,別說要挾控制了,怕不是還鼓勵瑪麗靠這種手段來攻克艾布納,謀奪更多信息和利益呢。

  雖然艾布納的話有些怪異,但瑪麗卻無法否認,因為事情真的會是這個樣子的。

  她今天在舞會上如此曖昧的去接觸艾布納,也沒有一個同行的高盧貴族使臣來勸誡她,阻止她,因為這在高盧屬於司空見慣的現象。

  王后陛下只是想跟小奶狗玩一玩而已,怎麼了?又不是要給小奶狗生孩子,能有什麼大不了的?

  甚至於,如果王室有繼承人了,她就是真的給外面的小奶狗生孩子,也只能說是一樁王室醜聞而已,算不麼。

  依靠一點姦情就像拿捏住她,未免太異想天開了,別逗你法王笑了。

  影響雖然有,但想以此控制住她不太可能。

  「你也知道,那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情人關係很重要嗎?!」


  瑪麗忍不住氣笑了,合著艾布納也知道在高盧情人只不過是一件小事而已啊,那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嗯……這你不用管,你就當是我個人的偏好,對於有肉體關係的女人,我都會非常信任她們。」

  冰冰牛這種事情肯定不能說,說了別人也不會信,信也不會接受,所以艾布納自然要迂迴解釋一番。

  「就像是很多秘密的結社組織一樣,成員會靠這種關係來增加向心力,只有作為我的情人,參與我們之間的活動,我才能信任你是自己人。」

  「我們?」

  聽到了其中的關鍵詞,瑪麗重複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琉璃她們……也都是你的.……」

  「哦,琉璃不是。」

  艾布納迅速回答了她,這也讓瑪麗鬆了一口氣。

  她就說,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呢?

  但艾布納緊接著就說了下一句。

  「不過除了她之外,你在亞琛認識的其他人,應該都是了,所以她們現在都算是我的人。」

  這蓋棺定論的一句話,讓瑪麗頓時怔住了,她的腦海之中迅速閃過了艾布納這麼輕飄飄一句話之中,可能含有的人物。

  而且什麼叫做在亞琛認識的其他人都是?合著不僅僅只是魔女們嗎?就連今天舞會上陪著她的那幾個公爵之女也是?

  「不用去想了,這種事情不是很正常嗎?你以為我是誰?」

  也就是她並不知道聖女小姐這個萊茵的暗子,不然只會更加驚愕。

  不過艾布納覺件事其實也沒什麼好震驚的,也就二位數而已,比起一些情人數量接近三位數的國王和貴族,這麼一點數量有什麼好值訝的嗎?

  「與其想這個,不如想想,願不願意接受我這個條件,只要你願意,我自然便可以信任你,甚至不需要你再做什麼其他的來證明。」

  艾布納打斷了她飄飛的思緒,但回過神來的瑪麗還是忍不住掃視著艾布納,從上到下。

  這男人究竟是怎麼做到的?他的確是很帥而且帶著一股說不出來的魅力感,但是僅僅只是這樣,是怎麼能折服那些傢伙的?

  難道他真的有什麼自己還沒發現的長處或者沒有領略到的別樣魅力?

  瑪麗的視線逐漸下滑,注視在了另一個位置之上,臉頰突然有些泛紅。

  該不會是……不不,這種事情也太荒謬了吧?

  在艾布納再三打斷下,瑪麗才是從自己那有些荒謬的想法之中回過神來,回答了艾布納的問題。


  「別開玩笑了,你到現在為止,都一直在單方面要求我做出保證,但是我卻沒有看到任何東西。」

  「你連一個可行的辦法和計劃都沒有給我,你讓我怎麼答應你這種條件?」

  看似沒有直接拒絕,但瑪麗的種種反應告訴艾布納,她只是單純的在尋找理由而已。

  她不想要真的付出,但又不能把話說死,便以這樣的話來回擊,以此暫時堵住這個問題。

  艾布納笑了笑,淡然回應道。

  「辦法當然有,而且不止一種,不就是瞞過其他人,悄悄的偷梁換柱嗎?這還不簡單?」

  「我可以給你弄一個跟你沒有任何差別的替身,這樣就可以輕鬆矇騙過去。」

  「西拉?她不會樂意的,況且她也不一定瞞。」

  聽到這句話,瑪麗的第一反應就是同為魔女的西拉,立刻反駁道。

  「你在想什麼呢?我怎麼可能會讓我的人去做這種事?」

  艾布納搖了搖頭,他說的可不是這個辦法。

  「況且我可以保證,除非高盧王室能夠驗證人的靈魂,否則這個辦法絕對可以過關。」

  「我有辦法可以把一個人的肉體如同泥塑一般隨意雕琢變形,將她變成你的樣貌也不過相當輕易,再稍加培訓,就不會有問題。」

  「雖然因為肉體和靈魂的適配度原因無法長久,但你只需要一晚就足夠了不是嗎?」

  妮可的生命煉成術,足以輕易地扭曲人體,甚至包括血型之類的都能完整復刻,除去靈魂上的差異之外根本不可能辨別。

  「只要度過這一晚,你就可以宣布懷孕,這個剛好可以由我來幫你,這樣不就迎刃而解了嗎?」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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