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懺悔室也是修女必打卡項目

  嘈雜混亂的舞會因意外而不提前結束，艾布納提著人直接先行離場，將剩下的收尾交給了其他人處理。

  在亞琛，已經許久沒有出現艾布納掌控之外的亂相了，不過這些刺客也並非是奔著他來的，而是混在了高盧的使團之中。

  在如今的亞琛，艾布納的眼線從普通人到貴族，再到夜空之中無形的使魔，共同交織在這座城市的天空與地面，基本上很難有人能避開他的眼線。

  只不過也僅僅只是眼線眾多了，艾布納還在籌備秘密警察部隊，發揮出這些眼線的所能提供的情報優勢和主觀能動性。

  至於現在，他則是急著把自己剛吃到的大瓜，分享給其他人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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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道真的有人能忍住吃瓜不分享，自己獨自享用的嗎？那未免也太自私了吧？！

  不過這種秘辛自然也不能到處亂傳，否則人家還怎麼做人？找一個跟此事有關的人分享一下便足夠了。

  於是艾布納便選擇了聖女小姐，在教堂的懺悔室之中，臨時起了前來懺悔的信徒。

  「t，我知曉了其他人的秘密，正忍不住想要就將之吐露出來，這是不是有些不太道」

  在懺悔室的小房間之中，隔著一扇小方格，艾布納如同懺悔的信徒一般開口，而聖女小姐也很配合的扮演起了負責聆聽的修女。

  「請不用為之感到愧疚，這是人之常情，如果你實在無法忍受沉默緘言的無聲，那你可以在此向主訴說，主可以傾聽你的一切。」

  溫柔的聲音隔著小窗傳來，與平日裡相比，聖女狀態的莉娜要溫柔聖潔太多了，完完全全是夾起來了，根本讓人想像不到她平時在艾布納面前的樣子，以及在另一些時候的樣子。

  就像是之前在十字架前祈禱一樣，懺悔室也是一個很有特色且充滿了記憶點的場景，極大的觸動了艾布納的底層代碼。

  光是坐在這裡，聽到聖女小姐那悲憫溫柔的聲音，艾布納就已經下意識進入狀態了。

  「請問我可以向您傾訴嗎？」

  「當然，我會代主傾聽你的一切煩惱，一切苦悶，包括無法對其他人說出口的秘密，主都會傾聽，並且寬恕你。」

  標準的話術，熟悉的台詞，這太棒了，艾布納嘴角微勾，但卻還是很入戲的裝出一副煎熬的模樣，將瑪麗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只不過為了更加的符合氛圍，瑪麗自動升格為了艾布納口中的「我有一個朋友」好抒情。

  這個事並不複雜，艾布納三言兩語，便將瑪麗的情況說的清清楚楚，雖然沒有直接提名字，但聖女小姐自然也清楚是誰。

  在他說完之後，傾聽的修女卻是遲遲沒有回應，沉默了些許，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種遭遇實在是讓作為同族姐妹的她也有些共情了。

  畢竟聖女小姐四捨五入現在也算是被丟出來聯姻了，只能說她運氣好上一些，艾布納不是那種神人。

  雖然也有多人環節，但還不至於讓外人看著，唯一問題花心其實也根本算不上什麼問題。

  嗯，這麼一看的話，瑪麗更慘了，哪怕是聯姻嫁給了一個花心男，也不至於如此啊。

  只不過聖女小姐在沉默了一小會之後，開口卻並沒有對這件事進行評價，反而是繼續著角色扮演的小遊戲。

  「我明白了，你知曉了友人不可告人的秘密，卻又忍不住向其他人講述，所以因此而感到罪惡。」

  「不用擔心，你的這份罪惡主已寬恕，祂已饒恕你的多舌，並傾聽了你的這份煩惱。」

  「只是，你的心中真的僅僅只有這點罪惡而已嗎？」

  聖女小姐的話逐漸開始跑偏，脫離了艾布納一開始的設想。

  「在聽她講述這件事的時候，你是否下意識產生過幻想？幻想她在你的面前，在你的見證之下，一點點褪下禮裙，躺臥在床上……」

  「是否幻想過，這場荒誕的戲碼之中，你也加入其中，去染指身為他人妻子，一國王后的身體，來滿足自己的欲望.……」

  從聖潔而又悲憫的聖女，到口吐各種勾人心弦的話語，只在轉瞬之間而已。

  她所端起的那副架子，刻意夾起的溫柔嗓音，加上她雖然直白但並不低俗的話語，下意識勾起了艾布納的思緒。

  這種刺激的事情，聽的時候當然會下意識聯想啊，而且還是人妻目前犯呢，只是當時滿腦子都是吃瓜和震驚，並沒有想太多。

  這會反而是在聖女小姐循循善誘的聲音之下，逐漸開始了聯想，圍繞著這件事情，圍繞著瑪麗對他的各種曖昧試探和引誘。

  「看來你也已經感覺到了，你現在充滿了罪惡。」

  「你不僅僅只是告發了別人的秘密，你還覬覦別人的妻子，面對這種荒謬的行徑，你比起感到荒誕，更多的是想要加入，不是嗎？」

  悲天憫人的聲調一點點引導著艾布納，一點點挖掘而出，將艾布納一些本來沒有注意到的小心思，從內心深處挖出，顯現在了表層。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聖女小姐好像開始變些熟稔，而且十分了解艾布納了，甚至在這種小遊戲上反客為主，開始釣起艾布納來了。

  腦海之中的幻想讓艾布納有些焦躁，本來就是夜間，他的精神過分活躍，本來還在想著正事，只是稍稍跟聖女小姐玩點小遊戲。

  結果現在聖女小姐反過來接過小遊戲的主導權，似乎並不想就這樣結束的樣子，這讓艾布納也逐漸進入狀態。

  的確，聖女小姐所說的這些想法，他自然是有的，他怎麼可能會沒有呢？

  「看來你已經承認了這一切，承認你此刻滿是罪惡，被污濁的惡念占據了身體。」

  小窗後的聖女小姐似乎在笑，旋即便是更加溫柔的聲音。

  「不過沒關係，你只需要懺悔，主便會寬恕你的罪惡，主會淨化你的邪念，如果你願意，那便站起身來吧。」

  懺悔室的小窗位置並不是很合適，但是這對於兩人而言並不是什麼難事。

  「過來吧，將你的罪惡展現出來，由我來代行主的淨化，為你寬恕這罪。」

  這還說什麼了？開禱！他可太需要淨化了，這種狀態下怎麼能談正事呢？

  經典地圖，經典操作，經典流程，一切都無需多言，只是在淨化結束之後，原本低矮的小窗似乎換了個位置，而且還好像擴大了不少，從原本一掌大小，擴大至了甚至能鑽過來的地步。

  只不過艾布納驗證過了，鑽不過來，會卡在比較的位置上，這也是艾布納調整過後的最佳大小。

  嗯，畢竟真鑽過來的話，就沒有意思了不是嗎？原本那個過於封閉而且位置刁鑽的小窗，也不太合適。

  總而言之，在聖女的捨身淨化之下，艾布納的邪念和罪惡被一掃而空，恢復了澄澈和純潔的內心。

  讚美你，偉大的聖女，你又一次拯救了可能會墮落成罪人的艾布納，讓一樁可能的罪行消除在搖籃之中。

  而在勤勤懇懇俯身淨化過一番之後，聖女小姐也是累倒了，暫時是爬不起來了。

  艾布納倒是神清氣爽，只覺淨化儀式是真攢勁啊，難怪他今天渾身不，原來是缺了這個，那難怪呢。

  不過現在好了，神清氣爽，大腦清醒的很，那就該聊正事了。

  手指把玩著聖女小姐的髮絲，艾布納問道。

  「你覺說的內容是真的嗎？」

  對於瑪麗的話，艾布納並不是懷疑，只是消息渠道太片面，所以保有最基礎的質疑和求證。

  而聖女小姐聽到他的話，則是半睜開一隻眼睛，看了艾布納一眼。

  剛剛做完就開始聊正事嗎？那很勤快了。

  「瑪麗的確至今無子，至於具體有沒有過我也不知道，僅從這點上來看，她的話是合理的。」

  「而且這個樣子的話，她會跟姑姑有矛盾也很正常了，姑姑是不會顧及這些的，一定是要求她接受這些條件，好穩定王后的位置，保證聯姻的正常。」

  「況且瑪麗應該也沒有必要編造這麼一大串的謊言，只是為了專程欺騙你，如果只是為了誘騙你，她可以有更多種多樣的謊言，更合理的說法。」

  簡而言之，這麼逆天，不像是假的。

  「確實，事情不像是假的，但是她的目的呢？僅僅只是為了自己的王后之位和舍不手的權力嗎？」

  艾布納也認為這種逆天的橋段，不太像是能編出來的，只是他在想瑪麗的目的是什麼？

  是單純為了自己的權力嗎？只要度過這一關，生下一個孩子，她就能夠高盧王室徹底的接納，不用像現在這樣依舊還是無根之萍。

  這是個很合理的原因，但艾布納覺能沒那麼簡單，最起碼她只是為了權力，還有其他的路可以走，比如回萊茵跟特蕾西婭混或者奪權都可以。

  權力再怎麼樣美好，也不是唯一的，如果她真的無法接受這種事，多半該早做退路，而不是依舊死撐在高盧這邊。

  除非她有不留在高盧的緣由，不能返回萊茵的原因，而在這之中，她跟特蕾西婭的關係，無疑是最關鍵的。

  這對名義上的母女，是否有什麼恩怨？瑪麗如果成功度過了眼前這一關，掃清了後顧之憂，她會不會直接倒向特蕾西婭。

  口頭上的保證和誓言什麼的，根本做不，所以即使要幫她，艾布納肯定也要留下一個足以在事後反過來摧毀她的把柄，保證她受自己的控制才行。

  比起思考怎麼幫瑪麗，艾布納第一時間思考的反而是幫她會不會有風險？她會不會騙了自己？她會不會另有目的？

  在舞會上的那點時間太短了，基本都在吃瓜，沒什麼心思去考慮這些，更沒多餘的時間去試探瑪麗。

  「這個……我也並不清楚，也許是因為姑姑給她的壓力太大了？」

  聖女小姐並不能對此做保證，不過她的確可以證明一點。

  「現在的情況，即使她放棄，選擇昭告緣由，讓教會判定婚姻不合法從而返回萊茵，姑姑也不一定會樂意。」

  聯姻這麼多年了，突然說有問題不成立，她還要重新挑選新人和浪費時間去跟高盧繼續聯姻，眼下的節點著實不合適。

  「或許如此吧，還是聊的時間太短了，再試探幾句或許就能肯定緣由了。」

  「嗯，不過下次再聊，你應該也她想一個可行的辦法處理這件事了。」

  聖女小姐有些平淡的點了點頭，旋即又勾起了一個嘴角，露出了一個笑容。

  「至於把柄這件事，你有什麼好擔心的，大不了就去把她也染上你的顏色，這樣不就好了嗎？」

  「說的也是，現在是她求我，我有什麼好猜的呢？」

  她的話也算是提醒了艾布納，頓時讓艾布納想通了什麼。

  「我直接去問她不就是了？何必在這裡去猜測和試探？等她下一次找我呢？」

  「這裡可是亞琛，我想去見誰還不簡單？還需要擔心她被眼線注意到嗎？」

  艾布納眸光微亮，果然是身份轉換還沒習慣，一時之間還是按照以前的風格做事了。

  「看來今天晚上我也要有的忙了。」

  艾布納坐起身，而聖女小姐則是再度睜開了閉上的眸子，說道。

  「這麼晚了，你還要去找她？」

  「為什麼不去呢？就當做是突襲好了，也剛好看看她是不是在謀劃著名些什麼。」

  神情自若的艾布納很快便通過契約喚來了亞斯塔祿，恢復了完全體的魔神在亞琛散布著無數的使魔，不斷監控著一切。

  只要有亞斯塔祿在，避開高盧使團中的其他人，偷偷去見瑪麗根本不是什麼問題。

  方才從舞會上剛剛分開沒多久，艾布納就在深夜突襲而來，想必能打她個措手不及，看看她的真實反應。

  「真是服了你了，稍微等一天都不願意等嗎？」

  聖女小姐雖然如此說著，但還是換了個位置繼續舒舒服服的躺著，合上了雙眼。

  「那就去吧，要是撞見她在做什麼，直接」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