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母親和孩子之間怎麼會有真正的仇恨呢?
「我都叫你母親了,你也該認真聽我說話了吧?」
艾布納看著面前的婭蕾斯塔,語氣認真地說道。
而即使已經徹底被關押了起來,婭蕾斯塔卻依舊是一副輕飄飄的模樣,聽到艾布納的話後不再把玩髮絲,而是轉而抬起了手。
「有的有的,我當然有在聽。」
「唔嘿嘿,不過你還真是個壞孩子,竟然趁著媽媽不在就給媽媽戴上戒指什麼的~」
婭蕾斯塔抬起的手指之上,正戴著一枚鑄鐵指環,而她也一副欣喜害羞的模樣不斷把玩著。
「不要把關押你的刑具說的這麼。」
艾布納面不改色,她手中戴著的,自然所羅門十戒之中的鐵之戒,在從阿斯莫里知道了鐵之戒的副作用之後,艾布納便想到了這個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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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他便提前將鐵之戒戴在了婭蕾斯塔的肉身上,當婭蕾斯塔回到這具身體中時,不僅魔力被徹底封印,就連自己的靈魂也會被鐵之戒所壓制,無法再像之前那般以靈體脫逃出去搞事。
事實證明這一招的確很有效,婭蕾斯塔在被艾布納從邪惡之獸的狀態中重創回到肉體之後,就徹底變成了被關在這具身體之中的囚徒。
甚至於,因為靈魂被壓制的緣故,她分割靈魂所造成的精神分裂也好多了,一點也不像之前那般動不動就突然發癲,正常了許多。
當然,正常歸正常,屑歸屑,這傢伙還是一如既往的一肚子壞水。
在艾布納忙完了菲奧蕾登基的事宜,又在家裡連續開了幾天的趴體,滿足了不少人的要求,比如被伊瓦迪狠狠用維京人大坐,來報復他這個讓人熬夜加班的上司。
反正就是一系列的放縱和鬧劇之後,艾布納便終於有了時間,來處理遺留下的最後一個問題——掌握不少秘密的婭蕾斯塔。
在那天的對戰之中,婭蕾斯塔主動說出了不少隱秘,比如艾布納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世界上,但她同樣也隱瞞了極多的內容,讓人跟看見斷章狗一樣恨不死她。
所以在有空閒之後,艾布納的第一件事便是來審訊她,而且還是單獨審訊,只帶了哥提莉亞,其他所有人都沒有帶。
艾布納本以為按照婭蕾斯塔的性格,只要稍微說點什麼套一套,她自己可能就會憋不住主動說出口。
但他在這坐了不少時間,甚至都答應喊她母親了,這傢伙卻還是各種顧左右而言他,就是不回答艾布納的問題。
「人家受傷太重,精神受到衝擊,這些事情都忘掉了怎麼辦~」
同時,婭蕾斯塔也絲毫沒有落入他手中,已經淪為了囚犯的自覺,依舊一副沒心沒肺的歡快模樣。
「如果你考慮抱一抱媽媽,媽媽可能就想起來了哦~」
又是這句話,艾布納信她才有鬼了,這種事情他自然沒什麼不樂意的,反正他不吃虧。
但別說抱了,就是親都親了好幾下了,這傢伙依舊是親完就拿受傷當藉口忘了,然後繼續裝傻。
這傢伙軟硬不吃,整的艾布納都有些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拳頭了,而眼見自己可能要吃一記腹擊技,婭蕾斯塔卻又十分敏銳的改換了口風。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讓我想想啊,你問我的問題好多,我先回答你最關心的問題好了。」
見她終於鬆口,艾布納也只時先壓制住內心的怒氣,認真聽她說話。
「你現在最在意的,應該還是關於你自己的問題吧,比如自己究竟是如何來到這個世界上的,關於誕生的事情。」
婭蕾斯塔的嘴角微微勾起,帶起了十分熟悉的邪惡微笑。
她的話的確切中了艾布納的內心,他最為好實是這個,自己究竟是真的穿越者?還是什麼其他東西?這個問題如果到解答,他是有些無法安心的。
畢竟這還關係到,會不會有跟自己類似的人存在,畢竟婭蕾斯塔能做到,或許其他人也能做到同樣的事情也說不定。
見艾布納十分明顯的在意這個問題,婭蕾斯塔開始老神在在的說道。
「首先我要提前聲明一點,作為媽媽,是不會知道自己肚子裡的孩子生下來會是什麼樣子的,所以從一開始,你會是什麼樣的孩子,都不在我的計劃和預料之內。」
「只能說充其量有那麼一點點的範圍預估而已。」
兩根手指捏著比出了一個會讓人震怒的手勢,婭蕾斯塔如今看起來正常了許多,最起碼不會跟發癲一樣來回變臉。
「至於你是怎麼誕生的,生命的三要素是肉體、靈魂和精神,其中肉體我用了那具完美的鍊金生命,而精神則是肉體與靈魂所交融後的產物,那唯一需要解決的就是靈魂了。」
在這比較經典的神秘學概念之中,經常被人分不清的便是精神和靈魂,好像這兩者都是同一個意思。
但這其實是有相當大的差別的,精神指的更像是人的自我,因為記憶和認知而產生的思考與自我認知,而靈魂則是更加根源的,純粹的靈性。
靈魂因為有肉體的存在,才能夠在這結合之中產生對於自我的認知和思考,從而誕生出精神,成為一個完整的生命,僅僅只有其中任何一個要素,都是不完全的。
換言之,就是一個人的自我是否是根據自己所經歷的一切,腦海中的記憶所構建的,而如果一個人失去了所有的記憶和認知,他又是什麼樣子,這就是兩者之間的區別。
而之前,婭蕾斯塔已經為艾布納解答過,他這具肉體的來源,而剩下的便是靈魂的問題了。
「你應該還記上次說過的,世上的靈也是有定數的,我不可能直接隨便從其他生命之中抽取靈性然後灌輸進這具身體裡,破壞原本的純粹。」
「不過去尋找一個這個世界上根本不存在的東西,未免還是太難了,就算對我而言也是同樣的,所以我當時也是苦惱了許久。」
廢話很多,艾布納他可不是來聽這些心路歷程的,他要的是結果,但難終於開口了,自然也不能因為這點小問題打斷她。
「所以在苦惱了很久很久之後,我還是沒有想出一個好的辦法,所以就索性擺爛了。」
「不管怎麼樣,我就用自己最擅長的方法試一試,也就是降靈的召喚術,來試圖召喚一個根本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靈魂。」
「然後我就成功了!你成功誕生在了這個世界上!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而且你的誕生也給了媽媽靈感,原來只要不存在於現在和過去,只存在於未來的虛構之物,也並非是不能召喚的。」
不對,你是不是跳的有點太多了?!
艾布納險些沒能繃住,雖然他剛才的確在心底吐槽廢話太多了,但怎麼到了該廢話的地方,就直接全跳過了?
儀式呢?內容呢?原理呢?直接就是一句召喚成功了是吧?
tm你這簡略的簡直就像是本子裡的陰角宅男在家裡畫了個魔法陣然後召喚出了純情處女魅魔一樣荒謬和不合理!
他要看具體的細節和教程!而不是直接就看著本子主角開始跟魅魔大特啊!
察覺到了艾布納臉色的不善和情緒,婭蕾斯塔卻是嘻嘻笑了起來。
「具體的細節都差不多忘了嘛,反正最後結果是這樣的,都大差不差了~」
艾布納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
「我覺是在故意玩我。」
「誒?有嗎?或許有吧,畢竟你這麼可愛,媽媽怎麼可能會忍住不逗一逗你呢?」
沒有想到婭蕾斯塔竟然坦率地承認了,艾布納覺己或許真的該考慮對這傢伙上點手段,最起碼不能讓她這麼開心。
「不要用這種危險的眼神看著媽媽嘛~你應該理解媽媽才是。」
「如果媽媽把這些事情都全部告訴你了的話,那媽媽對你而言也就沒有用了,一定會被殺掉的吧。」
「啊~不過即使是你這麼邪惡的孩子,想要親手殺死母親的你,媽媽也依舊愛你哦~」
她輕笑著說道,一對美眸與艾布納對視著,視線之中並沒有懼怕,只有純粹的熱烈。
而艾布納則是並沒有回答她,因為他的確是這麼想的,婭蕾斯塔知道的秘密太多,她本身又是一個精神分裂的癲婆,實力又強,留著只會是不穩定因素。
在想辦法自己所需要的答案之後,艾布納多半會選擇將她殺死,避免再出現意外。
婭蕾斯塔只是癲而已,她並不是蠢,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如今剩下的籌碼,便是這些關係到艾布納身上的秘密,自然不會隨意交出。
「不過媽媽並不是討厭被你殺掉才這樣哦~」
她突然站起身來,在艾布納的面前如同跳舞一般轉了一個圈,仿佛在朝艾布納展示著自己。
「媽媽並不是害怕死亡,但媽媽更想要在你身邊親眼見證你的一切,就算是被你囚禁在身邊也是一樣的,所以媽媽現在可不想死。」
「所以,這些秘密我自然要慢慢保留,而且有這些秘密,你才會經常來看媽媽,而不是把媽媽一個人丟在這裡不是嗎?」
語氣甜美而溫柔,甚至帶著絲絲的溺愛感和獻身感,艾布納也相信她的話並不是虛假的謊言。
但是,這傢伙惡劣的本性是無法控制的,她對於艾布納的無惡意是建立在主觀上的,她會把自己覺艾布納好的事情直接用在艾布納的身上,然後加上她惡的本性,便會造成非常麻煩的狀況。
就像是有一種冷叫做媽媽覺冷,這樣說起來似乎還行,還挺溫馨,但如果是自學中醫的寶媽覺冷呢?是不是就瞬間從溫馨感人轉成獵人畫風了?
在婭蕾斯塔和艾布納身上也是同理,區別只是其他剛出生半年的嬰兒沒法反抗自己的神人媽媽,而艾布納可以。
他可不想用什麼作用未知但明顯就不是好東西的黑泥泡澡,所以他跟婭蕾斯塔的衝突其實無關其他,更類似於家庭話語權的衝突。
但正常家庭里往往會以一方的主動退讓而換取和諧的家庭氛圍,而這邊不會。
從婭蕾斯塔的身上,艾布納一時半會找不到突破口,就算是上刑估計也不會有什麼效用,只些苦惱地先離開了。
走出了這個關押著婭蕾斯塔的房間,看押她的典獄長愛絲琳抬起了眼眸看了艾布納一眼,說道。
「依舊沒什麼收穫?」
艾布納臉上的神情顯而易見的說明了這一點,所以愛絲琳的語氣十分篤定。
「嗯,這傢伙有點難搞,軟硬不吃,難道她真的沒什麼在意的東西或者弱點嗎?」
向愛絲琳盡情抱怨著,對於婭蕾斯塔這種沒有弱點之人,艾布納著實覺難辦。
「據我對她的了解是沒有的。」
這個答案艾布納自然清楚,他現在其實除去一部分事情之外,比愛絲琳還要了解婭蕾斯塔的思維迴路。
她會在意一些事和物,所帶來的感情是真的,但是她同樣能夠為了自己的目標而捨棄這些,因為捨棄本身也是體驗的一種。
全無弱點啊.……就連失敗本身對她而言都是一種樂趣,那還怎麼搞?
艾布納這下是真的沒有任何頭緒,而愛絲琳卻是似乎有所想法。
「你之前跟我說過,她在你的身體上留下過一個後門,她可以直接無視肉體的阻隔,與你的靈魂毫無障礙的接觸對吧?」
「如果這個是真的,那絕對不可能僅僅只是你對她的單向通道,她的肉體對於你而言,應該也同樣是絲毫沒有阻隔的。」
聽到這句話,艾布納也稍稍提起了些許精神,反問道。
「你的意思是讓我去通過之前那種思維交融的方式,直接從她的記憶里獲案?可這樣的話,我不是會被她的自我所影響嗎?」
有著數千年的記憶,而且還是十幾人份的思緒和感覺,艾布納這點程度的自我只不過是白送而已。
「可那是之前,她現在不僅被你重創,而且還戴上了可以壓制靈性的鐵之戒不是嗎?」
愛絲琳一語中的,提出了一個相當有可行性的辦法。
「這種情況的話,她無法主動向你伸出靈魂上的觸鬚,換言之主動權會掌握在你的手中,你可以慢慢一點點的去窺探。」
「不過她所使用的術式,我需要一點時間來研究一下,你如果想試試,那就晚上再來我這裡吧。」
這個靈魂交融的術式還有一個前提,那便是需要交融的雙方肉體進行接觸,而愛絲琳覺個前提條件似乎還有很多可以鑽研的地方。
嗯.……這是不是意味著在這個過程之中,肉體同樣可以影響到靈魂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