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除了吃飯和澀澀，還有第三種狀態
愛絲琳的計劃的確大有可行性，艾布納有所意動，決定等晚上的時候來試上一試。
若不是愛絲琳說她還需要拆解研究一下這個術式，艾布納現在完全就轉頭回去試一試。
反正又不吃虧，無非就是親一下而已。
「對了，聖杯你已經研究完了嗎？有什麼發現嗎？」
將婭蕾斯塔擊敗之後，她手中的聖杯也成為了艾布納的戰利品，其中那讓人忌憚的由惡意所凝聚的黑泥，也被一掃而空，只剩下作為容器的聖杯。
艾布納拿到手中之後也沒發現這大名鼎鼎的聖杯究竟有什麼用，便將它交給了愛絲琳，期待她能研究出點什麼名堂。
「嗯，我已經大概知道它有什麼作用了，所以你拿回去吧。」
將那金碧輝煌的大杯再度遞給了艾布納，愛絲琳輕聲為他講解道。
「雖然我不能肯定，但這個所謂的聖杯多半並不是歷史上真正的那個聖杯，而是那傢伙老樣子通過玩弄傳說和信仰，所捏造而出的偽物。」
「只不過雖然是偽物，但它的確與傳說之中的聖杯一樣，正常狀態下，應該擁有著能夠治癒一切傷痛，甚至起死回生的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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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輕彈著那恍若黃金所鑄就的杯壁，原本應該盛有如同葡萄酒般液體的聖杯，如今卻是空蕩蕩的。
既然有正常狀態，那也就有不正常的狀態，如今的聖杯自然沒有了那種能力。
「聖杯能夠治癒傷痛，本質是因為在傳說之中，聖杯盛有聖子的鮮血，盲眼的朗基努斯因其血滴落在眼睛上而復明。」
「所以治癒傷痛並非是聖杯這個容器的功效，而是其中所盛的聖血之能，而如今這杯中空空蕩蕩，自然不存在那種能力。」
「想來婭蕾斯塔在捏造出這東西時便發現了這一點，於是她才用了其他東西來填充，順帶還將這聖杯的性質進行了反轉，使其更近似於啟示錄中大妖婦手持的金杯。」
如今艾布納手中的聖杯，只不過是一件容器而已，它沒有那些神聖的能力，也沒有再滿溢而出的惡意與欲望，只是個單純的容器而已。
所以它的功效也是最適合容器的功效，增幅其所盛的液體，並且能夠無限增殖，就像是傳說中的聚寶盆一般，湧出源源不斷的液體。
不然這杯里就是盛有再多的聖血，也不夠幾口喝的，婭蕾斯塔當時杯中能不斷溢出的惡意，也正是因為這件聖遺物的功效。
從這一點上來看，即使沒有聖子的鮮血在其中，聖杯也是一頂一的神器，如果在其中倒入能夠補充魔力的試劑，它便能夠提供近乎無限的補給。
但這樣的效果對於艾布納而言卻是無用的雞肋，他一般用不到魔力，而且他也有金之戒可以供魔，不用擔心這種問題。
他更好反倒是傳說中聖杯能夠起死回生的功效，那才是他現在真正觸及不到的領域。
不過雖然如此，聖杯的確是十分強大的聖遺物，雖然供魔這一點對艾布納沒什麼用，但是它無限增殖的特點也是十分變態的，只是有待開發而已。
艾布納暫時沒想好能用它來幹什麼，要不乾脆直接倒點硫酸進去，讓它以後當個能夠無限提供原材料的水龍頭？
堂堂聖杯，最為傳聖遺物之一，僅僅只是用來幹這個是不是有點太浪費了些？
當然，也可以什麼鹽之王之類的，用聖鹽或者聖水來殺敵。
腦海之中閃過幾種用法，但都覺像也就那樣，艾布納暫時搖搖頭清空了這些雜亂的思緒，他暫時還不需要去千方百計來增強自己的實力，而是要聚焦於其他事情之上。
收好了聖杯之後，艾布納朝愛絲琳打了個招呼，便離開她的宅邸，前往自己的書房。
如今的他已然攫取了整個洛林的權力，無論是洛林的教權還是王權，都繫於他一人之手，這也導致了他的忙碌程度也上升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地步。
尤其是菲奧蕾如今需要坐鎮王宮，處理王室事務，少了最好用的牛馬之後，艾布納就更忙了。
為此，艾布納又找了新的牛馬，為他分擔壓力。
一號牛馬多琳，雖然有所稚嫩，但處理一些家族發展事務還是可以的，況且還有阿斯莫為執行者來幫她。
二號牛馬南錫，作為洛林老派貴族的千金，已經徹底綁在了艾布納身上的她，自然也是可以隨意操使的牛馬。
艾布納將涉及其他貴族的合作和交際事務，都交給她來處理，至於之前跟波爾家主所談好的合作？
那當然是穩定且牢固的同盟關係啊！他們波爾家一直以來都是萊特家的重要合作夥伴，從未變過。
什麼被艾布納耍了，合作條件有偏差，那都是沒有的事。
作為一個成熟的貴族，是不可能會因為這種事情而翻臉的，更不可能像個幼稚的小孩一樣去質問艾布納當時為什麼要唬人。
艾布納成功上位了，那他們就是牢不可破的合作夥伴，隻字不提當時合作條件的問題。
甚至不需要多說什麼，波爾家主便十分從善如流的將家族的一部分權力讓渡給了自己的女兒南錫，來證明自己家族的態度。
這也算是艾布納履行對於南錫承諾的一個開始，雖然還不是家族繼承人，但也是從聯姻的花瓶升級成了足以在家族之中說上話的掌權者。
了甜頭的南錫幹起來自然是更加賣力和殷勤了，不僅會自己動，還會自己給自己上壓力，咬牙硬撐。
只不過雖然有牛馬分擔壓力，但整體的大方向和決策還是要艾布納自己來決定。
當然，艾布納說這種話可能會有些找打，因為百分之八十的事情，都是艾布納自己所惹出來的。
正常大家上位，馬照跑舞照跳，只要記時收稅，再跟其他貴族聯絡聯絡感情，一切事務照舊即可，哪有這麼多令人窒息的工作量。
而艾布納上位之後，各種動作便是大刀闊斧的開始了，之前為了避嫌而沒有啟動的各種工廠和生產線，也都開始了運作。
說到底現在最重要的是什麼？是產能！是鐵！是糧！什麼花里胡哨的科技樹和東西，眼下都不如這兩樣東西最重要。
既要一手開始高速鋪開煉鐵廠，還要不耽誤如今的農耕時節，並且還要在近期內便將鐵製農具都發到老農的手裡去。
是的，如果要說艾布納上位這段時間以來，對於亞琛乃至洛林普通民眾最切實的一點感受，那便是這一點。
仁慈的准王夫，高貴的萊特公爵，竟然讓每一個老農都擁有一柄屬於自己的鋤頭，這簡直是太令人感恩了。
而且還有可以令作物增收的，由教會賜福過的神末。
雖然這些都不是免費的，但仁慈的萊特公爵為他們提供了無息的借貸，只要在未來五年的收成里多交一些，就可以直接領取這些東西，這真是天大的好事，萊特公爵的恩情還不完！
當然，這些福利暫時只限定於艾布納實權控制的農莊和土地之上，為的就是今年秋天的增產增收。
只有糧食增產了，勞動力才會從田間地頭之中解放出來，湧入城市和工廠，帶動更進一步的發展。
而目前，艾布納暫時只能依靠從其他人的領地上吸納人口，以及將沒有土地和生計的貧民進行轉化，來滿足目前的工業需求。
好在洛林經過了近十年的休養生息，如今正是剛剛開始人口過剩，逐漸開始轉化貧民的節點，所以目前這種程度的人力需求還能滿足。
海量的貧民因為艾布納的決定而湧入了各種工廠和工坊，以及礦洞之中，仿佛根本不用擔心這些產能消化不掉怎麼辦。
而這麼大的動作，就算是以財富聞名的萊特家，也是十分吃痛，要不是大部分人根本沒有工資這麼一說，只要管吃管住就行，怕不是早就崩了。
如此大刀闊斧的動作，自然也瞞不過其他貴族的眼線，只是目前他們還沒有看出什麼端倪，只當做是艾布納剛剛上位，為了自己家族的地位穩固，開始大肆揮金，嘗試打牢根基而已。
而等到他們發現問題的時候，那就晚了，到時候就要吃你攝政王冕下的全重裝鐵騎了，就算不搞什麼新東西，光靠產能艾布納都能爆死他們。
種田大業今日起，所以艾布納不僅難有偷懶，反而這段時間都相當勤奮，都把人給干出除了澀澀和吃飯以外的第三種狀態了。
也正因這種勤奮，才給其他人帶來了超乎想像的龐大工作量，南錫在最初兩天來給艾布納幫手的時候還是志滿，眼裡帶著光的，現在都被干暗了，開始懷疑自己究竟要這權力有什麼用了。
「好了，別偷懶了，剛才跟你說的事情，等我回來我就要看到成果，不管用什麼方法，給我搞定這條路線上的貴族。」
將有些陷入走馬燈之中的南錫給一把拉了回來，艾布納將自己在地圖上畫出的路線指給了她看。
然後也並沒有解釋自己究竟要幹什麼，艾布納便準備要出門了。
一旁的多琳看著這個有些灰暗的，同病相憐的姐妹，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仁慈和慶幸。
還好，她雖然也忙，但最起碼還是有人幫忙的，不至於像南錫一樣要自己擔負起這麼多的事情。
而艾布納出門，自然不是要當個甩手掌柜，把事情丟給她們，自己出去耍的，他自然也是有正事的。
梅斯家的宅邸，曾經作為魔女們在亞琛的聚集地，如今卻是逐漸朝著艾布納手下的研發基地轉變著。
梅斯、伊瓦迪、還有奧諾拉，再加上新加盟的妮可，她們共同完成了艾布納如今手中最重要的一支武裝力量，魔導驅動鎧部隊的設計和打造，也是其他不少技術的研發核心。
當艾布納來的時候，她們正在圍繞著地下基地正中的魔導驅動鎧們，進行著十分正經的研討。
上一次進攻王宮的實戰，雖然展現了魔導驅動鎧足以在小規模戰爭之中來回輾軋沖陣的含金量，但也暴露出了不少可以優化的漏洞和問題。
加之遠在冰島的芙蕾雅雖然又寄來了幾塊晶石，但也說明了，這東西的產出好像跟時間無關，只跟神國與現實融合的程度相關。
所以大規模爆兵魔導驅動鎧然後橫推一切的路線是暫時不大可能了，新寄來的晶體只夠再多打造三具的量而已，根本做不到大規模生產。
而因為魔導驅動鎧在很長一段時間內只能保持著稀少的產量，所以在無法生產更多時，伊瓦迪她們就在思考著如何優化每一具魔導驅動鎧。
比如鋼鐵之軀雖然已經有不錯的防禦力和攻擊力了，但如果在其表面上銘刻更多的符文和法陣，來進一步增加它的攻防數值如何呢？
反正到時候溢出的力量不用也是浪費，如果將其細細導流，用來激發符文和法陣也並非不是不行。
不能走量，那就要開始極致的堆料了，原本只是簡陋的初代原型機，如今也在逐漸優化和升級著，就連外表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如果說一開始是相當簡陋的鋼鐵巨人，如今再出爐的升級版，二代機，便已經開始朝著華美的鋼鐵騎士上走了。
艾布納眼前的這一具，渾身便銘刻著燙金色的紋路，四肢和關節也被更加修改加符合機械美感，就連原本根本沒有在意的頭部，也重新進行了設計，使其更加炫酷。
畢竟加裝了魔法插件，而神秘學之中象徵是一個很重要的要素，符合美學和象徵，才能更加發揮出那些加裝在其身上的魔法符文效力。
而且除去這些外殼上的改動和修飾之外，這具魔導驅動鎧也多出了武器，一柄厚重的暗金色大盾和足足有六米長的巨大騎槍，這讓它更加像是一名充滿神聖意味的重裝機械騎士了。
「你們已經完成了對它的設計了？」
艾布納走到面前，仰頭看著這具已經大變樣的魔導驅動鎧問道，一旁的伊瓦迪則是叉著腰，一臉自傲的說道。
「不要叫它，這具驅動鎧的代號叫做【基路伯】，與其他款可要區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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