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所以這是一場**派對

  另一頭，傑克和格蘭特也交接完了船上的情況——

  「……至少我們不用進監獄了。」

  傑克帶著愛麗絲和訶息回到了甲板，

  「你們醒了？什麼時候？」

  「就在剛剛，我跟耶穌經歷了一段很驚悚的早起，因為我差點就要以為你要有新弟弟了，不過——小傑克，剛剛拉斐爾說漏嘴了些關於耶穌的事情，你肯定不知道耶穌在那些天使中間有多可愛——」

  「不，不，不許跟傑克說，你是打算讓全世界都知道嗎？」耶穌立刻打斷了弗朗多的話。

  「什麼可愛的東西？」愛麗絲問，「他以前很可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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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現在也很可愛！」耶穌難以置信地說，「我以為你們都是因為這點喜歡我的——」

  「我想你現在的樣子其實跟『可愛』這個詞有些沾不上邊……」傑克眉頭微皺地說。

  「『神聖』。」訶息說，「就像他們說的那樣。人類認為你的樣子很接近父親。」

  「父親不『可愛』。」訶息思考了一會後補充道。

  「這不算某種……不尊重上帝的行為嗎？」弗朗多好奇地問，「我以為你們不會說任何不尊重他的話……噢，不，好像說上帝可愛也不是什麼尊重他的話，可愛這個詞真怪……」　　「那你們就繼續閒逛吧，等米迦勒知道了這事之後肯定會來找你們。」拉斐爾整理了一下衣服，「我要去跟格蘭特道個別，然後……他上次好像是說讓我留根羽毛給他當工錢之類的……」

  拉斐爾離開了。

  「我剛剛是聽到了拉斐爾要給格蘭特先生『工錢』對嗎？」愛麗絲問，「可我以為是格蘭特先生僱傭的拉斐爾……」

  「別說這些讓格蘭特會下地獄的話。」弗朗多搖了搖頭，「總之——耶穌，把那個試管給傑克吧，然後讓傑克把它存在我們安全的後備箱裡。」

  「你不打算吃掉它了？」傑克揚起了眉毛。

  「我想我可能還是得謹慎一點——」弗朗多扭捏地說。

  「現在不認為我提醒你的東西是『分離焦慮』或者『幻覺』了？」傑克用一種顯而易見的口吻問。

  「哦——又來了——」弗朗多跳上了耶穌的肩膀，「青春期的年輕人就這樣……」

  「很明顯，每次都是你覺得我說的話不對……」傑克提醒道，但在看到弗朗多一副「貓貓搖頭不聽廢話」的樣子，無奈地嘆了口氣。

  接著，傑克轉頭看了一圈，沒找到吉姆的身影。

  「吉姆呢？」

  「吉姆叔叔好像下船了。」愛麗絲說，「在……拉斐爾上船之前？我猜他不太想跟除了訶息之外的天使靠得太近，尤其是拉斐爾還沒有明確他對惡魔的態度……」　　「他謹慎過頭了，上次我們已經跟拉斐爾說過他是我們這兒的人質。」弗朗多說，「而且拉斐爾顯然也不是什么正常人。」

  「他是個天使。」訶息不解地皺眉道。

  「這就是問題所在了。」弗朗多說，不過訶息好像還是沒能理解弗朗多其實是在表達「你們天使就沒有正常人」的意思。

  「我們還是快些去找吉姆吧，然後就重新上路。」傑克說。

  「去哪兒？」弗朗多問，「有什麼就近的目標嗎？關於那個喜歡偷窺的老變態的遺物——」

  「你不能對著我們這麼罵我們老爹。」耶穌皺著眉頭說，「這兒站著兩個，哦不，三個上帝的孩子，還有一個上帝的孫女——」

  「我當然可以。」弗朗多糾正道，「我是傑克的爸爸，上帝也是傑克的爸爸，所以上帝跟我也算一對——哦，不對，我好像要變成***了——等等，等等，如果這樣的話……你們就都得喊我爸爸了！」

  弗朗多似乎正在掂量著「做一個***」但可以「當一堆天使的爸爸」是不是值得……

  「我們答應了馬爾克要把他的東西送給他女兒。」

  傑克的表情因為疲於應對這些詭異的討論內容而顯得松松垮垮，

  「在北卡羅萊納州伍德沃德縣的斯特拉頓，黛莉亞·錢德勒，沒有人會在今天變成***，也沒有人會在今天突然多上一個爸爸，好嗎？」

  「斯特拉頓？」弗朗多歪著頭問，「好耳熟的名字。」　　「因為我們上次在那兒解決過一個惡魔心臟，記得嗎？那個鎮子上有個實驗室，裡面的人拿惡魔的心臟做過一些人體實驗。」傑克說，「我衷心希望他女兒沒事……因為那次實驗好像死了不少人。」

  「放心，傑克，黛莉亞·錢德勒活得好好的。」耶穌點著頭說，「她剛剛做完晨間禱告。」

  「她早飯吃了什麼？」

  「玉米芝士餅。」耶穌即答道。

  「哈！跟你老爹一樣，變態偷窺狂。」弗朗多立刻像是抓住了什麼把柄一樣叫道。

  「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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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往北卡羅萊納州的路不算很近，也不算很遠。

  但至少比他們從德克薩斯趕到紐約的路要近。

  如果耶穌不是突然在路上想參加一場速配相親派對的話。

  維吉尼亞州，阿比頓鎮。

  「又來了……」　　剛剛找到旅館的吉姆剛剛洗完澡，就聽到了剛從街上回來的耶穌與弗朗多那激情四射的討論聲。

  房間裡的訶息和他們比起來簡直像個人類。

  至少吉姆是這麼想的，因為訶息正一言不發地專心看著某份磁帶。

  電視的聲音還沒耶穌和弗朗多討論起來的聲音大。

  「……他們會把每個人的名字寫下來，然後分成兩箱子，一箱子是男人的，一箱子是女人的。」耶穌講解著這個活動的規則，「接著，他們會從兩個箱子裡各抽一個紙條，讓這對男女一起吃飯，走進樓上的房間裡**，然後結成一對……」

  「什麼？」吉姆露出了半是嫌棄半是難以理解的表情。

  「一個派對，吉姆，我剛剛在路邊找人問到的。」耶穌從椅子上轉過身朝吉姆說，「這是個相親派對，一個絕佳的機會——」

  「我不覺得這個流程是正常的相親……」吉姆有所保留地說，「因為我在地獄裡看過——」

  「所以這是個濫交派對。」弗朗多說。

  「不，別用這麼陰暗的詞，弗朗多。」耶穌皺眉道，「這是人類在為自己的未來所邁出的最重要的一步，當然，如果他們一開始就沒走出伊甸園的話，他們也不用生孩子然後老死，你知道的，天使就不需要交配……」

  「猜猜看是誰把他們趕出來的？」弗朗多問。

  「別告訴我你們要去參加這場……濫交派對。」吉姆抿了抿嘴，「不過……隨便吧，你們要去就去，我會幫你們跟傑克保密的。」　　「你不想去嗎？」耶穌不敢相信地問，「這是我能找到的最快讓我們體驗人類生活的方式，而且很輕鬆——我必須得證明我不是個***。」

  「沒人說你是個***，耶穌，而且現在的人類很開放。」吉姆說，「當然，如果你去俄羅斯就不一樣了，他們會槍斃你，我記得有個惡魔就在那兒被槍斃了，可憐的布利，他好不容易攢夠靈魂上去一趟……」

  吉姆有些憐憫地咂巴了幾下嘴巴。

  「訶息在船上說的是『你可能是個*倒錯者』。」弗朗多說，「這意味著很多事情，你只是對女人不感興趣而已，或許你對一些其他的東西——」

  「這個世界上還有除了女人和男人之外其他的人類嗎？」耶穌問。

  「我沒說人類啊。」弗朗多擺了擺尾巴，「『*倒錯者』也可能會對某些物體或者其他生物有想法，比如……鞋子啊、襪子啊、褲子啊、山羊啊、貓啊——我們可以一個一個問，你對鞋子感興趣嗎？比如你看到吉姆的鞋子——」

  「別問這麼噁心的話題。」耶穌搖了搖頭。

  「我的鞋子很噁心嗎？」吉姆皺眉道。

  「想想如果耶穌像個變態一樣抱著你的鞋子打攪——」弗朗多說，「我開心理診所的時候碰到過很多這樣的病人，那時候有個老人跟我傾訴說他覺得瑪麗蓮·夢露的高跟鞋完全可以當作飯盒——」

  「停。」吉姆擺出了個停止的手勢，「在你說第一句話的時候我就有點犯噁心了……」

  「吉姆，我保證——」耶穌說。

  「不，我不想聽。」吉姆揉著額頭說，「也不想去思考這些場面，你是個正常人，完完全全的、喜歡女人的正常人，去約炮吧。」　　「你不去嗎？」耶穌問，「這會很有意思的——鎮子上會有很多很多的單身人士參加……」

  「我不想……」吉姆搖著頭。

  「如果耶穌有了性生活，那麼你就要成為這裡唯一一個處男了。」弗朗多提醒道。

  「我……不這麼覺得。」

  吉姆一件件地穿上衣服，打算去跟訶息一塊看看電視節目——不知道訶息在看些什麼，電視聲音好像幾乎都被關掉了。

  可能是弗朗多做的，也可能是耶穌做的。

  「為什麼？你肯定也是……」耶穌不理解地問，「你都當了九百年處男了——」

  「你還當了一千多年呢。」吉姆聳了聳肩膀。

  「我們不一樣，你本來就是個男人——喔——」耶穌恍然大悟道。

  「別，別亂想什麼奇怪的話題。」吉姆搖了搖頭，背身走到了沙發旁邊，同時舉著手掌朝耶穌和弗朗多，「我不參加這種東西是因為我喜歡正常一點的女人——單純，正常，就跟我一樣，懂嗎？」

  「可是你根本沒有去找啊？」耶穌不理解地問。

  「你們認真的？」吉姆問，「在一場濫交派對上？這跟在地獄的那些魅魔里找一個處女有什麼區別？」　　「相親派對。」耶穌糾正道，「這是完全合法合規的——我問過警察了，不得不說，自從我不當流浪漢之後，這些人對我的態度就好到像是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耶穌了一樣……」

  「我們都能在酒吧里找到能用來勾引獨角獸的處女呢。」弗朗多說，「從那件事之後我就認定了這個世界沒有任何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傑克和愛麗絲也會去，我跟他們說過了。」耶穌說。

  「什麼？！」吉姆瞪大了眼睛問。

  「免費酒水，但住宿是收費的。」耶穌攤手道，「傑克他們可以一直拒絕其他人直到選中對方——這樣他們就得到了一場免費的晚餐和一個……你知道的，約會聖地，最後回到旅館休息，因為旅館退不掉房間，而派對那兒的住宿價格要低不少……」

  耶穌沒說這是因為他提前跟傑克和愛麗絲說吉姆會來相親而導致的——傑克和愛麗絲好像對偷看吉姆相親這件事表現出了格外的好奇。

  當然，耶穌覺得免費晚餐對他們的吸引力可能要更大一點。

  「你不想看看他們倆的約會嗎？」耶穌問，「作為……你知道的，愛麗絲的半個爸爸？」

  「半個爸爸？我幹了所有當爸爸該乾的活。」吉姆糾正道，「而且我一點兒也不想去偷看他們約會，這會讓我顯得像個控制欲很強的壞叔叔。」

  「……」耶穌和弗朗多對視了一眼。

  「所以你來嗎？」耶穌看向吉姆問。

  「……」　　吉姆的眼神挪到了一邊，

  「來——但我是為了向你們證明那個派對上沒有任何單純的、正常的女人，知道嗎？」

  「當然，當然，絕對是這樣。」

  「對的，當然是這樣，我們百分之一百相信你。」

  耶穌和弗朗多一塊兒點頭回答道，聲音都揉在了一起。

  這時候，一直沒說話的訶息突然朝他們問了一句：

  「我不太明白……如果這個送奶工真的喜歡貝爾女士，為什麼要在對方丈夫睡著的時候躲在隔壁房間，*****貝爾女士*……」

  「哦——我猜有些人類就喜歡這些東西，我在船上碰到的那個阿黛琳也喜歡，不過她好像更喜歡做那個送奶工，而不是貝爾女士……」耶穌十分有經驗地教育道。

  「這樣嗎？」訶息問，「那時候阿黛琳的丈夫也在你們隔壁的房間裡嗎？」

  「我覺得晚上去派對的人還得再加一個。」弗朗多說，「把他也帶上吧，見見世面，只是在家裡看*可解決不了什麼問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