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什麼叫吉姆真的找到了對象？！

  1992年8月24日晚上，維吉尼亞州，阿比頓鎮的酒吧內。

  這裡正舉辦著一場相親派對——

  並且傑克和愛麗絲非常喜歡這裡的氛圍，沒有閃來閃去的迪斯科燈和震到耳聾的音樂，只能聽到周圍混在一起的交談聲。

  還有免費晚餐，這是傑克和愛麗絲來這兒的主要目的，因為這家酒吧把鎮子上唯一一個做特色蘋果撻和布倫瑞克燉菜的廚師給拉過來準備晚餐，而傑克和愛麗絲今天非常想試試維吉尼亞州的蘋果撻。

  「感覺好像沒有什麼特別明顯的區別。」傑克在嘗了幾塊蘋果撻之後說，「他好像只是放了過多的糖——」

  「不過這些燉菜還行。」愛麗絲正在嘗著她的那碗燉菜，「有點像我奶奶做的，她也喜歡在燉菜里放燒烤醬和好幾種肉……我有些想她了——真想告訴她我和你在一起了的事情，她肯定會很高興，她以前就一直擔心我交不上朋友會很孤單。」

  「她肯定會在天堂里等著你的。」傑克安慰道，「我們以後可以上去看她——然後你可以把我們碰到的所有事情都跟她講一遍——」

  「你總是一下子就找到這麼有行動力的方案。」愛麗絲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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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這個也不是不可能的任務，對吧？」傑克說，「如果米迦勒願意幫我們對付路西法，我們之間肯定就沒有矛盾了——到時候我們肯定有機會安全地去天堂看看……」

  其實如果按照耶穌的說法，傑克會成為新上帝的話，天堂對他們來說肯定不會「不安全」。

  只不過傑克還是對「攢以太就能成為新上帝」的說法持懷疑態度。

  自己就算攢了足夠捏起一座城市的以太，也依舊沒法像上帝一樣——至少在傑克自己眼裡跟那個全知全能的上帝有很大的差距。　　耶穌可能只是在給他們描繪一個不可能實現的美好未來，而且耶穌經常會這麼幹。

  不過眼下，傑克感覺只要把路西法的問題解決了，一切的焦慮就都會消失得無影無蹤。

  「看，他們也來了——哦，還有吉姆叔叔，耶穌居然沒騙我們……」愛麗絲在看了一眼酒吧門口的時候發現了一塊擠進來的耶穌他們一行人，「我以為他不會願意來這兒。」

  傑克也扭頭看見了他們，朝他們招了招手。

  「嘿！你們這麼快就配對上了？」耶穌在找到他們之後驚奇地問，「怎麼做到的？我們也要試試——我們該怎麼做？」

  「我們只是各自過濾掉了六個人就找到彼此了。」愛麗絲說，「不算太難——吉姆叔叔，這裡的燉菜很好吃，你可以試試。」

  「你們是來吃飯的？」吉姆不解地問，接著猛地轉頭看向耶穌。

  「為什麼我沒看到葡萄酒？」耶穌正在仔仔細細地看傑克和愛麗絲的桌子上的菜餚和飲料，「這裡是酒吧！」

  「為什麼我沒有看到群p？」弗朗多難以置信地繞著耶穌轉了一圈，「這裡不是濫交派對嗎？這裡看著就像個……就像個……」

  弗朗多轉著圈兒絞盡腦汁地試圖找到一個詞來形容這裡。

  「什麼？！」傑克的表情擰到了一起，「什麼濫交——濫交派對？誰告訴你們的？」

  「我說了這是個相親派對。」耶穌不厭其煩地解釋說。　　「所以我們要領一個……跟你們身上那個一樣的銘牌？」吉姆指了指傑克和愛麗絲衣服上寫著他們名字的紙標籤，甚至還是用馬克筆手寫的。

  「在那兒報名。」傑克給他們指了指酒吧前門附近的吧檯，那兒正排著一小排隊伍，都是要換桌的，「把你們的名字告訴他們，然後他們會給你們發這個標籤和隨機匹配上的座位號，接著你們就能開始相親了——爸，你不准參加這個。」

  傑克特別提醒了一下弗朗多。

  「我當然不參加這個，我是來給耶穌當僚機的。」弗朗多昂著頭說，「我一眼就能看出來對方是不是個好女孩，從來沒錯過。」

  「那我來這兒是……」訶息不理解地問。

  「你幫我一起找。」耶穌拍了拍訶息的肩膀，「如果你對某個人有意思，那我肯定也會對她有意思——然後我就能證明我不是個……」

  「那這很難了。」吉姆搖了搖頭，「他根本沒有那方面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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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耶穌、訶息和吉姆就都領到了自己的約會牌子，開始了他們的第一輪「約會」。

  弗朗多就在耶穌的桌子上坐著，如果是好女孩，弗朗多就會用尾巴貼著桌面，如果不是好女孩，弗朗多就會把尾巴豎起來。

  不過很顯然被弗朗多淘汰掉的對象要比主動淘汰耶穌的多不少。

  「抱歉，我——我想我要去換個位置，賽琳娜。」耶穌在換了第七次座位之後，幾乎不到半分鐘就選擇了逃離。　　「你在做什麼？」弗朗多在被耶穌抱著逃回前台的時候難以理解地問，「她很明顯是個好女孩，而且她居然沒有在你說完第一句話之後就選擇換人。」

  「不，她不是。」耶穌說，「她梅毒三期。」

  「喔……」弗朗多張開嘴巴長長地喔了一聲。

  「我得看看訶息那兒的情況怎麼樣……唔……他去哪兒了？」耶穌在來到門口之後開始尋找起了訶息的位置。

  弗朗多動了動鼻子，很快找到了位置——

  「三點鐘方向。」

  「哈，他在這兒呢——等會，他在幹嘛？」

  耶穌臉上剛剛露出的笑容頃刻間凝固住了——

  因為他看到那個跟訶息配對上的女人正趴在訶息懷裡哭泣，看起來他們已經完全度過了「尷尬期」。

  「不……」耶穌呆滯地說，「連他都有人喜歡！」

  「『even』。」弗朗多提醒道，「我要告訴訶息這件事。」

  「我比他有意思多了！」耶穌不敢相信地問，「沒有女孩在我懷裡哭泣——我以前超級受歡迎的——」　　「你指的是受歡迎到被人釘在十字架上遊行嗎？」弗朗多問，「那訶息確實沒你受歡迎……」

  「不，當然不是——那些猶太教會的人不包括在內，他們誰都不喜歡，他們只喜歡錢。」耶穌說，「不行，我肯定能找到一個……吉姆呢？吉姆肯定跟我的情況差不多……」

  耶穌把「自己肯定不是最後一名」的希望寄托在了吉姆身上。

  「那你可能要失望了。」弗朗多再次靠氣味尋找起了吉姆的蹤跡，並在角落的一張桌子上發現了吉姆，吉姆此刻似乎正在跟一個淺色長髮的女人聊得很歡，兩人臉上都帶著笑容，「吉姆好像真的找到對象了——你看他跟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有笑成過這樣嗎？」

  「哦……不……」耶穌垂頭喪氣地說。

  等到耶穌把寫著自己假名字的紙片塞給酒吧前台的時候，一個更加打擊他的消息出來了。

  「抱歉，先生，現在暫時……沒有空餘的位置了。」服務員帶著歉意地說，「賽琳娜女士是最後一個。」

  「什麼？」耶穌用茫然的眼神看向服務員，「你是說……沒人願意跟我一起吃飯了？可是……我們加入進來之後不是人數正好對半分了嗎？有人變性了？！」

  「我不知道——先生，只是大家暫時還沒有——我是說，他們還沒決定跟目前找到的對象分手，你可以再等一會？我們這兒還有幾張空桌子，二十七號和二十八號——你可以在那兒先吃點東西，或許待會會有……」服務員有些尷尬地說。

  「那多出來的那個女孩去哪了？」耶穌探著頭在名單上尋找著，「那個……嗯——艾莉西亞，對，我們還沒見過面，說不定我們會聊得來——」

  「可能她回家了？」服務員也看了看名單，撓了撓頭，「她除了第一次配對的時候來了這兒，接著就再也沒來過了。」

  「哦……」耶穌垂頭喪氣地說。　　這時候，這個年輕的男服務員上下掃了掃耶穌。

  「這是……嗯，我的號碼。」服務員小心地給耶穌遞過來了一張紙條，「如果……我是說——如果你……」

  「不，柯林，我現在要證明我是個喜歡女人的人，沒法幫你——你會找到真愛的，加把勁。」耶穌擺了擺手，失望地轉身帶著弗朗多朝空著的二十七號桌走去。

  「你怎麼知道……」服務員在聽到耶穌喊出了他的名字之後愣住了，但耶穌已經走開了。

  「……我的名字。」服務員說完了剩下的半句耶穌根本聽不到的話，失落地搖了搖頭，重新坐回到了吧檯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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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的會騎馬？」

  吉姆所在的六號桌，那個淺金色長髮的女人用一種十分好奇的語氣朝吉姆問，

  「我是說——你養過馬嗎？」

  這是吉姆匹配到的第二個女人，艾莉西亞，本地人，就住在阿比頓鎮，今年二十四歲，一直沒離開過鎮子，現在在鎮子上的快餐店工作。

  吉姆感覺自己可能要輸掉那場賭局了——他好像真的在這兒找到了個「正常的、單純的女人」。

  「啊，對——」吉姆回憶著自己以前上戰場的時候，「我有過一匹馬，我叫它約翰，它是棕色的，帶點兒白毛，在它的後頸那兒。」　　吉姆指了指自己的後腦勺，想讓自己的描述更具體一些。

  「噢噢噢……」艾莉西亞眼睛發亮地說，「那你現在還經常騎它嗎？」

  「不怎麼騎了。」吉姆搖頭道，約翰早就已經死了，其實現在吉姆把它的骨架放養在阿加雷斯的宮殿裡，反正那兒有一個房間布置成了一片草原，而且阿加雷斯從來不去那個房間。

  「我一直想學騎馬，但是鎮子上沒有馬場……」艾莉西亞一邊吃著點心一邊說，「你肯定去過很多地方吧？從加利福尼亞一直到這兒。」

  「嗯。」吉姆點了點頭，「你一直在鎮子上待著？從來沒離開過？」

  「對。」艾莉西亞說，她看起來對這件事情十分得不喜歡——但卻很無奈，「我父母在這兒，然後我又在這裡工作——從高中畢業之後。」

  「你肯定很想出去看看。」吉姆想到了愛麗絲小時候的樣子，愛麗絲也經常抱怨著想要去各種各樣的地方逛。

  「……」艾莉西亞沒有說話，只是一直看著吉姆，怔怔地入了神。

  「嗯？」吉姆有些不太明白艾莉西亞這是什麼意思。

  「你……你覺得你喜歡我嗎？」艾莉西亞見吉姆一直沒有動靜，有些尷尬地先問了出來。

  「啊……當然，你挺好的，我是說——」吉姆被這麼一問給弄得有些不太會說話了，「我……」

  「喜歡還是不喜歡？」艾莉西亞小心地問。　　「……喜歡。」吉姆撓了撓頭髮，「但我以為你會覺得我……太老了或者什麼的——」

  「我不在意這些。」艾莉西亞搖了搖頭，不知什麼時候，她的手已經搭在了吉姆的手上。

  「而且我接下來可能沒法在這兒呆太久……」吉姆感覺自己得把自己的情況抖乾淨，免得這個女孩出現什麼誤判——

  「我可以等你……」艾莉西亞呼吸急促地說，「這不重要……」

  吉姆的臉色通紅。

  該死，接下來該幹什麼？

  他現在的腦子一片空白，皮膚發燙，感覺就跟掉進地獄的時候一樣——

  「我……我想……」艾莉西亞從椅子上緩緩坐了起來，吻上了吉姆的嘴巴——

  「唔——」吉姆被堵得說不出話來——

  接著，他被艾莉西亞從椅子上扯了起來，擁吻著拉到了酒吧廁所所在的走廊上。

  「等，等會——如果要——我們接下來的流程是不是去樓上……」吉姆好不容易把自己跟艾莉西亞分開，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不止在發燙，還在脫力。

  此刻他們已經來到了廁所門邊，這裡有許多間廁所，而吉姆也確實知道酒吧的廁所經常會成為特殊場所。　　「太麻煩了……我等不及了……吉姆，我等不及了……我已經等了二十五年了……」艾莉西亞推著吉姆進入了一間廁所，然後直接把吉姆按在了馬桶上。

  「你真的沒……談過戀愛嗎？」吉姆被艾莉西亞興奮到有些粗暴的動作給嚇了一跳。

  「我從磁帶上學的……」艾莉西亞面色潮紅，喘著氣說，「我哥哥以前把磁帶落在了電視機上……來吧，吉姆，我愛你……」

  艾莉西亞幾乎只花了幾秒鐘就把自己衣服給脫了下來，然後直接坐到了吉姆的身上，一手摟著吉姆的後腦勺，一手脫著吉姆的衣服。

  她再次狠狠地親吻上了吉姆的嘴——

  「唔——」

  「說你愛我……」艾莉西亞在深深地擁吻了吉姆之後，迫不及待地朝吉姆誘惑到，「快，吉姆……說你愛我——」

  「我……」吉姆現在還在犯蒙——因為傑克和愛麗絲交往起來好像沒這麼……粗暴。

  「天哪！」

  突然，隔壁的那間廁所傳來了一聲尖叫聲。

  吉姆頓時清醒了過來，因為這好像是愛麗絲的聲音。

  「等會……」吉姆趕忙把艾莉西亞推到了一邊，穿起脫到一半的褲子就要往外走，「好像出了什麼事情。」　　艾莉西亞在被吉姆推開之後，露出一副不解的表情，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已經衝出廁所了的吉姆。

  但她很快就收起了自己的疑惑，重新擺出了一副驚慌失措的表情，穿上衣服，跟在吉姆後面沖了出去。

  走廊上，吉姆想都沒想就擰開了隔壁的衛生間門——愛麗絲正站在洗手池旁邊，而就在她的面前，那個隔間的地上孤零零地躺著一具皮包著骨頭的女性乾屍。

  這個乾屍有著已經失去光澤了的淺色頭髮，只有上衣，下半身的衣服脫在了一旁。

  但衣服上沒有標籤，她好像並不是這場派對上的人。

  「發生什麼了？」吉姆朝愛麗絲問。

  「我不知道……我一進來就看到了這個……」

  愛麗絲也難以理解地看著這具突兀的屍體，

  「這兒肯定出了什麼問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