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Good morning Vietnam！

  「你們……在講恐怖故事，對吧？」沃克打心底不願意去相信自己過去住過的房子裡真的有個像鬼一樣躲在牆裡的吃人怪猴。

  「你只要別再回那棟房子就行，沃克先生。」愛麗絲說，「我們會處理這個的——謝謝你的消息。」

  「我當然不會再回那個鬼地方！」沃克像是怕沾上髒東西似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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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妻子和岳父還留下過什麼……關於『猴子』的信息嗎？比如他們加入過什麼宗教團體？或者有過什麼奇怪的舉動？」傑克問。

  「幾個月前他們還是正常的……至少在我看來是正常的，問題出在我出差的這幾個月里……」沃克皺眉道，「那些警察也覺得他們可能是加入了什麼邪教團體——但，你知道的，如果他們真的加入了什麼見不得光的教會，他們肯定不會把他們的聖經放得到處都是。」

  「好吧。」傑克在重新看完了一遍沃克的材料後，從沙發上站起了身，「非常謝謝你的幫助，沃克先生。」

  「你們打算怎麼……我是說，解決這事？」沃克也跟著站起身。

  「對付怪物一般需要純銀的子彈。」傑克說，「我們有自己的圖書館，既然我們知道了它像個猴子、躲在牆裡、午夜出沒，並且吃人肉的話，從資料里找到它的弱點並不算難。」

  「那如果你們沒找到它的信息呢？」沃克皺眉問。

  「我們有自己的後手。」傑克說。

  「我知道了。」沃克挑著眉毛，點了點頭說。

  備用手段這種東西確實不應該隨隨便便說出去，沃克也沒再繼續追問。　　傑克他們離開了沃克的房子——在臨走之前，沃克把那些照片和文件交給了他們。

  「從現在起這件事跟我完全沒有關係了。」沃克舉起手指說，「你們也不需要我去付錢或者——」

  「不用，先生。」傑克無奈地搖了搖頭。

  ——

  「我真不敢相信他居然到這時候還在想我們是不是來騙錢的。」

  傑克在回到車上後難以置信地說，

  「他自己都知道那兒有問題——這麼多天的噩夢和這麼多失蹤案——」

  「因為如果他相信了這件事，就說明他現在必須得直面自己被那個鬼怪影響了的事實。」愛麗絲猜測道，「這個叫什麼——自我防禦機制？我在選修課上聽到過。」

  「你選修了這個？」傑克問。

  「弗朗多先生說他以前學的這個，所以我也想試試看。」愛麗絲聳了聳肩膀，「而且我感覺有些東西還是挺有用的——當然，除了搞實驗數據的那部分……」

  「那你們能猜猜那個猴子為什麼會在沃克的老房子裡嗎？」傑克挑了挑眉毛。

  「go-oo-od morning，vietnam！」　　突然，弗朗多在爬進自己的窩裡之後拖長了聲音大喊了一聲。

  「？」

  「？」

  「這是個笑話？」后座的訶息不太理解地問。

  「你在說什麼？」傑克皺眉道，「你昨晚剛把《早安越南》又看了一遍？」

  「不，我只是聽到猴子突然想起了越南。」弗朗多說，「該死的美國人……還有越南人。」

  「……」傑克沉默了一會，「我們就是美國人。」

  「是，是嗎？什麼時候？」弗朗多說，「哦——對，我們要交稅的。」

  「哈哈哈。」訶息像是理解了這部分笑點之後發出了哈哈聲。

  「一般人類笑的時候不止會發出哈哈聲，還會擺出誇張的笑臉和捂肚子的姿勢。」弗朗多教導起了訶息。

  「但如果用誇張的笑臉發出哈哈聲的話，人會在短時間內吸入大量空氣，導致腹肌收縮，反覆推擠膈肌，這樣容易出現肌肉痙攣。」訶息說，「不健康。」

  「……」弗朗多沉默了一會，「我就說理工科的人很沒勁吧，看。」　　「你自己也是。」傑克提醒道。

  「我都忘完了！」弗朗多辯論道，「所以我現在可以隨便當一個樂呵呵的混蛋——看在你媽媽的份上，我現在是個文盲。」

  既然猴子大概率只會在晚上出現，傑克他們選擇先回旅館做準備，問問里奇有沒有這種東西的資料，再找找對付的辦法。

  傑克擔心它會有什麼他們不好對付的招數。

  找到吉姆和耶穌訂的旅館，他們鑽進了一間房間裡。

  「你終於回來了——」吉姆在看到訶息進到房間裡之後如釋重負地說，「我真不敢相信同樣是天使，打遊戲的水平居然能差這麼多——還是你來換掉他吧。」

  「拜託，吉姆，我學的很快了。」耶穌把離開沙發的吉姆重新拽了回來，「這次我們肯定能打過。」

  「你不會覺得這關結束我們就通關了吧？」吉姆瞪大了眼睛說，「這才第一關。」

  「去跟他們玩吧。」弗朗多朝訶息說，「我現在覺得傑克他們不生孩子好像是個正確的決定了。」

  「什麼？你懷孕了？」吉姆立刻扭頭看向了愛麗絲，警覺地問。

  「沒有。」愛麗絲皺著眉頭立即答道，「當然沒有，吉姆叔叔，我和傑克現在暫時還沒有……我們還沒結婚呢。」

  「你們嚇到我了。」吉姆鬆了口氣，「我差點以為我的好日子就要到頭了，養孩子特別麻煩。」　　「但你不也幫阿加雷斯養了一堆嗎？」弗朗多說，「聽著，等後面他們倆生了孩子——」

  「我會和愛麗絲親自撫養他的，謝謝。」傑克抿著嘴朝弗朗多說，「我不希望他被你教成一個種族主義瘋子——」

  「你不也沒被我教成一個種族主義瘋子嗎？」弗朗多不滿地說。

  「這是小概率事件。」

  傑克揚著眉毛說，

  「我和愛麗絲要去找里奇先生問猴子的事情了。」

  「不帶上我？」弗朗多質問道，沒等傑克說話便重新爬到了傑克的身上。

  傑克和愛麗絲回到了吉姆給他們訂的房間裡，免得干擾吉姆和訶息的娛樂——或者說免得吉姆和訶息打擾他們的工作。

  里奇的電話很快就打通了，傑克把他們知道的關於那棟別墅里的『猴子』的消息告訴了里奇，想要知道它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猴子……躲在牆裡……」電話另一頭的里奇一邊翻著目錄一邊說，「惡魔猴？不對——它不吃人，你們確定它吃人，對吧？」

  「應該吧——否則沒法解釋那些失蹤了的人的屍體去了哪裡。」傑克說，「而且沃克先生收到的信上提到了『記得餵那隻牆裡的猴子』。」

  「好吧……好吧，那就不是惡魔猴了，惡魔猴只喜歡恐嚇其他生物，它們是吃素的，而且它們出沒的地方離你們也有些距離，相關的記錄都在田納西州那邊……」里奇喃喃地說，「或者西班牙猴怪——但照理來說這些猴怪只會襲擊那些該下地獄的人。」　　「盧卡斯總不能是要下地獄的吧？」傑克皺眉道，「他是個好人。」

  「猴子……猴子……你們剛剛是不是說，相關的人都做了噩夢？」里奇問，「然後他們就會忍受不了地想要去房子裡看看？」

  「對。」傑克說。

  「有一份資料倒是很像……我是說關於噩夢的這段。」里奇說，「1982年新澤西州的一個學校里有出現過『猴人』的傳聞，那裡的學生說學校里有一個躲在教學樓的儲物櫃隔間、閣樓通風管道、體育館更衣室的鏡子背後的半人半猴的怪物，他們說猴人最喜歡做的事，是貼在更衣室鏡面外側，一動不動模仿鏡前學生所有動作，如果你從鏡子裡看到了它的眼睛，就會連做七天的自殘噩夢。」

  「像是我上學那會兒會傳的恐怖故事。」弗朗多說，「我們當時經常編這種故事來嚇唬人。」

  「你知道如果一個故事相信的人太多，就有可能變成真的吧？」里奇說。

  「拜託，我那時候只是個高中生。」弗朗多反駁道，「這是每個高中生都會幹的事情，凱恩，你難道沒幹過嗎？」

  「我是被嚇唬的那個。」里奇乾巴巴地說。

  「那麼……這個猴人有什麼對付的辦法嗎？」傑克問，「還是說它就跟那些狼人一樣可以用銀子彈和物理手段消滅掉？」

  「種族主義。」弗朗多指責道。

  「清靜點。」傑克捂住了弗朗多毛茸茸的嘴巴。

  「沒有，因為它顯然只是個傳說，只不過因為真的死過一個物理老師，這東西才會被這個叫……菲尼克斯的圖書管理員記在上面。」里奇說，「有驅魔人去調查過，里里外外地找了一大圈，不論是儲物櫃隔間、閣樓通風管道還是體育館更衣室，根本沒有那個猴人的影子。」　　「但如果它能鑽進牆裡，一切就都不一樣了，對吧？」傑克皺眉道，「菲尼克斯和那些驅魔人不可能把學校里的每一面牆都砸爛看一看。」

  「但那是個學校，傑克。」愛麗絲有些懷疑地問，「這次我們碰到的『猴子』在一棟房子裡就傷害了三個人，更不用說一棟學校里——」

  「所以你們只能當第一個吃番茄的人了。」里奇說，「我知道，未知的肯定是最危險的——但你爸爸應該能應付得了，他連惡魔都能吞掉，我覺得就算那個猴人長出犄角來也不會有太大區別。」

  「我只是想做足準備。」傑克說，「因為我爸爸已經死過三次了。」

  「四次，帶上我被惡魔襲擊的那次，還有在海邊的洞裡救你的那次。」弗朗多糾正道，「所以我還有五條命可以揮霍。」

  「你真的有九條命？」傑克問。

  「不知道，我猜的。」弗朗多說。

  ——

  等到了晚上，傑克和愛麗絲收拾了他們晚上可能要用的武器，主要是槍和特殊子彈，因為近戰的話有傑克的劍和弗朗多的嘴巴。

  不過傑克還是儘可能地想要先用遠程手段控制住對方，免得出現什麼變故。

  「我跟你們一起——」訶息想要跟上。

  「晚上，訶息。」傑克提醒道，「你還是留在旅館吧。」　　「這樣，訶息，我帶你去其他地方找點樂子。」耶穌拉著訶息說，「還有吉姆——」

  「我不去。」吉姆立刻拒絕道。

  「別那麼純良，吉姆，你都已經是個九百多歲的大人了。」耶穌勸道。

  「別那麼無聊，耶穌，你都已經是個不知道多少歲的聖人了。」吉姆用一模一樣的話回道。

  「我們不邪惡，吉姆。」耶穌擺了擺手指，「我們這是在拯救她們，這無關任何骯髒的東西，她們失去了信仰，我們要去幫她們找回來。」

  「我要去保護愛麗絲。」吉姆找著理由不去參加耶穌的夜間活動，「幫他們去對付——那什麼來著？」

  「猴人。」愛麗絲說。

  「猴人，對。」吉姆點了點頭。

  「你？」耶穌問。

  「這就是我們沒法走在一條路上的原因。」吉姆指責道，「你不相信我能保護我侄女，但我侄女相信這點。」

  吉姆看向了愛麗絲。

  愛麗絲眨了眨眼睛，沒有說話。　　「那就走吧，別拖太久。」弗朗多催促道，「吉姆你要不帶個遊戲機？」

  「不用。」吉姆堅決地說，扭頭便拉著愛麗絲一塊離開了房間。

  「吉姆終於成長了……」耶穌在吉姆離開之後欣慰地說，「像個戰士。」

  「希望這樣吧。」弗朗多一點兒也不相信地說。

  「等他先成為一個物理意義上的戰士，我再教他成為一個精神意義上的戰士。」耶穌規劃道，「真令人激動，等老爹回來我一定要讓他把吉姆拉到天堂來。」

  「祝你們晚上一切順利。」傑克搖了搖頭，帶著弗朗多走了出去。

  這次是吉姆開的車，他好像是要證明自己真的可以有作用。

  很快，他們回到了瓦納馬克大道41號的門口。

  那棟房子內一片漆黑，或許那個猴人已經開始在房子裡飢腸轆轆地遊蕩了，又或許它還在消化盧卡斯——這是傑克不太願意去想的結局。

  「那……我就在車裡等著你們吧。」吉姆猶豫了一會後說，「免得——你們知道的，有人偷車。」

  「是啊，你得幫我們看著，免得那個猴人偷偷從房子裡溜出來偷我們的車逃走。」弗朗多說。

  「什麼？」吉姆警惕地看向了扶手箱上的弗朗多，「它不是只會在房子裡呆著嗎？」　　「誰說的。」弗朗多說，「它都從新澤西州跑到堪薩斯州了，這兩個地方可不在『一棟房子』里。」

  「……」

  吉姆在停頓了兩秒鐘後，立刻改口道：

  「我跟你一起進去，愛麗絲，免得你碰到什麼——」

  「你其實不用這麼做的，吉姆叔叔……」愛麗絲露出了難辦的表情，一邊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一邊解釋說，「我知道你關心我，而且我也不需要——」

  「他變成這樣只是因為跟耶穌賭氣從旅館出來之後突然發現找不到什麼安全的地方了。」弗朗多聰明地說。

  「閉嘴。」吉姆說。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