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洞，洞，眼，洞洞眼，耶O，洞洞眼！」

  「喊上訶息和吉姆吧。」傑克說，「還有，爸，盧卡斯還是聯繫不上。」

  傑克很難讓自己不去想盧卡斯究竟能不能完成他口中的那個案子。

  「那就說明他還是個菜鳥——該死，所有的年輕人都非得這麼好面子嗎？」弗朗多惱火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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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昨天說的那個年輕人出事了？」耶穌問，「我們該幫他——」

  「當然得這麼做，盧卡斯是我們朋友。」傑克說，「爸，你知道托皮卡的驅魔人聚在哪兒嗎？」

  ……

  半小時後，傑克和愛麗絲兩人來到了托皮卡的驅魔人酒吧，找到了這兒的酒吧老闆。

  吉姆他們被留在了車上，因為吉姆這次說什麼也不願意再進驅魔人酒吧一次，即便是有耶穌在場的情況下。（「萬一他們還有其他手段怎麼辦？」吉姆把屁股焊死在了座位上。）

  酒吧老闆是個目光銳利的中年女人，埃斯梅。

  在照例灌下一杯聖水之後，傑克問起了盧卡斯的事情。

  「盧卡斯？」埃斯梅皺眉道，「我記得他，前天他來過這兒——你們是朋友？」

  「對。」傑克說，「昨天我們在餐館碰到了，他說第二天要聚一聚，但我今天怎麼也聯繫不上他，而且……他昨晚也根本沒有回旅館。所以我想知道他在辦的是什麼案子，他可能出事了。」　　「他接了個委託，委託人是卡萊布·多諾萬。」埃斯梅說，「一個剛剛買了間凶宅的人，他覺得他買的宅子鬧鬼，所以來找驅魔人解決這事，並且開了八千美元的價格。」

  「那間凶宅是什麼情況？」傑克問。

  如果盧卡斯是在調查那間凶宅，那麼他的失蹤多半也是因為這個了。

  這時候，埃斯梅在抽屜里翻找了一會，最後掏出了一份報紙。

  「喏。」埃斯梅將報紙推給了傑克，「韋斯特伯勒區144號，富人們住的地方，但這棟房子裡的人是一家子殺人犯，他們綁架了兩個人，警察到現在也沒找到那兩個失蹤者的屍體。」

  「所以是被綁架的人的鬼魂在作祟？」傑克猜測道。

  「第一印象大多都這樣。」埃斯梅說，「這棟房子最開始屬於魯弗斯·沃克，但在他的妻子和岳父被捕之後，他就把這棟房子拍賣了，買家就是來找我們的卡萊布·多諾萬。」

  「而且還是懸賞。」傑克皺眉道。

  「不少富人在病急亂投醫的時候都會選擇這麼幹。」埃斯梅說，「我認識盧卡斯的老師，而且我看盧卡斯現在也挺缺錢的，就把這個案子給他了——」

  埃斯梅的表情十分凝重，似乎是覺得自己好像害了盧卡斯。

  「他看起來不像是個新人。」

  「我們昨天也是這麼覺得的——距離上次見面，他的變化很大。」傑克說，「謝謝。」　　傑克看了一遍報紙上關於失蹤案的報導，也記住了那棟房子的地址。

  並且傑克還看到了另一起失蹤案的消息——一個叫薩繆爾·布萊克的人在三天前失蹤，並且很可疑的是，這個布萊克在失蹤之前正在幫魯弗斯·沃克調查沃克那可疑的妻子和岳父。

  也是在那棟房子裡失蹤的嗎？

  「我希望盧卡斯沒事。」埃斯梅嘆了口氣，「你們要去找他？」

  「對。」傑克將報紙還給了埃斯梅。

  「需要結夥嗎？這兒還有幾個閒散的……」埃斯梅看向了酒吧里為數不多的顧客，其中大部分都醉醺醺的，「看在上帝的份上——」

  「不用了。」傑克說，「我們能行。」

  「前天盧卡斯也是這麼跟我說的。」埃斯梅眯起眼睛說。

  傑克最終也沒有拉上其他驅魔人一起，因為如果他們解決不了的話，那麼其他驅魔人就更不可能解決得了了。

  「該死……我這個想法好像跟我爸昨天晚上說的話沒有任何區別。」傑克在想到這點後突然醒悟過來說。

  「你只是不想讓其他人碰到危險，傑克，我相信弗朗多先生也是這麼想的。」愛麗絲安慰道。

  「應該吧。」傑克嘆了口氣，「我想我們最好早點去那兒，我希望盧卡斯只是被困在了……某個地方。」　　傑克想起來了之前碰到過的「鬼魂空間」。

  他不希望盧卡斯已經被鬼魂殺死並吃掉或者什麼的……

  「情況怎麼樣？」

  在傑克和愛麗絲回到車上後，弗朗多從扶手箱上探頭問。

  「韋斯特伯勒區144號，一棟別墅，裡面失蹤過三個人，如果帶上盧卡斯的話就是四個。」傑克說，「盧卡斯以為這只是起普通的鬼魂殺人事件……」

  「實際上呢？」耶穌問。

  「那就只能等我們到了那兒才知道了。」傑克說，「如果是鬼魂的話……」

  「耶穌會看出來的，他是我們的鬼魂雷達。」弗朗多說，「哦——這下我們找到你的用處了，洞洞眼。」

  「？」耶穌瞪著眼睛看向弗朗多，「洞洞眼是什麼鬼名字——」

  「你把你自己的手蒙在自己的眼睛上。」弗朗多教道。

  耶穌表情不善地照做了。

  「看吧，洞洞眼。」弗朗多朝耶穌手上的那兩個洞說，「洞，洞，眼。」　　「哈哈哈。」

  訶息猜測這可能是個笑話，所以他公式地發出了「哈哈哈」的聲音，想要測試一下自己這麼做會不會讓傑克他們覺得他比之前更像個人。

  「我們之中有一個人是要下地獄的。」耶穌放下手惱火地說。

  「我現在就想下去，有人能幫我一把嗎？」吉姆撐著頭靠在車門上，看著窗外憂鬱地說。

  ——

  韋斯特伯勒區144號是一棟白色的三層別墅。

  這裡的草坪已經開始長雜草了，屋子裡看起來就跟被搶劫了一樣空蕩，並且門並沒有鎖。

  「鬼魂。」耶穌說，「而且……唔——死神來過。」

  「也就是說那些鬼魂都被死神帶走了？」傑克打開了車門，打算下車進去看看。

  「不。」耶穌拉著吉姆和訶息一塊下了車，搖了搖頭說，「我的意思是死神來過，說明這些鬼魂沒被什麼力量困住——他們可能去了地獄，可能去了天堂，也可能留在了這兒。」

  「如果他們留在這兒了，說明他們很快就會變成瘋子鬼魂。」弗朗多興致很高地說，「接下來是貓爹教育時間——」

  「那我們要下來幹什麼？」吉姆睜大了眼睛，朝傑克他們攤手說，「你們去做就好了。」　　「因為我們還需要耶穌幫忙看看鬼魂躲在了哪兒。」傑克說。

  「吉姆，你該多出來走走的。」耶穌一邊一個地勾搭著訶息和吉姆的肩膀，「不走動的話你會長大肚子，這樣你就會變成人們最不喜歡的那類人——」

  「我不需要人類喜歡。」吉姆撇過頭。

  「以及愛麗絲——沒有哪個侄女會樂意自己叔叔是個頂著大肚子的油膩中年男人。」耶穌說。

  「真，真的？」吉姆狐疑地偷偷看向了愛麗絲。

  愛麗絲配合地點了點頭。

  「……好吧。」吉姆閉上了眼睛，「我就在這旁邊閒逛一會吧……看著你們忙活。」

  說著，吉姆繞到了訶息那側，似乎訶息現在更能給他安全感一點。

  「門沒鎖。」傑克看了看周圍，沒有什麼人在盯著他們。

  當然，也不會有人盯著一群人往一間凶宅里鑽，這種人在普通人眼裡要麼是尋求刺激的年輕人，要麼是流浪漢。

  而這片富人區根本沒有流浪漢。

  傑克他們走進了這棟房子。　　這裡的一切都被搬空了，客廳里空空如也，地上落著灰，還有一些灰塵上的腳印。

  「盧卡斯肯定在這兒呆了好一陣子。」

  傑克留意到了地上散落的一些白色晶體粉末。

  「你的意思是盧卡斯是個癮君子？」愛麗絲皺眉道。

  弗朗多從傑克的身上跳到了地上，聞了聞那些白色晶體。

  「不。」弗朗多抖了抖毛髮，「這是鹽。」

  「但這些鹽沒有被畫成一個圈。」傑克皺眉道，「如果他要對付惡魔的話，這東西不應該被畫成一個保護圈嗎？或者囚禁圈。」

  「沒有惡魔。」吉姆皺眉道。

  「也沒有到處晃蕩的鬼魂。」耶穌轉了一圈，「我看得出來他們就在這兒被死神帶走了——傑克，這是不是意味著……」

  「你們沒用了，跟吉姆一起回旅館打遊戲去吧。」弗朗多說，「記住，打車，因為我們的車我們要用。」

  「終於！」吉姆解放了地說。

  「不是鬼魂，不是惡魔，所以是某種生物。」傑克開始順著那些細鹽的痕跡搜尋，「盧卡斯可能是口袋漏了一些……順著他走動的痕跡一直到……」　　傑克停在了一面被修補過的牆旁邊。

  「他進到牆裡了。」訶息跟在傑克後面說，「按照他的運動軌跡。」

  「所以這面牆後面有東西？」愛麗絲問，「比如一個密室？」

  「這個簡單。」傑克說。

  他回到車上找出了錘子和鐵釘——

  這面牆並不是承重牆，敲個洞也沒有什麼問題。

  但很快，傑克就發現了這面牆背面並沒有什麼密室或者通向下方的地下室入口。

  這面牆後面是這棟別墅的後花園。

  「不，至少肯定不是物理意義上的密室。」

  傑克收起了錘子和釘子，

  「而且我有一種我們要賠錢了的感覺。」

  「那這兒為什麼會恰好有修補的痕跡？」愛麗絲不理解地問，「盧卡斯的痕跡也停在了這兒——等會，警察來這兒調查過，對吧，因為那兩起失蹤案的事情。」　　「而且他們沒找到屍體。」傑克明白了愛麗絲的意思，「他們也懷疑過屍體被藏在了牆裡……但為什麼偏偏是這兒？」

  傑克看了一圈周圍，並沒有找到類似的被破壞過的牆。

  「說明這面牆上有過什麼可疑的痕跡。」弗朗多說，「至少在那些警察檢查的時候有過，你們說兩起失蹤案？」

  弗朗多聽到了不對勁的點。

  「還有一起失蹤案發生在這家人被抓之後，一個姓布萊克的偵探，他幫這棟房子的主人魯弗斯·沃克調查過沃克的妻子和岳父，而這對父女正好就是這些失蹤案的罪魁禍首。」傑克說，「但報紙上說沒有證據可以證明布萊克來過這兒。」

  「那就是來過了。」弗朗多說，「魯弗斯·沃克為什麼要找私家偵探調查他的妻子和岳父？因為他猜到了自己妻子和老丈人幹了壞事？」

  傑克和愛麗絲對視了一眼。

  「我們找他問問。」弗朗多給出了結論。

  「怎麼找？」傑克問。

  「得了吧傑克，我們都有他的名字了。」弗朗多說，「更不用說他還住在富人區——你知道的，富人可算不上多。」

  「等會——」傑克突然想到了一個方法，朝愛麗絲說，「我想到了——卡萊布·多諾萬！這棟房子的買家，他找驅魔人就是想解決這棟房子鬧鬼的事情——他肯定認識魯弗斯，對不對？他知道魯弗斯在哪，我們去找他。」

  傑克他們重新找到了驅魔人酒吧的老闆埃斯梅，並且從埃斯梅那兒要到了卡萊布·多諾萬的電話。　　「你好？是多諾萬先生嗎？」傑克在撥通電話後問。

  「嗯？」電話另一頭傳來了一個不耐煩的聲音，「你是誰？有什麼事情？」

  「我們是接了你案子的驅魔人——」傑克的話剛說到一半，多諾萬先生就懷疑地打斷了他。

  「前天已經有一個驅魔人找過我了，我說了我只會付一份酬金。」多諾萬先生說。

  「不，他出事了，多諾萬先生，他昨天失蹤在了那棟房子裡。」傑克沉聲說。

  「我不負責意外事項的賠付，我們的合同里沒有寫這點。」多諾萬先生搶先說。

  「……」傑克深吸了一口氣，「我們只是想找到他並且解決這件事——能告訴我們你對這棟房子了解多少嗎？比如那裡的失蹤者是怎麼失蹤的，或者——」

  「我不知道，你們該去問沃克——該死的，我他媽的就不該買這棟房子，你們的業務能力怎麼這麼他媽的差？我還不如去他媽的教堂里找個神父——」

  「那你有沃克先生的聯繫方式或者地址嗎？」傑克跳過了多諾萬的抱怨和辱罵，平心靜氣地問。

  「他現在住在瓦納馬克大道，電話號碼是……」多諾萬把沃克的地址和電話報給了傑克，「去問他吧，他欠我的——媽的……」

  在掛斷電話的前一刻，多諾萬還在罵罵咧咧，就好像自己買這棟房子是被沃克騙了一樣。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