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無知者教會」（五一加更補檔4/5）

  「但跟你說點情況也沒什麼……最開始——至少在我們得知了塞拉菲娜偷走了你之後，我們最開始的想法是把你帶回來……但後來它出現了。」

  拉斐爾指了指弗朗多。

  「我必須提個醒，我跟塞拉菲娜上床這件事是兩情相悅，別搞得我好像是什麼十惡不赦的強o犯。」弗朗多沒好氣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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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個不該來這兒的東西，傑克的胚胎出現的時候我們才發現了你的存在。」拉斐爾說，「但塞拉菲娜把你們隱藏了起來……我猜這方法是她從訶息那兒學來的。」

  「為什麼訶息會你們都不會的東西。」傑克問。

  「因為他是父親覺得最聰明的那個天使。」拉斐爾說。

  「聰明說是……」弗朗多嘖嘖地說，「那你們天使文明也已經凶多吉少了。」

  「一直到她分娩的時候，那道保護咒才消失了一陣子——惡魔們先一步發現了她，接著我們發現了你。」拉斐爾說，「我們看訶息一直在為了當何西阿時候的那件事迷茫，就打算讓他去把你帶回來，這樣可能能讓他稍微開朗點，可他來了人間之後就沒了消息——一直到十三年後你重新出現。」

  拉斐爾頓了頓。

  「那時埃塞恩告訴我們訶息同樣背叛了天堂。」

  「然後你們就派人去砍了他翅膀。」弗朗多說，「看在我兒子的份上——這個世界已經沒有正常的東西了，傑克，我們得找個方法逃離這種處境。」

  「那麼現在你們是什麼想法？」傑克看著拉斐爾的眼睛問，「關於我和我爸爸。」　　「我不覺得你父親是個威脅。」拉斐爾聳了聳肩膀，搖著頭說，「你也不像那些被污染了的東西一樣……」

  「所以你們不會……」

  「我不知道。」拉斐爾說，「我說了，我覺得——這不代表其他天使的意見，但我會儘量去說服他們……還有路西法的事情，訶息跟我提到了他在找你。」

  「你們確定那就是路西法了嗎？」傑克問。

  「他墮落之後的眼睛跟你夢見的一樣。」拉斐爾說，「他尋找你的事情……我會幫你們，不論是出於什麼原因。」

  看來訶息沒有告訴拉斐爾那個夢的全部內容。

  「讓其他天使來處理他？」傑克問，「比如……米迦勒——」

  「他們在忙。」拉斐爾似乎不太願意提及這件事。

  「在忙什麼？」傑克問。

  「一些重要的事情——傑克。」拉斐爾說，「等我回去之後我會找他的，他應該會去對付路西法，如果有空的話。」

  「好吧……看來這段時間我還是得自己先找找出路……」傑克說，「那……你知道我——我是說，我被創造出來有什麼意義嗎？」

  「什麼？」拉斐爾眉頭微蹙。　　「我的意思是，上帝創造我有什麼用嗎？」傑克問，「訶息說我是上帝最後的造物——但他不知道我能做些什麼。前段時間我在夢裡見到過路西法，路西法說……」

  傑克講夢裡的路西法所說的事情告訴了拉斐爾。

  「真的？」拉斐爾愣了愣。

  「你這反應看著就像是某個路邊的三流天使一樣。」弗朗多說，「訶息不是說你知道嗎——」

  「照理來講我應該是要知道的……」拉斐爾不太自然地說。

  「嗯？」傑克疑惑地問，

  「什麼叫『照理來講你應該知道』？」弗朗多問。

  「當時只有米迦勒他們在父親旁邊看著。」拉斐爾的目光偏到了一邊，「我很忙的——我救的人比全天堂的天使加一起還要多——」

  「意思是他當時作業沒寫完，他爸帶他們去搞銀趴他沒能參加。」弗朗多翻譯道。

  「你爸爸一直是這樣的嗎？」拉斐爾看向傑克。

  「……」傑克捂住了臉。

  「如果你們可以等——」　　「不用了，我們在找耶穌呢。」弗朗多說，「他總該知道了吧——」

  「耶穌……」拉斐爾頓了頓，「噢——我差點忘了他……那你們去吧，訶息應該能幫你們找到他，他剛剛好像又用了個神跡……」

  「為什麼你會差點忘了他？」弗朗多不理解地問，「他不是上帝最喜歡的那個兒子嗎？你要知道現在你們的信徒們都覺得他就是上帝誒——」

  「他……」拉斐爾本想解釋，但在看到弗朗多那十分好奇的目光後，他止住了話頭。

  「？」弗朗多歪了歪頭。

  「你們見到他就知道了。」拉斐爾選擇了寸止。

  「什麼？！」弗朗多惱火地說，「你從哪兒學來的壞毛病！等會——你他媽的是不是在報復我剛剛調侃你的事情？你這個小*****——」

  「我要出去走走。」拉斐爾站起了身，舉起雙手的食指說明道，「傑克，很感謝你幫了我，非常感謝，我會去跟米迦勒他們解釋你的情況……當然，後面我可能找不到你們——因為訶息的保護咒，但如果一切都沒有問題……」

  「那就無事發生。」弗朗多語氣很差地說，「沒人需要找謎語人嘮嗑。」

  「等等——這次的污染是怎麼來的？」傑克在拉斐爾即將出門的時候問道。

  「唔……」拉斐爾轉過了身，「我是受召喚來的，一個可憐的人在森林裡受了傷，而當時我恰好有空——接著我就記不太清了，可能是周圍哪裡出現了滲漏，自從父親離開之後，這種情況經常出現，但我也是頭一次碰到這麼嚴重的……」

  「會是有人想要害你嗎？」傑克問。　　「我不知道，但……為什麼呢？」拉斐爾不理解地問，「為什麼一個人類要害一個天使？」

  「也可能他是邪教徒。」弗朗多說，「喔——傑克——邪教徒——」

  弗朗多看向了傑克。

  他們之前碰到的「廷達羅斯的獵犬」就是一群邪教徒借用天使的某個部分弄出來的。

  「我們之前碰到過類似的事情。」傑克也想到了那件事。

  「還有其他天使碰到了這事？」拉斐爾警惕地問，「誰？」

  「我不知道——但那肯定是某個天使被污染的一部分，所以我殺了它……」傑克說，「邪教徒……我得去找格蘭特先生。」

  傑克立刻從床上蹦了起來，草草穿上衣服便帶著弗朗多衝了出去。

  事關污染和天使的事情，拉斐爾也跟上了傑克。

  來到走廊，傑克看到了來來往往的工作人員，他們正在收拾工具和箱子，似乎已經打算從這裡撤離了。

  他們在一間像是會議室的地方找到了格蘭特。

  一同在會議室里的還有愛麗絲和訶息——以及剛打算說些什麼、但見到拉斐爾進門後立刻閉上了嘴巴的吉姆。　　「傑克？」愛麗絲看到了醒過來的傑克，上前朝傑克擁抱過去，「我真高興你沒事……」

  弗朗多在兩人擁抱之前從傑克懷裡跳開了，免得自己影響這兩人交流感情。

  「只是睡了一覺而已。」傑克也摟了摟愛麗絲。

  「感謝上帝，你沒事，傑克——而且你們還成功地幫我們解決了這事。」格蘭特也走上來拍了拍傑克的肩膀，「我知道給錢可能會侮辱你們的德行——」

  「不侮辱，格蘭特，越多越好。」弗朗多說，「你資助的每一筆錢都會穩穩噹噹地變成我的伙食費。」

  「但我能給你們搞到的錢也只有二十萬，因為缺少昨晚的過程記錄和報告，以及沒有人員傷亡——你知道的，這種涉及高致命風險的單次任務上限也只有十五萬……」格蘭特帶著些歉意地朝傑克說。

  「不，格蘭特先生，這已經很足夠了。」傑克說。

  「傑克，你要表現得更加不滿足一點，這樣他才會掏自己的腰包——」弗朗多提醒道。

  「去你的吧。」格蘭特沒好氣地朝弗朗多說，「我還有孩子要養——我給你們加五萬都是自己掏的……」

  這時，拉斐爾走到了訶息旁邊，想要跟訶息打個招呼。

  緊接著——

  啪！　　訶息面無表情地拍了一下拉斐爾的屁股。

  「……」拉斐爾緩緩地看向訶息，表情僵硬，眼神驚恐。

  「……早上好。」訶息平靜地說。

  在兩人身後站著的吉姆有些控制不住地發出了一些古怪的聲音，並且急忙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試圖阻止自己弄出更大的動靜。

  前面的兩個天使同時扭頭看向了他。

  「沒……沒什麼……你們繼續——我只是……」吉姆趕緊騰出手來擺手解釋道。

  「別管他們了，他們天使都這樣。」弗朗多蹲在會議桌上朝看呆了的格蘭特說。

  「我以為他們是兄弟……」格蘭特低聲說。

  「他們確實是兄弟——這東西很難解釋清楚……先別管這些了，格蘭特先生，我猜這次的情況可能跟之前我們碰到的那次邪教徒事件有些關聯。」傑克說。

  「啊……我們剛剛正在聊這事呢。」格蘭特說，「維吉尼亞州法姆維爾鎮的事情，對吧？四年前你打電話告訴過我——我派人去收集過那兒的線索，而且我們也找到了那些邪教徒的聚集地。」

  格蘭特從會議桌上拖過來了一沓文件。

  「無知者教會（cult of ignoramus），一個暴力犯罪的邪教團體，從英國過來的。」格蘭特說，「我們這邊能找到三處聚集地……他們全都自殺了，屍體成圈地圍在祭祀場內，不用想都知道他們在自我獻祭——」　　「有什麼留存下來的資料嗎？」傑克問，「比如……他們自己編造的典籍之類的東西？或者你們抓到了什麼人——」

  「典籍倒是找到了一些，我會把資料給你們一份，但那些邪教徒全都死了，傑克，我們能找到的跟無知者教會有關係的人，在這些年裡全死了，死因全是獻祭式自殺。」

  格蘭特嘆了口氣，

  「他們大多是移民或者旅遊來的，英國、義大利、德國、俄羅斯，美國本地的邪教徒並不算多……我們聯繫了倫敦的反恐與有組織犯罪處，等待他們的回覆。」

  「好吧。」傑克說，「如果有什麼消息的話……」

  「我會告訴你的。」格蘭特說，「但更主要的是這次的情況——你們出來之後，我們派了兩隊人進去檢查情況，污染留下的痕跡的確全都消失了。」

  「不用謝。」拉斐爾遠遠地插話說。

  「太感謝你了。」弗朗多說。

  拉斐爾似乎還挺高興，並沒有理解弗朗多話里的意思。

  「而且我們找到了些……」

  格蘭特打開了他們面前的文件夾，抽出了幾張照片擺在了傑克面前，

  「這些銀制徽記。」　　傑克看清了照片上的內容。

  那是一枚半埋在土壤里的銀色圓形搭扣，上面鏤刻著一隻將身體盤成圓形的小狼。

  跟之前他們在發現獵犬的地方找到的圖案一模一樣。

  「這是那些無知者教會的人留下的。」傑克說，「為什麼他們的圖騰是個狼頭？」

  「狼人！」弗朗多興致勃勃地說。

  「安靜，怪物絞肉機。」傑克說。

  「他們有許多種圖標，各種動物的都有，這只能說明這一批和上次你們碰到的那一批是一伙人。」格蘭特說，「我會在這附近追蹤他們的痕跡——當然，如果你們願意跟我一塊調查的話……」

  「不了，格蘭特，我們有我們的事情要辦，比這個重要一點。」弗朗多說，「本來不用再費多少功夫的，但考慮到某個天使因為一些惡劣的個人原因——」

  「你非得碰到一個人就重新說一遍嗎？」拉斐爾沒好氣地說，「還有，哪裡惡劣了？我那時候又沒做什麼錯事，你不能要求每個天使都跟著……」

  「這也沒什麼關係，考慮到韋斯特的身體和他目前的工作，拉斐爾先生說他這段時間會跟我繼續共事——以韋斯特的身份。」

  格蘭特抬手制止了弗朗多和拉斐爾之間的爭論，但他的語氣里顯然有著一股子壓抑不住的高興。

  因為這個天使拉斐爾現在用的是自己手下的身體，而且拉斐爾還被他忽悠著一起工作——理由是拉斐爾現在占用的這個人的身體還需要履行自己的職責。　　《那只能讓韋斯特辛苦一陣子了》

  「行吧……」弗朗多覺得拉斐爾後面的日子也不會過得太舒服——畢竟翅膀要天天被人摸——所以它勉強地跳過了這個話題。

  「所以……你們後面打算去哪？」格蘭特問，「我記得你們昨天跟我說的是家庭旅遊。」

  「家庭旅遊。」

  弗朗多說，

  「你知道的，這對維繫家庭關係十分重要。」

  「好吧……」格蘭特挑了挑眉毛，「祝你們一路順風，傑克，你跟我來，我把案件資料的副本給你找一份。」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