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拘禁室(五一加更2/5,晚上還有)
格蘭特成功地摸到了訶息的翅膀,臉上滿是不敢相信。
……
「好了好了,格蘭特,你已經玩他的翅膀玩了十分鐘了,足夠了嗎?你還有手下在森林裡生死不明呢。」弗朗多說,「等回來讓他陪你一晚上,記得給錢——」
「看著像是賣的……」吉姆湊到愛麗絲耳邊嘀咕道。
「更噁心了,吉姆叔叔。」愛麗絲無奈地說。
「我至少沒有賣吧。」吉姆收起了表情,正經地說。
「得了吧,你賣起來比誰都賣力。」弗朗多嘲諷道。
「你好意思?」吉姆反問道,「傑克說每次見你都是在酒吧——還有女人的床上。」
「摸和賣能一樣嗎?」弗朗多反駁道。
「爸……」傑克沒眼看地說,「非得把話題聊到這上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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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嘛,我們要創收的——」弗朗多狡辯道,「而且這其實沒什麼大不了……」
「怎麼創造收入?」訶息皺著眉頭朝弗朗多問,「錢很重要。」 「不,他想讓你去賣——別聽他的。」傑克捂著額頭說,「真是瘋了——」
「讓人付費摸摸你的翅膀而已,肯定很賺錢。」弗朗多說,「你看——嘿!格蘭特!你還在摸!超過十分鐘要收費了!」
「噢——抱歉……」格蘭特猛然醒悟過來,立刻鬆開了撫摸著訶息羽毛的手,「呃……」
「如果你喜歡的話。」訶息以為格蘭特是想要天使的羽毛。
「不,訶息,你不能隨便把羽毛送出去,它已經不會再長出來了。」傑克嚴肅地提醒道。
「你的羽毛掉了就不會再長了?」格蘭特猛地抬頭看向了訶息,「因為……我是說——就跟左邊那個翅膀一樣?」
格蘭特看了看訶息的左邊的斷翅。
「對。」訶息說。
「所以抱歉,格蘭特先生。」傑克說,「這個不能拿來收藏——掉完了他會死的。」
「哦……哦,我不用——我不用收藏這個,能看到活的天使就已經很知足了。」聽到訶息沒了羽毛會死,格蘭特趕忙說,「我們接下來要幹什麼來著——」
「去檢查傑弗里的身體情況,然後一塊進森林。」弗朗多說,「你怎麼跟五十歲的人一樣了——」
「因為我確實五十歲了,弗朗多。」格蘭特揉了揉太陽穴的位置,嘆了口氣,「而且我今天接受的信息有點太多了——活的天使和惡魔……」 「沒有人想摸摸惡魔嗎?」吉姆似乎是看著訶息作為一個天使這麼受歡迎,有些嫉妒地嘗試著問,「其實——唔——」
愛麗絲最終無可奈何地學著傑克捂弗朗多嘴的方法,捂著吉姆的嘴將吉姆推到了一邊,免得吉姆繼續跟著弗朗多他們一起丟人。
「走吧,我帶你們去找傑弗里,他現在應該在拘禁室里,不知道鎮靜劑的藥效能撐多久……」格蘭特稍微清醒了過來,將錄像帶放回了原處,帶著他們離開了資料室。
——
「我還是不能理解為什麼上帝要給你們天使造一對鳥的翅膀,卻不用它飛行。」格蘭特在走進拘禁室之前,憋了很久才問出來。
「我們不揣測父親的想法。」訶息板正地回答。
「意思是上帝就是突然想到了這麼做很有意思。」弗朗多說,「不過他至少沒有為了好玩去造會放彩虹屁的獨角獸——」
「獨角獸是存在的。」訶息說。
「?」
「我就知道。」傑克朝弗朗多挑了挑眉毛。
「真他媽的有造出來就是為了放彩虹屁的獨角馬?」弗朗多瞪圓了眼睛問,「噢——操……當上帝的怎麼這麼不負責。」
「可是我覺得很神聖啊。」傑克說。 「不,這很噁心。」弗朗多說,「一點兒也不神聖,彩虹屁沒有比正常的屁好到哪裡去,我要輸給里奇五十美元了——你們不准把這個消息告訴他。」
「行吧。」傑克聳了聳肩膀,但至少這次他在物種存在的問題上贏了弗朗多一次。
「如果你們以後碰到了獨角獸記得幫我拍張照。」格蘭特打開了拘禁室的門。
這裡其實並不是很像一個監獄,而更像是個普通人居住的房間,衣櫃、單人床、書桌,甚至還有許多貼在牆上的美國小姐的海報。
也難怪傑弗里每次都能闖出去。
格蘭特帶著他們進來的時候,裡面正有兩個警衛和兩個醫生模樣的人安置著昏迷的傑弗里。
「我們照著傑弗里原本的臥室復刻了一個完整的房間。」格蘭特說,「希望能讓他通過這種熟悉的環境稍微恢復對正常事物的感知能力。」
「但這樣會讓他更不安吧,那種明明看著很熟悉但實際上卻很陌生的地方。」弗朗多低聲說,「外面還守著一堆『怪物』。」
「他肯定很害怕。」傑克同情地看著躺在床上的傑弗里,「考慮到他眼裡的世界的模樣——他有家人嗎?」
「有。」格蘭特一邊朝自己的手下們點了點頭,一邊繼續跟傑克說明情況。
「他的父母……是不是在鎮子上?」愛麗絲突然問,「我們來的時候看到了尋人啟事。」
「對。」格蘭特說。 「你們沒安排他和父母見面?既然他還活著的話。」傑克問。
「他們不見面要比見面安全得多。」格蘭特嘆氣道,「按照傑弗里現在的精神狀態,他看見他媽媽的照片都會覺得上面是個怪物——把他放回去會弄出大亂子的,而如果布朗一家知道傑弗里還活著的話,他們會想方設法地把他們的兒子帶回去……實際上,我們直接拘禁他的行為並不合法。」
「知道了。」傑克點了點頭。
這時,傑弗里的安置工作已經完成了,醫生似乎又給他注射了一些鎮靜劑,以免他再次暴起傷人。
「謝謝,斯科特,這裡交給我吧。」格蘭特朝其中一個醫生說。
在其他人離開這個房間後,這裡只剩下了傑克他們和格蘭特,還有昏迷不醒的傑弗里。
「難怪他能跑出來。」弗朗多說,「你們這地方連傑克都攔不住。」
「真的嗎?」格蘭特揚了揚眉毛,「這兒的封閉性比正常的監獄牢房要高。」
「光是那扇窗戶就不可能。」弗朗多朝這個房間的窗戶處點了點頭,窗外甚至能看到森林——
「那是面屏幕,外面是九毫米的低碳鋼板和雙層鋼筋網,他不是從這裡逃出去的。」格蘭特說,「他是硬生生地把剛剛我們走進了的那扇門給掰開之後闖出去的。」
他指了指他們來時的那扇偽裝成木門的厚鐵門。
「真可怕。」弗朗多嘖嘖地說,「這我兒子做不到。」 「你這話聽著好像對我有點不切實際的期望。」傑克扶額道。
「你們打算怎麼檢查?」格蘭特朝他們問,「需要什麼設備嗎?我可以喊人推進來,一般監測設備我們不會放在他的房間裡,容易被破壞——這些東西都很貴。」
「不必費心。」訶息說著,走到了傑弗里旁邊,伸手碰了碰傑弗里的額頭。
這個動作持續了很久——就像是訶息在用某種「神跡」確認傑弗里的健康狀態。
「傑克你看著學……」弗朗多趴在傑克肩膀上提醒著說。
傑克白了它一眼。
突然——原本應該處於至少一小時的昏迷狀態的傑弗里突然醒了。
他一睜眼便看見了用手指摁著自己額頭的訶息,眼神立馬驚恐了起來。
「不……別……別傷害我……」傑弗里的嗓子裡冒出了微弱的懇求聲。
「我不會傷害你。」訶息安慰道,雖然他那什麼表情都沒有的神態和毫無波瀾的語氣很難讓這句話起到效果。
傑弗里屏住呼吸躺在床上盯著這個陌生的男人。
隨著檢查的繼續,訶息的眼神愈加古怪。 接著,他看向了弗朗多。
「他和你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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