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異常視頻（五一加更1/5）

  傑克也認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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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他們在斯特拉頓小鎮調查隱形怪物的時候碰到的fbi探員謝恩·格蘭特，同樣也是弗朗多的老朋友，並且後來還幫傑克偽造過一次fbi身份。

  格蘭特先生相比於四年前老了不少，看起來更憔悴了。

  「你們來這兒幹什麼？」格蘭特瞪著眼睛問，「我以為你去上學了，傑克——而且你上次跟我說你爸去世了……」

  「我是去世了一段時間。」弗朗多說。

  「什麼叫去世了一段時間？！你是耶穌嗎？還能從墳里爬出來的？」格蘭特問，「他媽的——」

  這時，那些被甩飛出去的、花了一段時間才重新爬起來的特警們終於趕了過來。

  「埃弗雷特，把他抬回去吧。」格蘭特朝趕過來的特警說，「我待會就到。」

  被稱作埃弗雷特的特警點了點頭，跟幾個同伴一起扛起了昏迷的男孩。

  「你們看著都沒什麼變化。」格蘭特在他們走後朝傑克和弗朗多說。

  「你看起來變化還挺大。」弗朗多說，「上次我們碰見你的時候，你還在說著不能搞人體實驗呢。」

  「什麼？不，這不是人體實驗——解釋起來很複雜……你們這是要去哪？」格蘭特看了看后座上那兩個人，其中一個他認識——上次傑克給他介紹過，吉姆，傑克女朋友的叔叔，但另一個他沒見過。　　「我老婆的兄弟，傑克的叔叔，訶息。」弗朗多說，「還有一個你認識的，吉姆——我們要去家庭旅遊。」

  「對，認識。」格蘭特朝吉姆點了點頭，「家庭旅遊……你們換條路走吧——這兒現在出了些問題。」

  「上個攔路的已經跟我們說過這句話了。」弗朗多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們真在研究超人？」

  「什麼超人……不，肯定不是……」格蘭特抿了抿嘴，看了看道路兩邊。

  這兒是小鎮的邊緣，加上fbi的封鎖，鎮子上的人根本不會靠近。

  「不過如果你們真想知道這兒到底發生了什麼的話……」格蘭特看了看傑克，又看了看弗朗多，「這個孩子，傑弗里，他五月份的時候在森林裡失蹤了一段時間，他帶回來了一份錄像資料……有些……很古怪的事情發生了，不止是錄像，還有他自己。」

  「我們能知道是什麼事情嗎？」傑克問。

  「……當然，但你們得跟我進來一趟。」格蘭特深吸了一口氣，「作為外聘的『專業人員』，沒準你們知道這是什麼緣故……」

  「行。」傑克答應了下來。

  ——

  有著格蘭特的帶路，他們十分順利地將車開進了警戒線內。

  似乎格蘭特是這兒的負責人。　　傑克他們走進了那間森林裡的建築物內，它看起來像是一棟剛建起沒多久的白色三層實驗室大樓。

  「你混的好像越來越好了。」弗朗多看著大樓里來來往往的研究員和警衛，掛在傑克肩膀上說。

  反正經過的陌生人也發現不了到底是傑克在說話還是弗朗多在說話。

  「也越來越危險了，我感覺我在這兒多呆一天都是對自己小命的不負責。」格蘭特重重地嘆了口氣，「這兒，進來吧——」

  格蘭特把他們帶到了資料室，經過了兩道帶鎖的門才成功進來。

  吉姆和訶息跟在他們身後，並且吉姆仍在努力地想要從訶息視線里消失——但不論吉姆怎麼改變位置，訶息都保持自己站在一直能盯住他的方位。

  「行吧……天堂攝像頭……」吉姆放棄了掙扎，「我今天要憋一天的尿，看你能不能憋住不上廁所……」

  「吉姆叔叔！」愛麗絲低聲提醒道，「別這麼噁心……公共場合。」

  「其實也不算公共場合，這裡沒權限的人進不來。」

  格蘭特說，

  「當然，這不意味著這裡可以當廁所，這兒是放資料的地方。」

  「我知道，外面牌子上寫著資料室呢——你要帶我們來看什麼？」弗朗多探頭看著這個房間。　　這裡一半是正常的資料架，上面已經排滿了好幾排文件資料。

  另一半則是擺放著電腦的桌子，似乎是用來看一些影像資料的。

  「給你們看這兒發生的怪事。」格蘭特走進資料架之間尋找了一番，最後帶了一份錄像帶出來。

  他打開了電腦，將錄像帶塞進了轉錄器內，接著，他給傑克他們展示了一個有著一列視頻文件的文件夾。

  「這七個視頻是傑弗裡帶回來的，傑弗里就是在森林裡失蹤了四天、活著被我們找到的男孩，也是你們今天碰到的那個。」格蘭特說，「跟他一起進入森林的人還有四個，兩男兩女，三個確認死亡，還有一個……」

  「失蹤了？」

  「我們找到了他的屍體。」格蘭特抿了抿嘴。

  「那就是死了。」

  「按照屍體來看，他的死亡時間是5月17日午夜。」格蘭特說，「但在視頻里，他在5月17日到5月19日都有出現過……我們不確定他到底是死了還是活著，又或者是有個什麼東西替代了他。」

  「所以你們在這兒調查了將近半個月？」弗朗多問，「沒發現什麼嗎？」

  「進入森林裡的探員和特警只有半數精神正常地回來了——可能……我也沒法確定。」格蘭特說，「精神異常的人說他們什麼異常都沒發現。」

  「嗯哼？所以另一半呢？」弗朗多問。　　「問題就出在這……」

  格蘭特用力地揉了揉自己那不多的頭髮，

  「另一半的人也說自己什麼異常都沒發現。」

  「……」

  傑克和愛麗絲交換了個眼神。

  「看看視頻吧。」弗朗多跳上了桌子，催促著傑克趕緊點開視頻看看是什麼古怪的東西。

  第一個視頻的標題是05/17/1992-22:47:18。

  開頭是傑克有點熟悉的fbi警告。

  「我們還要學這個嗎？」訶息想到了什麼，問。

  「不，訶息，這不是黃片……」傑克嘆了口氣地說。

  「哦。」訶息點了點頭，沒有在意格蘭特和吉姆投過來的目光。

  「有意思……」吉姆湊到愛麗絲耳邊說，「我跟你講，你看，天使其實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很快，在一陣雪花噪點過後，第一條視頻開始有內容了。

  是個年輕的男孩正在對著自己的下巴錄像——至少弗朗多第一眼看著是這麼個樣子的。

  男孩正在對著鏡頭分享他們找到了ufo的蹤跡。

  「ufo？」弗朗多抖了抖鬍子。

  「繼續往後。」格蘭特說。

  視頻繼續播放，中途出了些騷動——男孩的夜間森林探險隊伍里有個女孩摔倒了。

  不過很快，他們似乎找到了停止活動的ufo。

  第一段視頻結束了。

  傑克點開了第二段視頻。

  這次的鏡頭不再對著那個男孩的下巴了，而是一團在林間空地上懸浮著的光球。

  「噢……」吉姆發出了看出什麼的聲音。

  「什麼？」弗朗多扭頭朝吉姆問。　　傑克暫停了視頻，轉頭看向吉姆。

  「這東西有點像……」吉姆看向了訶息。

  訶息眉頭微皺，沒有說話。

  「球狀閃電？」傑克問。

  「肯定不是，那些天沒有雷暴。」格蘭特說。

  「看著像是天使。」吉姆說，「我的意思是沒有附身的那種，你們知道的，很閃亮。」

  「天使？」格蘭特問，「上次是惡魔——這次……不是，真有天使？」

  「你旁邊就站著一個呢。」弗朗多說，「但為什麼天使要弄瘋一個孩子。」

  「誰？」格蘭特的目光在吉姆和訶息身上來迴轉了轉，最後落在了吉姆身上，「你是個天使？！」

  「你真會看人。」吉姆乾巴巴地說，「不是我，是他。」

  吉姆指了指訶息。

  「你好。」訶息公式化地跟格蘭特打招呼道。　　「噢……抱歉……」格蘭特看向了訶息，屏住了呼吸，「等，等會……弗朗多？你不是說——」

  「我老婆是個天使，所以她兄弟也是個天使，這很難理解嗎？」弗朗多說，「先別管這些了，想摸他你可以待會再摸——訶息，你怎麼看？」

  「不確定，不過吉姆說的沒錯。」訶息說，「很像，只是行為上不對。」

  「天使沒道理會殺害一群年輕人。」傑克重新看向了屏幕，皺著眉頭說，「再往後看看……」

  視頻繼續播放。

  在一個叫凱文的年輕人嘗試接觸那團光球之後，視頻再次斷掉了。

  第三段視頻是傑弗里等人在營地休息，他們看起來沒有出什麼意外——或許除了凱文身上的蟲子咬傷。

  這下傑克和弗朗多也覺得不太像天使了——比如訶息，按弗朗多的吐槽，訶息就算咬人也不會弄出來蟲子一樣的咬傷傷口。

  「我不咬人。」訶息說。

  「如果你變成了一團光球呢？」弗朗多好奇地問，「然後吉姆就躺在你面前——」

  「別拿我舉例子……」吉姆乾巴巴地說。

  「我也不會咬他。」訶息說。　　「是啊，他一般直接拿劍捅。」吉姆說。

  「所以……你有翅膀嗎？或者光環什麼的？」格蘭特忍不住地湊到訶息旁邊問，甚至都沒在意訶息為什麼要捅吉姆。

  ……

  第四段視頻開始變得有些不對勁了——也就是從這兒開始，拍攝視頻的傑弗里的精神明顯變得有些不對。

  視頻里出現了渾身長滿黑毛的凱文，凱文正在遠處哼著讓人頭皮發麻的歌。

  「bury our corn~」

  「bury our corn……」

  ……

  「聽著好詭異……」愛麗絲皺眉道。

  「傑弗里在這個時間已經有些精神不正常了。」

  傑克在凱文哼了一段時間的歌之後暫停了視頻，

  「聽見了嗎？他說凱文殺了羅拉，第一個視頻里被樹根絆倒過的女孩，羅拉是個人——但傑弗里前面剛說過羅拉被殺了，接著又說羅拉是根玉米，並且他覺得被烤熟的玉米沒法從地里長出來。」　　「你是說……」

  「他們把那女孩烤了，而且吃了。」格蘭特說，「你們看到後面的視頻就能聽到傑弗里提到這件事，他說凱文給他的玉米味道很不好……但……還有更不對勁的——我們在五月二十號的時候其實找到了那個羅拉的屍體，屍體只有腹腔破開了一個洞，並沒有被烤焦。」

  「所以這些是凱文的臆想？」愛麗絲問。

  「你們繼續往後看吧。」格蘭特嘆了口氣，「我沒法解釋——這東西沒法解釋。」

  很快傑克他們就看到了畫面里出現了一些不可思議的東西。

  一根人類皮膚包裹著的肉棍從地里長了出來。

  「這是……」愛麗絲的五官擰巴在了一起。

  「唔……形狀不太像。」弗朗多似乎對它的外形不太滿意。

  「這是根玉米。」傑克說。

  「我第一次看到這玩意的時候頭都疼。」格蘭特作嘔地說，「太噁心了……」

  「噁心在——」愛麗絲剛想問些什麼——

  視頻里的那根玉米自己剝下了外衣。　　「嘔……」愛麗絲反胃了。

  吉姆趕忙用手擋在了愛麗絲的眼前。

  「喔……」弗朗多盯著視頻里的獵奇玩意發出了喔的聲音，「原來磕了藥的人看到的東西就是這樣的……」

  「噁心。」傑克也有些不太舒服，但他不想遺漏細節，「所以……那個羅拉……」

  「她從地里長出來了。」弗朗多說，「雖然她不是玉米，而且正常玉米也不是這麼長的——但她長出來了。」

  接著，視頻里的凱文發現了偷看的傑弗里，並且在短暫地僵持後朝傑弗里襲擊了過來。

  視頻結束。

  「傑弗里居然還能活下來？」傑克不理解地自言自語道。

  很快，傑克播放了下一條視頻。

  傑弗里雖然身上沾了血跡，但他確實還活著。

  在下一個鏡頭，傑弗里向他們展示了一下同樣存活的隊友佩吉和丹妮爾。

  「……」　　傑克拉遠了自己和屏幕之間的距離。

  「噁心。」弗朗多這次也忍不住罵了一句，「真他媽的噁心——這真的是黃片，還是柯南伯格風格的！格蘭特，你就不能直接口述告訴我們經過嗎？」

  「你讓我怎麼描述這玩意？」格蘭特攤手道，「告訴你們有個滿身是人類腦袋的肉玉米從地里冒出來，然後兩個本來已經死了的人變成了沒毛的兔子一邊說話一邊做愛？你們肯定會覺得我也瘋了。」

  「你要是真這麼說我確實要覺得你已經瘋了。」弗朗多嘆了口氣，「所以……他們變成畸形怪物了，包括這個傑弗里。」

  「不，每個人的屍體都是正常的，包括這個傑弗里。」格蘭特說，「至少傑弗里沒有長出來什麼非人類的器官，他的身體指標一切正常。」

  「一切正常指的是他隨手一甩就能把一個成年人甩到天上去？」弗朗多問，「我們親眼見到的——他像是扔枕頭一樣把你手底下的特警扔了出去。」

  「對。」格蘭特說，「他的指標是正常的。」

  「你在犯傻。」

  「沒有。」格蘭特說，「人類肌肉和肌腱的接合處會有一種叫高爾基腱器（golgi tendon organ）的神經，當肌肉張力接近肌腱極限時，它會強制『斷電』，防止肌腱或者骨骼被拉崩……但傑弗里……」

  「他的這部分失去作用了？」傑克問。

  「更像是他……習慣了。」

  格蘭特說，　　「自從他第一次逃離之後，每隔幾天他都會這麼來一次——他的肌腱撕裂本身應該是永久性的……」

  「但他恢復了？」弗朗多問。

  「對。」格蘭特說，「二十四小時內，他身上的一切就都會癒合如初。」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