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憑空消失的怪物

  「蜥蜴？」傑克眉頭緊皺地問，「不可能吧——什麼蜥蜴會有這種腳印。」

  「我聞到氣味了啊——這兒的血腥味還混著一股爬行動物的毒性粘液氣味，而且你們看地上。」弗朗多給傑克和愛麗絲指了指小屋周圍的草地。

  這兒有一條長長的拖拽痕跡，那些被壓下去的雜草呈現出了一種不自然的枯黃色，就好像它們只是被碾壓了一次，便在一夜之間徹底枯萎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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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見沒，它是用肚子走路的，所以我猜它是條蛇。」弗朗多順著褲腿竄上了傑克的肩膀，「從它肚子的直徑來看，我覺得它可能至少有十英寸粗。」

  「但我們在裡面看到了腳印。」傑克把弗朗多舉著從窗戶伸進了屋子裡面，「看，禽類的腳印。」

  「這就有點怪了……」弗朗多望了望裡面那些凌亂的血腳印，「我好像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東西。」

  「如果我們跟著這個痕跡，是不是能找到它？」愛麗絲順著那條乾枯的草地痕跡看去，「這個方向好像是往公園那邊——噢……不，它消失了。」

  愛麗絲走到了痕跡憑空消失的位置，它就在墓地的邊緣。

  接著，她轉了一圈也沒能再找到其他枯黃的草叢。

  就好像它移動到了這兒，然後突然就飛走了。

  「你們覺得它會飛嗎？」愛麗絲轉頭看向跟著走過來了的傑克。

  「一個巨大的、飛在天上的帶毒爬行動物？」傑克皺眉道，「然後它還有鳥一樣的爪子？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而且它還能燒掉照片加上把人嚇死。」弗朗多說，「這麼牛逼的東西怎麼沒把加利福尼亞屠殺乾淨？」

  「我們去奧爾德里奇街。」

  傑克當即選擇了趕往下一個地方。

  萬一是兩個不同的案子呢？

  傑克還是覺得這麼多怪事發生在一個案子上有些太過離譜了。

  不過事實讓傑克愣了愣神。

  他們來到了愛麗絲昨晚參加的派對地點，找到了那三個學生出事的地方。

  就在不遠處的灌木叢後面——

  一樣的枯萎痕跡，一樣的拖痕，唯一的區別可能只是這三個學生沒有流血。

  拖痕同樣在不遠處憑空消失。

  這下傑克幾乎已經可以確定這兩起案子是同一個怪物造成的了。

  「鳥妖……巨蟒——石化蜥蜴——我沒找到既有鳥爪又有爬行動物特徵的怪物……」愛麗絲翻遍了那本《超自然生物圖鑑》也沒能找到對應的怪物。　　「因為這本書上都是里奇先生確定存在的物種吧。」傑克繞著痕跡消失的位置看了幾圈，「如果它從來沒有被人確認存在過呢？就像我們之前碰到過的那種海里的怪物……」

  「那我們該怎麼找到它？」愛麗絲皺眉道，「它的襲擊好像沒什麼章法，三個學生，一個守墓人，我可以確定埃茲拉他們跟守墓人科爾沒有什麼關係。」

  「等會……你們之前說愛麗絲有張照片被燒焦了，是吧？」弗朗多問。

  「對。」傑克點了點頭。

  「但其他照片沒事？」弗朗多問。

  「我們確實猜測過愛麗絲可能是因為拍到了它才讓膠捲燒焦的。」傑克說，「因為愛麗絲的那張燒焦的照片是對著灌木叢拍的，就是這兒——」

  說著，傑克指了指他們不遠處的灌木叢，而巧合的是，那些拖痕也正是在灌木叢後面。

  似乎那隻怪物昨晚就躲在灌木叢里，然後襲擊了三個學生，接著逃之夭夭。

  「為什麼愛麗絲沒事？」弗朗多問。

  「可能是……它害怕被發現？」愛麗絲不確定地問，「我當時是跟著另外好幾個女孩一起來的這裡，可能它不想被太多人看到……」

  「它能不通過接觸就殺掉三個活人，當然也能不通過接觸就殺掉你們——至少你旁邊的那幾個女孩肯定會跟那三個死者一樣死掉。」弗朗多說，「你特別到讓它放棄了你。」

  「因為我是個女巫？」愛麗絲問。　　「誰能飛快地就分辨出誰是女巫誰是普通人？」弗朗多用柏拉圖式的對話引導道，「想想看——惡魔，還有其他女巫，對吧？」

  「你是說這是惡魔乾的？」傑克皺眉道。

  「或者女巫們養的小寵物。」弗朗多說，「這也可以解釋為什麼這個小怪物會在一個位置突然消失，想想看，一個女巫想要餵飽她的小寵物但不被驅魔人找到，就肯定要打一槍換一個地方，正好，這個小怪物在襲擊之後就被打包帶走了，痕跡也就消失了。」

  傑克和愛麗絲對視了一眼。

  「現在好辦了。」弗朗多輕鬆地說，「吉姆住在附近對吧，我們去找他問問，他在地獄裡待了那麼多年，肯定知道地獄裡的小動物有哪些。」

  ——

  十五分鐘之後，傑克和愛麗絲帶著弗朗多回到了吉姆的家。

  一切都沒有變化，吉姆甚至都沒有從沙發上下來吃早餐。

  「該死——操他媽的外星腦子！」

  一進門，傑克就聽到了吉姆因為遊戲角色死亡而發出的怒吼。

  「嘖嘖嘖。」弗朗多咂舌道。

  愛麗絲沒眼看地捂住了眼睛。　　他們來到了客廳，吉姆聽到是愛麗絲和傑克回來了，所以他十分鬆弛地繼續打著遊戲。

  「這麼快就回來了？碰到什麼麻煩了？」吉姆一邊搓著遊戲手柄一邊問，眼睛盯著電視屏幕。

  「呦，魂斗羅誒，新出的？」弗朗多從傑克肩膀上跳到了吉姆盤腿坐著的沙發上。

  「異形戰爭，等我打完了就換怒之鐵拳——嗯？」

  吉姆一邊盯著屏幕一邊回答著弗朗多的話，話還沒說完，他突然意識到了這個聲音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接著，他按著手柄的手突然頓住不動了，然後緩緩地轉頭看向自己左邊……

  「唔……你該洗澡了。」弗朗多嫌棄地扒拉了幾下吉姆丟得到處都是的襯衫和襪子，「愛麗絲沒把你丟進垃圾場簡直就是個奇蹟，哪有惡魔過得跟流浪漢似的——我必須說一句，你現在不止看著像坨大便，聞起來也像坨大便。」

  「*****（惡魔粗口）！」

  吉姆在看到弗朗多的一瞬間便從沙發上蹦了起來，差點把手柄和遊戲機之間的線給扯斷。

  「看吧，我說那些照片上的表情跟他一模一樣。」傑克給愛麗絲指了指吉姆現在的樣子。

  現在吉姆的這種雙手舉過頭頂、努力想拉開他跟弗朗多之間的距離的動作，簡直跟那三個看到怪物的大學生一模一樣。

  很難想像這種表情和姿勢會出現在一個鬍子拉碴的中年惡魔身上。　　「你得去找點正經事幹了，吉姆叔叔。」

  愛麗絲下定決心地勸道，

  「我感覺你這樣下去會變成一灘鼻涕蟲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