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你們到底把天使和惡魔養成什麼樣子了？
「——等會，你們是誰，我不認識你們——」
弗朗多立刻反應過來，準備假裝失憶。
……
五分鐘後。
在整個酒吧的人的注視下，傑克提著一隻一動不動的貓面無表情地走了出去，愛麗絲快步跟在傑克後面，一臉的不可思議。
出門之後，傑克回到了那輛弗朗多的舊車裡，接著將弗朗多丟到了副駕駛上。
愛麗絲也直接鑽進了后座，探頭看了看揣著爪子蹲坐在副駕駛上的弗朗多，又看了看主駕駛上的傑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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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讓愛麗絲有些不解的是，傑克和弗朗多之間陷入了一陣危險的沉默對視。
「我以為……會有擁抱或者什麼的……」愛麗絲小心翼翼地問，「弗朗多先生？你是什麼時候活過來的？」
「這件事說起來比較不太好理解。」
弗朗多說，
「我當時……傑克，我知道你可能對我出現在酒吧這件事會感到一點不解，但我其實可以解釋——」 弗朗多被傑克沉默的注視給弄得有些不安。
「四年！」傑克幾乎是從牙縫裡蹦出來的這兩個詞。
「對……對，四年了，我看了日曆……」弗朗多理虧地將兩隻前爪揣在了一起。
「兩個月！」傑克繼續低吼道。
「對，兩個月……等會——你怎麼知道我剛爬出來兩個月？」弗朗多警覺道。
「因為服務員說你在那家酒吧出現了兩個月！」傑克瞪著眼睛朝弗朗多說，「兩個月！你醒來之後居然根本沒有想過要找我！」
「不，我找過你，傑克。」弗朗多嘆了口氣地說，「我都知道你現在和訶息住在哪兒，有時候我晚上會去看你睡覺。」
「什麼？」傑克愣住了。
愛麗絲也愣住了。
「可……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們呢？」愛麗絲問，「傑克一直很想你，我也是。」
「因為你們已經過上正常的生活了啊，傑克甚至都把我埋了。」弗朗多說，「我知道，傑克，我知道如果我再回到你旁邊，你肯定就會直接放棄你現在習慣了的生活，毫不猶豫……」
「不。」 傑克盯著弗朗多說。
弗朗多抬眼看向傑克，有些意外於傑克會說「我不會放棄現在的生活」。
但很快，弗朗多就意識到了傑克完全沒有變化——
「我從來沒有習慣現在的生活。」傑克說。
「什麼。」弗朗多盯著傑克的眼睛說。
「我從來沒有習慣現在的生活。」傑克重複道，「一直沒有，我甚至拒絕了克雷斯教授的邀請，他想讓我讀他的研究生。」
「什麼？！」弗朗多難以置信地說，「你——你是有什麼——」
弗朗多看了傑克好一會。
最終，弗朗多沉默了，接著重重地嘆了口氣，那句「你是有什麼毛病嗎」沒能忍得下心說出口，
「唉……這附近出了什麼事？」
「？」
「？」 「得了吧，你們總不會出門逛街的時候隨身帶著銀子彈和聖水吧。」
弗朗多瞥了眼傑克的挎包，無奈地說，
「還有鹽——你們是要出門野餐然後用聖水做的燉菜毒死吉姆嗎？這旁邊肯定發生了什麼怪事。」
「有三個學生死在了派對上，被嚇死的——身上沒有明顯傷口。」傑克很快就進入了以前跟弗朗多一起辦案子的節奏，「同一天晚上，你住的那個墓園裡的守墓人科爾也死了，但是他身上全是傷口——按照神父說的，他被發現的時候鮮血淋漓。」
愛麗絲把那袋她拍的照片遞給了弗朗多。
「那個鮮血淋漓的科爾呢？」
弗朗多扒拉了一圈照片，沒看到傑克說的那個鮮血淋漓的人，
「總得看看傷口再判斷襲擊他們的到底是什麼東西吧？」
「科爾的屍體現在應該在警局……」傑克說，「我們有這三個學生的照片只是因為愛麗絲昨晚正好在他們的派對上。」
「而且我是前幾個發現他們屍體的人。」愛麗絲解釋說，「所以才能在警察趕來之前給他們拍照——還有件古怪的事情，有一張膠捲燒掉了。」
「喔喔喔……燒焦的膠捲——那估計是某種帶些詛咒的怪物。」弗朗多說，「墓地離這兒近還是那個派對場地離這兒近？檢查一下犯罪現場，然後我們去找科爾的屍體——不對，你們不是去了墓地問過神父了嗎？沒檢查科爾死的地方有什麼痕跡？」
「因為我剛跟神父說完話就看到你墳墓旁邊有個洞。」傑克板著臉說，「然後我就來找你了。」 「噢……該死——我應該想辦法把它填上的。」弗朗多懊惱地說，「我就不該相信這鬼地方的天氣，為什麼兩個月都不下暴雨。」
他們重新開向了墓園，弗朗多也開始問起了傑克這些年的情況。
「訶息當了個保姆，吉姆當了個廢物中年人。」弗朗多總結道，「你們就是這麼養天使和惡魔的？」
「這不是我的錯。」愛麗絲抬起手掌澄清道，「說實話，吉姆叔叔根本不聽我的——每次我一提讓他找點事情干，他就說他發現最有意思的事情就是打遊戲。」
「訶息不是在當保姆，他在當醫生。」傑克皺眉道，「而且他很樂意——我也覺得只要他不隨便拔自己的羽毛去救人就沒有問題……」
「更不可理喻的是，你們談了四年居然連一個孩子都沒有。」弗朗多用一種十分嚴重的口吻說，「我很失望——」
「滾你的吧。」傑克板著臉說，「我們還在上學。」
「行吧。」弗朗多惋惜地說，「不過孩子不是可以給訶息和吉姆帶嗎？現在我回來了，你們這時候生一個就可以讓我們三個一起帶他了。」
抵達教堂後面的墓園，傑克他們抱著弗朗多下了車。
沒有了神父盯著，他們非常順利地溜進了被警戒線封鎖起來的守墓人木屋旁邊。
守墓人科爾住的木屋很小，裡面可能只有一張床和一些狹窄的小空間，因為工具間在附近的另一個小木屋裡。
傑克他們一眼就能看出來兇手是怎麼闖進去的，因為這個屋子裡的窗戶碎了，像是有什麼粗壯的東西直直地撞了進去。 嗅嗅——
弗朗多在屋子外面轉悠了一圈，傑克則站在空蕩蕩的窗戶外朝屋子裡面窺視著。
裡面到處都是血跡，不過也多虧了這些遍地的血跡，傑克留意到了一些古怪的血腳印。
他仔細分辨了一會，接著掏出了筆記本，嘗試著把那些從地上一路蔓延到窗口的腳印給畫下來。
由於腳印十分凌亂，它們整體而言看起來像是一堆縱橫交錯的線。
愛麗絲也湊了過來幫傑克一起分析。
最終，他們倆得出了個差不多一致的結論。
「這是只雞——」
「這是只烏鴉——」
傑克和愛麗絲同時說。
「為什麼是烏鴉？」傑克皺眉道。
「阿加雷斯之前變成烏鴉的時候爪子就這樣。」愛麗絲說，「看，三根在前面，一根在後面，只不過……」 她探頭看了看木屋裡面的痕跡。
「……它一定很大。」
那些鳥類的爪印大得嚇人，幾乎跟人的腦袋差不多大。
「可鳥不會在地上到處亂走。」傑克皺眉道，「它們應該是蹦著走的吧？不過至少這個腳印肯定是某種禽類……」
「什麼禽類？」弗朗多轉悠回來了，不理解地朝傑克和愛麗絲問，「我知道這是什麼了——這是只大蜥蜴——而且有毒。」
「？」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