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謊言

  阿加雷斯的地獄宮殿，藏品大廳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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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跟那個該死的天使怎麼突然分開的？」

  吉姆不理解地跟在阿加雷斯身後問。

  阿加雷斯正梳理著剛從牆上卸下來的那對翅膀的羽毛。

  「嗯哼？」阿加雷斯頭也沒回地哼了一聲。

  「群的事情是個什麼結果？」吉姆皺眉道，「你們把他處理掉了？還是你們把阿斯莫德處理掉了？」

  「都沒有。」

  阿加雷斯先是把一根突兀的羽毛疊在了其他羽毛下面，接著像是覺得這麼搞不太好看，又把這根羽毛掰到了其他羽毛上面，

  「但快了。」

  「說惡魔話。」吉姆抿著嘴說。

  「非得問個仔細嗎？」阿加雷斯頭都沒回地問，「這事跟你又沒多大關係。」

  「什麼叫跟我沒關係？」吉姆瞪著眼睛說，「阿斯莫德想要搞死你女兒！」　　「那也是我女兒，又不是你女兒。」阿加雷斯說，「讓你去假裝她叔叔，又不是讓你真的做她叔叔——」

  「去你的吧，看著我再說話。」吉姆板著臉說。

  阿加雷斯臉色很不好地轉過了身。

  「嗯哼，我轉過來了，然後呢？」阿加雷斯問。

  「發生了什麼事？」吉姆問。

  「……」阿加雷斯沒說話。

  「現在你又拿出我不是她親叔叔的事情說話了，哈？」

  吉姆帶著些怒氣地問，

  「是誰他媽的在幫你照顧你不想收拾的爛攤子？是誰在防著那些跟你不對付的惡魔抓到你女兒？是我！就算我他媽的不是她親叔叔——」

  「行吧，行吧……」

  阿加雷斯閉上了眼睛，

  「你現在是我最好的兄弟，行了吧——但這事我確實不能跟你說，鑑於你的口風嚴密程度……」　　「那就把我關在這兒。」吉姆說。

  「那你知道真相又有什麼意義？」阿加雷斯睜開了眼睛，不理解地問。

  「至少我能有機會防止你去做些錯誤的決定。」吉姆眯起眼睛說。

  「怎麼做？」阿加雷斯問，「你要跟我打一架？」

  「我會……」吉姆說，「……說些話勸你——」

  「你開始讓我覺得你有點像那群天使了。」阿加雷斯說。

  「因為我他媽的本來就該上他媽的天堂。」吉姆瞪著阿加雷斯說，「要不是你——」

  「別說了——聽著頭疼。」阿加雷斯揉了揉自己的額頭，「你都念叨多少年了，就好像我欠你的一樣……當個惡魔又沒什麼大不了的……」

  「……」吉姆看著阿加雷斯，一直到阿加雷斯被盯得有些受不了。

  「沒人能把群放出來。」阿加雷斯垂著眼神說，「阿斯莫德不能，跟著他的其他惡魔也不能。」

  吉姆沒說話，因為阿加雷斯先是沒說完原因。

  「這是個圈套。」阿加雷斯說，「針對雷明頓父子的圈套——」　　「誰的圈套？天堂的？」吉姆皺著眉頭問，「你什麼時候跟天堂混在一起了。」

  「這些都不重要，吉姆。」阿加雷斯臉色平靜地說，「他們想殺了雷明頓父子，我想殺了阿斯莫德，我們之間沒有任何衝突的地方。」

  「那那個天使呢？」吉姆問，「你們一起商量的？」

  「當然沒有，如果他跟那些天使見面，那些天使就不用這個圈套了。」阿加雷斯說，「他們只要殺掉訶息就行了——但我不希望這麼做。」

  「我這下是真理解不了你了。」吉姆滿頭黑線地問，「什麼叫你既希望雷明頓父子死又希望他們活？」

  「他們會引來阿斯莫德。」阿加雷斯說，「你還不明白嗎？吉姆，天使在跟阿斯莫德合作——他們都想殺掉雷明頓父子，但目的不一樣，天使只想他們死，但阿斯莫德想要吃掉傑克，所以那時候他肯定會在場……」

  「嗯哼，然後你就能抓住他了？」吉姆說，「那愛麗絲呢？我沒見你把她提前接回來。」

  「她得跟著他們。」阿加雷斯說，「這樣我好知道雷明頓父子的位置——訶息的那個保護咒我還真沒見過，估計是我爹單獨教他的……」

  「嗯？」吉姆露出了問號臉，「那愛麗絲呢？她也得死？」

  「當然不會，到時候我會把她救出來的。」阿加雷斯不理解地看向吉姆，「難道我是什麼傻子嗎？那群天使們的目標又不是她。」

  「那就不能……想想辦法把那個小子和那隻貓一塊救了？」吉姆問，「愛麗絲真挺喜歡傑克的——」

  「你什麼時候對雷明頓父子那麼關心了？」阿加雷斯問。　　「你就沒一點點……至少——好歹偷摸救下來之後愛麗絲也會對你改觀一些……」吉姆說。

  「然後我們再跟天堂因為這點破事打上一場大戰，是吧？」阿加雷斯敲了敲自己的腦門說，「光是這些年的小摩擦就很讓我頭疼了——過上一段時間愛麗絲就會忘了這些的。」

  「我不好說。」吉姆說，「那我先走了——」

  「走？」

  阿加雷斯說，

  「我看不要。」

  「？」吉姆轉過身後僵住了身子。

  「你多半是要把這些東西透露給他們的，對吧？」阿加雷斯說。

  「怎麼可能。」吉姆說，「愛麗絲沒事你愛咋地咋地。」

  「你還是先在這兒待段時間吧。」阿加雷斯抿了抿嘴，「就你這口風，是個人類小屁孩都能從你這兒問出地獄有多少根骨頭。」

  「這我還真不知道——」吉姆無辜地攤手說。

  「我是在罵你守不住秘密。」阿加雷斯扶額道，「你就在這待著吧，等到時候了你去幫我安撫住愛麗絲——在我把她帶出來之後。」　　「幹不了。」吉姆說，「我就算用腳想都知道她到時候得有多歇斯底里。」

  「那就把她打暈帶回地獄來。」

  阿加雷斯說，

  「我不在乎她想些什麼。」

  「你最好真不在乎。」吉姆沒好氣地說，「那我就這麼在這兒乾等著？」

  「那我給你拉幾個鬼魂過來？或者你開始對那些魅魔感興趣了的話——」

  「算了吧，她們一個個叫得跟蕩婦一樣，我喜歡清純點的。」吉姆說。

  「清純的都上天堂了。」阿加雷斯說。

  「現在我又有另一個可以對你指指點點的話題了。」吉姆說，「你害得我沒有清純的女人——」

  「天堂禁止交配行為。」阿加雷斯提醒道。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