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那……你是誰？

  他們去了鎮子上購買食材，雖然傑克覺得直接買快餐也可以，但愛麗絲覺得做些東西能讓雨果更加接受他們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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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他們還得靠雨果吸引來達里安的鬼魂。

  在回去的路上，他們順便去了趟警局，想看看警長那邊有沒有查到布魯克斯先生的情況。

  「戴恩和他親友的帳戶上從來沒有出現過保險賠款。」伊萊警長一邊查著號碼一邊跟傑克說，「而且那家保險公司給的信息也很奇怪。」

  「他們說了什麼？」傑克問。

  「沒有達里安·狄克遜的保單。」伊萊說，「只有斯科特·狄克遜的保單，並且已經因為他的疾病賠付過了，此後斯科特·狄克遜就再也沒續過保險。」

  「老狄克遜的保險受益人是誰？」傑克問。

  「當然是達里安。」伊萊揉了揉額頭，有些頭疼地說，「那年正好達里安失蹤，接著戴恩從保險公司離職，可能戴恩是直接搶走的這筆錢？我想我得在晚飯後去趟他家，如果他還不說實話，就只能先用達里安的鬼魂嚇唬嚇唬他了。」

  接著，伊萊看到了傑克和愛麗絲手裡提著的大包食材。

  「你們四個……能吃這麼多？」伊萊微微皺起了眉頭。

  「主要是我爸他……他比較能吃。」傑克有些難以啟齒地說。

  「他不是變成了只貓嗎？就這麼點大——」說著，伊萊還比劃了一下弗朗多的大小，「一塊肉就能撐飽了吧？」　　「你會見到的。」傑克無奈地說，「如果我們過兩天會一塊吃頓飯的話……霍爾姆斯先生，如果你查到了什麼消息——」

  「叫我伊萊就行。」伊萊再次重複了一遍，「聽見你喊『霍爾姆斯先生』總是讓我有種我好像突然老了幾十歲的感覺。如果我查到了消息，我會給你們打電話。」

  傑克他們把愛麗絲的電話留給了他，免得伊萊還得打到狄克遜家，畢竟傑克和愛麗絲不會一直守在樓下的座機旁邊。

  ——

  傑克他們回到狄克遜家後，哈維也處理完了照顧老狄克遜的任務，不過這頓晚餐還是由傑克和愛麗絲完成的，哈維沒能幫上什麼忙。

  他們做了許多份番茄肉醬義大利面，在分完四人份之後，剩下的四人份全被弗朗多偷吃了。

  「你在雨果房間裡有發現什麼東西嗎？」

  回到他們的房間後，傑克低聲朝弗朗多問。

  他們的交談聲都壓得很低，因為雨果的房間就在隔壁，而這房子的隔音並不算很好。

  「我能發現什麼？那孩子只會摸我，又不像你一樣喜歡對貓自言自語。」弗朗多說。

  「自己跟自己說話的意思就是自己跟自己說話。」傑克糾正道。

  「那你們有什麼打算？」弗朗多問，「鑑於我們都能看得出來雨果有問題。」　　「他肯定經常跟他爸爸見面——我是說他爸爸的鬼魂。」傑克說，「所以如果我們要……」

  傑克做出了個動手的手勢。

  「殺掉一個孩子的精神支柱？」弗朗多問。

  「我以為這會是我勸你的時候說的話。」傑克看著弗朗多說。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冷酷了？」弗朗多問。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善良了？」傑克問。

  「或者我們可以……先讓雨果再跟他爸爸一起待幾天？」愛麗絲問，「然後勸他……唉……我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做。」

  「伊萊會查出來布魯克斯先生究竟對達里安做了什麼，如果真的是布魯克斯先生殺死的達里安……我們就把布魯克斯——」

  「——幹掉。」弗朗多說。

  「——繩之以法。」傑克說，「這是個法治社會，爸。」

  「我們都幹這麼多違法犯罪的事了，傑克，干點髒活也沒什麼。」弗朗多說。

  ——　　入夜之後，傑克他們打開了房間的窗戶。

  因為隔壁的雨果同樣開著窗戶，似乎是在期待著自己父親的鬼魂再回來一次。

  「吁……噓——」

  沒過一會，外面響起了那陣熟悉的口哨聲。

  但傑克皺了皺眉，因為第一聲口哨聲是從外面響起來的。

  他原本以為只有雨果呼喚，達里安的鬼魂才會出現。

  現在看來倒像是達里安的鬼魂一直在找雨果？

  傑克和愛麗絲在黑暗中對視了一眼，繼續聽著隔壁的動靜。

  「爸爸……」隔壁響起了雨果的聲音，「快走吧——有些人在抓你……他們知道你做的事情了……」

  「……」

  傑克沒有說話。

  但愛麗絲像是感覺到了什麼，找出了她的手提電話——由於擔心伊萊會夜裡打電話過來，她提前設置了靜音。　　越是擔心什麼，往往就越容易來些什麼。

  伊萊的確來電話了。

  愛麗絲朝傑克做了個要去找個地方接電話的手勢，接著悄悄地離開了房間。

  傑克和弗朗多則繼續聽著隔壁的動靜。

  雨果似乎還在勸著自己父親的鬼魂離開，免得被「警察」抓住。

  只不過達里安的鬼魂似乎不會說話，傑克和弗朗多都沒聽到達里安的聲音。

  突然，雨果的聲音消失了。

  整棟房子陷入了一陣極其令人不安的沉默。

  「我們是不是該……」傑克用耳語般的聲音朝弗朗多問。

  「別告訴我這個鬼魂早不瘋晚不瘋，偏偏今晚發瘋。」弗朗多說。

  突然，傑克感覺自己好像突然聞到了一股浸濕了的木頭的氣味。

  他抬起了頭，直直地看向他們和雨果的房間所間隔的那面牆。　　即便是在黑暗中，傑克仍舊能看到那面牆正在蔓延著水漬。

  為了防止雨果出事，傑克也帶著弗朗多離開了房間。

  愛麗絲似乎去了走廊另一頭的廁所，傑克則帶著弗朗多悄無聲息地來到了雨果的門口。

  就在傑克和弗朗多用眼神交流著什麼時候衝進去時，愛麗絲步履極快地從走廊另一頭沖了出來。

  「怎麼了——」傑克做著口型，不太確定愛麗絲能不能從黑暗中看見。

  但愛麗絲沒有顧及聲音的大小。

  「傑克——快，我們快進去——雨果有危險！」

  她緊張地說，

  「那不是雨果的爸爸——達里安還活著！」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