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瘋癲的流浪漢

  第190章 瘋癲的流浪漢

  他們把瑞安送回了家，不過中途碰上了些小麻煩瑞安的媽媽以為他們是綁架犯，差點報了警。

  好在瑞安解釋得夠快，傑克才不用跟警察扯皮。

  在此之後，傑克他們繼續開始了朝亞特蘭大出發的旅程。

  傑克還是對那隻幸運兔腳有些疑惑。

  「用紫衫木盒子封住這個兔子幽靈的人，為什麼不直接試試用紫衫木樁扎死它呢？」

  傑克一邊開著車一邊皺著眉頭問。

  「為什麼要扎死它？」弗朗多問。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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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傑克和愛麗絲都兩頭問號。

  「你們倆有點善良的過頭了—我覺得你們倆不去上大學也不去找工作是你們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決定。」弗朗多嘆了口氣，「吉姆和我真是兩個好長輩」，「什麼？」傑克不理解地問，「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你們這樣子是會被這個社會吃掉的。」弗朗多說，「想想看，一個讓你不論做什麼事情都會順風順水的兔腳————」

  「可我沒感覺到它給我們帶來了多少幸運啊————」愛麗絲眉頭緊鎖地說，「我們碰到了一堆倒霉事————」

  傑克也點了點頭。

  「那是因為你們還是個人，會共情其他人的不幸。」弗朗多一邊在貓抓板上磨著爪子，一邊說，「但你們要明白一件事，我們這兒有一大群人是一點兒共情能力都沒有的—這個兔腳對他們來說像是個毫無副作用斂財機器。」

  「怎麼可能沒有副作用一到底是怎麼樣的人，才會眼睜睜地看著周圍的人因為自己的一點小————」傑克不願意相信地說。

  「你會明白的，傑克，再在外面走上一段時間就知道了。」弗朗多說，「因為我從沒允許你去過那些流浪漢扎堆的地方。」

  十二號的上午，他們駛進了亞特蘭大的市區。

  作為喬治亞州的首府，這兒很繁華。

  傑克他們需要去買些入秋的衣服。

  「還有你得整一套神父的衣服，為以後的特別情況備用。」弗朗多說，「假扮神父比假扮警察要安全————還有愛麗絲也可以整一套修女的衣服，打入修道院—

  」

  「我嗎？」愛麗絲嘴巴微張地問。

  「有點地獄。」傑克把車停在了商場附近，捂了捂臉，「吉姆肯定不會高興的————」

  「這是敲門進別人家裡而不被槍擊的最好方式了。」弗朗多抖了抖鬍子，「回憶下你差點被瑞安的媽媽報警抓走的樣子一如果你當時穿著神父的衣服就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了。」

  「我感覺誤會會更大。」傑克抿了抿嘴。

  不過弗朗多說的確實沒錯，有幾套衣服就有幾套身份。

  他們花了一段時間去定製衣服，不論傑克怎麼推脫，款項最後還是被愛麗絲給包了。

  「該死，里奇為什麼不能變成吉姆那樣。」弗朗多趴在傑克肩膀上惱火地說，「這樣顯得我前半輩子的努力像是個笑話。」

  「你努力了什麼？」傑克皺眉道，「你從來沒跟我說過你的那筆錢是從哪兒來的—

  驅魔不是不收費的嗎？」

  「有時候會有人感激涕零地給我一筆。」弗朗多晃了晃腦袋，「————我怎麼感覺越說越想是在乞討別管這些了，午餐要緊，我們需要來點玉米薄餅。」

  他們在皮特斯大街找到了一家墨西哥餐館，但傑克在經過街角時，兩個流浪漢的竊竊私語傳進了傑克的耳朵里。

  一個是瘤了腿的白人，一個是光頭黑人。

  黑人看上去稍稍整潔一些，像是前不久才剛流落街頭的。

  「————我認識的兩個人死在了前天————」著腿的人說，「——腸子被掏了出來，滿地的血————感覺那個收屍人」傳說越來越真了，那個鬼魂正在殺人，我聽到了他的尖叫黑人流浪漢搖了搖頭，打算換個離他遠些的地方，因為他看起來精神已經有些不正常了。

  在傑克停下腳步之後，那個病腿的流浪漢立刻就朝他伸來了一隻鐵盆。

  「給點零錢吧，年輕的先生——

  」

  他金色的長髮和鬍子糾纏在了一起，朝傑克擠出了一個笑容，黃色的牙齒參差不齊，身上散發著一股血和體味混在一起的臭味。

  愛麗絲有些擔心這人旁邊的另一個黑人流浪漢突然撲上來搶劫，拉了拉傑克的手臂，想讓傑克離他們遠一些。

  傑克沒有離開，而是給了腿的那個流浪漢一張鈔票，想要問問關於他嘴裡的那個「傳說」的事情。

  「你剛剛說的收屍人」的傳說是怎麼回事？有人死了嗎？」傑克問。

  瘤腿的流浪漢看向了傑克的眼睛。

  這時傑克才發現這人眼睛裡滿是血絲，甚至臉部還在微微抽搐著，怎麼看怎麼不正常。

  傑克開始有些後悔問這個問題了。

  說不定只是這個人的幻覺————

  因為這個流浪漢一直沒有回答，傑克搖了搖頭，打算跟愛麗絲離開「這兒有些古怪的事情————」病腿的流浪漢的一隻手開始在口袋裡摸索著什麼，弗朗多立刻警覺地盯住了它，後腿做好了彈射起步的準備。

  他沒有掏出槍，他掏出來的是一張照片，並且把照片遞給了傑克。

  傑克接了過來，上面是一家人的合影。

  只不過裡面的男人頭髮是黑色的，眼窩更淺些，跟這個病腿的流浪漢完全不是同一個人。

  「這是誰的照片？」傑克問。

  「前天死了的人。」流浪漢說，「達里安。」

  「為什麼要給我這張照片？」傑克皺眉道。

  「因為你在問收屍人」的事情————」流浪漢說，「他被收屍人」殺了還有克萊德————他們全都死了，開膛破肚，內臟撒了一地。」

  「警局的人開始殺流浪漢了？」傑克感覺有些匪夷所思了。

  「不，是一個鬼魂————」流浪漢的眼睛還是在死死地盯著傑克，「一個戴著鳥嘴面具的鬼魂我前天晚上聽見了他，聽見了他殺掉達里安的聲音————還有達里安的尖叫接著，流浪漢尖促地笑了幾聲。

  「他身上的錢沒了，我給了他錢—然後他死了————謝謝你，好心人————謝謝你救了我的命————」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