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遊戲競技> 全民大航海:我的潛艇好像活了!> 第337章 三百三十六章:「該死,當時那雙『眼睛』……似乎真的讓我遺忘了什麼……」

第337章 三百三十六章:「該死,當時那雙『眼睛』……似乎真的讓我遺忘了什麼……」

  第337章 三百三十六章:「該死,當時那雙『眼睛』……似乎真的讓我遺忘了什麼……」

  「羅莎老師,我明白了。」

  亞當用它那由帶著植物摩擦般沙沙質感、但音調稚嫩的「聲音」說道。

  它的「嘴巴」枝條開合,兩個莓果眼睛專注地「望」著羅莎。

  羅莎似乎對它的領悟速度亦或是對自己的造物感到滿意,微微點了點頭。

  「好了,亞當,原理你既已明了,便下去安排吧。」

  羅莎的聲音充滿磁性,帶著一股英氣。

  「好的老師,那我下去準備了。」

  亞當說著,有些緊張又有些好奇地再次行禮(動作依舊不太協調),然後轉身,準備離開。

  他行走時,根部般的「腳」與甲板接觸,發出輕微的、仿佛踩在厚地毯上的沙沙聲。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9.com

  但剛走出兩步,亞當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猛地停下,急急忙忙地想要轉身。

  但他這具植物身軀的靈活性現在顯然有限,轉身的動作顯得有些滑稽和慌亂。

  當他終於轉回身面對羅莎時,迎上的是對方微微皺起的淡然眼眸。

  這個細微的表情變化,讓亞當整個「身體」都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

  軀幹上的葉片都閉合了不少,幾朵小花也蔫了下去。

  他立刻僵在原地,不敢再亂動,恭恭敬敬地垂下「頭」。

  有些慌亂的再次彎下腰,行了一個更標準些的禮;

  然後才偷偷「抬」起「頭」,怯生生地「看」了羅莎一眼,又迅速低下去。

  幾秒鐘令人壓抑的沉默後,羅莎的聲音才再次響起:「怎麼了?」

  語調沒有責問,沒有怒意,卻讓亞當由植物構成的身體下意識地顫抖了一下,身上幾朵半開的花朵瞬間閉合成了花苞。

  它越發緊張了。

  「稟————稟報老師,」亞當的聲音更沙啞了,帶著明顯的討好和小心;

  莓果眼睛偷偷向上「翻」了一下,想觀察羅莎的臉色,又迅速低下去,「此前,羅雲生,羅先生,托我來見老師您的時候,特意囑咐了我好幾遍,要我問問您————

  那個,關於尤里烏斯那個狗————呃,那個傢伙的事情。」

  它差點說漏嘴,急忙改口,紫色葉片嘴巴不安地扭動了一下。

  「你應該稱呼他為尤里烏斯先生」。」


  羅莎的音調陡然拔高了一絲,這次帶著清晰的冷意和一絲不悅。

  「是,先生,我錯了老師!我————我————」

  亞當明顯被嚇到了,越是想解釋,那植物摩擦的聲音就越是混亂;

  幾條藤蔓無措地絞在一起,發出輕微的吱嘎聲。

  它無助地「看」了羅莎一眼,接觸到老師那微微眯起的眼神;

  又立刻像被燙到一樣低下了「頭」,整個「人」都蔫了,仿佛隨時會散架。

  羅莎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看著它。

  幾秒後,亞當才勉強組織好語言,用快哭出來的植物摩擦音調,磕磕巴巴地繼續說下去:「稟————稟報老師,」

  他偷偷抬起「頭」,用那對有些鼓出來的眼睛「看」了羅莎一眼,見她沒有打斷,才趕緊繼續說下去:「羅先生說,此前您與那位尤里烏斯先生簽訂了一些協議,劃定了雙方的活動範圍。

  但是這兩天,對方的手下——

  那些自稱淨世神教」的信徒和教眾,已經越界了好幾次了;

  還損壞了幾株正在培育的哨兵藤」,雖然都是小規模的試探,但頻率不低。

  所以,羅先生讓我問問您————我們該怎麼應對?要不要————教訓他們一下?」

  它說到最後,那枝條構成的嘴巴似乎努力想做出一個「兇狠」的表情,卻只讓幾片葉子抖了抖。

  羅莎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只是淡淡問道:「他們的「十字軍」呢,有出現嗎?」

  亞當的「身體」明顯愣了一下,幾條藤蔓無意識地捲曲起來,顯示出它的「困惑」:「沒————沒有哎。

  老師,您是怎麼知道的?

  羅先生也猜到您會問這個,他還特意囑咐我別忘了匯報這一點呢!

  他說越界的都是些穿著灰褐色粗布袍、拿著簡陋武器的普通信徒,沒有看到任何一個十字軍」戰士。」

  它似乎對羅莎的「預知」能力感到驚嘆;

  植物摩擦的聲音都下意識地提高、變得歡快了一些:「您真厲害!

  您一定就是羅先生以前偷偷給我講的故事裡說的,那種能未卜先知、洞悉未來的預言家」或者大智者」吧?

  您是不是早就用您那神奇的能力,看到了————」他似乎有些興奮,開始喋喋不休。

  羅莎微微瞪了他一眼。

  這個眼神並不嚴厲,卻讓亞當後面所有的話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瞬間噎了回去。


  它身上的葉片又閉合了幾片,莓果眼睛也向下「看」著,枝條扭動,做出類似「害羞」和「知道自己多嘴了」的姿態。

  「去告訴羅雲生,」羅莎的聲音依舊平淡,「下次再有這種情況發生,第一次警告,驅離。

  第二次,可以給予適當懲戒」。

  如果還有第三次————」

  她停頓了一下,眼神掃過亞當身上那些尖銳的荊刺和顏色妖異的花朵,「就把越界者帶回來,直接處理掉,當「養料」。」

  「好的老師!我記下了!」

  亞當連忙應道,似乎為得到了明確的指令而鬆了口氣,「那我這就去告訴羅先生!」

  「嗯,去吧。」

  羅莎的語氣緩和了一絲,「記得複習我剛才教你的..

  ,「好的老師!我一定認真複習!」

  亞當再次行禮,這次動作流暢了不少,帶著點如釋重負的輕快,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羅莎的聲音再次響起,不高,卻像定身咒。

  亞當的腳步瞬間定住,那苔蘚腳甚至真的在光滑的木地板上「扎」了一下;

  發出輕微的「噗」聲,幾根細小的根須本能地從苔蘚團中探出,扎進了木板細微的縫隙里,以保持平衡。

  它維持著半轉身的滑稽姿勢,一動不敢動;

  莓果眼睛「望」向羅莎,充滿了疑惑和一絲「我又做錯什麼了」的驚恐。

  「去跟羅雲生說,」羅莎的語調依然沒什麼起伏,「如果他再敢背著我,給你講那些亂七八糟的舊世界故事,灌輸些有的沒的知識」;

  或者再教你說這些有的沒的、亂七八糟的話;

  我就把他重新吊到桅杆頂上,用帶倒刺的鞭子再抽他一天一夜。」

  「————好的老師。」

  亞當的聲音里,除了應有的敬畏,似乎還帶上了一絲極其不易察覺的;

  對那位總是偷偷給自己講故事的羅雲生先生的「幸災樂禍」。

  但它立刻意識到這情緒不對,趕緊收斂,用最嚴肅(自以為)的植物摩擦音調保證:「我肯定會一字不差地、原原本本地轉達給羅先生的!保證完成任務!」

  「當然,」羅莎補充道,目光落在亞當那由藤蔓和樹枝構成的、顯得有些單薄的「軀幹」上,「還有你,亞當。

  如果他再教你些不該學的、不該說的話,你不僅不阻止、不匯報,還聽得津津有味,甚至學以致用————

  那麼,作為學習」的代價,你就去靜默溫室」里,面壁」一個月;期間只能吸收基礎養分。

  後果,你清楚。」

  聽到這個,亞當整個「人」瞬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徹底蔫了下去,仿佛被烈日暴曬過的植物。

  身上的花朵徹底緊緊閉合成了小小的、可憐的花苞;

  所有葉片都無精打采地耷拉下來,連那作為眼睛的莓果似乎都失去了水分,變得有些皺巴巴的。

  它帶著明顯的、植物摩擦出的「哭腔」說:「老師————我————我不·的————我一定只聽老師教的,只學老師讓學的————

  我再也不敢了————我這就去警告羅先生,讓他也不許再講了————」

  「去吧。」羅莎終於放行。

  「————好的老師。」

  亞當這才垂頭喪氣、腳步沉重地離開了庭院,消失在盤繞的荊棘通道深處。

  羅莎看著亞當消失的方向,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虛空之上,那縱橫交錯、光芒流轉的瑩白蛛網中央。

  孔瀟白依舊維持著盤膝而坐的姿勢,仿佛從未移動過。

  幾天高強度的維持結界、協調各方、心算推演下來;

  .

  他原本還算清朗紅潤的臉色變得明顯憔悴,顴骨微凸,眼窩深陷,周圍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青黑色。

  但那雙眼眸卻亮得嚇人,充滿了亢奮與近乎偏執的專注,以及一種對「計劃」成功的渴望。

  然而,在這亢奮之下,仔細看去,還能發現一絲深深的憂慮。

  「人數————流動速度在放緩,總數————還是不夠啊。

  他低聲自語,聲音有些乾澀。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在身下那根最粗的主蛛絲上輕輕划動,指尖傳來無數細微的信息流那是從各個「子區域」的邊界節點和監察點反饋回來的;

  關於倖存者船隻流入速度、現存人數估算、以及整體「基礎材料」強度的粗略數據。

  「比預想中最理想的填充量」還差至少一成半————

  而且,人員的整體質量也參差不齊;

  其中不乏僅憑運氣存活的平庸之輩,所能提供的資源實在有限。

  而時間,從不等人。

  就在昨夜,那輪紅中透黑的血月已再次升起。

  雖然它很快又隱沒下去,但其出現本身,便是一道無比清晰的倒計時警示。


  這意味著,距離他最初「看到」的「海域終結」

  或者說,儀式必須啟動的最後時限只剩下最後一次血月升起的機會。

  他必須在下次血月來臨前,開啟一切。

  人數若不足,便無法引動足夠強度的「三災」;

  「三災」強度不夠,就無法從基礎層面撕開足夠的口子,進而就無法藉助「三災」從那些被「收割」的生命中汲取到足量且純粹的靈性來填滿聖杯;

  聖杯若不滿,便無法使用————甚至可能招致災難性的反噬。

  這就像一個環環相扣的死結。

  而解開它的關鍵鑰匙—

  「足夠數量與質量的祭品」,卻偏偏湊不齊,仿佛是命運對他開的一個惡毒玩笑。

  「還真是,日了苟了————」

  孔瀟白抬手用力揉了揉刺痛的太陽穴,一股難以言喻的煩躁湧上心頭。

  他一向自詡冷靜從容,風度翩然;

  可接連幾日各方勢力么蛾子頻出、計劃推進處處受阻:

  所以此刻也忍不住壓著嗓子狠狠啐了一口,臉上戾氣幾乎溢出來:「這幫混帳————就沒一個讓人省心的!就差是在添亂了!」

  他的感知順著蛛絲蔓延,掃過那幾個重點「合作者」的動向。

  「尤里烏斯——這偏執的宗教瘋子!」

  他恨恨地啐了一口,仿佛那名字髒了他的嘴,「他是真打算跟羅莎那個非人開戰嗎?

  就因為幾根破藤蔓?

  他麼的,這幫宗教狂信徒腦子裡除了他們的「神」,就裝不下一點別的東西嗎?」

  孔瀟白煩躁地抓了把頭髮,他迅速做出決斷:「清明還在處理夏爾馬和董妙武那攤破事————

  算了,讓林程晨去聖約號走一趟,警告尤里烏斯安分點!

  再敢亂來,別怪我不顧合作情面!!」

  可一想到夏爾馬,孔瀟白更是覺得一股邪火直衝頂門,臉色又難看了幾分,幾乎有些發青:「夏爾馬————這個該死的、徹頭徹尾的屠夫!

  他現在瘋得更厲害了!幾乎都快完全失控了!」孔瀟白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這才幾天?他負責的那個區域邊緣,已經莫名其妙蒸發」了不下百人!

  還他麼全是青壯年,是材料」里相對優質的部分!

  浪費!極度的浪費!

  這個瘋子根本不是在為儀式做準備,他就是在享受殺戮本身!


  用那些人的血和慘叫來滿足他變態的愉悅!」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情緒,但效果甚微,孔瀟白眉頭緊鎖:「之前給他那份摻了靜靈涎的藥劑,看來半點用處也沒有————

  這傢伙的抗藥性,或者說被侵蝕的程度,遠超預料。」

  他嘖了一聲,不得不直面現實:「看來真得拉下臉,再去找沈白弄些聖血」或聖水」原液,重新找南丁格爾調一批強效抑制劑才行。

  否則這瘋子早晚要把整個區域提前攪崩!」

  指節用力按壓著突突跳動的太陽穴,他只覺心力交瘁:「還好有董妙武在旁邊————

  雖說那傢伙也算不上正常人,但至少大半時候腦子是清醒的,知道輕重,實力也夠;

  能勉強壓住發瘋的夏爾馬,不讓事態徹底失控。

  這已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可轉念一想,焦慮又漫了上來:「但指望董妙武一直有耐心按著他?恐怕也撐不了多久————時間,時間啊!」

  孔瀟白又將感知投向另一片區域。

  「於詩安————實力確是頂尖中的頂尖;

  那份獨來獨往、萬事不縈於心的漠然,顯露的幾手也著實驚人一—

  用好了,是把無堅不摧的利刃。

  可這性子————簡直三棍子打不出一個悶響!

  劃了區域、給了靈杯,他便往船頭一坐,活像尊鎮海的石像,動都不帶動一下。

  指望他主動配合」?不如指望母豬上樹————

  如今只能盼南丁格爾這位「大神」能逼出他些許動靜了。」

  孔瀟白「巡視」完一圈,疲憊地往後仰靠,倚在一根粗韌的主蛛絲上;

  只覺身心俱疲,仿佛被徹底掏空。

  「唉————要是所有人都能像「公爵」那樣,該多好————」

  他腦海中浮現出那道總是衣著考究、舉止優雅、談吐從容的英倫貴族身影實力強大、心思縝密、冷靜理智,交代的事總能完美辦妥,且從不多問半句。

  那才是真正省心的完美合作者。

  可惜,這樣的角色————只有一個。

  就在孔瀟白感慨頭疼之際;

  蛛網傳來的、關於「第七子區域」的影像與信息流忽然出現了變化,引起了他的注意0

  他的感知迅速聚焦到第七區——沈白所負責的那片海域。

  「咦?沈白這傢伙————在做什麼?」


  透過蛛絲節點「看」到的景象讓孔瀟白有些詫異。

  「開倉放糧?搭建臨時收容點?甚至還搞起了登記篩查和宣誓」儀式?

  他這唱的是哪一出————難道準備改行當海上慈善家,還是迷霧海難民署署長?」

  畫面之中,以聖血號為首的艦隊並未像其他區域的某些「負責人」那樣;

  對湧入的倖存者進行粗暴驅趕、強行劃界或暗中的「篩選淘汰」。

  相反,他們似乎正有組織、有步驟地展開接收與整合。

  艦隊外圍的相對安全水域中;

  幾艘經過特別改裝、配有簡易吊臂和小型板的輔助船隻正在有條不紊地運作。

  一隊隊面黃肌瘦、眼神惶然的倖存者排成歪斜卻勉強有序的隊伍,等待登上往返擺渡的小艇。

  登艇之前,他們須經過一套頗為周密、甚至略顯繁瑣的流程:

  身穿統一深色制服、神情肅然的人員進行登記,記錄姓名、原屬船隻及天賦能力等信息;

  隨後,醫師模樣的人會進行快速的目測檢查與簡短問詢。

  通過審核者被充許登上板,轉運至艦隊中幾艘較為破舊卻仍可航行的空船上。

  登船者隨即能領取一份雖不豐盛、卻實實在在的食物與清水。

  而在近旁一艘格外顯眼的船隻桅杆上,赫然懸掛著數十具屍首,正隨海風無聲輕晃一那是一道冰冷而清晰的警示:

  這裡雖有生機的給予,卻更有鐵一般的規矩與絕不容觸犯的底線。

  那些渴望加入、期盼獲得食物與短暫庇護的倖存者;

  仰望那排隨風搖晃的陰影,眼中雖有恐懼,卻更多流露出對「明確規則」與「生存機會」的渴望與屈從。

  他們沉默地排著隊,忍受繁瑣流程與近乎嚴苛的審查,不敢有絲毫怨言;

  甚至隱隱帶著一種「總算遇到一處講規矩之地」的慶幸。

  至於區域內那些未曾前來的、實力較強的艦隊或個人,教廷亦已主動派出人員前往接洽詢問。

  「這傢伙————究竟在盤算什麼?」

  孔瀟白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之前通訊時,他明明還在擔心殺得不夠」、要是質量不足」會影響計劃。

  現在倒好,竟收起難民來了?

  他這是想當救世主,還是打算養肥了再宰?」

  他百思不得其解。

  他絕不信沈白是突然良心發現,或被什麼「聖母」情懷附體一—


  那傢伙的冷酷與算計,他隔著紙張都能嗅到。

  這麼做,必然有更深層的圖謀。

  孔瀟白開始投注更多的精力,仔細審視著接納流程的每個細節;

  他注意到每個被允許加入的人,都會面向聖血號方向一或某個刻畫著猩紅聖徽的特定標誌一進行一種類似「宣誓」或「頌讚」的簡短儀式。

  主持者有時是李劍白,有時則是那個名叫美咲的女子。

  「他在篩選————不止是身體條件,還包括「態度」?或者說————「信仰」?」

  孔瀟白隱約觸摸到某種輪廓,卻又未能完全握緊關鍵。

  「他那猩紅教廷」————難道不止是個用以控馭部下、凝聚人心的名號與工具?

  莫非另有特殊用途?

  這沈白,難道是在測試或確認什麼?還是在————「醃製」某種「材料」?」

  他思緒一轉,更深層的疑惑浮現:「還是說————這與他自身的某個天賦或序列有關?」

  「該死,當時那雙眼睛」————似乎真的讓我遺忘了什麼————

  不知為何,孔瀟白猛然想起某個「片段」中,那雙曾突然回望、與他對視的眸子!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