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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三百一十六章:正經人誰寫日記啊?嗯?這是...婁貴彬的日記?

  第317章 三百一十六章:正經人誰寫日記啊?嗯?這是...婁貴彬的日記?

  李劍白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忽略傷口傳來的陣陣抽痛,開始回憶並組織語言:「那個婁貴彬,具體的序列和所在的位階不明,但從表現看,絕對是偏向近戰強化的類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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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要武器是那把門板似的寬刃巨劍,是一件遺物;

  除了堅固鋒利,還能釋放出淡黑色、半月形的能量劍芒,有效殺傷距離大概在十米左右。」

  李劍白稍作停頓,繼續道:「戰鬥風格極其野蠻直接,幾乎沒有章法套路;

  純粹是倚仗力量、速度和驚人的恢復力進行狂暴的劈砍碾壓。

  但絕不能因此小看他」

  他抬起眼,看向沈白:「他很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天賦。

  傷勢越重,他的攻擊就越是瘋狂,力量與速度的提升也越明顯。

  而且:——他很擅長捕捉對手防禦轉換或配合銜接時的細微空隙,專挑那些破綻下手。

  「」

  「代價呢?」沈白接著問道。

  「這個————」李劍白頓了一下,語氣有些猶豫,「我之前以為是神智喪失—通過天賦看到的結果也是如此。

  但現在————我不敢確定了。」

  沈白看了他一眼,平靜說道:「代價首先是神智,這點確定無疑。只不過,並不像你看到的那麼絕對。」

  「其次,是他的傷口本身。」

  沈白繼續分析道,「我仔細觀察過,他的傷口在這種狀態下並不會真正癒合—

  流血的速度其實在加快,只是被某種詭異的黑色能量強行「壓住」了。」

  他略作停頓,找了個更形象的比喻:「就像一鍋水在底下猛燒,上面卻蓋著嚴實的蓋子。

  蒸汽不斷外溢,蓋子下的壓力其實一直在累積。」

  「所以說,如果他持續維持這種高強度的黑化狀態;

  或者受到足以瞬間突破其承受極限的打擊,很可能會」」

  」

  一崩解」。」

  李劍白眼神一亮,替他說出了那個詞。

  「我之前就和你提過,」

  沈白看著他,「關於你的天賦【概率之瞳】,它存在的一些問題。

  經過這一戰,尤其是在對婁貴彬最後行為的判斷上,你現在是否有了更切實的體會?」


  李劍白聞言陷入了沉默。

  艙內只剩下傷員粗重的呼吸與遠處隱約的海浪聲。

  沈白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靜靜看著他—

  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和試探,他對李劍白是抱有很高的期待的;

  正因如此,才願意這樣細緻地為他分析、拆解。

  「————有。」

  半晌,李劍白才低啞地開口,目光落在自己纏滿繃帶的手上。

  「概率————終究只是基於現有信息和認知模型推算出的可能性」。

  它不是命運,更不是未來本身。我————」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我太過依賴它給出的那個最可能」的數字,卻忘記了——

  在現實面前,哪怕是百分之一的「小概率」,一旦發生,便是百分之百的現實。」

  沈白沒有評價這番反思的對錯,只是微微頷首,表示聽到了。

  他站起身,木凳再次發出輕微的刮擦聲。

  「好了,你需要的是休息,不是檢討。

  後續的打掃、清點、俘虜初步安置,美咲會接手處理。」

  他走到門邊,手搭在冰涼的門把上,側過半張臉,「胡靜判斷,你的傷勢至少需要靜臥兩天,才能達到初步癒合、不影響基本行動的程度。

  這兩天,艦隊的日常指揮與航行調度;

  暫時由美咲代理,她會與健太、李巨基協調。

  「是,主教。」

  李劍白應道。

  然而,就在沈白準備拉開門離開的瞬間,李劍白還是忍不住開口:「主教————關於這場戰鬥,關於艦隊未來的作戰方式,我————有一個不成熟的建議。」

  「說。」

  「我認為,我們必須儘快建立一套更明確、更高效的接舷戰與近身混戰應對預案我們現在雖有雛形,但還遠遠不夠。」

  李劍白努力組織著語言,傷口因情緒牽動又開始抽痛,「這次我們贏了,但贏得很亂。

  幹部之間、幹部與普通船員之間,在那種極端混亂的環境中配合生疏;

  更多時候是各自為戰,靠個人勇武或能力硬扛。

  如果不是巴布魯騎士的絕對實力碾壓,加上紅霧的大範圍加持與干擾,我們的傷亡絕不止眼下這些。」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道:「我建議————在局勢相對穩定後,應當抽出時間,開展有針對性的近戰協同訓練。


  至少讓主要戰鬥人員之間熟悉彼此的作戰風格、能力特點與節奏;

  形成一些基礎的戰術配合套路,而不是像這次一樣,打到哪算哪。」

  「可以。」

  沈白乾脆地應道,隨即拉開艙門,「等你傷好了,就著手去做。我給你權限,訓練可以上強度「,他話音稍頓,側過臉:「但要記住一件事:這是一個偉力歸於自身的世界。」

  說完之後,沈白已經半隻腳跨出了醫療艙,卻又停了下來,回過頭,看了李劍白最後一眼。

  「另外,」

  他的語氣里,難得地摻入了一絲幾乎難以捕捉的、近乎「緩和」的調子,「傷勢痊癒之後,好好調整狀態。你的貢獻點————已經累積足夠了。」

  說完,他不再停留,反手帶上了艙門。

  「咔噠。」

  門鎖合攏的輕響之後,醫療艙內重新陷入了一片相對寂靜,只有傷員們的呼吸與呻吟0

  李劍白躺在簡陋的床鋪上;

  盯著艙壁上那一片斑駁的、不知是鏽跡還是舊血跡的污漬,大腦似乎有瞬間的空白。

  貢獻點————夠了?

  夠了的意思是————

  幾秒鐘後,遲來的理解如同電流般竄過他的神經。

  他眼睛緩緩睜大,瞳孔微微收縮。

  然後—

  「哈————哈哈————」

  第一聲笑像是從緊咬的牙關里不小心漏出來的,低沉、壓抑;

  因為瞬間牽動了肋部的傷口而驟然中斷,變成一陣痛苦的吸氣。

  但緊接著,更多的笑聲不受控制地涌了上來...

  笑的非常肆意,笑的十分開懷,有種終究得償所願的意味。

  雖然一笑就扯到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但那笑容依舊沒有停止的意思。

  值了。

  這幾刀的傷勢挨得值了!

  艙門突然又被推開,胡靜端著一碗剛剛熬好、熱氣騰騰的黑色藥湯站在門口;

  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只是用那雙平靜的眼睛看著笑得有些失控的李劍白。

  「李總管,」

  她的聲音溫柔,但聽不出任何情緒,「情緒劇烈波動,不利於傷口癒合與藥劑吸收。請控制。」

  李劍白的笑聲戛然而止,像是被一把無形的剪刀剪斷。


  他努力想抿緊嘴唇,壓下那瘋狂上揚的嘴角;

  但那笑意卻頑固地從眼底溢出來,怎麼都藏不住。

  他接過胡靜遞來的藥碗,看也不看,仰頭一口氣灌了下去。

  難以形容的苦澀瞬間席捲了整個口腔和喉嚨,讓他整張臉都皺成了一團;

  可心底那股雀躍的甜意,卻反而更加鮮明地翻騰起來。

  胡靜接過空碗,轉身離開前,目光在他那依舊帶著笑意的臉上停留了半秒;

  停頓了一下後,還是補了兩個字:「恭喜。」

  艙門再次關上。

  李劍白重新躺倒,望著頭頂低矮的天花板,無聲地,咧開了嘴。

  聖血號的主甲板上,晨光似乎又掙扎著透亮了一點點;

  但那霧氣依舊頑固,能見度並無根本改善。

  鹹濕的海風盤旋著,試圖帶走更多殘留的血腥。

  李巨基已經在船頭附近等候了。

  他換下了執行潛入任務時那身便於隱匿的深色緊身衣,穿回了教袍。

  此刻,他站得筆直,如同釘在甲板上的一根標槍一如果忽略他腳邊那癱軟扭曲的「物體」的話。

  婁貴彬像一灘沒有骨頭的爛泥般被丟棄在甲板上。

  脊椎神經被精準切斷,他現在除了微弱的呼吸和偶爾跳動的眼珠;

  已經徹底喪失了任何自主行動能力,甚至連大小便都無法控制。

  李巨基下手極有分寸,避開了主要的大血管和致命臟器,只是剝奪了他的運動機能;

  所以在使用了藥劑之後,才能確保這「戰利品」能活著被帶回來。

  看到沈白從船艙方向走來,李巨基立馬對著走來的沈白的行了一禮。

  甲板上正在做其它事情的成員,也全部停下手中的事務,跟隨著行禮。

  沈白揮了揮手,讓眾人散去。

  「主教大人。」

  他將一直提在手裡的一個用防水油布包裹的、鼓鼓囊囊的方形物體雙手呈上一那不是婁貴彬,而是幾本厚厚冊子。

  然後,他又把手裡拎著的,昏迷不醒宛若屍體一樣的婁貴彬交給了美咲。

  沈白接過,發現這不是普通的書,是筆記,手寫的。

  厚厚一沓,用粗糙的麻線裝訂,封面是某種海獸皮,上面用黑筆寫著歪歪扭扭的字:

  婁貴彬日記航海日誌。


  「日記」兩個字被用力地劃掉了,痕跡深重,幾乎劃破了皮面;

  旁邊用同樣的筆跡,更用力地重新寫上「航海日誌」四個字,仿佛在刻意強調著什麼。

  「這是他船長室內的物品,我搜了一圈之後,很多都是加密的或者有鎖的;

  我打不開,所以只有這個能先帶出來,希望能給您帶來點信息。」

  沈白點了點頭,對於李巨基暫時沒搜到什麼好東西也能理解。

  對著李巨基點了點頭後;

  他拿起最上面那本冊子,隨手翻開中間一頁。

  字跡潦草,錯別字連篇,但內容很直白:

  迷霧海航行第七天。

  遇到一支小船隊,六艘船,自稱無敵艦隊」。

  要他們交一半物資當買路錢,不肯。

  打了。

  宰了四個,還俘虜了五個女的,真是意外之喜啊。

  唉,體質都增強了也不當事啊,當天就玩死了三個,直接扔海里了。

  船拆了,材料不錯,就這還敢說是無敵號?

  我把他們的旗和腦袋掛船頭了。

  突然想起舊世界有句話,很配我現在的氣勢但一時想不起來了。

  一會兒去問問龐松泉。

  ps:問出來了。

  「在我面前,我看哪個敢稱無敵?哪個敢言不敗?」這句夠勁,寫出來,掛上!

  沈白的目光平靜地掃過這些文字,他繼續翻頁。

  「又三天。

  霧特大,差點撞上暗礁。

  龐松泉那廢物把霧獸影子看成礁石了,抽了他十鞭子。該。

  今天撈到個寶箱。開了個破頭盔,戴上就頭疼,扔了。

  又一天。

  今日無事。

  抓來的那幾個女的跳得還行,比舊世界電視裡那些假貨帶勁。

  這世界就這個好一之前舊世界的那些大戲子,大網黑,碰到碰不到,現在可以隨便享受了!

  今日保養長槍!

  沈白快速翻閱著。

  這些日誌記錄的時間跨度相當長,從婁貴彬似乎剛進入這個世界不久開始,幾乎每日都有簡短記載。

  內容千篇一律:

  遭遇、劫掠、殺戮、縱慾、對下屬的殘暴、以及各種毫無底線的暴行。


  這個婁貴彬,是一個剝離了文明社會所有約束後;

  將內心最黑暗原始的欲望無限放大並踐行的典型祖宗人。

  他毫無道德感,甚至以此為樂,以恐懼和暴力為統治手段。

  在迷霧海這片無法無天、弱肉強食的殘酷海域,這種人反而活得「如魚得水」

  只要他足夠強,足夠狠,足夠不要臉。

  然而,翻到最近的一二十頁時,記錄的內容開始出現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夾雜進了一些不同尋常的信息。

  「遇到個怪人。

  從水裡冒出來的,沒穿衣服(好像),臉糊著一層水膜似的,看不清。

  他說要交易」,我問怎麼個事情?他扔給我一張圖紙。

  看了,是心靈接收器」的製造圖。

  要價很高—兩個人,活的。

  雜中的,這玩意兒強的可怕,差點被弄死,不該動手的。

  但他沒殺我,只是要交易。

  我換了。

  反正廢物蠻多的,兩個儲備物資換張圖紙,划算。

  又一天。

  真點背啊,居然又碰到那水中人」了。

  他是專門蹲我的?

  這次賣我推進器超載模塊」的圖紙。

  我問他是誰,他不說。

  我問為啥賣這些,他說需要你們活得更久一點」。

  莫名其妙。

  但圖紙是真的,我又買了,這次也要兩個人。

  今天搶了支船隊,從船長嘴裡撬出點消息。

  他說聊天頻道里,有好幾個大勢力都在把倖存者往特定坐標引————像是約好了似的。

  有點意思。

  海中人?

  沈白合上日誌,指尖在封面上輕輕摩挲。

  一個從水中出現的、大概率非人的存在。

  主動向倖存者(或特定目標)提供一些物品,索取的報酬是「活的」人類。

  目的聲稱是「需要你們活得更久一點」?

  是為了讓「養殖場」里的「肉畜」長得更肥美、更健壯,以便未來收穫時質量更高?

  .

  還是說,這個「海中人」本身,或許就是「牧場主」體系下的某種「飼養員」或「管理員」?


  亦或者,它是在以一種扭曲的方式,試圖增強「肉畜」們反抗「牧場主」的能力?

  又或者,它本身就是一個獨立的、有自己目的的第三方?

  迷霧重重。

  他將日誌遞還給李巨基:「這些冊子,全部送到我的船長室。

  另外,你組織人手,再對斷劍號」進行一次更徹底的搜查;

  特別是那些上了鎖或感覺不對勁的地方,標記位置和特徵,暫時不要強行開啟,等我後續指令。

  其他常規戰利品的清點與入庫,按既定貢獻點價值評估流程進行。」

  「明白。」李巨基接過日誌。

  沈白的目光落到甲板上那癱軟的身影:「至於他,交給胡靜,用最好的藥劑吊住性命,別讓他死了。

  我晚些時候,親自來處理。」

  「是。」美咲在一旁應聲,隨即招手喚來兩名艦隊成員;

  低聲吩咐他們將婁貴彬小心地抬往專門的拘禁艙室。

  「還有,你們..

  「」

  沈白回到深瞳號時,天光又亮了一些。

  但那輪詭異的天體已經徹底沉入地平線;

  取而代之的是從厚重霧層頂端濾下來的、病懨懨的灰白光線。

  霧氣依然濃得化不開,像一床浸透了的舊棉被,沉沉地壓在海上。

  他走進船長室,反手關上門。

  房間裡還保持著離開時的樣子一桌上那瓶血酒還剩小半,旁邊的錫盒裡還有幾塊肉乾,孔瀟白送的那些零食散亂地放著。

  一切都和幾個小時前一樣,但沈白知道,很多東西已經不一樣了。

  他在椅子上坐下,閉上眼睛。

  從集會那裡回來之後就一直匆忙奔忙,此刻終於得以喘息。

  他緩緩將意識沉入紅霧網絡—

  但這一次並非為了偵查,而是為了————整理。

  他將青銅殿堂中獲得的信息、剛剛結束的戰鬥所得,以及之前積累的所有線索;

  如同拼圖一般,一塊塊鋪陳在意識深處,嘗試拼湊出完整的圖景。

  孔瀟白的「三次血月」計劃————逃離「養殖場」?

  這需要所有持戒者匯聚,需要「變量」(更多的倖存者),或許還需要————

  某種「燃料」或「祭品」?

  那張總是平靜帶笑的面孔之下,隱藏的究竟是救世主的仁慈,還是收割者的鐮刀?


  那些身份已知的集會成員,如今身在何處?

  未來,他們會是敵人,還是盟友?

  與他們的交易時間將至,談話必須謹慎—既要傳遞必要的信息,又不能在孔瀟白的監控下暴露太多。

  還有那個「海中人」。

  他是未知的勢力,還是獨立的存在?其目的究竟是什麼?

  蜃珠與那顆詭異的心臟,是深瞳號升級的關鍵。

  該如何獲取?是否也只能從「海中人」這類存在手中交易?

  以及那「百名同類相抵」————

  無數信息在腦海中碰撞、交織,衍生出更多疑問與可能性。

  沈白感覺自己像一台超負荷運轉的處理器,溫度飆升,輸出卻依舊混沌。

  他睜開眼睛,拿起桌上的血酒瓶,仰頭灌下一大口。

  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帶著鐵鏽味的灼燒感在胃裡蔓延,思緒也隨之清晰了幾分。

  不能急。

  路必須一步一步走。

  眼下最要緊的,是處理好戰後的艦隊:救治傷員、消化戰利品,然後繼續朝著匯合點航行。

  至於那些深藏在迷霧海背後的謎團,那些盤繞在計劃與交易中的隱秘————

  沈白放下酒瓶,手指在桌面上輕叩。

  他轉向舷窗外。

  霧氣依然濃稠,但東方的天光正逐漸增強,艱難地穿透乳白色的屏障,在海面灑下破碎的光斑。

  新的一天已經開始。

  沈白深吸一口氣,起身推開船長室的門。

  外面,最後的清理與收尾工作已接近完成。

  血跡被沖刷得只剩淡痕,殘骸被分類歸攏,陣亡者的痕跡已被抹去;

  只有空氣中殘留的淡淡味道,訴說著不久前的慘烈。

  美咲正站在船舷邊,手持清單指揮最後一批戰利品經棧橋轉運;

  胡靜從沐泉號傳來消息:重傷員情況暫時穩定,但仍需密切觀察;

  健太雖然虛弱,但已能下床,正拖著纏滿繃帶的腿巡視各船損傷,手掌撫過之處,金屬正緩慢地自我修復。

  李巨基剛剛主持完簡短的海葬—

  兩具白布包裹的遺體滑入海中,只有沉默,沒有致辭。

  眼下他正帶人逐一清點回收物資。

  而美咲,在完成戰利品交接後,即將開始她那套嫻熟的流程:


  運用【讀心】天賦,對新俘虜進行初步的篩查與分類;

  甄別出可利用者、需警惕者與必須清除的隱患;

  然後打散編制,分船關押,並開始循序漸進的「思想工作」與「信仰引導」。

  一切都在血腥與混亂後,緩慢而堅定地回歸秩序。

  「還有不到一小時————可以做些準備了。」

  沈白的目光掠過聖血號甲板,落向某個方向。

  「序列超凡者————應該也能被侵蝕,轉化為子體吧?」

  他指尖無意識地在桌面敲了敲,眼底閃過一絲冷徹的考量。

  「畢竟這傢伙藏著不少秘密,更掌握著好東西。

  只有徹底轉化為子體——————才能榨得一乾二淨。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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