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騎兵戰爭電影的巔峰
第480章 騎兵戰爭電影的巔峰
朝堂中,李建成、李元吉正想趁著李淵打壓李世民的時機,進一步壓縮其權力空間,大唐的另外一個變數出現了,平陽昭公主李秀寧登場。
劉奕非飾演的李秀寧穿著一身銀色的鎧甲,腰懸長劍,步伐矯健。她的頭髮束起來,眼神堅毅而清澈。她走到朝堂中央,向李淵行禮,聲音清亮:「父皇,兒臣以為,竇建德和王世充必須儘快剿滅。遲則生變。」
相對而言,電影中的李秀寧要比她的兄弟們更加純粹一些。她不參與皇位之爭,不站隊,不結黨。她的想法很簡單,儘快收服王世充和竇建德的勢力,為大唐統一天下。她更像是一個純粹的軍人,而不是政客。
軍人想的是打贏仗,政客想的是坐穩位子。所以,她的言論都是基於對戰事最有利的那種選擇。而目前的最優解,正是李世民的方案。所以,在這一刻,李秀寧和李世民成了李氏家族內部的盟友。她不是支持李世民這個人,是支持李世民的計劃。但在旁人看來,這已經是一種站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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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李秀寧的意見在李氏家族內部也是極為重要的,因為她手中握有軍權。她摩下的娘子軍是李淵南下關中時最早的一支義軍,兵強馬壯,戰功赫赫。她本人能征善戰,在軍中威望極高。
有了她的干預,大唐朝堂通過了李世民的戰略構想,李世民成為大唐軍隊的最高指揮官,統領各路兵馬東征王世充。但在文臣方面,他的那些核心班底還是被李淵調離了。房玄齡去了河北,杜如晦去了洛陽,長孫無忌留在長安,卻在李建成的控制之下。李世民出征的時候,身邊沒有一個文臣。他只能依靠自己。
電影中大篇幅的文戲並不太多,大多數都是穿插在戰役之間的。不過文戲篇幅雖少,但是因為台詞凝練得非常出色,權謀隱藏其中,對於劇情推動極為重要,觀眾們看得也是津津有味。
尤其是焦晃飾演的李淵,他的身份不斷地在父親,家主和皇帝之間切換,每句台詞,每個舉動都是舉重若輕。給人的感覺就是整個大唐,都在他的掌握當中,但是,在某些細節上,也透露出雖虎威猶在,但確實年歲已老的無奈。
在武戲方面,吳憂更是下了非常大的功夫。
一部戰爭電影的成敗,與電影中的最高武力表現息息相關。它是整部電影的戰鬥力的天花板,是觀眾腎上腺素的引爆點。尤其是最高武力的出場,更是至關重要。吳憂深諳這一點。他為李世民的玄甲騎兵設計了一個非常拉風的出場。
在虎牢關,李世民的軍隊和竇建德的援軍軍隊有過幾次試探性的小規模戰鬥之後,雙方都摸清了對方的底細。竇建德採取守勢,把主力集中在虎牢關以東的平原上,深溝高壘,按兵不動。他想拖,拖到李世民糧草耗盡,不戰自退。李世民知道竇建德的算盤,他不想拖,也不能拖。他決定親身涉險,以自己為誘餌,釣王世充的軍隊出來。
他帶領幾個親隨護衛,再帶著尉遲恭,前往竇建德軍陣探查。他們幾個人,騎幾匹馬,沿著竇建德軍陣的外圍緩緩騎行,觀察敵軍的部署。竇建德派斥候騎兵來捉拿。李世民縱馬勻速後撤,速度不快不慢,剛好讓追兵追得上,但又追不上。同時,他張弓搭箭,箭無虛發。拉弓,瞄準,撒放,敵人落馬。再拉弓,再瞄準,再撒放,又一個敵人落馬。
連發數箭,追兵不敢靠近。
及至追兵迫近,尉遲恭挺槊接敵。馬槊在尉遲恭手裡像一條活蛇,槊杆貼著身體旋
轉,槊鋒從一個詭異的角度刺出,刺穿了一個追兵的胸甲,又迅速抽回。他殺退一波追兵,然後和李世民繼續往前騎。追兵又跟上來,他又回頭接敵。如此往復。
這看似兒戲的行為像是在拍神劇,但這卻是正史所記載。《舊唐書》里寫,李世民與尉遲恭數騎探敵營,殺退敵軍後還哈哈笑著對尉遲恭說:「吾執弓矢,公持槊相隨,雖百萬眾若我何。」
吳憂把這段史實稍加改動,改為誘敵。李世民不是單純的「探營」,是「誘敵深入」。他故意讓竇建德看到自己,故意讓竇建德派兵來追,故意讓追兵看到自己「只有幾個人」,故意讓竇建德覺得「機會來了」。竇建德上當了。他派出了全部主力騎兵,兩萬餘人,追擊李世民。騎兵鋪天蓋地,馬蹄聲震得大地都在顫抖。
等竇建德派全部主力騎兵追擊李世民及至一個山坡下時,李世民和尉遲恭駐馬等候。
他們勒住韁繩,馬停下來,喘著粗氣,馬腹劇烈地起伏。尉遲恭回過頭,看著遠處漫山遍野的騎兵,塵土飛揚,遮天蔽日。他握緊了馬槊,手心裡全是汗。李世民沒有說話,他的臉上沒有表情,但他的眼睛裡卻在默默計算。他在計算距離,計算時間,計算兵力,計算勝負。
追兵越來越近,近到能看清領頭將領臉上的鬍子,近到能聽到他們的戰吼。那個將領舉起刀,刀尖指著李世民,用河北口音喊道:「李世民,下馬受降!」
李世民沒有動。他靜靜地看著山坡,像是在等待什麼。
追兵將領以為他嚇傻了,正要下令衝鋒,卻看到山坡上出現了一道黑色的線。
不是線,是騎兵。玄甲騎兵。
一匹,兩匹,十匹,百匹,千匹。黑色的身影從山坡後面一排一排地湧上來,像潮水,像烏雲,像從地底冒出來的死亡。他們個個身披玄色明光鎧,頭戴鐵盔,面罩放下,只露出兩隻眼睛。戰馬也披著鎧甲,面簾、雞頸、當胸、馬身甲,只露出四蹄和眼睛。整支隊伍沉默無聲,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喊叫,只有馬噴氣的聲音和呼吸的水汽,在冬日的空氣中凝成白霧。
黑色的烏雲籠罩在竇建德騎兵的心頭。那種沉默,比任何戰吼都可怕。戰吼是在給自己壯膽,沉默是因為不需要壯膽。
李世民的嘴角微微上翹。他舉起馬鞭,輕輕一揮。
三千玄甲重騎開始加速。從慢到快,逐漸加速。馬匹從走變成小跑,從小跑變成快跑,從快跑變成衝刺。騎兵們手中的長矛開始平舉,矛尖指向同一個方向,像是三千根平行的針。衝刺之勢已成。
黑色洪流藉助山坡的下坡之勢,猛地鑿進竇建德騎兵陣營當中。
一場屠殺開始了。重騎兵對陣輕騎兵,本身就是不對稱的戰爭。輕騎兵的馬沒有甲,人被矛刺中就死;重騎兵的馬有甲,被刀砍一下最多破皮。輕騎兵的武器是彎刀,砍在重騎兵的鎧甲上只會留下一道白印;重騎兵的武器是三米長的矛,刺穿輕騎兵的身體像刺穿一張紙。這不是戰鬥,是碾壓。
竇建德的兩萬騎兵甫一接觸便潰不成軍。前排的騎兵被矛刺穿,掉下馬,被後面的馬踩踏;後排的騎兵看到前排的慘狀,開始猶豫,開始減速,開始轉向;後面的騎兵不知道前面發生了什麼,繼續往前沖,撞上了正在轉向的同伴。混亂像瘟疫一樣傳播,整個騎兵
陣營亂成一鍋粥。玄甲騎兵像一把燒紅的刀切入黃油,一路砍殺,一路碾壓,沒有停頓,沒有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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