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攝影展事件爆出,吳憂和劉奕非也有攝影作品?
第416章 攝影展事件爆出,吳憂和劉奕非也有攝影作品?
2008年1月27日,作品展被人發布到了網上。
最開始只是一張模糊的預覽圖,在某個小眾論壇上出現,標題暖昧而隱晦,像是某種地下交易的暗號。有人在底下留言「這是合成的吧」,有人說「好像是真的」,有人已經開始私信樓主跪求全套。幾個小時後,更多的圖片如決堤的洪水般湧出來,從幾張到幾十張,從幾十張到上百張,鋪天蓋地,占據了各大論壇、貼吧、博客的頭條位置。那些圖片的高清程度、拍攝角度的私密性、涉及人物的知名度,讓每一個看到的人都無法移開眼睛。
一時之間,那些曾經在銀幕上光芒萬丈的面孔,此刻以一種最不堪的方式呈現在公眾面前。GG商連夜撤下海報,電視台緊急剪輯節目,經紀公司的電話被打爆,律師樓的傳真機吐出一頁又一頁的聲明草稿。而最諷刺的是,那些圖片的傳播速度遠遠快過任何一紙律師函。
無數的網友在網絡上圍觀,並給予「高度評價」:「這是藝術」「太真實了」「比電影好看」。有人在貼吧里建立了專門的討論樓,樓層以每分鐘幾百層的速度增長,伺服器幾度宕機。有人在博客上寫長文分析這些作品的構圖、光影和後期處理,從攝影技術的角度論證其「專業水準」。還有人收集整理了所有涉事明星的GG代言和影視作品名單,製作成一張巨大的「塌房地圖」,每一個被點亮的頭像背後都是一份即將解除的合同。
然而娛樂圈內部,卻是充斥著驚慌失措的氣氛。面對外界的時候,還會強行讓自己從容,內心卻是慌得一批,誰還沒有個喜歡玩的前任呢。
無數許久不聯繫的床伴互相質詢,你有沒有被拍過?有沒有留下什麼「作品」?那些曾經在酒精和荷爾蒙驅使下按下快門的瞬間,此刻變成了一顆顆定時炸彈,你不知道它什麼時候會炸,也不知道炸的時候會牽連多少人。有人翻箱倒櫃找硬碟,有人打電話給前女友的前男友打聽消息,有人連夜飛往國外躲避記者的圍堵。也有很多業餘攝影愛好者們忍痛刪除了自己的「不成熟作品」,那些藏在電腦深處的,加密文件夾里的,自以為永遠不會被發現的私密影像,在右鍵菜單中化為斎粉。
吳憂也接到了很多個電話。來電的人五花八門,有公司高管,有舊時師長,還有幾個他連名字都記不太清的人。大家的措辭都很委婉,先是寒暄幾句天氣和近況,然後拐彎抹角地試探:「吳導,您平時有用相機記錄生活的習慣嗎?」「您對作品有什麼看法?」「最近硬碟價格漲得挺厲害,您需要我幫您留意一下嗎?」更有甚者直接說「我有一些不成熟的作品,已經處理了,您那邊需不需要幫忙?」搞得吳憂哭笑不得。
就連劉小麗也冒著被他罵的風險,支支吾吾地打來了電話。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被誰聽見似的,在電話那頭吞吞吐吐了半天,最後才擠出一句話:「那個————你————你和茜茜有沒有拍過那種照片啊?」吳憂當時正在書房裡看劇本,聽到這話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足足半分鐘才緩過氣來。自己是個攝影師不假,但專業不對口啊,自己的攝影方向不同,就像外科醫生和獸醫都是拿刀的,但沒人會給自己的狗做闌尾手術吧?
不過,說起來,他真的也有幾部「作品」的。是他和劉奕非的。那還是2005年的事情。
那年冬天,劉奕非覺得自己已經準備好了,吳憂抽空帶著她出去玩幾天。他們飛到南太平洋的一個小島,那是法屬玻里尼西亞的一個度假勝地,海水藍得像調色盤裡最濃烈的顏料,白沙灘細軟得踩上去像是踩在麵粉上。整個島上的遊客不超過一百人,安靜得像世界的盡頭。
在那,他們租了一艘四十多英尺的小型遊艇,帶著兩個臥艙、一個客廳和一個不大的甲板。吳憂是早就有遊艇駕駛資格的,他們一個船長,一個水手,駕駛著遊艇駛入南太平洋。
他們在海上漂了四天。沒有網絡,沒有電話,沒有郵件,只有天和海,只有風和浪,只有彼此。在那四天裡,劉奕非第一次將自己交給了情郎。在茫茫大海上,天為被,海為床。海闊天空見證了他們的結合,放縱自由的兩人也用攝像機記錄了那段荒唐。當時,兩個人都是被荷爾蒙支配著的,在攝像機的鏡頭前什麼偽裝都沒有,什麼防備都沒有,什麼顧忌都沒有。那种放肆,等他們回到陸地上就沒再有過。有時兩人親熱時翻出來看當時的記錄,劉奕非都會臉紅不已,把臉埋在枕頭裡不肯抬頭,耳朵紅得像要燒起來。
當消息剛爆出來的時候,劉奕非正在天津跟組。她的助理第一時間刷到了新聞,拿著手機衝進了化妝間。劉奕非看了一眼屏幕,手指就開始發抖了。她摘掉髮夾,扯掉圍布,抓起外套就往外跑。第一時間就乘車趕回京城。
她回到吳宅的時候,吳憂正在書房裡改劇本,看見劉奕非的眼睛紅紅的,嘴唇在微微發顫。吳憂連忙走過去,一把將她摟進懷裡。「沒事,」他終於開口,聲音很低很輕,「什麼事都沒有。」
劉奕非從他懷裡抬起頭,眼眶裡蓄滿了淚。「吳憂哥,那些————那些視頻————」她的聲音在發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
「都在那呢。」吳憂說,「我跟你一起刪。」
他們去了貓咪苑的小樓。那台存著視頻的筆記本電腦在劉奕非臥室的書桌抽屜里,已經很久沒有開過機了。吳憂把它拿出來,插上電源,按下開機鍵。屏幕上出現了2005年那個文件夾的名字,只有四個字母,是他們當時隨手打上去的。劉奕非看了一眼就閉上了眼睛,不敢再看第二遍。吳憂握著滑鼠,猶豫了幾秒鐘。他的手指在觸摸著一段再也回不去的時光。然後他按下了刪除鍵,又清空了回收站,又用數據粉碎軟體把剩餘空間覆蓋了三遍。直到所有視頻都刪除乾淨,再沒有任何恢復的可能,劉奕非才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軟在吳憂懷裡。
「太嚇人了,吳憂哥。」她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裡,聲音悶悶的,帶著劫後餘生的虛脫感,「咱們以後可不能這樣了。」
吳憂笑著說好。他吻了吻她的額頭。
劉奕非在他懷裡靠了一會兒,心跳慢慢平復下來。她抬起頭,看著他,眼睛裡帶著審視不太確定的光。
「吳憂哥,你和她們————拍沒拍過?」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怕聽到答案,又像是必須要問。
吳忱搖頭,乾淨利落:「沒有。」
劉奕非看了他幾秒鐘,像是在判斷他有沒有撒謊。然後她笑了,她重新把頭靠回他懷裡,幽幽地說了一句:「這種東西,怎麼會散播出去啊。太可怕了。這讓那幾位怎麼活啊。」
吳憂撇撇嘴,心裡暗忖:人家該怎麼活還怎麼活。娛樂圈的韌性和抗壓能力,不是普通人能理解的。那些在鏡頭前光鮮亮麗的人,背後大多有著常人難以想像的生存智慧和心理承受力。照片展的漩渦再大,也淹不死那些真正會游泳的人。他沒有把這些話說出來,因為他知道劉奕非此刻需要的不是道理,是安慰。
正在安慰著懷裡的小姑娘,黑心的秦曉曼打來了電話。手機在書桌上震動著,屏幕亮起,來電顯示「秦曉曼」。吳憂接起電話,還沒來得及開口,那頭就傳來一個嗲得讓人起雞皮疙瘩的聲音,「吳導,上次你安排給奴家的事,現在可以操作了嗎?」
秦曉曼換成了夾子音,那種聲音甜得發膩,像是在蜂蜜里泡了三天的糖葫蘆,又軟又粘又。她平時說話是正宗東北大碴子味兒,聲音粗獷豪放,罵人的時候能隔著電話線把你罵哭。一旦她開始發嗲,那就意味著她心情好極了,通常是因為有人要倒霉了。
吳憂嫌棄地摸了摸自己胳膊上的雞皮疙瘩,對著手機吼道:「秦曉曼你這個混蛋,好好說話。大過年的,噁心死了。」
秦曉曼的大碴子音馬上也傳過來,嗓門比剛才大了十倍:「瞧你那點出息,咋地,就台妹說的好聽,我說的就不好聽唄?台妹那是嗲,我這叫真情流露,懂嗎?」
聲音很大,劉奕非在旁邊聽得清清楚楚。她對秦曉曼的印象一直很好,覺得這個女人又颯又瘋又聰明,是憂幻視覺里除了莎拉·馬丁內茲之外最厲害的人。《投名狀》劇組的那些破事,換任何一個人去查,都不可能查得這麼深、這麼全、這麼鐵證如山。秦曉曼做到了,而且是在劇組幾百號人眼皮底下做到的。劉奕非聽到秦曉曼那標誌性的大嗓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笑得眼睛都彎了,剛才的恐懼和擔憂被這笑聲衝散了大半。
秦曉曼聽到了劉奕非的笑聲,立刻壓低了聲音,但那種興奮勁兒怎麼都壓不住:「是神仙姐姐嗎?神仙姐姐,你和吳導是不是在觀摩陳老師攝影展啊?神仙姐姐也喜歡看這個嗎?哎呀,除了同為女人,終於找到第二個和神仙姐姐的相同點了,都喜歡看帥哥美女不穿衣服的照片。」
吳憂真的很頭疼。這娘們瘋批得很,嘴又碎,思維又跳躍,你永遠不知道她的下一句話會蹦出什麼來。他揉了揉太陽穴,把語氣放正式了一些:「交給你全權負責這件事,怎麼狠怎麼來。不用給他們留面子。不過年前放出去效果應該不會太好,大家都在忙著過年,注意力分散,媒體的版面也被年貨GG占滿了。等年後吧,等照片展示會熱度稍微降一降,再把這件事放出去。彼消此漲,效果最好。」
秦曉曼在電話那頭「嘿嘿」笑了兩聲,那笑聲陰惻惻的,活像武俠小說里準備下毒殺人前的反派。她說了一個字:「懂。」然後又補了一句:「那老娘就趁他病,取他命。」
吳憂聊完了正事就打算掛電話,結果秦曉曼在那邊吼了一嗓子:「別掛!吳導,你先去欣賞一下張柏之吧,讓我和神仙姐姐聊會兒!我有好多話想跟她說呢!」
吳憂罵了句「滾蛋」,就掛了電話。劉奕非在旁邊嘎嘎地笑個不停,笑得蹲在了地上。她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說:「秦姐太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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