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華娛之從名揚威尼斯開始> 第407章 組建世界免費應用者聯盟

第407章 組建世界免費應用者聯盟

  第407章 組建世界免費應用者聯盟

  吳憂讓學生們去憂幻視覺學習後期製作,是有原因的。他自己很快就得去北美一趟,《唐亂》要開播了。HBO和奧普拉都希望他能去一趟。

  另外,還有一件事需要他去處理。奈飛的股份他持有的已經很多了。今年,奈飛正式推出了流媒體播放服務,用戶可以直接在電腦上在線看電影和電視劇,不再需要等DVD寄到家再寄回去。這是一個劃時代的轉變,標誌著奈飛從一家「DVD租賃公司」變成了一家「流媒體平台」。吳憂打算趁這次去北美,把奈飛等幾家流媒體平台的視頻編解碼器標準談下來。

  VVC是目前最好的編解碼器,但VVC的授權費用不低,不是每家公司都能用得起的。目前莎拉·馬丁內茲的實驗室已經成功做出了一款免費的視頻編解碼器軟體,效率是VVc的百分之六十左右,但可以實現完全免費。吳憂知道免費的視頻編解碼器勢在必行,就算自己不開發,也會有人開發出來。與其讓別人來顛覆自己的市場,不如自己先把這個免費聯盟做起來。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他在奈飛和YouTube都有話語權,計劃把這兩家流媒體加進來,再聯合其他幾家流媒體搭建聯盟框架,未來這將成為整個行業的統一標準。

  免費是免費,但也需要他們在流量上給予一些回報才行。不單只是初期幾個聯盟成員,以後的流媒體想加入聯盟,也要拿出流量來「上貢」才行。真以為免費就能白用啊?

  這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免費的才是最貴的,因為免費的東西意味著你沒有議價權,沒有話語權,對方說改成什麼樣你就得改成什麼樣。這不是生意,這是規則制定權。

  現在的流媒體跟幾年後比起來,只能算是小卡拉米。市場規模不大,用戶基數不多,營收規模也有限。但吳憂知道,幾年後,當流媒體成為主流的觀影方式的時候,大家就會知道,這個話語權到底有多重要了。誰掌握了視頻編解碼器的標準,誰就掌握了整個行業的命脈。所有的內容在網絡上傳播,都要經過這道關卡。那時候,聯盟成員想要改標準,得經過吳憂同意;非聯盟成員想要接入這個標準,得向聯盟繳納流量。這就是他想要的。

  《唐亂》的首播對於吳憂來說,也是極為重要的。這是憂幻視覺和憂幻意識打響劇集製作名頭的重要一步。過去幾年,憂幻系的公司在電影領域已經證明了自己的實力,特效、後期、3D拍攝、動作捕捉,都是世界頂尖的水平。但在劇集領域,還沒有拿出一部真正有分量的作品。《唐亂》是第一部,也是最關鍵的一部。如果成功了,憂幻系在劇集製作領域的地位就穩了;如果失敗了,以後再想進入這個市場就會困難得多。

  周明已經先一步抵達曼哈頓,與HBO的高層進行了幾次商談。HBO很滿意《唐亂》的成片質量,他們已經打算將後續的自製劇集交由憂幻視覺製作。


  同時還有Starz電視頻道。這個頻道在付費電視領域的市場份額不如HB0,但是其自製劇從規模來講也是非常可觀的。Starz的高層在看過《唐亂》的樣片之後,對憂幻視覺的製作能力非常認可,已經口頭答應將公司的自製劇《斯巴達克斯》交與憂幻視覺製作。

  其實像《斯巴達克斯》這種項目,憂幻視覺和憂幻意識並不能獲得太多的利潤,它的預算不高,特效量不大,對憂幻視覺來說利潤空間有限。但吳憂還是建議他接了下來。周明不太理解,吳憂也只是笑了笑,沒有多解釋。他不能說「因為我知道這部劇以後會成為神劇」,前世的它,在第一季播出後就在全球範圍內積累了一大批死忠粉絲,那些血腥的、暴力的、充滿男性荷爾蒙的畫面,讓無數觀眾為之瘋狂。這部劇會成為Starz的招牌,也會成為憂幻視覺進軍美劇市場的一個代表作。

  除了這兩家,其他的電視台和流媒體平台還在觀望。《唐亂》的播出已經不僅僅是一部劇集的成敗了,它關係到憂幻系能否在電影之外,在劇集方面也能亮劍。這是一場硬仗,不能輸。

  出發前往北美的那天,京城下了一場小雪。

  和他一起去的,有李曉然和劉小麗。劉小麗是去北美看望她的妹妹,她妹妹嫁到美國多年,住在西雅圖,一年到頭也見不了幾次面。這次正好借著吳憂去北美的機會,劉小麗也一起去,在西雅圖住幾天,跟妹妹敘敘舊。

  李曉然則是吳憂帶去一起上些節自的。這次的宣傳點之一,便是讓李曉然亮相百老匯。百老匯是紐約的文化地標,能在那裡亮相,對一個華國演員來說是很高的禮遇。吳憂動用了自己在北美的人脈,跟百老匯的幾家公司做了溝通,安排李曉然在一個大型音樂劇的發布會上作為嘉賓出席。

  本來,他還打算帶著毛小童去的。毛小童最近正在忙著和韓國那邊溝通綜藝節自製作的事情,海棠娛樂跟CJ娛樂的合作已經進入了實質性的籌備階段,第一檔合作綜藝的策劃方案正在反覆修改,毛小童每天從早忙到晚,手機響個不停,韓方那邊有時差,她經常凌晨還在打電話。她脫不開身,吳憂就只能放棄了。好在還有李曉然,也不會讓他過於寂寞。

  紐約,曼哈頓。HBO的總部就坐落在此。

  奧普拉和她公司的人已經從芝加哥飛了過來,比吳憂早到了半天,已經在酒店安頓好了。

  《唐亂》的完整版已經調整完畢。十五集,每集九十分鐘。這個時長在美劇里是異類,通常美劇一集只有四十到六十分鐘,九十分鐘已經接近一部電影的體量了。但HB0沒有要求剪短,因為他們看過成片之後知道,這部劇的每一分鐘都不多餘。雖然每集九十分鐘很長,但情節絕不拖沓。

  吳憂掌握了一個度:歐洲和北美的觀眾,看這部劇,肯定會有看不懂的地方,那些歷史人物之間錯綜複雜的關係,那些典章制度背後深厚的歷史積澱,那些詩詞歌賦里蘊藏的文化密碼。但是能共情的地方更多。肯定有不知道的典故和歷史,但是能看懂的權謀更多。肯定有不認識的武將,但是能看懂的軍事部署更多。一個權謀場景,華國觀眾可能一眼就看出來這是「聲東擊西」還是「暗度陳倉」,北美觀眾可能看不懂這些成語,但他們能看懂「一個人設了一個局,另一個人鑽了進去」這個事實。懂了最基本的,就已經夠了。


  奧普拉一見到吳憂就很誇張地張開雙臂,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她穿著一件色彩鮮艷的長裙,頭髮比上次見面時短了一些,但精神很好。

  「Eddy,我已經利用我的特權,將整部劇集看了三遍了!三遍!」她伸出三根手指,在吳憂面前晃了晃。「這部劇太棒了。尤其是劉三強,我覺得我已經愛上他了。他怎麼能那麼可愛?又強悍又可愛?」

  吳憂哈哈大笑。他想,陳明昊這個狗日的,如果知道在北美有奧普拉這麼一個大牌成了他的粉絲,他不得得瑟死?

  這次來北美,吳憂並沒有上奧普拉秀。因為這部劇畢竟有奧普拉的投資,如果她在自己的節目上為這部劇做宣傳,會讓她的節目製作單位有意見,會有利益衝突的嫌疑。所以,奧普拉乾脆自己上了柯南秀去做宣傳。《柯南秀》的受眾群體偏年輕,剛好跟《唐亂》的核心目標觀眾重合,是一個很好的選擇。吳憂沒去,他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他帶著李曉然去參加了一個慈善酒會。

  因為這個慈善酒會,YouTube的CEO查德·赫利也會參加,谷歌的拉里·佩奇也在。正是拉里·佩奇給吳憂發的邀請。

  酒會在曼哈頓上東區的一棟私人住宅里舉辦。住宅的主人是一位華爾街的金融家,姓什麼吳憂沒記住。

  拉里·佩奇如今是華爾街最受歡迎的人物之一。他創立了谷歌,谷歌改變了網際網路,網際網路改變了一切。華爾街的那群金融大鱷們對他的關注度極高,他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個決策,都可能影響谷歌的股價,進而影響整個科技板塊的走勢。因此,他參加的聚會,總是會有很多金融界的人到場,不是為了跟他聊天,是為了看他在跟誰聊天、聊什麼內容。

  這次也毫不意外。接受拉里邀請過來參加酒會的吳憂,也因此引起了這群人的關注。

  他們認識吳憂,不一定認識他的臉,但一定認識他的名字。影史票房冠軍的導演,拿了那麼多國際大獎,在電影圈的地位如日中天。這樣的人來參加金融圈的聚會,本身就是一個話題。

  這種慈善酒會在華爾街很常見,只是規格不同而已。這群人打著慈善的名義在這裡結交人脈,攻略政客。說是慈善酒會,其實本質是社交,是權力的展示和交換。

  吳憂在酒會上沒有太高調。他邀請拉里·佩奇和查德·赫利去角落的露台上聊了幾句。曼哈頓的冬夜很冷,露台上沒有暖氣,哈氣成霜。三個人站在露台上,身後是厚重的玻璃門,裡面觥籌交錯,外面寒風凜冽。他們聊了視頻編解碼器的事,聊了免費聯盟的事。查德·赫利不怎麼說話,大部分時間在聽,偶爾插一句「我覺得可行」「這個方案不錯」。拉里·佩奇說話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像是在克制什麼情緒。

  拉里·佩奇的臉色並不是很好看。因為谷歌一直在為YouTube考慮視頻編解碼器的問題,為此專門組織了一個部門開發軟體,投入了不少工程師和資金。但做出來的產品效率並不令人滿意,與Wc相比,效率還不如VVc的三分之一,而且功耗更高,兼容性也不好。


  當然,如果沒有吳憂的介入,谷歌就會聯合幾家流媒體平台推出一個「免費」的標準,大家一起用,一起疊代,一起跟VVC競爭。但現在吳憂拿出來一個比谷歌先進得多的編解碼器,還承諾免費,效率是Vc的百分之六十,但人家是免費的,谷歌那個連Vc的百分之三干都不到。這就讓谷歌的計劃胎死腹中了。你沒法跟別人競爭,如果你的產品還不如別人的產品的一半好。

  拉里·佩奇了解吳憂的能力,他在谷歌內部評估過吳憂的幾次技術突破—VVC、光學組件專利、Yara作業系統等等,每一次都精準地踩在了技術發展的關鍵節點上。他也知道吳憂的手段。現在看到吳憂已經拿出了成熟的產品,比谷歌領先了一大截,他知道這一局,谷歌又輸了。這個聯盟的主導權,只能是吳憂的了。

  三個人在露台上待了大約二十分鐘。吳憂喝了半杯香檳,拉里喝了一杯,查德喝了兩口就放下了,說太冷,想回屋裡。他們回到室內的時候,拉里的表情已經恢復了正常,吳憂也沒有再提編解碼器的事。有些事,點到為止就夠了。

  一場酒會下來,吳憂結識了十幾個華爾街的精英。這些人有的是對沖基金的合伙人,有的是投行的董事總經理,有的是家族辦公室的投資主管。他們年紀不大,四十歲上下,穿著考究,談吐得體,每一個都是所在領域的佼佼者。他們的共同點是對金錢有著近乎本能的渴望。他們不是壞人,他們是金融這個生態系統中最高級的掠食者。他們的眼睛裡沒有惡意,但有一種精於算計的,冷冰冰的亮,像是獵豹的眼睛,專注,耐心,隨時準備出擊。

  吳憂沒有打算跟他們成為朋友,但在這些人當中,吳憂對其中一個德裔北美人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他叫尤爾根·馮·奧爾岑。這個名字里有一個「馮」字,在德語裡表示貴族出身。吳憂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多看了他兩眼。奧爾岑大約三十出頭,個子不高,瘦削,戴著一副無框的眼鏡,頭髮是淺棕色的,梳得很整齊,穿著一套深灰色的西裝,領帶打得很標準,襯衫袖口露出大約一厘米,整個人看起來嚴謹而幹練。他不太愛說話,大多數時間都在聽別人說,但每當他開口,總是言簡意賅,切中要害。

  吳憂在酒會上和奧爾岑聊了聊。他們聊了數學,聊了量化投資,聊了人工智慧的可能性。奧爾岑對人工智慧的理解超出了吳憂的預期,他不僅知道神經網絡的原理,還能從數學上分析它的局限性。他說「現在的所謂人工智慧,不過是統計學的高級形式,離真正的智能還差得很遠」。吳憂問他「那真正的智能什麼時候會出現」,奧爾岑想了想,說「可能十年,可能五十年,也可能永遠不會。我們對智能」的定義都還沒搞清楚,怎麼造得出來」。吳憂發現,這個人頭腦非常清楚,對於數學的敏感性極高,對於金融和未來科技的發展也很有遠見。

  最難得的是,他才三十一歲,非常年輕。這個年紀能夠在一群華爾街資深人士中站在這個位置,說明他的能力已經被認可了。


  吳憂如今項目越來越多,身邊的人才缺口越來越大。憂幻視覺的日常管理有周明撐著,Y—dream有陳銘在盯著,基金那一塊有佩塔爾在操盤,這些都是他早期的追隨者,值得信賴。但新項目還在不斷增加,國內的那個工業基地,需要有人去跟地方政府談判、去協調上下游企業、去搭建管理體系;國際上那個技術標準聯盟,需要有人去跟各大科技公司溝通、去推動標準的制定和落地。每一個盤子都不小,每一個都需要有足夠能力的人去掌控。

  尤爾根·馮·奧爾岑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吳憂在酒會上跟他聊了不到一個小時,就已經在心裡做了一個決定:要把他挖過來。不是讓他來打工,是讓他來合夥。給他股份,給他決策權。用股權留住他,用願景吸引他,用自由度讓他不捨得走。

  但是一個三十一歲的華爾街量化工程師,前程遠大,他現在的年收入至少是七位數美元,再過幾年突破八位數也不是不可能。這種人對自己的未來肯定有清晰的規劃,他們不會因為你的薪水開得更高就被你挖走,因為有的是公司願意出更高的薪水。想要打動他,只靠砸錢是行不通的,華爾街最不缺的就是有錢人。吳憂必須有一個詳細的計劃才行,一個能讓他看到未來的、超越金錢誘惑的計劃。

  酒會結束的時候,已經快晚上十一點了。吳憂站在酒店別墅的陽台上,冬夜的寒風從東河那邊吹過來,冷得他縮了縮脖子。他掏出手機,翻到奧爾岑的名片,撥了過去。電話響了兩聲,接通了。

  「尤爾根,我是EddyWu。

  99

  「吳先生,晚上好。」電話那頭的聲音很清晰,背景很安靜,應該已經回到住處了。

  「明天下午有空嗎?我想約你聊聊。有些想法,想聽聽你的意見。」

  奧爾岑很痛快地答應了下來,說「可以,我下午兩點之後都有空」。吳憂跟他約了明天下午三點,在中央公園附近的一家咖啡館見面。

  其實奧爾岑對吳憂也是充滿了好奇。因為他曾經跟蹤幾隻基金長達四年時間,這幾隻基金曾經在美股斬獲了巨大的收益,但又一夜之間脫離美股,無影無蹤。華爾街其他人調查了一段時間,結果一無所獲。但奧爾岑則是調查出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