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華娛之從名揚威尼斯開始> 第404章 去北電收學生

第404章 去北電收學生

  第404章 去北電收學生

  曾黎雖然心裡有些焦慮,但總體上還是會以吳憂的意見為主。她跟吳憂在一起這麼多年,看著他一路從一個背著相機滿世界跑的攝影師,走到今天這個位置,有些事情是她看不清楚而他能看清楚的。

  

  教育孩子這件事,她承認自己容易上頭,看到別人家的孩子三歲學英語四歲學鋼琴五歲學奧數,她就覺得自己是不是耽誤了閨女。但吳憂一句話就把她拉了回來。等到家的時候,她就已經拿定主意了,讓女兒去那家以快樂為核心理念的幼兒園。

  吳憂雖然鄙視那些所謂「快樂教育」的理念,他覺得那些喊著「快樂教育」口號卻什麼都不教、什麼都不管、讓孩子在教室里瘋跑的幼兒園,本質上是在販賣一種家長以為自己很開明的幻覺。但他真不覺得自己的女兒需要像普通人家的孩子那樣拼命努力。這不是傲慢,是實話。舒窈一個可以不用為生存發愁的未來。就這麼健康快樂地成長,讀點有用的書籍,樹立個正確的三觀,這就足夠了。

  《冰雪奇緣》第二部已經在做劇本了。憂幻視覺的動畫部門抽調了最精銳的一批編劇和分鏡師,每周開兩次劇本會,吳憂在橫店拍戲的時候也會通過視頻會議參與討論。按照計劃來說,第二部可能會在2009年到2010年之間上映。那時,擁有《冰雪奇緣》周邊銷售分紅的小舒窈,有可能在四歲或者五歲的年齡就擁有上億美元的財富。這可不是身價,而是真正的現金財富,是實實在在打進帳戶里的錢,是真金白銀的分紅。

  吳憂會把這筆錢注入為舒窈準備的基金之中,佩塔爾·斯坦科維奇的團隊進行專業化管理,等舒窈成年之後再由她自行支配。《冰雪奇緣》這個長效IP,足夠舒窈一輩子衣食無憂。說實在的,就算劉奕非以後給吳憂再生個孩子,或許也拿不到這種有可能伴隨終身的長效財富。不是因為偏心,是時機不同。《冰雪奇緣》的出現有其偶然性,那是動畫電影的一個里程碑,是憂幻視覺在迪士尼體系中最成功的一次合作。這樣的機會,不會再有了。

  回到了家裡,舒窈脫掉外套就一頭扎進了玩具堆里。

  吳憂的自光從舒窈身上移到曾黎臉上,忽然意識到一件事,這段時間他一直忙,要麼出國宣傳電影,要麼在橫店拍戲,後來又去了韓國談判,前前後後加起來有兩個多月沒怎麼陪曾黎了。她一個人帶著舒窈,還要管開心麻花那邊的一大攤子事,還要在那些關心她「你還好嗎」的朋友面前維持一種「我沒事」的體面,畢竟她的男人和別的女人官宣了。她嘴上不說,但心裡那道幽怨的溝壑,怕是已經挖得很深了。

  吳憂作為一個渣男,在這一點上倒是有著清醒的自我認知。這一晚,自然是鞠躬盡瘁。把這兩個多月欠下的陪伴,用一種不需要翻譯成語言的方式,一件一件地還了回去。

  曾黎的幽怨,像冰遇到了溫水,一層一層地消融。


  第二天早上,曾黎破天荒地起晚了。她醒來的時候,吳憂已經不在床上了,身邊的位置是涼的,不知道走了多久。她側過身,把臉埋在他睡過的枕頭上,聞到一股淡淡的氣息,閉上眼睛,又躺了一會兒。

  吳憂在北電那邊的合作辦學已經開學有一陣子了。理論課階段進行得差不多了,課堂教學基本完成,該講的電影史、電影理論、視聽語言、編劇技巧,老師們都已經講過了。

  實踐教學迫在眉睫,不能總讓學生坐在教室里看片子、寫影評、分析大師作品,得讓他們上手,得讓他們摸攝影機,得讓他們在真實的拍攝環境中摔打。

  張一謀和陳詩人已經分別帶走了四個和三個學生,各自進駐了自己籌備中的劇組,從前期籌備到現場拍攝再到後期製作,讓學生們跟著走一遍完整的流程。還剩下六個學生,需要吳憂來帶。

  北電那邊給吳憂打了數十個電話了。吳憂每次都說「好的好的,下周」,然後下周又說下周,推了好幾次。不是不想去,是真的忙。剛從韓國回來,手頭還有一堆合同需要審,佩塔爾傳來的基金架構調整方案他還沒看完。但再忙也得去,這是早就答應的事,不能放鴿子。

  田莊壯給吳憂打了個電話。

  「吳憂,有個事我得告訴你,一旦你選擇帶學生,肯定是會被舉報的。」田莊壯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措辭,「畢竟你只有本科學歷,哪有資格帶研究生?那些老傢伙盯著這個呢,就等著你出頭。其實也不止是針對你,是針對這個合作辦學。他們覺得你們搶了他們的飯碗。」

  吳憂在電話這頭笑了,那笑聲很輕,但田莊壯聽得出來,他不在乎。

  「田老師,那些老梆子愛舉報就去舉報吧。」吳憂的語氣很隨意,「反正我也沒在名義上冠名碩士生導師。他們的學生,他們的學籍,他們的畢業證,都跟我沒關係。我就是一個提供實習機會的熱心企業界人士,在法律上沒有任何問題。他們舉報我什麼?舉報我教他們怎麼拍電影?」

  田莊壯沉默了幾秒鐘,然後也笑了。

  吳憂在享受了兩天曾黎的極致溫柔之後,駕車來到北電。他開了一輛黑色的奧迪,停在北電的停車場裡不會太扎眼。他穿著一件深色的夾克,牛仔褲,運動鞋,看起來不像是來收學生的老師,更像是一個來學校辦事的普通訪客。

  北電的校園不大,從大門走到教學樓也就幾分鐘。吳憂走在路上,不時有學生認出來他,有人遠遠地喊一聲「吳導好」,有人拿出手機拍照,有人停下腳步目送他走過去,但沒有人大聲喧譁,沒有人圍上來要簽名。北電的學生比其他地方的學生更懂得分寸,他們知道這位師兄肯定是來辦正事的,貿然上去只會讓人家反感。

  接收學生的地點在一間小會議室里。吳憂推門進去的時候,七個人已經整整齊齊地坐在裡面了。他們坐在長桌的一側,面前擺著筆記本和筆,腰板挺得筆直,表情嚴肅得像在面試。


  這七個人,吳憂只看到一個前世知名的郭凡。這個人後來拍了《流浪地球》,在四十億票房的輿論場中一戰成名。不過現在他還只是一個戴著厚厚眼鏡、頭髮有些油膩、說話帶著點結巴的普通研究生。吳憂記得前世的資料里,郭凡是2009年才考北電的研究生的,但這次可能是知道了合作辦學有吳憂的影子,他提前兩年考取了這個碩士班。

  除了郭凡,其他五人吳憂並沒有聽說過。但這並不代表這五人不優秀,很有可能只是沒有從事這一行,或者在去做了跟電影關係不大但依然跟影像有關的事情。電影學院每年畢業那麼多人,真正能在導演這條路上堅持走到底的,十個里未必有一個。不是能力不行,是這條路太難了,不是靠天賦就能走通的,還需要運氣、需要機會、需要有人在關鍵的時候推你一把。

  值得一提的是,除了這六個通過考試錄取的學生,還有一個人。他叫路楊,是今年剛從北電畢業的碩士,通過他父親路進波的關係,也想加入到吳憂的學生之中進修。路進波在國內電影圈也算一號人物,雖然不如張一謀、陳詩人那麼如雷貫耳,但在製片和發行領域經營多年,人脈深厚,說話有分量。他親自給吳憂打了個電話,吳憂之前也跟路進波打過幾次交道,覺得這個人做事靠譜,於是他也就答應了,反正一隻羊是趕兩隻羊也是放。

  多一個人少一個人,對他的教學計劃沒有影響。

  他也不需要培養的導演必須效忠自己,那是一種愚蠢的封建思維。他只需要讓他們在憂幻視覺的拍攝體系下成長就行了。這個體系有它自己的語言、自己的流程、自己的標準,你一旦習慣了這種做事方式,再去別的地方就會覺得彆扭,就像吃慣了家裡做的飯,外面的飯總覺得差點意思。

  等他們成長起來,自然離不開這個體系,不是被綁架,是習慣了。至於說這樣會讓他們達不到頂級導演的高度,別逗了,沒這個體系他們也達不到。頂級導演是天時地利人和加起來的結果,不是單靠培訓就能培養出來的。

  除了路楊和郭凡,其他五個人分別是遼寧瀋陽的金大山,朝鮮族人,個子不高,眼睛細長,說話慢吞吞的,但觀察力很強;魯省濟寧的王卓,濃眉大眼,看起來像個農民,但實際上寫出來的劇本比誰都細膩;魯省聊城的王士貴,戴著一副厚厚的眼鏡,不愛說話,桌上永遠擺著一本《電影藝術詞典》;四川蓉城的郭斯言,一米六出頭,瘦瘦的,扎著馬尾辮,穿一件灰色的衛衣,看起來像個高中生:浙江紹興的劉熾年,白白淨淨的,說話帶著江南口音,笑起來很靦腆。只有郭斯言是個女生,其他的都是其貌不揚的老爺們。

  這七個人在教室看到吳憂的時候,還是非常激動的。

  他們除了路楊之外,都不是專業學過導演的。金大山本科是學新聞的,王卓是學中文的,王士貴是學美術的,郭斯言是學攝影的,劉熾年是學戲劇文學的。

  而路楊雖然也算是家學淵源,父親是圈內有名的製片人,從小跟著父親在片場長大,見多識廣,但還好沒有染上那些公子哥的習氣。他有點眼高手低,對自己的期望值太高,對實際操作的認識又不足,這是年輕人常有的毛病。但比那個叫「串兒」的強得多,至少他知道自己還差得遠,願意下功夫補。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