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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小羅伯特·唐尼的過往

  第366章 小羅伯特·唐尼的過往

  隨著電影《虎牢》的拍攝,劇組的主要演員們都開始了各自的戲份。朱亞聞每天泡在馬背上,騎射訓練和文戲拍攝交替進行。胡軍和姜五依然是難兄難弟,每天被徐濤和李謙按在片場一遍一遍地磨動作戲,一個鏡頭拍十幾二十遍是家常便飯。兩人的罵人詞彙量在這段時間裡突飛猛進,從京罵到東北話到四川方言,輪番上陣,但每次罵完,該拍的還是得拍。

  劉奕非也投入到了平陽昭公主的角色當中。她每天早上五點半起床,先練一個小時的儀態,站姿,走姿,坐姿,每一個動作都要反覆練習,直到身體形成肌肉記憶。然後是兩個小時的馬術訓練,因為平陽昭公主有騎馬的戲份,她必須做到在馬背上如履平地。下午和晚上是拍攝時間,她的戲份雖然不多,但每一場都很重要。

  小姑娘為了不讓吳憂打擾到自己的狀態,直接從他的房間搬了出去。她的理由很充分:「我要入戲,你在旁邊我入不了。」吳憂看著她收拾行李的背影,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又咽了回去。他知道她是認真的,這個角色對她來說很重要,她不想被任何事情分心。

  其實平陽昭公主這個角色在這場戰役中,在歷史上是沒她的事的。虎牢關之戰發生在武德四年,李世民率軍東征王世充和竇建德,而平陽昭公主當時正在山西駐守,並沒有參與這場戰役。但是電影就是電影,不可能完全照搬正史。不是每部影視劇都是《士兵突擊》的,沒有女主的電影電視,並不多。所以在大多數電影中,都會創造一些橋段將女主加進去,讓故事更有溫度,讓情感線更豐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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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部《虎牢》也不例外。好在平陽昭公主在正史上也是一位女將,她曾經在關中拉起一支娘子軍,為李淵南下關中立下汗馬功勞。將她加入這個故事,並不突兀,反而讓觀眾看到了一個更加立體的、有血有肉的平陽昭公主,她既是李世民的姐姐,也是一位能征善戰的女將軍;她既有兒女情長,也有家國情懷。

  吳憂在劇本里給她的戲份不多,但每一場都是精心設計的。不是那種「花瓶式」的出場,而是真正能推動劇情、塑造人物的戲。劇本中,特意為她設置了一個分戰場,阻擊竇建德部大將劉黑闥的援軍。

  不過吳憂倒也沒有因為劉奕非搬出去而寂寞。唐胭和毛小童都來橫店陪了他幾天。毛小童的新公司已經開始運轉了,她和德雲社、天津電視台合作的節自正在籌備中,她忙得腳不沾地,但還是抽出了兩天時間飛過來。唐胭的戲份已經殺青了,如今她也正是戀姦情熱的時候,自然得過來和姦夫過幾天蜜裡調油的日子。

  尤其是唐胭,她被劉奕非忽悠著也讓吳憂「站起來蹬」。劉奕非在電話里跟她說了半天,說什麼「這是吳憂哥的獨門絕技」「試過都說好」「你不想體驗一下嗎」,唐胭被她說得心痒痒的,等吳憂回到房間的時候,她已經洗好澡、換好睡衣、在床上等著了。


  吳憂對唐胭可不像對劉奕非那樣憐香惜玉。應她要求,甚至超額完成任務,不但站起來蹬,還給她表演了推車雜技,為她吃了不少好東西。

  結果蹬了一晚上就散架了。

  第二天,唐胭癱軟在床上,連手指頭都懶得動。她連續發了十幾條簡訊控訴劉奕非,措辭從「茜茜你這個騙子」到「我再也不相信你了」到「我要跟你絕交」,語氣越來越激烈,但每條簡訊的結尾都帶著一個哭泣的表情符號,怎麼看怎麼像是在撒嬌。劉奕非一條都沒回,在片場看手機的時候笑得前仰後合。

  有了《唐亂》的拍攝經驗,整個劇組得到了巨大的鍛鍊。那部十五集的大製作,每一集都是一部電影的體量,從前期籌備到後期製作,每一個環節都經過了反覆的磨合和打磨。攝影師想要什麼光,燈光師知道怎麼配合,道具組知道怎麼做出那個年代的感覺,演員們知道怎麼在綠幕前表演。整個團隊的默契度,已經達到了一個很高的水平。

  這部《虎牢》拍攝起來得心應手。同樣的團隊,同樣的流程,同樣的標準,一切都是熟悉的,一切都是順暢的。吳憂不再需要事事親力親為,他可以放心地把很多工作交給徐濤和李謙,自己只需要把握大方向、審核關鍵鏡頭。

  因此,吳憂也就能閒下來兼顧著《鋼鐵俠》那邊。

  小羅伯特·唐尼是個很有意思的人。他經歷過少年得志,二十多歲就憑藉《卓別林》

  獲得奧斯卡提名,被譽為「好萊塢最有天賦的年輕演員」。他也有過吸毒導致的人生低谷,那些年被毒品毀掉的不僅僅是他的事業,還有他的婚姻、他的健康、他的尊嚴。他進過戒毒所,進過監獄,幾乎被整個好萊塢拋棄。如今他能東山再起,拍攝大製作電影,他非常珍惜這個機會。

  在片場,他是最認真的那個人。每天早上六點就到,比劇組任何一個工作人員都早。

  他提前背好了台詞,提前走好了位,提前跟動作指導溝通好了每一個動作細節。導演喊「開始」的時候,他已經把自己完全變成了托尼·斯塔克那個自大、狂妄、聰明、不羈的天才發明家。

  吳憂很喜歡和他聊天,因為吳憂想探究一下他犯毒癮的時候的生理和心理感受。不是為了獵奇,而是為了以後拍電影的時候能用得上。那些關於成癮、關於墮落、關於自我毀滅的題材,一直在他腦子裡盤旋,他需要真實的第一手資料。

  他的心理引導還是非常厲害的,和小羅伯特·唐尼聊了幾次,就把他的心防打開,正視吳憂提出的問題。

  「是什麼感覺?」吳憂有一次在休息的時候問他。

  小羅伯特·唐尼想了想,喝了一口水,然後說:「一開始是快樂。那種快樂,你想像不到。你覺得世界上所有的煩惱都消失了,你覺得你是完美的,你覺得你可以做任何事情。然後,快樂就變成了需要。你需要它才能正常生活,沒有它你就活不下去。再然後,需要變成了折磨。你會渾身發抖,你會出冷汗,你會嘔吐,你會覺得自己快要死了。但你不會死,因為死了就解脫了,你只會活著,在痛苦中活著。」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像是在講一個別人的故事。但吳憂注意到,他的眼神里有一種很深的東西,不是後悔,不是恐懼,而是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你現在還想嗎?」吳憂問。

  小羅伯特·唐尼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種釋然。

  「想。每天都會想。但我知道,我不能。」他頓了頓,「這就是癮。除了生理上的,還有心理上的。不是你想不想的問題,是你能不能的問題。」

  吳憂點了點頭,把他的話記在了心裡。考慮了一下:「如果我想拍一部關於毒癮的電影,你還敢演嗎?」

  小羅伯特·唐尼苦笑了一下,想了想,說道:「現在沒辦法答覆你,說實話,有些膽怯,但確實想演。」

  吳憂笑了:「好,如果我有了好的劇本,我會聯繫你。」

  時間就在吳憂兩個劇組來迴轉的過程中慢慢流過。上午在《虎牢》的片場看胡軍和姜五拍動作戲,下午去《鋼鐵俠》的攝影棚看小羅伯特·唐尼穿著金屬盔甲飛來飛去,晚上回到酒店寫劇本、看素材、跟陳銘和佩塔爾通電話。日子過得充實而忙碌,像一台精密的機器,每一個齒輪都在有條不紊地運轉。

  他的新助理辛蕾也逐漸進入了工作狀態。這姑娘從最開始的緊張拘謹,慢慢變得從容了許多。她學會了在吳憂忙的時候主動幫他擋電話,在他渴的時候遞上合適的飲料,在他需要資料的時候迅速找到需要的文件。雖然偶爾還是會冒出大碴子味的普通話,但已經比剛來的時候好多了。王柔在電話里問她適應得怎麼樣,她說:「還行,老闆雖然凶,但對我不錯。」王柔說:「那就好。」

  辛蕾的英語進步也很快,吳憂特意將她留在《鋼鐵俠》劇組做溝通,雖然每天都急赤白臉的,但也算磕磕絆絆的在進步。

  為了表揚她的學習精神,吳憂特意在《虎牢》中,讓她客串了劉奕非的貼身護衛。一身勁裝,一把技擊長劍倒也算是颯爽英姿。王柔特意來看她拍攝,被她迷的滿眼桃心,氣的吳憂扶額嘆息。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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