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劉奕非:你敢和我家男人搶女人?
第340章 劉奕非:你敢和我家男人搶女人?
劉小麗在電話那頭愣了一下,然後聲音就高了八度:「李建群?是當初武漢歌舞劇院的那個李建群嗎?」
「對呀,就是她。」劉奕非笑著說,「媽,吳憂哥說她跟你是同班同學呢。」
「哎呀!」劉小麗的聲音里滿是驚喜,「她怎麼去橫店了?」
劉奕非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劉小麗越聽越高興,最後說:「我明天就過去!」
第二天,劉小麗就趕到了橫店。
她們互相之間已經很多年沒見過了。雖然知道對方都在這個圈子裡,但一直沒有聯繫過。總是各忙各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
李建群看見劉小麗的那一刻,眼眶紅了。兩個人站在休息室里,拉著手,上下打量著對方,嘴裡說著「你老了」「你也老了」之類的話,說著說著就笑了,笑著笑著又差點哭了。
兩個人坐下來,開始聊那些陳年舊事。說起當年在歌舞劇院的日子,說起那些已經記不清名字的同學,說起那個嚴厲的舞蹈老師,說起食堂里最好吃的包子。那些往事,在她們的講述里,一點一點地活了過來。
劉奕非坐在旁邊,安靜地聽著。她很少聽媽媽講這些,今天才發現,原來媽媽年輕時候的日子,也挺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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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憂見劉奕非有事可做,又讓王柔把辛蕾打發過來,讓她跟著跑跑腿。畢竟辛蕾那個民辦大學學的也是和服裝有關的專業,讓她跑腿,其實也是讓她跟著學點東西。辛蕾雖然還在愁英語的事,但能跟著李建群這樣的前輩學習,她還是挺高興的,厚嘴唇子抿著,眼裡都是光。
王柔悄悄把劉奕非拉到一邊,壓低聲音說:「茜茜,老闆吩咐過些日子讓辛蕾給他當助理。」
劉奕非驚訝地看了看不遠處正跟著李建群量尺寸的辛蕾,又看了看滿臉不舍的王柔。
她和曾黎跟王柔非常熟悉,也若有若無地知道點她的心理狀態。這次看到她對辛蕾的態度,心裡更有了些猜測。
她湊近王柔,壓低聲音問:「柔柔,你捨不得啊?那你就跟吳憂哥直說啊。」
王柔的臉紅了紅,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說了。但老闆的態度很堅決,我也沒有辦法。」
她嘆了口氣,抬起頭看著劉奕非,目光里有一種懇求。
「我跟你說,是想著你幫我照顧著點。小蕾還是個學生,啥也不懂。跟著老闆,肯定少不了挨訓。」
劉奕非翻了個白眼:「他那張嘴,你覺得我能給他堵上?」她頓了頓,又笑起來,「放心吧,他心裡有數的。不過,沒想到他動作倒是快,我還打算讓公司里的趙莉影給他當段時間助理呢。」
王柔嘆了口氣,那語氣里半是無奈半是委屈:「那你不早跟他說?這下可好,把我的人搶走了。」
劉奕非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摟著她的肩膀,湊到她耳邊說:「你這傢伙現在本事不小啊,都想著和我男人搶女人了啊。」
說完她就感覺不對,呸呸了兩聲。
王柔被她這句話逗得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後合,剛才那點不舍和委屈都被笑散了。她乾脆翹了一天班,跟著劉奕非她們一起討論起衣服來。
李建群在橫店待了兩天,帶著劉奕非母女倆去了滬海。那邊有她的工作室,有齊全的材料和設備,量了詳細數據之後,就可以正式開始設計了。
吳憂這邊也沒閒著。
《唐亂》的拍攝順利殺青了。殺青宴規模很大,整個劇組幾百號人,包了一個大廳。
酒菜擺滿了桌子,大家推杯換盞,好不熱鬧。
吳憂只是露了一面,說了幾句話就撤了。他在那,很多人放不開。今晚的主角應該是徐濤和李謙,他們在片場熬了這麼多天,該他們享受這份榮耀。
「感謝大家這幾個月的辛苦。」吳憂端起酒杯,聲音不大,但整個大廳都安靜下來,「這戲能拍成這樣,靠的是你們每一個人。我幹了。」
他把酒喝完,沖大家揮揮手,轉身就走了。身後是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
回到辦公室,吳憂把剩餘的素材從頭到尾檢查了一遍。每一段畫面,每一個鏡頭,他都仔細地看過去,確認沒有問題之後,才打包發往憂幻視覺。
憂幻視覺那邊的反饋很快,後期基本沒什麼難度,製作速度會非常快。那些特效鏡頭,大部分在拍攝的時候就已經完成了前期處理,剩下的就是剪輯和調色,用不了多久。
吳憂給劇組工作人員放了五天假。五天後,除了演員,所有的工作人員再度集合,開始為新電影《虎牢》做準備。
胡軍在《投名狀》里的戲份已經全部殺青,來到橫店培訓馬槊。
他的特訓已經進行了好幾天。徐川給他定了一套嚴格的訓練計劃,每天從早上六點開始,到晚上八點結束,中間只有吃飯和休息的時間。胡軍咬著牙硬扛,幾天下來,手掌磨出了血泡,胳膊腫得抬不起來,但馬槊的基本動作,總算有了點樣子。
這天晚上,胡軍練完之後,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酒店。他渾身酸疼,只想趕緊洗個澡睡覺。
走廊里,一個人靠在牆上,正沖他笑。
「老胡,走,去喝點,給你接風。」
胡軍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吳憂穿著一件普通的T恤,牛仔褲,頭髮亂糟糟的,看著跟個普通哥們兒似的,一點也沒有大導演的架子。
「你這接風也太寒酸了。」胡軍指了指他手裡的啤酒,「就兩罐?」
「先喝著,不夠再買。」吳憂把其中一罐扔給他,「走吧,別廢話了。」
說是接風,其實是吳憂的八卦之心作祟。自從他知道韓三屏將胡軍和劉燁同時塞到《投名狀》劇組,代替劉德華和金城武之後,他的八卦之心就沒熄滅過。這倆人之間因戲產生的那絲「扭曲」,到底有沒有在劇組產生碰撞?他太想知道了。
有了打探的心思,吳憂表現得很親民,甚至主動給胡軍倒了酒。胡軍坐在酒店餐廳的沙發上,接過吳憂遞過來的啤酒,有點受寵若驚。在他印象里,吳憂這個人雖然平時嘻嘻哈哈的,但可不是那種會主動給人倒酒的人。
喝了兩杯之後,吳憂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微妙。他側過頭,用一種「我跟你聊點私密話題」的語氣開口了。
「老胡,我最近在構思一部同性之間的電影,想來想去,覺得還是得問問你,有沒有興趣再接一部類型片?」
他說得一本正經,好像真有那麼回事似的。其實他有個屁的構思,就算有,也是女性電影。
胡軍一聽,忙不迭地擺手,臉上的表情跟吃了苦瓜似的。
「吳導,您放過我吧。就那一部,我到現在還彆扭著呢。」
吳憂假裝驚訝,瞪大了眼睛:「還沒走出來呢?不應該啊,老胡,你這可不夠專業啊「」
。
胡軍嘆了口氣,仰頭幹了一杯酒。那口酒喝得有點急,嗆了一下,咳了兩聲。他抹了抹嘴,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無奈。
「當時也沒辦法。斯坦尼體系基本刻到骨子裡了,碰到那種戲份,本來也想用方法和表現派,但是效果非常不好。我和劉燁當時入戲都很深,所以到現在都很彆扭。」
他說的「那部」,當然就是《藍宇》。那部戲之後,他和劉燁之間就有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不是愛情,也不是友情,而是一種在表演中產生的默契和牽絆。那種東西,不是你想放下就能放下的。
吳憂憋著笑,表情努力維持著嚴肅,但那微微上揚的嘴角出賣了他。
「那這段時間在《投名狀》,你們倆豈不是很彆扭?」
胡軍聽出來了。他沒好氣地瞪了吳憂一眼,眉頭擰成一個疙瘩,語氣裡帶著一種被看穿的心虛和惱怒。
「我說你好歹也是個大導演啊,怎麼這麼八卦啊?還專門來看我哈哈笑是吧?」
吳憂終於忍不住了,哈哈笑了起來,笑得前仰後合,拍著大腿。笑完了,他拍了拍胡軍的肩膀,語氣裡帶著一種促狹的真誠。
「老胡,我這不是為我的新構思尋找點靈感嗎。你看我,也不像你,那麼招男人喜歡對吧。我也很無奈啊。」
胡軍被他這句話氣得臉都紅了,羞惱地推開他的手:「得得得得得,你快拉倒吧。我看出來了,你就是想尋我開心。」
吳憂嘿嘿笑著,給他斟滿酒,臉上的笑容收了幾分,但眼底的那點促狹還在。
「行了。回頭你回家跟嫂子說,你得找幾個美女掰一下,要不然就彎了。或許嫂子還能給你下旨,讓你奉旨泡妞呢。」
胡軍無奈的喝了口酒,臉上的表情從羞惱變成了一種若有所思。他低著頭,手指摩挲著啤酒罐的邊緣,沉默了好一會兒,忽然湊過來,壓低聲音問吳憂:「這能成嗎?」
吳憂愣了一下,然後爆發出一陣更大的笑聲,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在沙發上直打滾0
「老胡啊老胡,想不到你濃眉大眼的,也是個叛徒。」
胡軍被他笑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舉起啤酒罐就往他身上砸。吳憂一歪頭躲過去了,啤酒罐砸在沙發上,咕嚕嚕滾到地上,裡面的酒灑出來一點,在燈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
兩個人笑鬧了一陣,慢慢安靜下來。胡軍靠在沙發上,仰頭看著天花板,忽然嘆了口氣。
「說實話,拍《藍宇》那會兒,是真難受。」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每天收工回去,躺在床上一閉眼,腦子裡全是那些畫面。不是那種————就是覺得自己好像變成了另一個人。」
吳憂沒再開玩笑,安靜地聽著。
「後來慢慢走出來了。」胡軍說,「但劉燁那小子,比我陷得深。殺青之後好幾個月,他都沒緩過來。」
吳憂點點頭。他見過太多演員,演完一個太深的角色之後,需要很長時間才能走出來。有些人甚至一輩子都走不出來,那個角色的影子永遠留在他們身上。這大概就是好演員的宿命。
「行了,」吳憂站起來,把那罐灑了一半的啤酒撿起來,扔進旁邊的垃圾桶,「不跟你扯了。早點休息,明天還得練馬槊呢。徐川說了,你要是再練不好,他就親自上馬給你當陪練。」
胡軍打了個哆嗦,趕緊站起來。
「別別別,我練,我好好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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