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娜塔莉被頂跑了(依然過渡,大家謹慎訂閱)
第86章 娜塔莉被頂跑了(依然過渡,大家謹慎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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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圍坐在桌椅旁,喝著冰鎮啤酒,吃著滋滋冒油的烤串,天南海北地胡侃吹牛。
直至夜裡十點多才漸漸散去。眾人意猶未盡地返回下榻的酒店。
吳憂送劉奕非回房間,隨口問道:「對了,娜塔莉住在哪個房間?」
話音落下,劉奕非倏地抬起頭,一雙妙目直勾勾地盯著吳憂,原本帶著笑意的唇角微微癟了下去,小巧的鼻翼不易察覺地翕動了一下,語氣裡帶上了一絲她自己可能都未曾察覺的酸意和嗔怪:「吳憂哥,你今晚是要和娜塔莉一起睡嗎?」
那眼神,那語調,活脫脫像個發現了自家哥哥要被「壞女人」搶走的小妹妹。
吳憂聞言,直接甩給她一個大大的白眼:「廢話!我又沒提前預定房間。不住她那兒,難道讓我去睡大街啊?」
聽到這個回答,劉奕非似乎也找不到反駁的理由。她有些不情願地低下頭,用鞋尖蹭了蹭地毯柔軟的表面,悶聲道:「哦————那我帶你過去吧。娜塔莉就住在我和我媽媽房間的隔壁。」
兩人沉默地走了幾步,來到相鄰的房門前。劉奕非指了指那扇緊閉的門,,「這間就是了。
」
吳憂上前,屈指敲了敲門。
沒過幾秒,房門從內部打開。娜塔莉·波特曼出現在門口,她似乎是剛沐浴過,金色的短髮還有些濕潤,隨意地貼在額角,穿著一身舒適的棉質睡衣,素麵朝天,卻依舊難掩其清麗精緻的五官和那份獨有的知性氣質。
吳憂眼睛一亮,臉上立刻堆起一種極度誇張的驚訝表情,身體微微後仰,指著娜塔莉,刻意搞怪的驚呼道:「嘿!你是誰,胖妞?你把我的娜塔莉怎麼了?!」
顯然,他是在調侃娜塔莉最近因為享受嘎巴菜而可能略微圓潤了一點點的臉頰。
娜塔莉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沒好氣地飛給他一個標準的白眼,都懶得接他這個幼稚的玩笑,直接轉身,踩著拖鞋啪嗒啪嗒地就往房間裡走,用實際行動表達了對這傢伙無聊調侃的不屑。
吳憂也不在意,嘿嘿一笑,快步走進了房間。進門後,他似乎才想起門口還站著一個人,立刻回過頭,對著也想跟著進來的劉奕非伸出大手,像驅趕小雞仔似的連連揮動:「去去去!天色不早了,我們大人要忙正事了,你一個小孩子家家的,趕緊回自己房間找媽媽去,乖乖睡覺!」
說完,根本不給劉奕非任何抗議的機會,「砰」的一聲,毫不留情地將房門關上了,差點撞到小姑娘秀氣的鼻子。
劉奕非獨自一人站在緊閉的房門外,瞪著那扇冰冷的木門,胸脯因為生氣而劇烈起伏著。她用力跺了跺腳,最終還是沒能忍住,抬起穿著運動鞋的腳,不輕不重地踹在了門板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算是發泄了心中那股無名火。做完這一切,她才氣鼓鼓地轉身,回到了自己和母親的房間。
房間裡,劉小麗正悠閒地靠在床頭,臉上敷著一張白色的面膜,只露出眼睛和嘴巴。看到女兒像一隻被惹毛了小獅子般氣呼呼地衝進來,她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弧度,怪聲怪氣地揶揄道:「怎麼?被人家給趕出來了吧?」
劉奕非正憋著一肚子火沒處發,聽見媽媽這話,頓時更加鬱悶,從鼻腔里重重地「哼」出了一口氣,扭過頭不去看她,徑直走向衛生間,準備洗漱睡覺,用實際行動表示拒絕交流。
劉小麗看著女兒的背影,輕輕搖了搖頭,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女兒的那點小心思,她這個當媽的怎麼會看不明白?只是————她終究沒有再說什麼,有些事,需要當事人自己去經歷,去領悟。再說,她自己也是一團糟.....
吳憂在天津足足待了三天。
這三天裡,他沒有再去片場探班。他的日程變得規律而簡單,每天等劉奕非下戲,就陪著她在這座城市裡逛一逛。小姑娘很容易滿足,只要有吳憂陪著,哪怕只是漫無目的地壓馬路,臉上的笑容也始終燦爛如花。
而其他的時間,吳憂則將自己關在娜塔莉的房間,心無旁騖地投入到了創作之中。
他此刻的大腦,同時運行著數個截然不同的任務線程。
脫胎於遊戲《黑神話》框架的電影劇本,如今已然完稿。
而那部《小丑》,則進入了更為細緻和技術性的階段。他開始著手進行分鏡頭腳本的設計,腦海中不斷構建著那個陰暗、壓抑、最終趨於瘋狂的哥譚市,以及在其中掙扎、舞蹈的亞瑟·弗萊克。每一個機位,每一道光影,都需要預先在腦海中精確勾勒。
然而,進展最為緩慢,也最讓他感到心力交瘁的,卻是前幾天於喧囂的茶樓中偶然靈光一閃捕捉到的《悲慘世界》改編念頭。
對於這部鴻篇巨製,故事情節本身反而相對次要,真正構成其靈魂與脊樑的,是那些飽含血淚與激情的台詞對白以及震撼人心的經典唱段。如何將這些京劇的元素無縫融入電影語言,成了橫亘在他面前的一座巨大障礙。
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能讓吳憂從心底里感到欽佩的電影作品並不多。而《霸王別姬》,絕對是其中最閃耀的瑰寶之一。因此,在陳詩人執導《長某湖》、《某某軍》之前,吳憂內心對其一直是抱有相當敬意的。
儘管陳詩人創作長期處於一種難以言說的窪地狀態,但誰也無法否認,他曾憑藉《霸王別姬》這座豐碑,真切地觸摸並登頂過華語電影的巔峰。
不過,很多人或許並不知道,《霸王別姬》中那些令人驚艷的京劇片段,無論是唱腔、扮相還是身段,都並非完全遵循傳統梨園行的規矩,而是為了電影的藝術表現力,經過了精心的修飾與改編的。
吳憂現在所要做的,也正是如此。他試圖找到一條能將古典戲曲與現代影像完美融合的道路。他計劃對選取的京劇唱段進行逐一的修飾。
將傳統的鑼鼓絲弦伴奏適度虛化,保留京劇唱腔獨特韻味與發聲方法的同時,大幅加快其節奏感,並且要讓即使不懂京劇的普通觀眾,也能清晰地聽懂唱詞所表達的情感和內容。
這可苦了同屋的娜塔莉。
這位來自哈佛的心理系高材生,這幾天可謂度日如年。吳憂白天基本不出門,就窩在客廳的沙發上,用手指叩擊桌面打著拍子,口中哼哼著對她而言如同外星語般咿咿呀呀的古怪腔調。
在稿紙上塗寫畫滿各種符號和文字的劇本草稿。有時候,他會為了某一個轉音或一句念白的輕重緩急反覆琢磨,哼唱的聲音會不自覺地越來越高,越來越急促,甚至偶爾會流露出一種近乎癲狂的狀態,嚇得娜塔莉以為他是不是壓力過大精神出了什麼問題。
更讓她吃不消的是,當吳憂偶爾思路順暢、靈感迸發,取得一點突破性進展時,他那過度旺盛的精力無處宣洩,便會一把將她攔腰抱起,將她頂在窗戶玻璃上折騰。娜塔莉可忘不了劉小麗來叫她吃早餐時看到窗戶上的印記看自己的那怪異眼神。
娜塔莉想逃。儘管津門的嘎巴菜確實風味獨特,令她回味無窮,但相比之下,吳憂這個隨時可能進入「創作瘋魔」或「慶祝模式」的傢伙,顯得更加可怕。
終於,三天後,吳憂決定返回京城。原本他還想再多留娜塔莉幾日,帶她去京城玩幾天,但娜塔莉的經紀人已經從美國打來電話,催促她必須儘快趕往義大利,參加一個早就約定好的品牌活動。
行程衝突,吳憂也只能作罷。他親自開車,先娜塔莉送往機場,才掉頭直奔北電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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