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華娛之從名揚威尼斯開始> 第八十五章 傑尼瑪皮皮蝦?!

第八十五章 傑尼瑪皮皮蝦?!

  第85章 傑尼瑪皮皮蝦?!

  他們找了個靠窗相對安靜點的圓桌坐下。吳憂點了幾個時令海鮮,又點了莞爆散丹、它似蜜幾樣經典的清真菜,最後加了一大把各式烤串和一箱冰鎮啤酒和飲料。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sto9.co🎈m

  等待上菜的間隙,幾人閒聊起來。

  陳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向吳憂,語氣帶著認真的請教意味:「吳導,你這跑完歐洲,又跑北美,連著兩部片子都是在外面拍的,什麼時候考慮回國來拍一部?」

  吳憂搖了搖頭,給自己倒了杯免費的蕎麥茶:「下半年還有個本子,定了還得去北美拍。回來是肯定要回來的,但具體時間,現在還說不準。」

  陳琨身體微微前傾,帶著點期盼說:「那你下次回來拍戲,可得記著給我留個角色啊。哪怕客串都行。」

  吳憂看了看陳琨那張帶著幾分憂鬱和文藝氣息的臉,直言不諱:「琨兒,說實話,以你現在的狀態,戲路還是有點窄。有合適的角色,我肯定會想著你。」

  若是旁人這麼評價,心高氣傲的陳琨恐怕早就拂袖而去了。但說這話的是吳憂,是這個年紀輕輕就已站在行業頂端的大導演,他不得不接受,問道:「我也很想拓寬一下戲路。吳導,你覺得我該往哪個方向努力?」

  吳憂沒有直接回答,反問道:「你覺得你現在的基本盤是什麼?」

  陳琨愣了一下,想了想:「嗯————大概是文藝青年,古裝公子之類的?」

  「沒錯。」吳憂點頭,「你的外形條件,你從小受到的舞蹈和其他藝術薰陶,已經在你身上形成了一種偏向唯美和文藝的氣質印記。這是一種天賦,也是一道枷鎖。你想立刻擺脫它,去演那種糙礪的、極度生活化的底層人物,比如碼頭工人、農村閒漢,你覺得觀眾會信嗎?你自己能相信嗎?」

  陳琨沉默了。

  吳憂繼續道:「所以,現階段你最應該想的,不是盲目地去拓寬」,而是要深耕」,把你清秀文藝」這個基本盤維護好,讓它成為你最鮮明的標籤。」

  「拓寬戲路,需要的是生活的沉澱,是閱歷的打磨。等你到了一定年紀,經歷了足夠多的事情,內心變得更加豐厚,那時候,很多現在你無法駕馭的角色,自然會向你開大門。現在的你,演好文藝青年,駕馭好古裝美男,市場很大,足夠了,不必心急。」

  他說著,目光轉向一旁正安靜聽他們說話的舒暢,用手指了指她:「相比較而言,這小丫頭,現在戲路可能都比你現在寬點。」舒暢突然被點名,嚇了一跳,臉上頓時飛起兩朵紅雲,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陳琨聽完這番話,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手指無意識地轉動著茶杯,顯然是在仔細咀嚼吳憂話語中的每一個字。


  就在這時,老闆親自端著第一道菜過來了,是一大盤熱氣騰騰、色澤金紅的椒鹽皮皮蝦。

  「幾位,皮皮蝦來了,趁熱吃!」老闆熱情地把盤子放在桌子中央,轉身就想走。

  「等會兒,老闆。」吳憂卻開口叫住了他。

  老闆停下腳步,疑惑地回頭。

  吳憂拿起桌上的筷子,伸過去撥弄了一下盤裡的皮皮蝦,眉頭皺了起來。他夾起一隻個頭明顯偏小的皮皮蝦,舉到老闆面前,口音瞬間切換成了地道的津門腔:「傑什嘛玩意兒?您了給瞧瞧。」

  老闆陪著笑:「傑布(這不)皮皮蝦麼。」

  吳憂把那隻小蝦扔回盤裡,語氣帶著誇張的不滿:「您了說傑四(這是)皮皮蝦?咱們津門人嘛時候吃過蝦米大的皮皮蝦?好麼,老闆,我介(我這)請客呢!您了給我上介(這)個?寒磣誰呢?」

  他開始充分發揮「衛嘴子」的特長,跟老闆耍起了貧嘴。那一口流利的天津話,把在座除了李大偉之外的人都聽得一愣一愣的。

  老闆也是個明白人,雖然對方明顯是外地人學本地人說話,但架不住人家說得在理。今天的皮皮蝦進貨價高,好的貨源緊俏,他確實存了點僥倖心理,把一些小的摻在裡面了。

  「對不住啊,哥們兒,」老闆臉上的笑容更尷尬了,「今兒的貨是不太好。

  傑(這)盤皮皮蝦,算我的,不算錢,算我白饒(贈送),您看行嗎?」

  吳憂卻得理不饒人,繼續拿著腔調:「嘛玩意兒?不算錢?您了看我像是缺那幾個子兒的人嗎?」他聲音提高了幾分,「咱津門人說嘛來著?借錢吃海貨,不算不會過」!您了瞅瞅,有介(這)模樣的海貨麼?丟面兒!」

  老闆被他擠兌得沒辦法,只好舉手投降:「得得得,爺們兒,您厲害!我給您換一盤,行了吧?我親自去後廚,給您挨個挑,專揀大個兒的,肥的!」

  吳憂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臉上露出笑容,拍了拍老闆的胳膊:「唉,傑(這)不就對了嘛!咱津門人不差錢,差的是嘛?是介(這)個面兒!您了說懟(對)嘛?」

  老闆哭笑不得,連連點頭,趕緊把那盤皮皮蝦端走了。

  這一幕,直接把劉奕非和舒暢兩個小姑娘逗得前仰後合,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劉奕非更是趴在舒暢肩上笑得直抽氣。

  一直安靜坐著的董白蓮,則是一臉的不可思議。她悄悄打量著吳憂,這位頻頻在國外斬獲大獎的青年導演,居然會在這樣一個「蒼蠅館子」里,為了盤皮皮蝦的大小,跟老闆耍貧嘴,這反差實在太大了。

  李大偉對此早已見怪不怪,對著陳琨道:「看見沒?這老闆也是不開眼,非得讓這孫子逮著理了。我們小時候去吃滷煮,人家老闆忙中出錯,少給他切了半個火燒,好傢夥,被他堵著門口,引經據典、拐彎抹角地損了人家足足半個鐘頭!臊得那老爺子,後來但凡看見我們去,二話不說,必定多饒兩大塊肺頭,生怕他又開始了。」


  劉奕非對吳憂過去的「豐功偉績」產生了濃厚興趣,尤其是那些帶著點「桃色」或「犯二」色彩的。她眼睛亮晶晶地望向陳琨,壓低聲音好奇地問:「琨哥,上次————上次吳憂哥提到的那個「顏師姐」,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陳琨和李大偉對視一眼,兩人臉上同時露出瞭然的、促狹的笑容,哈哈笑了起來。吳憂上大學那會兒,李大偉雖然已經畢業了,但並不妨礙他從各路渠道聽聞吳憂的種種「糗事」。

  「你說顏丹晨啊?」陳琨忍著笑,瞥了一眼對面面無表情的吳憂,開始爆料,「你吳憂哥啊,剛入學沒多久,就看上我們班花了,那可是玩了命地追啊。」

  劉奕非的耳朵立刻豎了起來。

  「他小子長得帥,又有才,沒事就扛著他那相機,圍著人家顏丹晨轉,拍出來的照片,嘖嘖,確實好看,光影構圖都沒得說。」陳琨繪聲繪色地說道,「人家姑娘嘛,一開始可能也沒太多想法,但架不住這小子攻勢猛,糖衣炮彈一輪接一輪,又是拍照又是寫詩什麼的。所以咯,沒多久,顏丹晨還真就有點動心了。」

  「然後呢然後呢?」劉奕非迫不及待地追問,連旁邊的舒暢也眨巴著大眼睛,滿是好奇。

  「然後?」陳琨兩手一攤,表情很是「惋惜」,「有一次我們班聚餐,大家都喝了點酒,聊得高興。我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也可能是看不慣他那麼順利,就順口提了一句,哎,你們知道嗎?吳憂這混蛋,現在追女孩這麼起勁,實際上他還不到十八呢!」」

  「哈哈哈!」李大偉在一旁拍著大腿狂笑。

  「結果,這話就讓坐隔壁桌的顏丹晨給聽見了。」陳琨憋著笑,「好傢夥,第二天開始,顏丹晨見到你吳憂哥,就跟見了鬼似的,躲得那叫一個遠喏!」

  「砰!」吳憂沒好氣地在桌下踹了陳琨一腳,力道不輕,「你丫的就是故意的!我當時就看出來了,你小子就沒安好心!」

  陳琨齜牙咧嘴地揉著腿,嘴上卻不服輸:「我那是替天行道,防止未成年少女————不對,防止未成年少年欺騙感情!」

  劉奕非聽到吳憂竟然還沒成年就敢這麼大張旗鼓地追女孩子,先是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覺得這事兒又荒唐又好笑。可緊接著,她猛然聯想到今天下午,那隻滾燙的大手握住自己時的情形————自己不也正是————沒成年嗎?

  這個念頭如同電流竄過,讓她剛剛平息下去的紅潮,「騰」地一下再次席捲而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洶湧,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粉色。她慌忙低下頭,假裝研究桌布上的花紋,心臟又不爭氣地亂跳起來。

  過了一會兒,老闆果然重新端上來一大盤皮皮蝦,個個都有手掌長短,外殼飽滿,看著就喜人。老闆還特意拿了杯啤酒過來,敬了吳憂一杯:「哥們兒,對不住,剛才是我疏忽了。這杯我幹了,算賠罪!」

  吳憂也笑著站起來,跟老闆碰了下杯,一口飲盡。「沒事兒,老闆,咱津門爺們兒,講究!以後常來!」

  老闆樂呵呵地走了。吳憂本意也並非要找茬,只是既然來了這哏兒都,不入鄉隨俗,不跟當地人耍耍貧嘴,鬥鬥悶子,總覺得少了點什麼,對不起這片水土養育出的獨特幽默感。

  氣氛重新活躍起來。烤串陸續上桌,冰鎮啤酒倒入杯中,泛起細膩的白沫。

  吳憂甚至還眼尖地瞥見鄰桌,有個穿著藍色跨欄背心的大爺,一個人獨占一張小桌,面前放著幾根鐵簽子和一個酒杯,正悠然自得地小酌,手邊那兩串油亮亮、塊頭不小的東西,看形狀,十有八九就是兩串大腰子。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