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我表現的不夠明顯嗎
顧雲舒一隻手箍著她的手腕，一隻手慢條斯理的解著她的襯衫扣子。
姜至不敢動，這人現在懷著孕，一不小心萬一摔著，碰著，不得行。
她玩味的笑：「顧老師，你在玩火。」
顧雲舒笑的比她更玩味，鼻息撲灑在她的臉上：「就玩了，怎麼了？」
姜至慢慢抽出一隻手，扶住顧雲舒側腰，從衣擺下方探進去，往後方遊走：「想要就直說，我又不是不給。」
「小姜老師，你是覺得我表現的還不明顯？」
挑釁的赤裸裸，毫不遮掩。
姜至偏開頭髮出一聲氣笑，這聲笑好似是從顧雲舒那裡復刻出來的，也同樣讓顧雲舒頭皮發麻，後知後覺的想要撤離。
卻被轉回頭的人攥住了後脖頸，堵上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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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吻的渾身發軟，舉起來鉗制姜至手腕的手臂也失去了力道滑落下來。
「顧老師，真的要？」姜至錯開呼吸，額頭抵著顧雲舒的額頭，輕聲問。
顧雲舒，不回答，抬起下巴想要繼續，被姜至偏開頭躲過去。
她微微蹙眉，嘴唇濕漉漉的，眼神也濕漉漉的，帶著疑問，還有委屈。
「讓我先洗個澡。」姜至捧著她的下頜親了一口，「這衣服真的勒得我難受，洗過澡，去床上？」
顧雲舒不依，固執的歪頭，又被姜至躲過去。
顧雲舒的唇再次貼上來，速度很快，帶著氣，一口咬上她的唇，唇角發出一陣刺痛。
姜至倒吸一口氣，行，她快速的扯掉身上的襯衣，解開腰扣，蹬掉修身的西褲。
身體得到釋放，動作也變得舒展，她俯身將人一把抱起來：「那就一起洗。」
浴室的恆溫浴缸是雙人的，注水很快，手忙腳亂的把衣服褪淨，浴缸裡面已經注了三分之一的溫水。
側身位時，水位剛好蓋過大腿根，水聲有節奏的響起來，隨著水位的上升，由清脆變為沉悶。
姜至從身後探出頭來，貼著顧雲舒紅彤彤軟糯糯的耳垂：「今天我媽給了寶寶見面禮，我塞到你的手包里了，記得收好。」
顧雲舒有些難耐的「嗯」了一聲，抬起胳膊反手捏住她的耳垂，輕輕的拽了一下，示意她好（加）好（速）說。
長發早在進來前就被姜至挽成一個球綴在腦後，額前散落的幾縷碎發，此時不知道是被水還是汗浸濕，凌亂的貼在顧雲舒微微泛紅的臉上。
睫毛輕顫，嘴唇因為急促的喘息而微張，眼睛半眯著，又蜢地stop呼吸，須臾後，長長的呼出一口氣，整個人軟綿綿的癱在姜至的臂彎里。
後背被人輕輕的細密的親吻，顧雲舒忍著輕顫，斷斷續續的問：「什麼......見面禮？」
後面的人頓住，緩緩地撫上她隆起的小腹，聲音很輕：「爸媽看到寶寶照片給的見面禮，孩子在你肚子裡，所以，你收。」
嗯，合理，顧雲舒思緒還有些混沌，努力思考一會才說：「我給她辦個帳戶。」
她對錢其實沒有多少概念，小時候雖然是和外婆一起長大，但顧文杉給的錢多，外婆總說那人不把小舒養在身邊，就該給錢補償，不花白不花，所以，她和外婆過的還算滋潤，從沒在經濟上受過難。
長大後回到顧家，再接管公司，自己創業，資產早就多的數不清。
大學導師的工資，項目的酬勞，這些她甚至都沒動過，用不著。
她的孩子不會為經濟發愁，但孩子爺爺奶奶的心意，她還是幫她存起來。
城市的另一端，陳橙窩在被窩裡，捏著手機歡歡打了一條消息發了出去。
接收者是沒人看管的柏言。
最開始她的房間裡始終守著兩名傭人，後來她發瘋，跳樓摔斷腿，失去了行動能力，差點刀了傭人之後，也沒人敢扶，柏楊便乾脆給她打了鎮定劑後上了尿管。
很屈辱，一度讓自尊心強的柏言想自殺，但是手腳都被綁住。
後來她便開始絕食，她就不信程家會要一副骷髏。
直到現在，她耗盡了力氣，徹底失去了逃跑的能力，被扔在家裡，連傭人都不必再安排看管了。
陳橙：【能收到嗎？】
黑暗中，柏言被手機的背光刺得睜不開眼，適應了好一會，才慢悠悠的打字回覆：【能】
陳橙：【吃飯了嗎？】
長時間輸營養液，絕食，她怕柏言失去咀嚼能力。
柏言打字有些費力，她把手機湊到嘴邊，按下語音鍵：「你還好嗎？」
陳橙收到語音信息，點開放到耳邊。
沙啞的聲音從聽筒里放出來，她忽然就抑制不住的鼻頭酸澀，掉出淚來。
她不是愛哭的人，小時候就算遇到不開心的事，她也只會折磨別人，眼淚這個東西，從掉下來那一刻起就代表著嬌弱。
她不喜歡。
眼淚划過臉頰，是陌生的感覺，起初是滾燙的，慢慢變得冰涼，她胡亂抹了一把。
一定是從前不哭，攢了太多，身體實在無法承載，才漏了一些出來。
今天漏了兩次，不知道還要漏多少次。
柏言沒回答她的問題，去問她好不好。
不好，陳橙想。
她不好，柏言也不好。
她們都不好。
可她還是強忍著情緒回覆：【我很好，你要按時吃飯。】
柏言那邊很久才發來一條語音。
聲音像是被砂紙磨過：「過兩天我就吃，現在吃，會被懷疑。」
白天，陳橙走後，二樓走廊的腳步聲不斷，柏楊還進來警惕的圍著她的病床轉了一圈，最後冷哼一聲走出去。
還想過兩天？陳橙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都瘦的皮包骨了，還想再餓兩天，怕不是想早點死。
她憤恨的打字：【天亮就吃！】
柏言軟聲回：「好。」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