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你這分明是拆禮物的手法
姜至腦子裡飛速轉了三圈，手指還在撓頭，半天憋出一句：「程序......挺好的啊，人挺板正，工作認真，我們辦公室誰有事她都幫著搭把手。」
她邊說邊偷瞄顧雲舒的臉色，越說越覺得不對勁，顧雲舒的眼神好像在說「你繼續說，我聽著呢」，唇角那點弧度怎麼看怎麼危險。
「嗯，還有呢。」顧雲舒好整以暇地靠著椅背，手指一下下敲著桌面，語氣輕飄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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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姜至梗著脖子，心裡警鈴大作，「沒了啊！就一同事，坐我隔壁工位，平時聊聊八卦什麼的。不是，顧老師你問這幹嘛？」
她說最後半句的時候，聲音明顯虛了一截，腦子裡後知後覺地轉過彎來。
顧雲舒是知道程序和她是同事的，特意問她這個問題......
姜至心裡咯噔一下，等等，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不能吧，還能是個女的就吃醋啊？自己也不是什麼香餑餑。
能和顧雲舒結婚都是她高攀，顧雲舒怎麼會吃普通同事的醋。
「看看你們的關係怎麼樣。」顧雲舒調整了一下坐姿，長時間坐著讓她有些乏了，她虛虛地點了點桌面，語氣依舊漫不經心，「關係好的話，接下來的事情會容易一點。」
「還行吧。」姜至嘟囔。
一旁的陳橙忍不住開口：「我和程序也有聯繫，我可以去和她說。」
顧雲舒有些意外，她剛想詢問，被姜至不動聲色的拉了一下衣袖。
她心領神會，順勢轉移了話題：「程家那邊，我找時間探探程老爺子的口風。你這邊先和柏言聯繫，讓她假意配合，當務之急是把身體養起來。」
陳橙點點頭：「我已經和她說過了，讓她先把身體養起來。」
她說著說著聲音低下去，像是又想起了柏言躺在病床上的模樣。
姜至看她這副樣子，伸手拍了拍她肩膀：「別擔心了，總之現在是見到人了，你這邊先把柏言穩住，我明天再去探探程序的口風。」
陳橙想了想，點頭：「嗯。」
「還有。」顧雲舒指尖點了點桌面，「你剛才說你和程序也有聯繫？」
話音剛落，姜至在桌下又拽了一下顧雲舒的衣擺，力道比上一次稍重了些，帶著明顯的「別問了」的暗示。
顧雲舒唇線微動，話鋒在舌尖上轉了個彎，落下來的時候就變成了另一句：「......那你留個心，程序那條線交給姜至去走，你不要兩頭接觸，容易亂。」
陳橙不疑有他，老老實實應了。
姜至悄悄鬆了口氣，繃緊的肩膀終於往下垮了半寸。
囑咐了陳橙也不要對項目掉以輕心後，顧雲舒和姜至一起把陳橙送回家。
到了家裡，顧雲舒才開口問：「陳橙和程序怎麼會認識？」
姜至累了一天了，踢掉鞋子，抬手把襯衫最上面一顆紐扣解開才懶洋洋的說：「程序喜歡橙子，對橙子一見鍾情。」
說完，她脫下西裝外套，扭著腰就要往浴室走：「這衣服穿得我難受死了，我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
顧月辭給她挑的這套西裝剪裁極其得體，襯衫幾乎貼著她的肌膚，完美地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曲線。腰肢纖細，臀線挺翹，隨著她的走動，布料摩擦出細微的聲響。
顧雲舒一把攬住她還沒扭出去的腰，貼著她的耳垂，絲絲縷縷的低聲繾綣：「不要換......我喜歡。」
哎你個顧雲舒，沒看出來你還是個制服控啊。
姜至挑眉，把腰扭回來，打了個響舌：「你喜歡我就要一直穿？」
顧雲舒的手收得更緊了些，掌心隔著那層薄薄的襯衫布料貼在她腰側，體溫熨過來，燙得姜至微微一縮。
「穿都穿了，換什麼。」顧雲舒的聲音壓得很低，氣息掃過她耳廓，帶著幾分懶洋洋的理直氣壯，「挺好的。」
姜至被她箍在懷裡動彈不得，偏過頭去瞪她，耳根卻誠實地紅了一片：「顧老師，你這叫以權謀私你知道嗎？」
「什麼權......什麼私？」顧雲舒指尖在她腰線上不緊不慢地劃了一下，「是你自己穿的，我只是在表達我的喜歡。」
姜至「嘶」了一聲，腰差點軟下去。
她嘴硬地拍開顧雲舒的手，扭身要從她臂彎里鑽出去：「別鬧，一身的汗，再說了，你還懷著孕呢......」
話沒說完，顧雲舒一用力把她拽了回來，姜至踉蹌半步，後背抵上了玄關的牆壁。
顧雲舒抬手撐在她耳側，把她整個人圈在那一小方空間裡，垂眼看她，目光從那顆解開的領口紐扣一路滑到襯衫下擺，嘴角掛著一點似笑非笑的弧度。
「程序對陳橙一見鍾情。」顧雲舒忽然說，語氣平平的，「你之前怎麼沒告訴過我？」
姜至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話題轉折問得一愣，後背貼著冰涼的牆壁，前面是顧雲舒溫熱的呼吸，兩面夾擊之下腦子轉得比平時慢了半拍：「......也不是什麼大事啊，你和程序又不熟，我還專門跟你報備？」
「那你怎麼不讓我在陳橙面前問？」
「怕她尷尬啊。」姜至理直氣壯，隨即又品出味來，眯起眼看顧雲舒，「你到底想問什麼？這不像是你會關心的問題。」
顧雲舒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目光卻還停在姜至那張被襯衫領口襯得格外分明的鎖骨上。
她伸手，指尖勾住姜至襯衫的第二顆紐扣，慢悠悠地解開。
姜至眼皮一跳：「......顧雲舒，你住手。」
「你不是要洗澡嗎？」顧雲舒連眼皮都沒抬，語氣無辜得滴水，「我幫你解扣子。」
解扣子？姜至垂下眼，看她骨節分明的手指，這人分明是在拆禮物吧......
她輕輕的拍了一下顧雲舒的手，警告她不要做亂，卻被顧雲舒輕巧地躲開，反手捉住她的手腕按在牆上。
姜至掙了兩下沒掙開，索性不掙了，仰頭看著顧雲舒，忽然笑了：「顧老師，你懷孕，我不跟你計較，你今晚是不打算放過我了？」
顧雲舒指尖搭在她第三顆紐扣上，聞言停住了，垂眼與她對視。
燈光從頭頂灑下來，在她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陰影，表情看不太分明，可姜至就是能從那一點點細微的唇角弧度里讀出一句話。
「你說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