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談合作（見柏言）

  「你女兒？親生的？！」程序瞬時間來了精神，眼睛瞪得溜圓，「你不是和我一樣二十三嗎？你都有女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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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開玩笑的吧？

  姜至輕笑一聲，從包里摸出車鑰匙，上面正掛著那張塑封好的四維彩超小照片。

  她拎起來在程序眼前晃了晃，滿臉老母親的驕傲：「看清楚了沒？這還有一張，可愛吧？」

  程序小心翼翼地接過來，湊到眼前端詳了半天，嘖嘖稱奇：「哇......真的好神奇啊！這五官，這輪廓，怎麼感覺長得有點像你誒？」

  「不不不，」姜至連忙擺手否認，「她長的像我對象。」

  說完，怕程序不信似的，又找出那天偷拍顧雲舒睡覺的照片：「你看，她們兩個都閉著眼，是不是一模一樣？」

  「哇......姜至！」程序把照片塞回她手裡，往椅背上一靠，滿臉酸氣，「你絕對是故意跟我秀恩愛來的！嫉妒使人面目全非，你小心我發狂咬你啊！」

  姜至笑著把手機收回，雙手托著腮，盯著屏幕上的照片又痴痴地看了好久。

  程序看的直搖頭。

  下午，顧月辭開了車在一中門口接了姜至，又一路往江大去。

  到了江大，見到顧雲舒和陳橙，姜至先跑過去和顧雲舒膩歪了一會。

  顧月辭在一旁看得直翻白眼，索性轉過頭看向旁邊的陳橙，打趣道：「原來今天非要見人的是你啊？」

  陳橙此時既激動又忐忑，連連點頭，聲音發緊：「是我，小辭姐。真是給您添麻煩了。」

  這一聲「小辭姐」叫得顧月辭通體舒暢，她十分受用地挑了挑眉，故作老成地點頭：「小事一樁，舉手之勞罷了。」

  頗有些「臭屁」。

  她看向顧雲舒：「姐，你就別去了，別傷著累著的。我帶她倆去就行了。」

  顧雲舒點點頭：「行，注意安全，隨時聯繫。」

  「放心吧，保證給你分毫不差的帶回來。」顧月辭道。

  姜至囑咐顧雲舒別太累，注意休息後，和陳橙坐上顧月辭的車。

  出發前，顧月辭先繞路去了一家高奢店，雷厲風行地給她倆各置辦了一套剪裁利落的職業套裝，最後還不忘給兩人一人配了一副金絲眼鏡。

  「完美！」顧月辭看著眼前煥然一新的兩人，滿意地打了個響指，「這就對了。跟著我顧月辭去談生意，就得有這身行頭才像樣。」

  「眼鏡就不必了吧。」姜至扶扶鏡框，「不太習慣。」

  顧月辭道：「你還無所謂，我主要擔心她。」

  她看向陳橙：「萬一人家那邊查過她資料，不偽裝一下，一進門不就露餡了？」

  陳橙捏著衣角拽了拽，又把眼鏡仔仔細細的戴好，遮住了眼底的情緒。

  看她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姜至也不敢怠慢，老老實實的整理好，她可不能拖後腿。

  依照顧雲舒交代的計劃，三人駕車直奔柏家。

  柏家也是一套三層別墅，院門打開，車子緩緩駛入庭院，陳橙望著外面的景色，心裡沉了又沉。

  這樣的居住條件，她需要拼命多久才能追趕上？

  又或者說，她這輩子有沒有可能給柏言提供這樣優渥的生活環境？

  細碎的自卑順著心底慢慢漫上來，像藤蔓一樣死死纏住她，壓得人喘不過氣。

  車子停在噴泉池旁，引擎熄滅的瞬間，車廂里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顧月辭安靜地坐在駕駛座上，透過後視鏡看著陳橙。

  她知道，對於陳橙來說，眼前這座象徵著財富與地位的別墅，此刻更像是一座吃人的牢籠。

  「陳橙，」顧月辭打破了沉默，聲音沉穩而有力，「我們不是來仰望這座房子的，打起精神來。」

  陳橙深吸了一口氣，鬆開被自己攥出褶皺的衣角，挺直了脊背。

  小辭姐說的對，她是來見柏言的，不是來讓自己自卑的。

  「我準備好了。」陳橙的聲音不大，但堅定。

  「走吧。」顧月辭推開車門，率先走了下去。

  姜至緊隨其後，她下意識地握住陳橙冰涼的手，用掌心的溫度傳遞著無聲的安慰。

  三人穿過修剪整齊的草坪，走到那扇雕花大門前。

  顧月辭抬手按響了門鈴。

  不過片刻，厚重的木門從裡面被拉開。開門的是柏家的管家，他穿著筆挺的燕尾服，目光在三人身上掃過，在看到顧月辭那張生面孔時，眼底閃過一絲警惕。

  「請問幾位是......」

  「顧氏集團，顧月辭。」顧月辭不疾不徐的遞上一張燙金名片，沒再多言。

  以顧氏的地位，和柏家談合作，只有柏家上門的份，顧月辭能親自登門，已經是給了瀕臨破敗的柏家天大的體面。

  管家甚至沒有接過名片，單單是聽到顧氏集團時就已經敬畏的低下了頭，連忙躬身邀請：「原來是顧總大駕光臨，失禮失禮，老爺已經久候多時，您請進。」

  顧月辭神色淡淡，她今日姿態擺的足，自帶上圈層生人勿近的疏離氣場。

  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姜至和陳橙謹記顧雲舒的交待，不動聲色的掃視別墅的布局，默默記著樓道方位和傭人的動線。

  穿過玄關，走入挑高客廳。

  柏父早已等候在沙發正位，一身正裝，神情拘謹又熱切，看見顧月辭的剎那，立刻起身快步迎上來：「顧總！久仰大名，歡迎光臨寒舍。」

  顧月辭淺淺頷首，氣場很足：「柏總客氣，今日登門，主要是想和您談談貴司的產品入駐商場的可行性。」

  柏父一聽，眼睛頓時亮了，連忙點頭如搗蒜：「可行，絕對可行！顧總您先坐。」

  顧月辭在沙發主位坐下，姜至和陳橙站在沙發後方。

  柏父親自倒了茶，雙手遞到顧月辭面前，試探著問：「顧總，關於合作的事，您看......」

  顧月辭微微頷首，順著他的話頭，開始用極其專業的商業術語與他周旋。

  柏父被顧月辭拋出的幾個核心數據砸得暈頭轉向，生怕錯過這個千載難逢的翻身機會，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全神貫注地聽著。

  就在一樓客廳的注意力全被顧月辭吸引時，陳橙微微低著頭，輕輕呼出一口氣，裝作不經意地站起身，輕聲對旁邊的管家說道：「不好意思，我想借用一下洗手間。」

  「好的好的。」管家不敢怠慢，連聲說，「走廊盡頭那間就是。」

  「謝謝。」陳橙禮貌地應了一聲，轉身朝走廊走去。

  據顧月辭的調查，柏言被關在二樓，陳橙快步走到一樓衛生間，往馬桶里扔了幾個塑料瓶蓋，按下沖水鍵，成功堵住馬桶後，悄悄地抬腳走向二樓。

  柏家別墅的樓梯不在客廳範圍，這倒給她省了不少事。

  二樓的走廊鋪著厚重的地毯，踩上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陳橙順著樓梯拐角，一步步往上走。

  她的心跳得飛快，按照顧月辭的說法，她停在了盡頭的一間房間門口，屏住呼吸，將耳朵貼在門板上。

  裡面靜悄悄的，沒有任何聲音。

  她咬了咬牙，試探性地伸手握住門把手，輕輕往下壓。

  「咔噠」一聲輕響，門竟然沒鎖。

  陳橙推開門，探頭朝里看去。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