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檢查作業
臥室里的氣溫仿佛被悄悄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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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聞的氣息絲絲縷縷的鑽進彼此的耳朵，鑽進鼻腔，鑽進四肢百骸。
「這次......你好好學......」顧雲舒貼著姜至的耳廓，輕聲說。
顧雲舒是個好老師，她不會直接告訴你答案，她在每一步驟前都會仔細詢問你懂沒懂，是否可以繼續講解下一步。
如果沒懂，她會反覆引導，直到你理解這道題的深層邏輯，即使千種變幻，也能找到考點。
直到推導出最終的答案。
最後一道大題總是費一些體力的，姜至感覺到自己腦力耗盡，幾近虛脫。
緩了半晌，顧雲舒的氣息再次落了下來，帶著饜足後的慵懶：「學會了嗎？」
姜至怕她再來，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會了會了。」
「那.......我檢查一下。」
「......？」姜至猛地轉過頭，滿臉錯愕。
顧雲舒身體微微往後撤，朝她挑了挑眉。
這是要......？
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嗎？姜至連想都不敢想。
顧雲舒根本不給她逃避的機會，隨手遞過來一包東西：「不許關燈。」
「顧雲舒......我還沒緩過來呢.......」姜至試圖撒嬌，聲音細細軟軟的，眼尾泛紅，下一秒仿佛就能擠出眼淚來。
「老師可是手把手教過你了，現在是驗收成果的時候。不交作業的話，我一般的懲罰是1+2+1。」顧雲舒慢條斯理地開口，一字一字咬得清清楚楚，「1是把作業補完，2是罰抄兩遍，最後一個1，是一萬字檢討。」
「換算在你這裡，那就是......」
沒等她說完，姜至便猛地撲上去捂住了她的嘴，陪著笑臉，軟糯糯地求饒：「我交，我交。」
顧雲舒被捂著嘴，眼底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眉毛得意地挑了挑。
姜至咬著唇，強烈懷疑顧雲舒在書房裡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就是在釣魚，專門釣她這條傻魚！
「那......能不能關燈？」她還在努力為自己爭取最後一點「顏面」。畢竟她清楚，這種事一旦開了頭，以後再想關燈，可就徹底沒可能了。
這點顧雲舒同樣心知肚明。
最終，在姜至的軟磨硬泡下，兩人各退一步。
頂燈被關掉，開了一盞暖黃的壁燈。
「你閉上眼睛！或是轉過身！」姜至像只發怒的小老虎，衝著顧雲舒瞪眼。
卻不知道因為她的羞惱，那聲音小得可憐。
在顧雲舒眼裡，她簡直就像一隻主動露出肚皮的小貓，毫無威懾力。
顧雲舒彎著眉眼：「我不看，如何能檢查你有沒有學會？」
「你......」姜至被堵得啞口無言。
她磨了磨牙，行，不就是看嗎？又不是沒看過！
暖黃的壁燈光線雖不刺眼，卻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緊繃的肩線和微微發顫的指尖。
「顧雲舒，你最好別說話。」她惡狠狠地瞪過去，試圖用兇狠的眼神掩飾自己的慌亂。
顧雲舒靠在床頭，後腰墊著軟墊，眉眼鬆弛，一副給她一把瓜子她就能嗑到天亮的模樣。
嘖......很不爽。
姜至深吸了一口氣，閉上雙眼，一咬牙，放輕鬆，別緊張，一切為了......為了以後的幸福生活。
對！
數秒後。
她睜開眼，水光瀲灩的眸子委屈地看向顧雲舒：「太......太奇怪了......」
「哪裡奇怪？」顧雲舒的聲音依舊平穩，只是尾音里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暗啞。
「就是......」姜至結結巴巴地比劃著名，臉紅得快要滴血，「開著燈，感覺......完全不對......」
顧雲舒輕笑出聲，胸腔微微震動。
她終於不再逗弄這隻炸毛的小貓，身體微微前傾，溫熱的掌心覆上了姜至冰涼的手背。
「別怕。」顧雲舒的聲音帶著安撫。
她貼在姜至的耳邊，聲音低柔得像是春末細微的暖風：「以後可以加入想像，想像......是我。」
以後什麼以後......不過想像成顧雲舒倒是個好主意。
姜至羞赧的閉著雙眼，眉頭漸漸蹙起，薄唇微張。
臥室里安靜得只剩下交錯的呼吸聲。
不知過了多久，姜至像是終於完成了某種莊嚴的儀式，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她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軟綿綿地往顧雲舒懷裡一倒，把滾燙的臉頰死死埋進她的頸窩裡，再不肯抬起來。
「作業我交了，你敢說不合格，我就......再也不寫了！」小老虎奶凶奶凶的，仔細聽，還帶著細微的哭腔。
不知道是委屈壞了，還是XX大XX哭了。
顧雲舒順勢攬住她的腰，將她緊緊抱在懷裡，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輕輕蹭了蹭。
「嗯，」顧雲舒的聲音裡帶著饜足後的慵懶，笑意深深，「作業交得很漂亮。不過......」
她故意拖長了尾音，指尖輕輕梳理著姜至的髮絲：「我教你這麼久......你是不是應該給老師交點學費？或者，老師要點獎勵應該也很合理？」
姜至從她懷裡抬起頭，眼角還掛著生理性的淚珠，沒好氣地咬了一口她的鎖骨：「你還想要什麼獎勵？！」
顧雲舒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痕，從鼻腔里發出一聲悶笑：「我要你......陪我去洗澡......」
這獎勵不算過分，姜至沒有反對，只軟軟地要求：「等我緩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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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姜至被鬧鐘叫醒。她迷迷糊糊地伸出手關掉鬧鐘，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懶洋洋地坐了起來。
一睜眼，卻發現顧雲舒正背對著她坐在床沿，正發出一聲極輕的喟嘆。
「怎麼醒這麼早？」姜至挪過去，側臉貼著她的後背，啞著嗓子軟軟地問。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