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為錢做0
「嘖......你這話說的，什麼叫做看上我了？我陳橙能是那種被挑選的商品嗎？」
陳橙掃了一眼聊天記錄，還是被姜至說的「柏言」兩個字扎了心，轉身就走，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C，甩了我還不夠，還來噁心我。」
姜至小跑著追上來：「跑什麼？我腳還傷著呢。那我給回絕了啊～」
陳橙斜了她一眼，慢下腳步，尋了一處陰涼的草地坐下來，還不夠，乾脆躺下來，雙手交疊放在腦後，靜靜地，也不說話。
「問你呢，我回絕了？」姜至也坐下來，抬腳踢了踢她的腳腕。
陳橙把臉偏向另一邊，聲音悶悶的：「我不喜歡她。」
姜至盯著她後腦勺，忽然覺得這人有點不對勁。
剛才那種落荒而逃的煩躁是真的，但現在這種安靜......像是難過。
「橙子。」她聲音放輕了些，「你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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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橙沒有動靜，過了幾秒才說：「挺好的。就是覺得......人生挺有意思的。」
姜至沒接話，等著她繼續。
「有些人怎麼就陰魂不散啊，我都決定忘了她了。我真服了，你那個同事就見了我幾秒鐘啊，她就敢說喜歡我。我是個0啊，她知不知道，我跟柏言好過？不是她倆撞號，就是我和她撞號。」
「C！」陳橙猛地坐起來，語出驚人，「M的，柏言她家到底怎麼了？這死東西不會為了錢去給人家做0吧我K！」
這一堆字母把姜至砸的有些暈，都是些什麼跟什麼啊？
「也不用分這麼清......」姜至小聲嘟囔，「都有需求吧......」
「你說什麼？」陳橙沒聽清，轉頭瞪她。
姜至趕緊擺手：「沒什麼沒什麼，我說你說得對。」
陳橙哼了一聲，又躺回去，盯著頭頂的樹葉發呆。
不知道在想什麼。
過了好半晌，陳橙才坐起來，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拍拍手：「走吧，帶你逛逛，想去哪？」
心緒還在流轉，只不過被她強行按下了暫停鍵。
姜至看著有些心疼，陳橙看著好似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但其實心思細膩，也敏感。
和她一樣，在今年以前，陳橙也沒談過戀愛。
第一次動心，第一次失戀，都是柏言。
在心智成熟的年紀，她不會像十八歲的少年那樣敢愛敢恨，撕心裂肺。
她的交往和分手都摻雜了理智，可理智的代價，是委屈全留給了自己。
姜至慢悠悠站起身，遷就著她的步子，輕聲道：「隨便逛，你帶我走就行。」
陳橙揣著一肚子說不清道不明的煩悶，拍了拍背後的草屑，拖著步子往前走。
午後的校園安靜得很，路上只有零星學生走動，梧桐蔭鋪了一路涼。
「我都快忘了柏言了，真的。」
姜至靜靜聽著，沒插話。
陳橙踢開腳邊一顆小石子，石子滾遠，輕輕落地。
「好煩。」她低聲補了一句，「不是煩你啊，我煩柏言。」
姜至輕輕嘆了口氣，伸手輕輕挽住她胳膊：「別想了，我們回辦公室吧，把你的工作完成，明天你在家好好休息休息。」
「呼......」陳橙胸口起伏，把最後一口濁氣排出去，「走，不想她了。」
辦公室里，顧雲舒還在篩選新生，穿越回來的好處就是她知道這些學生里哪些是潛力股，哪些是炸彈。
但不同於上次的是，她現在懷著孕，下學期肯定是帶不了人的，到時候託付給誰也要慎重考慮。
有能力的學生，她也擔心會不會耽誤了人家。
看著她帶了三年的三名學生，顧雲舒首先排除掉一名後面會爆雷的男生。
剩下的兩名女生，都是她很喜歡的。
但她精力有限，只打算收一名。
這一名還有一個學期還要暫時轉到其他導師名下，不知道會不會給學生帶來麻煩。
正在苦惱時，姜至敲了敲門，帶陳橙走了進來。
「顧老師。」陳橙問了聲好，走到沙發旁的小矮桌前，繼續整理資料。
姜至則走到顧雲舒身邊的椅子上坐下。
「怎麼沒多玩一會？」顧雲舒彎著眉眼，輕聲問。
姜至努努嘴：「腳疼，外面也熱，不想逛了。」
「而且，橙子還沒開學呢，讓她今天把工作處理完，還能在家休息兩天。」
顧雲舒轉回去，磨牙不語。
姜至看著她電腦上的雙選系統，低聲問：「在選新生？」
「嗯。」顧雲舒淡聲應。
「你......還能帶嗎？」姜至眼神瞄著她的小腹，探頭貼著她的耳朵，聲音壓的極低，「下學期應該就要請產假了。」
顧雲舒往後撤了一下：「沒有提前申請，所以最少也得選一個。」
她頓了頓：「可以轉給其他老師。」
「哦......那你忙吧，我去幫幫橙子，讓她儘快完成。」姜至說完，滑著椅子就去了小矮桌，低頭和陳橙窸窸窣窣的不知道說些什麼。
顧雲舒收回目光，蜷了蜷手指。
下午，陳橙自己掃了輛共享電動車回家去，顧雲舒開車載著姜至回了家。
姜至到家就往浴室鑽：「我洗澡去了！」
天熱，中午和橙子在操場走了一會，流了一身汗，雖然後面一直待在辦公室，但身上總覺得臭臭的。
不像是顧雲舒，一整天都在辦公室，出門就上車，幾乎沒流汗，身上還是香香的。
洗過澡，換了一身舒適的家居服，姜至看顧雲舒正側躺在沙發上閉著眼睛。
「顧老師？」她輕聲喊。
顧雲舒睜開眼睛，懶洋洋的，眼神詢問有何事。
她撓撓頭：「沒事，你要是累了，就回臥室睡一會，沙發上躺著不舒服。」
顧雲舒還在吃陳橙的醋，還是一句話都沒說，眼皮耷拉著站起身往臥室走。
走到臥室門口，聽到一聲開門的輕響，她疑惑轉頭，正巧看到姜至進了書房，又是一聲關門的輕響。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