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老女人
「你結什麼婚？！你瘋了是不是？誰允許你自作主張的？」
「遇到喜歡的人就結了，不需要誰允許。」
「顧雲舒！」顧文杉氣得聲音都在發抖，「你知不知道李家這門親事我費了多大心思？你一聲不吭就把婚結了？！你把我放在什麼位置？！」
「那你又把我放在什麼位置？」顧雲舒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里沒有半分溫度，「放在一個用來換利益的位置嗎？爸，你什麼時候關心過我幸不幸福？你只關心我的婚事能不能給你的生意鋪路。」
「你！」
「我今天把話說明白。」顧雲舒打斷他，「我不會去見什麼李家二公子，也不會配合你演任何戲。我已經結婚了，這件事沒有迴旋的餘地。你要是覺得丟人，就當沒我這個女兒。」
說完，她乾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手機屏幕暗下去，臥室里重新歸於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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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雲舒把手機扔到枕邊，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
胃裡那股翻湧的感覺又隱隱上來了，她抬手按了按小腹，像是在安撫自己，也像是在安撫那個尚未出世的孩子。
「所以，你是為了躲避相親才和我結婚？」姜至的聲音突兀的響起來，她站在門邊，聲音有些侷促，「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有意偷聽的。」
「聽到了？」顧雲舒睜開眼睛，含笑，「過來。」
姜至聽話走了進來：「煮粥要三十分鐘，我上來告訴你一聲。」
「嗯，吃過藥舒服多了，所以不著急。」顧雲舒的聲音沉穩溫和，「我和你結婚，是蓄謀已久，擋掉家裡的安排只是順便。」
「蓄謀已久？你以前認識我？」
「嗯，認識。」顧雲舒將人拉過來，讓姜至站在自己面前，伸出手揉捏她的手心，低聲哄，「不過，這件事的具體情況我想以後再告訴你，可以嗎？」
姜至捏捏耳朵，滿臉狐疑：「怎麼跟短劇里似的，我是搬過家，但是小時候一直就和橙子玩，也沒遇到什麼轉校生什麼的，你是不是騙我的啊......沒事的，就算你是為了不和男的相親才和我結婚，我也不介意的。」
顧雲舒把姜至的手從耳朵上拿下來，自己捏上去：「為什麼不介意？」
姜至猛地一縮，在心裡大喊救命，太曖昧了太曖昧了好嗎！
這女人怎麼這麼會撩啊！
她一邊給自己心理暗示讓自己平靜下來，一邊強壯鎮定：「就，本來我也不認識你，我們屬於閃婚，各自有目的一點都不奇怪.......」
「哦......」顧雲舒繼續揉，「那你......什麼目的？」
「別揉了，快被你揉爛了！」姜至猛地偏開頭，小臉漲的通紅，氣哄哄的，「我下去看看粥好了沒。」
說完，她就像見了貓的老鼠，呲溜就沒了影兒。
顧雲舒無奈的笑笑，起身換了身家居服下樓。
姜至正站在電飯煲前面盯著顯示屏發呆，顧雲舒從身後伸出胳膊環住她的腰，把頭擱在她的頸窩，貪婪的呼吸姜至身上的味道。
姜至遠沒有顧雲舒這麼「自來熟」，整個人僵住，動都不敢動。
顧雲舒輕輕笑了一聲，氣息噴灑在姜至的頸側：「放輕鬆......你這麼緊張，倒真的顯得我好像是個女流氓......」
姜至的呼吸瞬間滯了一下，只覺得頸側被那溫熱的氣息燙得發麻，連帶著耳根都燒了起來。
「你......你先鬆開。」她結結巴巴地開口，聲音都在發顫，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顧雲舒將手臂收得更緊了些，下巴輕輕蹭了蹭她的頸窩，像只慵懶的貓：「不松。」
「好想你，想抱著你，聞你的味道。」
還說自己不是流氓！這不是流氓是什麼？哄人的話張口就來，接吻有那麼熟練，吻的人渾身發軟。
不知道和別人親過多少！從別人身上學來的招式全用自己身上來了！
還說想我，說得好像好久沒見過了似的！
不對......她到底想誰呢？！
姜至忽然覺得不大舒服，掰開顧雲舒環在自己腰上的手，轉過身來，自認為惡狠狠的說了一句：「老女人！」
顧雲舒被這三個字砸的腦袋發懵，頓時氣笑了，老女人？呵！老女人？！
她雙手撐在灶台上，把姜至往後面逼退了半步：「你叫我什麼？」
顧雲舒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點危險的意味。
她微微俯身，將姜至困在自己和灶台之間，目光沉沉地鎖住她。
姜至後背抵著冰涼的灶台邊緣，退無可退，只能仰著頭看她，嘴上卻還在逞強：「我說，老......」
話還沒說完，顧雲舒忽然低下頭，鼻尖幾乎貼上她的鼻尖，呼吸交錯間，姜至血液都幾乎停止流動。
「再說一遍？」顧雲舒的嗓音低啞，眼底是化不開的笑意，卻又帶著幾分威脅，「姜至，你知不知道，惹惱我的後果是什麼？」
姜至的心跳快得不像話，她偏過頭想躲，卻被顧雲舒抬手捏住了下巴，輕輕轉了回來：「看著我。」
姜至被迫對上那雙深邃的眼睛，裡面映著廚房暖黃的燈光，也映著她自己慌亂的模樣。
顧雲舒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下頜，語氣放緩了些，像是哄，聲音低的就要融進呼吸里：「好好說，我是老什麼？」
「老女人！」呵！姜至最不怕威脅！
顧雲舒猛地堵上她的唇，懲罰似的咬了一下：「回答錯誤，再給你一次機會。」
「老女人老女人老女人！」姜至怕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一邊閉著眼睛豁出去喊，一邊在心裡祈禱，橙子你一定要來幫我收屍啊。
顧雲舒再次堵上她的唇，但這次吻到姜至渾身發軟，不知道流下了什麼熱乎乎的，姜至心想，幸好墊了WSJ。
「最後一次機會，再回答錯誤......」顧雲舒撐著姜至發軟的身體，語氣慢條斯理的，「我可不管你生理期有沒有過去......」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