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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這個毒婦,她簡直膽大包天!

  老婆兩個字。

  聽得顧星芒心尖一顫。

  一時間不知道是什麼感覺,甜甜的,暖暖的,可又帶著點澀。

  她趁著他說話的間隙,喘著問:「你到底怎麼了?」

  謝容燼停了下來,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眼睛被欲望浸染得通紅。

  他看著她,像在冰天雪地里走了很久的人,終於看見一盞溫暖的燈光。

  那眼裡有委屈,有依賴,有濃得化不開的渴。

  他啞著嗓子說:「老婆,沈婉清給我下藥了,我好難受……你幫幫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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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尾音壓得極低,幾乎是在求她。

  語氣軟和得跟他平日裡的霸道判若兩人,像只在雨夜裡被撿回來的落水小狗,渾身濕透,可憐兮兮,一心只往她身上蹭,找尋溫暖。

  顧星芒一顆心被他攪得亂成一團,軟得一塌糊塗,又疼得厲害。

  她心疼地捧著他的臉:「什麼藥?」

  問完了,才恍然意識到自己多此一問。

  他現在這個狀態,跟她之前被人下藥的時候,簡直一模一樣。

  還能是什麼藥。

  這會兒如果是在別的地方,她肯定毫不猶豫的幫他。

  可這是在別人家裡。

  她認真地看著他,跟他商量:「乖,咱們去醫院好不好?」

  「不要,」謝容燼眼神濕漉漉的:「老婆,來不及了,去醫院會傷身體。」

  他說完,開始脫她的衣服。

  顧星芒按住他作亂點火的大手,急了:「爺爺會過來的。」

  謝容燼從她的嘴角一路吻到她的耳朵,叼著她粉嫩敏感的耳垂,含混道:「不會的,陳怡會攔住他。」

  顧星芒還想要再說什麼,就被他以吻封緘。

  外頭,煙花聲聲,絢爛地映在窗戶上。

  院子裡。

  謝老看了會兒煙花,還是不放心,說:「老沈,你們看著,我去屋裡看看我家那混帳東西。」

  沈老說:「我也去。」

  賀老他們也跟著附和要一起。

  就在一群老人轉身要回屋的時候,一直候在旁邊沒什麼存在感的陳怡快步上前,攔住了謝老。

  「老爺子,我有件事情要跟您單獨說。」

  其他幾位老人也都認識陳怡,開玩笑問她什麼事,還得單獨說,不能讓他們知道?


  陳怡笑了笑:「一點小事。」

  謝老對著她點點頭,示意她往旁邊的亭子過去。

  到了亭子裡。

  陳怡才說:「夫人趁您不在,趁先生發燒,給他下了很烈的情藥。

  等他藥性發作,還給他安排了一個長得很像芒芒的姑娘。」

  謝老臉色驟然鐵青,破口大罵:「這個毒婦,她簡直膽大包天!」

  罵完,才很是擔心地問:「那他碰那個女人了嗎?」

  陳怡搖頭:「沒有。先生第一時間就認出來了,不是芒芒。」

  「這還差不多。還算那小子有幾分定力,沒給我老謝家丟人。」 謝老鬆了口氣,緊跟著又疑惑:「他中了藥,不去醫院,來這裡幹什麼?」

  說完就恍然了,咬牙切齒:「這個混帳東西,他是來找芒芒給他當解藥的!」

  他轉身就要走:「不能讓他就這麼要了人家姑娘的清白,他這不是不負責任嗎?我得過去找他,讓人把他給我打暈了,送醫院去!」

  陳怡趕緊攔住他:「老爺子,您消消氣。

  實話跟您說,之前已經讓醫生看過了,藥效太厲害,去醫院也沒有特效手段,對身體的損害很大,可能會傷了根本。」

  當然,這話是她提前就編好的。

  至於老爺子說的什麼清白。

  先生跟芒芒,早兩年前就不清白了。

  謝老腳步一頓,扭過頭,瞪著陳怡:「你這話什麼意思?」

  陳怡說:「老爺子,您明白的。」

  她頓了一下,接著說:「先生的脾氣隨了您,您知道,他認定了誰,就會一輩子死心塌地,他不會辜負芒芒的。

  而且,您可能不知道,現在的年輕人,婚前都是要試一下的,不然的話,萬一男人不行就結了婚,對女孩子也是傷害。」

  這話說的漂亮,既誇了老爺子,又給謝容燼找了合理的藉口。

  「你啊,就這張嘴會說話!」謝老指了指她,往二樓顧星芒住的客房方向看了一眼,眼底帶著點兒擔憂,又帶著點釋然:「我也不是那種老古董,只要他們兩個孩子真心相愛,做好措施,婚前婚後我都可以理解。」

  就是他覺得,女孩子在這種事情上,總是吃虧的一方。

  芒芒那麼好的孩子,他不想讓她受一丁點委屈。

  陳怡不動聲色的恭維:「老爺子,有您坐鎮,先生肯定會對芒芒好的。」

  謝老被誇的心裡舒坦,擺擺手:「罷了。小年輕的事,我就不管那麼多了,只要他對芒芒是認真的,不是胡來就好,否則老子打斷他的腿。」


  頓了頓,他語氣一沉,眼底閃過冷光:「但沈婉清那邊,不能就這麼算了。

  大過年的,給阿燼下這種下作的東西,她這是要毀了我孫子!」

  陳怡說:「先生已經在處理了,把她跟那個女人一起關了起來。」

  謝老點點頭:「讓人好好查查。看看她這些年背地裡還幹了多少見不得人的事,一起跟她算總帳。」

  說完,才轉身往回走。

  院子空地上。

  沈老他們遠遠站著,時不時能聽到謝老加大的音量,可離得遠,風又大,聽不到他在說什麼,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都有些心急。

  見他回來了。

  賀老揚聲問:「老謝,到底怎麼了?阿燼沒事吧?」

  謝老臉色已經緩和下來,笑著朝他們擺手:「沒事沒事,有他媳婦照顧他,他能有什麼事,咱們接著看煙花。」

  他還指揮賀行舟:「小賀,你接著放。」

  賀行舟一時間沒動,不知道該不該聽話,去看了眼他爺爺。

  賀老眼神示意他等會兒,將信將疑的看向謝老:「真的假的?你剛才那氣得,可不像是沒事的樣兒。」

  謝老理直氣壯:「我孫子病了,我當爺爺的臉黑一點,怎麼了?你孫子要病了,你臉比我黑。」

  賀老被噎了一下,罵了句「老東西」,就不再追問了。

  賀行舟咳了一聲,問:「爺爺,我還放嗎?」

  賀老不耐煩,把憋的一口氣撒自家孫子頭上:「放放放,你都多大的人了,怎麼跟小孩子似得,天天放煙花放煙花。

  今天就讓你放個夠,這院子裡的你不放完,就不要睡覺了。」

  賀行舟假裝聽不懂他話里的意思,嗷的興奮喊了一嗓子,又跑去放煙花了。

  院子裡再次響起嘭嘭嘭,不絕於耳的煙花聲。

  雪還在下。

  雪花飄飛。

  客房內。

  滿室灼熱和急促的呼吸。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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