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老婆,我愛你
顧星芒被吻得發懵,衣服被剝得七零八落,肩頭露出來,被他的唇燙得一陣顫慄。
她心裡還在掙扎。
一面是理智敲鑼打鼓:這裡是沈家。
一面是本能繳械投降:謝容燼這張臉,這個眼神,這個聲音,像鉤子一樣把她魂都勾走了。
她按住他手腕,從齒縫裡擠出一句:「你確定……陳怡姐能攔住?」
謝容燼親吻著她的鎖骨:「嗯。」
顧星芒還想再說什麼,就感覺他滾燙的指尖從她後腰滑進去,那溫度烙得她腿一軟,整個人往下墜。
他順勢撈住她,把人打橫抱起,大步往床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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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星芒下意識勾住他脖子,仰頭看他。
他下顎線緊繃著,喉結滾動,側臉被窗外燈籠的紅光映著,俊得不像話。
像從古代志怪小說里走出來,專門勾人魂魄的艷鬼。
她被自己的比喻逗笑了。
謝容燼低頭,眸色濃沉:「笑什麼?」
「笑你。」她伸手戳了戳他的下巴,「別人都說你高冷禁慾,就該讓他們看看你急色的樣子,跟個剛開葷的毛頭小子似的。」
他把她放在床上,覆上去,單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已經去解她剩下的扣子:「見到你,什麼時候禁慾過。」
他在她耳邊呵氣:「寶寶,我恨不能死在你身上。」
顧星芒臉一熱。
這人中藥之後,怎麼連情話都說得這麼順。
她又想起一件事,推他:「窗簾……拉上。」
謝容燼頭也不回,反手在床頭按了一下。
窗簾無聲合攏,將滿院的風雪和燈火都隔絕在外。
房間裡暗下來。
只有他滾燙的呼吸,和不遠處廊下偶爾傳來的說笑聲,交織在一起。
顧星芒最後一點清明,也被他貼過來的溫度燒成了灰。
她閉上眼。
世界暗下來,只剩下眼前的男人。
他的呼吸是燙的,唇是燙的,指尖也是燙的。
所過之處,像在雪夜裡點燃了一路星火,燒得她每一寸皮膚都在發顫。
他被藥物逼到了極限,失了平日裡的克制和耐心,動作又凶又急,像一頭終於掙脫牢籠的獸,只知道憑著本能去掠奪、去占有。
顧星芒被按在柔軟的床褥里,手腕被他單手扣住,壓在頭頂。
他低下頭,滾燙的鼻尖抵在她頸側,一下一下地嗅,像在確認她的氣息,又像在汲取唯一的解藥。
「寶寶。」他啞著嗓子叫她,誘惑著她,「叫老公。」
顧星芒腦子昏昏沉沉,羞恥心還沒來得及升起,就被他密密麻麻的吻擊碎了。
「不叫……」她嘴硬,偏過頭去,把自己埋進枕頭裡。
謝容燼低低笑了一聲。
他沒再逼她。
但他有的是辦法。
他的吻從她的耳根一路往下,沿著頸側細嫩的皮膚,到鎖骨,再往下,像在品嘗,又像在做標記。
她忽然想起了她身上到處都被他種滿了痕跡,明天出門被人看到了怎麼辦。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更洶湧的感官淹沒了。
他扣著她腰的手收緊,把人往懷裡按,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里。
「叫不叫?」他又問。
顧星芒的指甲陷進他的肩背,聲音斷斷續續:「不……叫……」
謝容燼不再說話。
他撐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黑暗裡,他的輪廓被窗縫透進的微弱光芒勾勒出來,像一尊被欲望澆鑄出來的神像,俊美得驚心動魄,危險得讓人心尖發麻。
他喉結滾了一下,眼中翻湧著暗沉沉的、燒紅了的風暴。
然後他俯下身。
這一次,顧星芒連最後一絲抵抗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兇狠得不像話,像要把她拆碎了吃掉,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瀕死的貪戀和狂熱。
她被迫仰起頭,覺得自己像一尾被釘在案板上的魚,無處可逃,也無處躲藏。
她的意識碎成了一片一片,連不成線,只聽見他在她耳邊一遍遍地哄。
「叫老公。」
「寶寶,叫老公。」
「你乖,叫一聲,好不好。」
顧星芒眼眶都紅了,生理性的淚水順著眼角往下淌,難耐又羞恥。
她終於啞著嗓子喊了出來:「老公……」
那聲又輕又軟,帶著點哭腔。
謝容燼瞬間被擊中了心裡最軟的地方。
他低頭,狠狠堵住她的唇,吻得又重又深,像要把這兩個字拆開了、嚼碎了,吞進肚子裡,讓它們在他的血肉里生根。
「再叫。」他在她唇間低喘,嗓音啞得不成樣子,「再叫一聲。」
「老公……」
「嗯。」
「老公……」
「老婆,我在。」
「謝容燼……老公……」
她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一遍遍地重複,像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他一聲聲地應著,聲音越來越沉,越來越沙,像在烈火里反覆錘鍊過的鐵,又燙又硬。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了。
細密的雪花落在窗台上,堆積成軟絨絨的一層,偶爾有風掠過,捲起細碎的雪沫,在暗沉的夜裡打著旋兒,又無聲落下。
房間裡暗而熱。
暖氣烘得空氣里都是潮濕的灼熱,混著兩人的喘息。
顧星芒已經不記得是過了多久。
他以前在這種事情上,就不做人。
中了藥之後,簡直就不是人。
她的臉埋進柔軟的枕頭裡,手指攥緊了床單,骨節泛著淺淺的粉。
後來,她的嗓子叫啞了,腿也軟得抬不起來,像一尾被浪衝上沙灘的魚,大口大口地喘息。
謝容燼從背後貼上來,環住她的腰,胸口緊緊貼著她的背。
他的心跳重而急促,一下一下,有力地撞在她的後心,像要把他的命也一併渡進她身體裡。
他低頭,吻了吻她汗濕的後頸,鼻息滾燙,嘴唇卻是溫柔的。
「老婆。」他啞著嗓子,身體裡的火,終於在這一場酣暢淋漓中被燃燒殆盡,人也恢復了清明, 唇貼著她的耳朵,「我愛你。」
顧星芒的意識已經變得七零八落,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
然後她感覺他環著她的手又收緊了些,像要把她嵌進骨血里,永遠不分開。
他又低低笑了一聲,笑音愉悅,親吻著她的唇角:「老婆,新年快樂。」
意識昏昏沉沉的顧星芒,聽到這句話,驀地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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