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交換體溫的二人

  「不會離開你的。」孟戈被他的虛弱撒嬌弄的心尖輕顫:「不會離開你的,咱們馬上就能到家了,到家就好了。」

  馬車還在一路顛簸著,路上,梁疏硯一直都黏在孟戈懷裡,半點都不願鬆開。

  他時不時難受地哼唧幾聲,只要哪裡疼了,他就會撒嬌地往孟戈懷裡蹭,像是撒嬌的貓兒,軟綿綿的。

  孟戈都由著他去了。

  好不容易馬車終於停在了梁府大門外,新換的門房看到馬車到了之後,立馬跑到馬車外拿著腳凳候在外面,等著馬車裡的主人下車。

  孟戈先掀簾吩咐下人去準備好溫水和醒酒湯送到房間,隨後回到車廂,俯身小心攬住梁疏硯的後背與膝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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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疏硯這會兒難受地睜不開眼,酒意將他的大腦都糊住了,幾乎做不出任何思考,孟戈將他打橫抱起,又扯了大氅裹在他身上,不讓涼風凍到他分毫。

  就這般抱著人從大門一路走到房間。

  房間內很是暖和,孟戈將人抱著放到床邊,拿過打好送來的溫水,投了帕子擠干後給梁疏硯擦著臉上的薄汗。

  再小心翼翼地脫去他身上沾染了酒氣的外衫。

  梁疏硯喝了酒這會兒很是乖巧,就這麼乖乖坐著任由她各種擺弄,只是他嘟囔著要孟戈抱抱,雙臂軟綿綿地抬高搭在孟戈肩膀上,

  醉酒後的梁疏硯比之往常更加黏人,但凡孟戈的手移開他身子片刻,不摸他了,他就不安地晃動著身子,低聲喊她的名字。

  「戈兒,疼,你再,你再給我揉揉。」

  孟戈憋著笑看到他這難得撒嬌示弱的一幕,依著他的話坐在他身側,讓梁疏硯順勢躺倒,上身枕在她腿上。

  她揉搓雙手,等掌心溫熱後又開始給他揉按著仍在發脹絞痛的胃部。

  手掌之下的腹部瘦的往裡凹陷,孟戈手稍微一用力,就能把他的腹部擊穿。

  他實在是瘦的可憐,這會兒枕在孟戈腿上,都快沒有重量了,臉看著也比巴掌大不了多少。

  左右還是這邊的人和事將他拖累住了,孟戈都知道,只是暫時就是沒有任何改變方法。

  隨著孟戈的持續按揉,梁疏硯有些舒服地喟嘆出聲,他蜷縮的左手輕輕搭在她膝頭,側臉埋在她柔軟的衣服布料里。

  眼睫濕漉漉地垂著,酒意帶來的委屈還沒有徹底消散。

  「戈兒,你再給揉揉,你別停,我這破胃,只有在你手下才能得到片刻安穩。」

  他說的都是實話,可也最是戳孟戈的實話。


  孟戈不敢想,在她不在的那幾年,梁疏硯在遇到這些糟心事,遇到胃痛的時候,他都是怎麼熬過來的。

  很快,下人端來了醒酒湯,隔著屏風,送湯來的下人沒敢多看,只是依稀看到似乎主家二人正依偎在一起,那狀似小娘子模樣扭捏又撒嬌地縮在孟戈腿上的,仿佛就是他們梁相。

  下人趕緊迴避,生怕自己會因為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東西而被滅口,急忙放下湯就推門離開了。

  孟戈自是聽到了全程的動靜,她俯身對梁疏硯說:「醒酒湯送來了,我去拿來餵你喝一些可好?」

  梁疏硯直搖頭:「不要,你別走,我不想喝那個,那個又苦又辣,我不想喝。」

  酒醉的梁相竟像個小孩子一樣耍無賴。

  孟戈捏捏他的鼻子哄他:「不能不喝的,不喝的話,到明早起來,你肯定要難受上好一會兒的。」

  梁疏硯卻還是不依:「我就不想喝,我不想喝。」

  孟戈有些無奈:「那這樣,你喝一口,我就親你一口可好?這樣的交換不虧吧?」

  聽到親這樣的字,梁疏硯一下子就來了精神。

  「是你說的,你要親我,你親親我,我就不覺得苦了,我就能喝了。」

  孟戈點頭煞有其事:「嗯,我說到做到。」

  果然,有了這樣的前提條件後,梁疏硯這次喝醒酒湯變得分外主動又乖巧。

  很多時候都不等孟戈餵到下一勺,他的嘴巴就已經主動湊到跟前來了,這讓孟戈都分不清,他是來索吻的還是要來喝醒酒湯的。

  只是他雖然主動,孟戈卻不敢真的讓他喝太多,他胃不好,吃食方面都要注意些,有了這些湯藥下肚,明早起來應該會好受些了。

  只是這嘗過親吻甜蜜的男人,像是不舍。

  「不喝了嗎?」梁疏硯懵懵的,也萌萌的。

  孟戈好笑地點了下他的鼻尖:「不喝了,已經喝很多了,你方才不是還說這醒酒湯又苦又辣,你不愛喝的嗎?怎麼這會兒倒像有些沒喝夠?」

  仗著自己醉酒,梁疏硯可謂是什麼話都敢說。

  「我還沒親夠。」

  「什麼?」孟戈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梁疏硯又鄭重其事地看向她,一字一句道:「我沒親夠,我還想被你親。」

  孟戈噗呲一笑,實在沒忍住地去揉他的頭髮。

  梁疏硯原先梳的一絲不苟的髮髻這會兒都被孟戈揉亂揉塌了,簪子被胡亂扔在一邊,一頭銀髮就這麼從梁疏硯肩膀兩側垂落下來。


  「想要我親你,什麼時候都可以,不一定非要是逼著自己做不喜歡做的事情才能得到的。」

  孟戈說:「不過我很高興,你可以這樣直白地表達自己的想法,告訴我你在想什麼,你要什麼。」

  梁疏硯思緒有些遲鈍,頗為不解地看向孟戈。

  孟戈也不解釋,真的如他所願,對他又親了好幾口。

  「這樣的吻不需要任何前置條件。」

  說著她又吻了梁疏硯的鎖骨。

  那兩截鎖骨伶仃地凸出著,看的孟戈很是心水。

  「這樣的吻也不需要任何條件。」

  她一路往下親,邊親邊脫著梁疏硯僅剩一件的裡衣,直到最後,梁疏硯的裡衣被扯開,露出他消瘦蒼白,連肋骨都瘦出來的上身。

  「梁疏硯,你可以隨時隨地向我表達你的欲望,你的想法,你的一切。」

  孟戈將他壓在身下,聽著他明顯帶了欲望的粗喘。

  「任何時候,只要我有,只要你想,我都會滿足你。」

  梁疏硯喘著粗氣,雙眸含水地就這麼直勾勾看著孟戈。

  二人交纏在一起,彼此交換著體溫與醉意,直至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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