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因果兩斷 統統打死(求月票)
第437章 因果兩斷 統統打死(求月票)
金霧初時不過籠罩方圓數米,等到完全擴散開來之後,整個東水駐紮在此的據點,都有大半被籠罩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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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是四散的木塊碎屑,磚瓦殘骸,還是龜裂的石板地面,都在這逸散的金霧之中,寸寸瓦解。
嗤嗤!
嗤嗤!嗤嗤!
恐怖的金德劍氣,席捲著周邊的一切,天地雜音盡消,只剩下布帛被切割的清脆聲音。
可惜的是,姜景年不論是武學,還是自身大勢,都偏向於月相,所以金德劍氣得到的加持不算多。
不然的話,這種五道金德神通強行疊加濃縮,又額外增幅了近三倍的庚金微塵劍氣,應該能觸碰到【天數】的邊緣了。
此種庚金之德倘若破開了神通的桎梏,再量變引起質變,衍化成了【天數】,就會化作清肅殺伐的抽象化規則。
到那個時候,金劍落下,就可斷因斬果,性命剝離,萬事皆空,又可稱真空一劍。
當然。
姜景年的特性【五霊疊金】,能夠達到的層次,終究是他自身為基礎進行疊加增幅,他又不算純粹的殺伐金德,甚至都不是一位劍道宗師。
這【五需疊金】別說額外增幅近三倍,就算額外增幅七八倍以上,也依然是真罡神通的極致,可以無限接近【天數】邊緣,卻始終無法真正質變,突破那層桎梏。
除非他一身武學,能夠轉化為金德絕世劍典,並取得一柄上品道兵的【名劍】,成為大勢、神通皆金的劍道宗師,才能各相合一,斬出天數】之劍,戰力還要超過尋常的武聖虛影,名列地煞榜前十,可自號「小劍聖」。
然而就算達不到【天數】層面,這也是多數真罡神通的極限。
論瞬時的殺伐威能,還要遠高於太陰神通【太陰移形】。
在漫天金霧之中。
丁火的身形當即僵在原地,沒有絲毫動靜,等到金霧逐漸消弭的時候,他全身上下,開始浮現出諸多不規則的金線紋路。
咔嚓!
咔嚓!
這些金紋之中,接連發出金石開裂的清脆響動,在那裂開的肌膚之下,沒有血肉、沒有骨骼,只有一團金色的光霧。
啪!!!
丁火整個人宛若碎裂的金器般,轟然炸開,散成氣流潰散。
別說全屍了,連殘骸都沒有留下。
不過看到這散開的金氣,姜景年沒有太多喜色,只是皺了皺眉頭,「不愧是水火二宗的路盡級宗師,這手頭底牌還是挺多的嘛!」
丁火。
跑了。
不過對此,姜景年倒沒有太多的惱怒。
路盡級宗師,已是一州之頂尖戰力,就算是南方正道之中,僅次於武道聖地的水火二宗,都拿不出幾位路盡宗師出來。
甚至客觀來說,每一位路盡級宗師,都有可能推開天人之門,晉升武聖。就是這機率高低不同罷了,有的人是九成多,有的人則是半成不到。
「不過都到這個地步了,想跑?晚了。」
在這種時候,就能體現出月相宗師的強大了。
的確。
若姜景年是行走純粹金德之路的劍道宗師,且持有上品【名劍】,晉升真罡三重天號為小劍聖,可能丁火也得被觸碰【天數】的真空一劍給斬了。
在萬事皆空的部分規則權柄下,一切保命底牌,只要不是同層次的【天數】手段,都將徹底無效化。
不過二重天圓滿的月相宗師,雖沒這個殺伐威能,但論起搬弄劫數,以及追殺之能,卻是獨樹一幟。
「六里多開外?距離還在拉長,這丁火逃得倒是挺快————」
姜景年細細地感應虛空之中,那一絲一縷的月華劫數反饋,神通【太陰移形】陡然發力。
此時不過二重天圓滿,自然做不到武聖的千里鎖魂。
然而在六七十里內,還是能模糊索敵的。
至於方圓十里內————
全力施展神通,幾乎可以做到如影隨形。
追殺這方面,算是遠超多數路盡級宗師。
「丁火這狀態,氣機反饋還不如半步宗師,月光分身完全能夠解決。」
姜景年閒庭信步,漫步在金燦燦的廢墟當中,準確來說,是連綿不絕的金色坑窪地里,他腦袋呈現不規則的扭動,目光掃向遠處,「噢!還有你————」
他身形閃爍消失,再顯現而出,就已是兩百米外。
「該死————該死的劫數纏身!」
聞啟朗其實早在金霧擴散的瞬間,就已經跑路了。
然而他的劫數因果關聯太深,被【太陰移形】轉動的劫氣重點關照,五次催動遁法底牌,都被
莫名的滯澀中斷。
只能改變策略,用最原始的手段逃跑。
不過就算如此,月華劫數依然在暗暗發力。
僅僅半里不到的路程,他都是跌跌撞撞,多次摔倒。
聞啟朗一邊逃遁,一邊不斷催動自己的遁法底牌,額頭冷汗撲簌簌滑落。
畢竟,那股死亡的劫雲緊隨其後,隨時可能將他這位老牌宗師吞沒。
而就在這危急關頭,聞啟朗心中突地一動,面露喜色,「總算催動成功了!」
嘩啦啦!
聞啟朗身形消弭變化,化作一道灰白霜虹,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激射向極遠處。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
四周場景倒轉,日光黯淡,月宮虛影升騰浮現而出,籠罩方圓三百六十多米處。
姜景年多次大戰,狀態有損,大勢【霜闕金】自然沒法維持在全盛狀態,籠罩的範圍也下滑許多,然而諸多月華交纏所形成的邊緣屏障,依然恰好攔住了霜虹的去路。
嘭!
聞啟朗所化虹光,猝不及防地撞在了月華屏障處,然後跌落至玉台地面之上。
玉兔奔走,衝撞他的身形一陣踉蹌,寒花生起,纏繞腐蝕著他身上覆蓋的厚重霜土。
「不!不————」
聞啟朗附體真罡涌動,加持在霜土之上,震碎環繞身周的玉兔寒花。
然而這點喘息功夫,完全無法抵消他心頭的絕望和無奈。
「這下————完了!」
聞啟朗看著月華大勢猶如鐵桶般封鎖四野,不由地滿臉驚懼之色。
這月宮虛影所化的玉台領域,在這個時候,簡直就是噩夢。
恐懼。
絕望。
各種雜念。
難以抑制地湧上這位老牌宗師的心頭。
之前能大勢相爭,不被扭轉地勢,那是因為五大強者合力,還有丁火這個路盡級宗師的宗師大勢作為主力,才能形成對峙僵持。
而現在情況不同,只剩下一人。
聞啟朗自身的土德大勢,在這月華大勢的絕對碾壓下,連離體擴散五米都難。
只是形勢就算如此惡劣,那宗師的戰鬥本能,依然讓他下意識地轉身回防。
恐怖的黑炎氣浪,直接在月華領域裡炸散,貫穿數百米而出。
聞啟朗第一時間,就只覺得天黑了。
就算宗師大勢爭鋒取得勝利,形成對地勢掌控的領域,其邊緣附近依然能夠看到外界情況,灑落的日光被折射扭曲,還是可以灑落部分下來。
然而這個瞬間。
天————
黑了。
是視野上和感知上的黑。
聞啟朗瞪大雙眼,看到一隻數米大小的黑炎巨物從上方橫壓而下。
離得極近了。
才通過巨物上縫合蠕動的肌肉紋路,察覺到這是一隻手掌。
土德神通,【霜卺土】。
「啊啊啊啊啊!」
兩者相交,都不能說是對掌了,而是聞啟朗整個人,對撞上了這個橫壓而至的恐怖巨掌。
他戰到現在,都差點忘記了。
姜景年這妖孽,還有類似熔岩夫人霍絳的化身之法。
而且,比熔岩夫人更加恐怖,更加離譜。
之前在天明峰上觀戰。
聞啟朗只知曉這門化身秘法的恐怖,卻沒有直觀的感受。
現在。
他真切的感受到了。
「不————我要被打死了。」
姜景年,剛才以一敵五,只剩下一顆腦袋了,都沒催動這道秘法,為何打我一個人,要這樣————啊!?」
之前姜景年岌岌可危,被丁火的底牌劍法壓制,都沒催動這招,聞啟朗還以為姜景年和霍絳交戰之後,短時間內用不出那等恐怖的手段了。
沒想到————
對方依然藏著掖著。
「一直在藏著掖著,你真是畜生————啊啊啊!」
數個呼吸之內,聞啟朗只覺得身形在迅速破碎,失去視覺,再逐步失去感知。
轟轟!
轟!
在姜景年視野之中,一團堅硬的霜土野豬,正在不斷橫衝直撞,然而無論如何掙扎,都逃不出他的極·陰六魔臂。
六條恐怖的肌肉手臂,各顯威能,如同六條玄鐵神鞭,將防禦堪比下品道兵的橫煉宗師當陀螺抽。
純粹的單方面毆打。
「底牌之所以是底牌,就是看誰先出完手裡的牌。」
「你們全都出完了,現在自然是到了收尾的時候了,還墨跡作甚?」
各方高強度廝殺,誰也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自然要留著底牌用來反制。
看誰先撐不住。
誰先出完。
這就是武道宗師之間的生死博弈。
六條巨大手臂砸出了幻影。
轟轟!嘭!
數百拳之後。
聞啟朗身上的霜寒凍土全部被砸碎,然後就是破碎的附體真罡,再就是頭、脖頸、腰腹,直到腿腳處,都在寸寸瓦解。
剛開始,他還能發出絕望、憤怒的咆哮聲,到了後邊,聲音也沒了,只能聽到破沙袋被鐵拳轟炸的悶響。
「好了,打完收工!」
啪嗒。
當姜景年六條手臂同時收回,一坨不成人形的灰白土團,掉落在地上。
頂上【精花】、【氣花】已盡數破碎,徹底失去了一切生機。
一代橫煉宗師,毫無反抗能力,被打成橡皮泥,死狀極其悽慘。
看著這坨灰白色的不規則土團。
姜景年所化的漆黑肌肉巨獸,站在原地發了好一會兒呆,這才解除自己的極陰無華身。
他嘆息了一口氣,「聞門主,我和你的仇怨,算是由來已久。不過今日之後,你我因果倒是兩斷了。」
姜景年和鐵衣門、鐵衣功的因果暫且不論。
主要是他和聞副門主的個人因果,此時是徹底斬斷了。
去年姜景年在自家產業蘭苑酒樓內請客吃飯,就和聞啟朗的手下出現了衝突,那時候這群人就已和洋人、倭寇攪和到了一起。
之後到了金陵下邊縣城,又因為人丹的關係,這衝突仇怨算是達到了巔峰。
而現在。
兩東大戰,烽煙四起。
這個曾經需要姜景年仰視的橫煉宗師,已如此不堪一擊,甚至被他在橫煉領域以碾壓的方式擊敗打死。
「你不是第一個死在我手裡的敵人。」
想起往日種種,姜景年搖頭嘆息,「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隨後收斂這點涌動的雜念,服下一瓶寶藥恢復傷勢後,他解除了大勢的封鎖。
咔吱。
咔吱。
木德寶藥猶如糖豆般,被姜景年抓一大把扔在口中,細細咀嚼著,隨著藥力迅速化開,剛才大戰的損耗,也逐漸恢復了起來,紊亂的氣息逐漸趨向穩定。
「宋道主親手煉製的寶藥,效果就是比尋常寶藥要好,到時候還得讓其多煉個十幾爐,希望這次東水軍圍困寧城,她別直接戰死了。」
姜景年摸了摸下巴,露出若有所思之色,「月光分身還在追殺丁火,至於那個擁有魔門手段的洋人,跑得還真快啊!」
那個渾身縈繞魔氣的洋人強者。
其實早在朝倉大名被打死的瞬間,就趁著混亂跑路了,只在原地留下了一具傀儡。傀儡被金霧波及的時候,姜景年才反應過來。
不過那個時候,他的主要目標,依然是丁火。
其次是聞啟朗。
沒辦法。
非人存在本就手段奇多,且生命本質沒有絕對差距。以一敵五,能殺了大半就已不錯,跑掉一兩個實屬正常。
「歸根結底,還是我境界不高。」
倘若我是三花聚頂的真罡三重天,神通太陰移形的威能再度躍遷,差不多能夠百里鎖魂了。
這五人————一個都逃不掉。」
對此,姜景年倍感惋惜,不過也知曉這事沒法強求,不過那洋人已被我月華劫數標記,下次再見面的時候,就是此人身隕之時。
西盧縣城外。
一處錢塘江支流,丁火的身形潛伏在水下,隨波逐流。
「該死,這次是真的栽了!」
我身上還有劫數殘留,雖然勉強壓制,但也難保不出意外。
丁火頭都不敢露出江面,只是不斷催動手裡的古樸道符,抽絲剝繭般地將一絲一縷的月華汲取出來。
因為臨安魔災的緣故。
靠近臨安附近的錢塘江支流,或多或少,都被魔氣、疫氣、煞氣污染,直到現在,還能看到一些呈巨人觀的殘破浮屍,在水面上飄蕩。
這是絕佳的隱匿身形,混淆氣機的地方。
無非就是水有點髒污罷了。
然而現在是逃命,哪裡還有什麼講究可言?
別說是充滿屍臭的污河,就算是下水道,丁火也會放棄一切尊嚴往裡鑽。
「東水州不能直接回去。
我現在的狀態,禁炎府未必是什麼好去處。
別到時候沒死在敵人手裡,死在其他閣主的傾軋之中了。
武道宗門之內,同樣派系林立,並非鐵板一塊。
武者為了爭奪資源,一路走來,不知殺了多少外敵,也不知道奪了多少同門的資糧,惹了多少人的仇視和敵對。
之所以會如此,歸根結底,只有一句話。
那就是————資源是有限的。
只是有時候面對外部的強大威脅,大家只能被迫聯合。
丁火作為下一任府主的最大競爭者,有多少朋友,就有多少敵人,特別是直接競爭的同門師兄師姐。
換做以往。
大家自然和和氣氣。
現在的話,就難說。
當然,也可能是他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然而現在這種混亂之時,丁火不願意去賭。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去寧城下邊的臨海縣城裡躲著。
過幾個月,等傷勢盡數恢復了再出來!
丁火念及此處,眼神就不由地閃爍起仇恨的色澤來,姜景年,你好,你很好!如此妖孽,已是兩東大患,下次再見面,就不止我一個路盡級宗師了。
此時如此狼狽,如此的岌岌可危。
全都是姜景年這個東江火蛟造成的。
這種仇怨,簡直高到沒邊。
禍身之仇不報,誓不為人!」
丁火心中發下毒誓,不殺姜景年,他恨意難消。
甚至自身劍道都會有損,再無推開天人之門的可能。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
遠處一團閃閃發光的東西,正在急速往這邊靠近。
丁火傷勢很重,感知下滑,雜念又多,一開始還沒察覺到,等到了身前不到二十米的時候,才陡然睜大雙眼,「等等!這是————」
水下急速飄來的。
並非是什麼扭曲的水光,或者什麼魚類妖詭。
而是一個人。
這個人化成灰,丁火都認識。
「丁閣主,好久不見,你這是要去哪裡啊?」
真罡涌動,在水下傳遞震耳欲聾的聲音。
來者,正是姜景年的月光分身。
他一頓好找,才總算鎖定了水下的位置。
偌大的錢塘江支流,找一個隨波逐流的人影,和大海撈針都差不多了。
好在。
月光分身和月華劫數的聯繫,越遠越模糊,越靠近則越清晰。
「死吧!」
姜景年對著丁火,伸手往前一點,點點月華瀰漫而出。
清冷,綺麗。
一圈圈的在水流之中蕩漾開來。
「姜景年?!我可以和你和解,我的真功,我的家底,我的武道資糧,都給你————都給你————
9
丁火臉色一陣扭曲後,十分識時務的滑跪投降,然而眼前的月光沒有停下,反而越擴越大,直直地覆蓋眼前一切,「————不!」
劇烈的水波升騰,在江面形成一團血色水泡。
啵!
一聲輕響,水泡炸散。
江水滾動,一個浪花打來,又將這點血水衝散無形。
渾濁的江面里,已不缺這點血腥了。
一代路盡級宗師,東水州的頂尖戰力,徹底身隕。
西盧縣。
以東水勢力的據點為中心,方圓數百米的街道,都已化作坑坑窪窪的廢墟。
好在盧家族老占據這邊的時候,其親衛就已對周邊清場了,之前雙方的猛烈交手,死傷的無辜者沒有幾個,算是不幸之中的萬幸。
「孫館主,東水州勢力已拔除,你之前的投敵行為我暫不追究,不過需要你來穩定此縣城,收
尾後續,以此來將功贖罪。」
看著在面前跪成一排的本地武館館主、幫派大佬、鄉紳大戶,姜景年沒有採取最激烈的手段,只是指定了其中一兩人處理縣城之事,就擺了擺手,讓眾人散開。
「是!」
「謹遵姜道主諭令!」
孫館主是個魁梧的中年壯漢,皮膚黝黑,渾身都是老繭,氣息渾厚,一看就是橫煉的好手。
不過這位在也本地縣城威福自用的內氣大高手,面對眼前這個白衣勝雪的俊美少年,只敢跪著0
就算對方現在讓他起來,他也再度跪了一會兒,才顫顫巍巍的起身站起,頭也不敢抬一下。
「謹遵姜道主諭令!」
孫館主站起來,其他人才敢跟著站起,都是縮成一團,生怕這個威震臨安的姜道主,一巴掌一個,把他們通通拍死。
要知道。
從東水州來的世家族老、名門宗師,已經是他們需要仰望的存在了。那些宗師接手這處縣城的時候,沒人敢說上一個不字。
就算是人家身邊做事的親衛,他們都不敢得罪。
而現在。
那些人,可能都埋骨在這片坑窪的金屬地當中,連全屍都沒能留下。
想到這裡。
眾人心頭的恐懼,就更甚了幾分。
聽小道消息說,姜道主是個身高八米,七頭十二臂的巨人,沒想到還真是寧城第一美少年。」
「不可思議!不可思議!」
太年輕了,真是太年輕了!明明還不到二十歲,怎麼會有如此恐怖的武功?打從娘胎開始練武,都達不到這個地步吧?
退場的眾人里,有些膽大的偷偷用眼角餘光瞄著,想要親眼看看這個號稱東江州第一美少年、
第一妖孽的蓋世天驕,究竟是何具體模樣。
沒想到這模樣長相,既在預料之中,又在想像之外。
寧城傳來的那些新聞。
真不是在故意吹噓啊!
兩個本地的中年女武者心生震撼,低下頭,遠遠退去。
本地有頭有臉的高手,盡數退下之後。
代表著這個通向臨安的必經門戶,又落回了姜景年的掌控當中。
當然。
在亂世之中,這種掌控力依然十分微弱。
不過大勢的積累,往往都是從大義名分開始的。
隨著天明峰之戰。
以及東水州駐紮在這邊的宗師傷亡大半。
姜景年算是坐穩了東江州武林盟主的位置。
當然,就算是名義,也依然需要武功去支撐。何況這一州之地,算不得什麼真正的武林盟主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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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景年搖頭暗笑。
武林盟主————起碼要得三分之一的江湖門派支持,才能勉強算是武林盟主。
至於武林至尊。
在沒有武功稱得天下第一,席捲大半個天下之前,這個名頭可沒法僭越妄稱。
否則。
和羌海王這種草頭王無甚區別。
而就算是草頭王,都需要天人武聖的實力才敢自稱。
姜景年視野迅速擢升至虛空,開始收繳在虛空之中的戰利品,「可惜,那些在天明峰之戰里重傷的宗師,依然被轉移了幾個出去,沒能全數收割。」
事情沒法盡善盡美。
這點可惜的念頭,轉瞬被掐滅。
反正。
隨著兩東大戰烈度持續上升,那群被月華標記的人,早晚會再度對上,且一兩個月時間內都未必能恢復,根本逃不出姜景年的手掌心。
片刻後。
姜景年視野回落下來,伸手摸了摸有些滾燙的眉心位置,月紋猶如實質活物般在不斷蠕動。
而他攤開手,清點了一下手裡的道華、罡煞,以及幾枚神通真意後,露出略帶滿意的笑容,不錯不錯!這些神通真意,我現在雖有些用不上了,但也能兌換交易,或者用來培養親朋好友。」
不論是道華、罡煞,還是神通真意。
都是用來培養宗師的珍貴資糧。
用來出售交換,也能拿到不少的特殊物品,可以說是用處多多的。
這一次。
多位老牌宗師的家當被收割,姜景年算是大豐收了,之前還有些扁扁的囤貨,再度豐盈了不少。
而等他將東西整理好,全數扔進儲物戒指的時候。
月光分身才緩緩地從遠處走來。
從丁火身上取得的一些戰利品,被隨意扔在姜景年面前,旋即有些黯淡無光的月光分身,才徹底支撐不住,化作一絲一縷的月光逸散開來。
來回奔襲、追殺,還要收繳戰利品。
已經到了月光分身的極限了。
距離越遠,持續越久,消耗越大。
甚至超出一定的距離之後,月光分身的戰力和能力都要下滑大半。
看來通過月光分身遠距離追殺宗師,對於二重天的我而言,還是有點吃力了。
主要是丁火太能跑,本來是相距六七里,跳進河裡又加快速度,害分身吊在後邊搜索,又多追殺了十幾里路。」
姜景年又服下了一瓶寶藥,恢復著自身消耗大半的真罡,或許等三花聚頂之後,神通威能再增,這種二三十里內的追殺,才算等閒。
這種變相鎖魂,遠距離追殺他人的手段。
其實這已是武聖的部分能力了。
不過,就算姜景年抵達路盡,神通威能達到極致,距離武聖的千里鎖魂之能,依然有著遙遠的一段距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