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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 底牌盡出 力壓

  第436章 底牌盡出 力壓

  五大強者之中。

  一位三花聚頂的路盡級,兩位老牌二重天宗師,還有兩位堪比二重天宗師的外援。

  這般強大的組合,足以重創任何一位狀態完好的真罡三重天,甚至能將大多數路盡級宗師壓著打。

  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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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師一對一,和一對多的時候,完全是兩碼事。

  真罡一重天單獨對上真罡三重天,的確來不及造成太大傷勢,就會被擊敗乃至斬殺。

  然而倘若有一位路盡級宗師牽制,分擔正面火力,那麼就算是一位新晉宗師,持續鏖戰下來,都會給三重天宗師造成莫大傷勢。

  更別提一位路盡級的劍道宗師,帶隊多位老牌二重天了。

  完全能和焱華子那樣的地煞榜宗師分庭抗禮,甚至占據上風。

  但現狀就是,他們連剛經歷了天明峰大戰的姜景年,都壓不下去。

  「這怎麼可能?」

  姜景年直面那扭曲烈焰,狀態絕不會比我好————然而為何不論是他的宗師大勢還是武功,都只比天明峰上弱幾分?

  丁火越打,越是覺得心驚肉跳,越是不能理解。

  只覺得唯一的可能。

  就是赤玉門和姜景年暗通款曲;打假擂台戰。

  但————

  這事細想起來,也有些說不通啊!

  丁火身為人劍合一的劍道宗師,心亂則神亂,神亂則身亂,身心皆亂,劍光同樣跟著紊亂。

  咔!

  在場中滾動席捲的灼火龍捲微微滯住,然後被徹底撕裂開來。

  姜景年在漫天火花當中,右手往前探出,精準無誤地捏住其中一團火花。

  火花猛烈炸散紛飛,露出地火劍的本體。

  嗤嗤!

  嗤嗤!

  這柄東水名劍被卡在大拇指和食指之間的虎口處,不斷震動,猶如一台高頻率的切割機,割裂姜景年的附體真罡,將其虎口震裂,火毒瀰漫。

  「你這劍————倒是不賴!」

  姜景年左手往劍身上一彈,直接將不斷溢出岩漿的地火劍給彈得裂紋密布,旋即神色一動,倒捏著黯淡幾分的地火劍,對著後邊襲殺而來的無形水浪重重一砸。

  他不會什麼高深劍法。


  然而極致的速與力。

  就是能造成恐怖異常的破壞。

  嘩!

  嘩啦啦!

  水浪先是猶如被按下了暫停鍵一般,凝固在了半空之中,然後就是一條紅線浮現而出,再迅速擴散開來,直接將這隱匿於空氣中的透明水浪染成鮮紅色。

  這個紅色,代表著水溫被加熱到了極致,大量的蒸汽逸散,顯露出其中的朝倉大名,鮮紅的灼熱水流,映照出他的厚實面容。

  「我的神通,怎麼會如此輕易被破————」

  這位在東梧國內地位極高的強者,在此時此刻卻是露出幾分慌張之色,隨後其人從上到下,被斜斜分成兩半,鮮血骨片橫飛。

  與此同時。

  丁火也是在散開的灼水之中連連後退,抓住地火劍的雙手,不斷震顫,肌肉被震成肉糜,撲簌簌落下,好一會兒才將地火劍內蘊含的殺意和巨力壓制下去。

  其頂上的【精花】不斷搖曳,再度下落了足足一成。

  僅僅只是趁機奪回自己的道兵,就受了不輕的傷勢,握劍的雙臂更是化作焦灼的白骨。

  「這是什麼?天生神力!?」

  對方的速度本就快到沒邊,丁火的劍光都有些跟不上,而這怪力之恐怖,更是駭人聽聞。

  就連昨日和霍終縫交手,都沒給他帶來如此大的威懾和壓力。

  這姜景年還不過二十歲,就有如此戰力————

  究竟是個什麼樣的怪物?

  不行,我可是成名多年的路盡級宗師,不能被此子嚇到。

  丁火心中湧起幾分恐懼情緒,然而下一瞬又回過神來,這些在心頭瀰漫的負面情緒,又被泥丸宮關竅內的火德劍意給強行斬斷。

  生死大戰之下,任由雜念情緒放大,會導致戰況滑入無法挽回的地步。

  「姜景年,你的確了得!真乃不世出的蓋世妖孽。然而我丁火縱劍一生,橫擊天下各派劍道強者,方才抵達宗師路盡,論殺伐之道,我絕不弱於你!」

  「今日一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地火劍·無相天光!」

  身為路盡級宗師,此時丁火的人性直接消褪大半,眼眶內的眼球融開,化作兩團熔岩,進入了一個玄之又玄的劍意領域。

  劍隨心動。

  手中有些黯淡的地火劍,再度燃燒起來,洶湧沸騰的烈烈岩漿,從眼眶內流淌而下,包裹住血肉被震碎的白骨手臂。


  兩條火手膨脹拉長,甚至長到足以垂在地上。

  鏘!

  噹!

  地火劍不斷發出喜悅的劍鳴,與其垂落的右手融為一起。

  轟轟!

  丁火伸手往前揮動,長達兩米多的火臂,搭配地火劍,直接形成一條高濃度火光的長柱。

  長柱高頻震動,切割空氣,形成一條灼熱的炎塵地帶。

  嘩啦啦!

  姜景年本來才撕碎洋人的魔影披風,追殺受傷退避的倭寇大名,準備趁其病要其命,先解決掉一位再說。

  五大強者。

  但凡少一位,合擊之勢,都要被削弱不少。

  然而他都還沒碰到倭寇大名的腦袋,切割空氣的高頻火柱就橫掃而來。

  「真會卡點救人————」

  姜景年眉頭一挑,面露無語之色,步履卻不停,強行往前沖,一掌橫擋在腦袋側邊,一手往前一撈,抓住朝倉大名的髮髻。

  東梧國武士,多是留著月代頭的經典髮型。

  這個髮型會將額頭至頭頂處的頭髮剃掉,形成一個半月區域,而後腦勺保留的頭髮則是紮起來。

  姜景年正好是抓到了這坨髮髻,「倭寇!你們屢屢插手我兩東大事,圖謀不軌,給我死來!」

  他用力往回一扯。

  「該死的年輕人,居然學女人打架抓頭髮!」

  朝倉大名吃痛,前沖的動作微滯,不由地罵罵咧咧,整張臉都扭成一團。

  而在下一瞬,他頭皮上附著的真罡滾動,將所剩不多的頭髮盡數切割,試圖脫離姜景年的手掌範圍。

  咔嚓!咔嚓!

  姜景年的手指骨節一陣爆響蠕動,手掌變形膨脹,直接擴大,硬是毫不停留的壓在朝倉大名的後腦勺上。

  嘭!

  轟隆隆!

  兩道頻率不同的悶響,先後乍起。

  丁火無相天光火柱橫掃而過,姜景年手臂附著的護體真罡破碎,格擋的右手只阻止了一個呼吸,就連帶著肩頭和小半邊腦袋,被削了下來。

  而朝倉大名的腦袋和上半邊身子,都被剛才這一掌打成肉沫,下半邊身子則被深深地按進了地底坑洞之中。

  二者情況,看上去都極其慘烈。

  「姜景年,你太過托大了。」

  「就連霍絳,都不可能站在原地不動給我砍。」


  「宗師之間,雖然戰力確有強弱,但沒有生命本質的區別。何況我的境界,還要高過你一大截。」

  只要不是地煞榜前十的小武聖,都不可能站在原地不閃不避,單純用肉身軀殼,去硬抗一位路盡級宗師的殺招。

  姜景年為了重創朝倉大名,在剛才居然選擇了硬碰硬。

  且還不是全力硬抗,而是分心兩用,一手抓朝倉大名,一手格擋。這實際上,就相當於硬生生吃下了他全部的殺招。

  在丁火眼裡看來,這舉措實屬不智。

  然而這一擊得手之後,他的臉上依然無喜無悲,沒有絲毫的停留,兩條岩漿火臂瘋狂揮動,形成了高頻震動的火焰切割圓環。

  沒上榜的路盡級宗師,的確不敵地煞榜上的宗師。

  然而卻不代表路盡級宗師,對地煞榜宗師不破防了。

  如此大好的機會。

  自然是要造成更多的戰果。

  火焰環狀切割之下。

  姜景年的身形也是支離破碎起來。

  盧閔還在不遠處修復黑蛟大勢,從虛空中匯聚更多的東水州大勢灌注自身,見到丁火抓住機會,反向壓下姜景年,總算是鬆了一大口氣,「這年輕人,果是年輕,心急得很!」

  「倘若穩紮穩打,我等反而經不起消耗。硬是想要速戰解決解決一個?呵!當其他人是吃素的

  嗎?就看著你殺人?」

  又不是落單被抓住。

  五大強者,戰鬥經驗都極其豐富,但凡姜景年追著其中一人打,其餘四人都會不要命的催動神通、底牌。

  一堆神通合擊一處。

  再厲害的地煞榜宗師,也不能直接硬抗。

  而或許是姜景年等不及,也或許是年輕人氣性大,占了上風之後,不把他們放在眼裡。

  反正丁火催動底牌,又恰好趁機得手之後,整個戰況形勢,似乎有些扭轉起來。

  看著姜景年在火圈切割下身形模糊,血肉橫飛,盧閔不由地發出長嘯,「姜景年,如今攻守易勢,看你該如何!?丁閣主,我再來給你加一把火!」

  丁火的殺招底牌無相天光,殺伐的確驚人恐怖,但是覆蓋範圍廣,且不分敵我。

  就算是防禦極強的聞啟朗,在看到丁火施展底牌之後,都是第一時間脫離戰圈,轉而騷擾掠陣,而不是進入火圈的範圍內牽制姜景年。

  不過聞啟朗是擅長近身搏殺的橫煉宗師,所以掠陣的效果非常一般。

  然而盧閔則截然不同。

  他背後有些破損的黑蛟大勢,此時迅速修復起來,且再度膨脹,體型還要超過之前的大小。

  「此地宗師混戰,虛空震顫,強者之血灑落,正是地煞血氣點燃之時!」

  要知道,盧家的宗師大勢,就是合兵氣、煞氣於一體,在這方面,和項家當初席捲一州的【水吳兵劍】,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而此情此景,暗合兵戰凶危之相!

  隨著盧閔通過家族秘法震顫虛空區域,東水州天命大勢穿透虛空,迅速下落而至,與此地的凶煞、血氣相合,引動無邊地煞滾動四起。

  轟隆隆!

  轟隆!

  黑蛟大勢本還是破碎的虛影,在這多重因素的疊加之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劇膨脹,實質黑鱗一節節生長而出,取代了原本模糊不清的輪廓。

  一雙漆黑蛟目栩栩如生,宛若真實,隨著盧閔的視野而不斷轉動。

  「吼!」

  在這個過程當中,盧閔的全身也在被黑色煞氣包裹,化作不斷逸散黑煞的扭曲人形。

  隨後。

  他凌空一踏,踩著巨大凝實的黑蛟,噴吐著黑煙席捲向被火圈壓制住的姜景年。

  「姜景年,此乃我盧家天命之勢,奪你性命,掠你氣運!」

  「給老夫死!」

  漆黑扭曲的人形之中,傳來盧閔的怒吼聲。

  在這一刻。

  他的威勢達到了巔峰,引動東水部分天命加深,結合地煞、血氣、自身一切,相當於天地人三相,融為一體。

  就算是霍絳來了。

  都得規避。

  因為天地人相合之大勢,已經觸碰到了【天數】的邊緣。

  和赤炎神拳第七式打出的扭曲烈焰,有著相似的本質。

  都是通過虛空之力,影響現實。

  當然。

  因為施展的人和手段不同,這天命大勢的覆蓋範圍以及殺傷力,還是不如赤炎神拳第七式的。

  本質相似。

  濃度有高低之分。

  一個相當於真正【天數】的三四成之力,一個只相當於一成不到。

  當然。

  一成【天數】,那也是部分規則權柄,是天人武聖之領域,非神通能敵。

  在附近掠陣的聞啟朗,見狀都被驚得連連後退。沒辦法,天明峰上的扭曲之焰,已經給他帶來了心理陰影。


  現在感知到類似的本質。

  即使是盟友催動的,也同樣心驚膽戰,生怕被波及進去。

  不過看到這黑蛟大勢,只衝向姜景年一人,力量並無外泄,聞啟朗又不由地停住腳步,呵呵笑了起來,「姜景年,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你踏足武道以來,是不是過太順了?托大的後果,就是陰溝裡翻船吧?」

  從姜景年追殺朝倉大名,到丁火底牌盡出,藉機反向壓制。

  再到盧閔藉此地兵戰凶威之相,引動東水天命加身,催動這恐怖的黑蛟大勢,整套過程,可謂是環環相扣,沒有絲毫間隙可言。

  高手廝殺。

  一個念頭,一個破綻,都會導致整個戰況的走向。

  「這便是盧家底牌嗎?果然威勢逼人。」

  此時的姜景年,被火焰環圈切割的只剩下一顆腦袋,正在半空中騰挪閃躲,在感受到令人心悸

  的力量傳遞而至時,嘴角不由地勾起一抹詭譎的笑意,「可惜,你太弱了啊!這一部分東水天命,看來是要毀在你手上了————」

  準確來說。

  不是太弱。

  是————

  太老了。

  正在全力催動地火劍·無相天光,壓制姜景年的丁火,第一個察覺到不對勁,連忙開口提醒道:「盧老,此子不對勁!小心!」

  然而根本不用他提醒。

  「不————不好————」

  生死關頭。

  盧閔的心血來潮甚至衝破了劫數的纏繞,感受到了滿目枯敗的灰色場景,於是在瞬間融入進黑蛟大勢之中,試圖規避對方的底牌殺招。

  然而令人絕望的,是他明明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

  卻不知是何種手段,更不知,如何才能規避死亡。

  特性,【減壽奪歲(年華搖曳)】。

  啵!

  正洶湧下壓,遮住上方陽光的黑蛟大勢,突地停在空中,然後發出猶如水波蕩漾般的輕聲響動,從栩栩如生的漆黑蛟目開始,一圈圈擴散開來。

  黑蛟大勢的瓦解速度極快,猶如冰雪消融,眨眼間就消散了大半。而那些虛空中被引動的地煞之氣,則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倒卷回去,對東水州的部分天命,都造成了一定的反噬。

  與此同時。

  啪嗒。

  一具沒有生機的屍身,從半空中跌落而下。

  沒了絲毫生機的盧閔,身上沒有任何的外部傷勢,就是一雙渾濁老目瞪大,滿臉的難以置信和不明所以。


  直到死前。

  他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盧老!?」

  本來還以為姜景年不死也得重傷的聞啟朗,看到這具屍體落下之後,虎目下意識瞪大如銅鈴,根本不敢相信這是眼前所看到的。

  明明盧閔頂上二花狀態還有五六成,狀態雖不是圓滿,但也遠沒到重傷垂死的地步。

  怎麼會瞬間被殺?

  不————

  「不可能!這必然是姜景年的精神神通,是幻覺!」

  聞啟朗大吼出聲,真罡拼命涌動,試圖脫離精神神通的幻象。

  而別說他了。

  就連正在壓制姜景年的丁火,在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面前,消退的人性,都是一陣動搖,出現了心靈上的破綻,「盧老,怎麼會————」

  神通雛形,【花映月】。

  含苞待放的小小金花落下。

  照見模糊的月影。

  雖然不及當初在月下催動的完整版,但姜景年此時受到的傷勢,也遠不如被枯榮木武聖虛影所傷的時候。

  這神通雛形,對現在的姜景年,完全夠用了。

  僅剩的一顆腦袋滴溜溜亂轉,直接從火圈的間隙里鑽出,先是生長出森白的脊椎骨,猶如人頭氣球般飛竄,繞過丁火的地火劍,然後在這飛竄的過程里,全身血肉迅速恢復。

  身形閃爍,在空中留下一連串的殘影。

  「啊————?」

  而退到遠處療傷,全身氣息十分萎靡的朝倉大名,才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身形就陡然僵住。

  然後身上出現一條長長的血線。

  咔嚓!

  下一瞬。

  這位從東梧國而來的劍道大師,就被姜景年硬生生的撕成兩半。

  兩片殘骸帶著漫天血霧砸落在地。

  眨眼之間。

  戰況便風雲變化。

  之前圍攻姜景年的五大強者。

  就只剩下三位了。

  而姜景年環顧四周,隨後衝著失神的丁火微微一笑,「剛才你的火劍割了我這麼多肉,也該輪到我了,來而不往非禮也。」

  特性,【水影蠱衣(幽)】催動。

  無形水霧瀰漫開來。

  整個人當即消失在了原地。

  「盧老,還有朝倉大名?」

  「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麼————」

  原本大好一片的戰況。

  瞬間淪落到現在的地步。

  就算是丁火這個見多識廣的路盡級宗師,都有些懵了,那消褪大半的人性因為雜念的沸騰,再度復起。

  然而緊隨其後的。

  就是一股莫名的恐懼。

  要知道。

  對於一位人性隨時會消褪的路盡級宗師來說,很少有能讓他真正恐懼的事物了。

  然而現在。

  在遭遇到未知的離奇之事時,恐慌都在一點一滴地湧起,然後猶如煮沸的開水般,洶洶沸騰起來。

  不過,現在已不是思考深究的時候。

  消失不見的姜景年,給他帶來了極為恐怖的壓迫感。

  消失不見了?是在那邊?不對————就在我身邊!

  丁火只覺得一身汗毛倒豎,不由地全力催動地火劍·無相天光,並且將其極盡升華,與火德神通【火千樹】相結合。

  兩條火臂幾平揮出了幻影,地火劍出,然後又不斷在半空中分化。

  嘩啦啦!

  嘩啦啦!

  處處都是漫天落下的火葉,與一圈圈蕩漾開來的岩漿火柱相結合。

  千樹萬火,好似一片鮮艷的火樹盛園!

  丁火只能勉強感知到姜景年的氣機,卻找不到具體的位置。

  所以在面對這種情況之時。

  他當機立斷,極盡升華,用出足以覆蓋周遭一切的殺招。

  「不好!」

  「丁老哥,這是要拼命了————」

  聞啟朗看著灼炎紅葉落下,臉色大變,身上的霜土再度蔓延開來,而這次他不再撞向姜景年,而是身形暴退。

  開玩笑。

  眨眼間死了兩位強者。

  特別是盧老,黑蛟大勢都已觸碰到【天數】的地步了,依然不明不白地橫死當場。

  宗師戰死,能理解,然而被莫名其妙地瞬殺,那就有些離譜了。

  在沒能理解剛才發生什麼之前。

  借著火葉灑落的混亂之景,聞啟朗十分從心地往後躲避。

  嘩!

  另一邊,白皙手掌從虛無之中穿出來,緩緩地按在漫天灑落的火葉當中。


  掌心處,有點點金光乍現而出。

  特性,【五霊疊金】。

  之前天明峰之戰,為了卸掉霍絳的道兵,姜景年用過一次。而現在則是第二次,今日的次數份

  額,算是全都用完了。

  最初只是一點若隱若現的金光,然後金點迅速從掌心處膨脹開來,撐破火葉落下的區域。

  下一秒。

  濃厚到極致的金霧,覆蓋了可以見到的一切。

  啪嗒。

  在金霧擴散的時候,地火劍被卸下,當場從那條還在高頻震顫的火焰長臂里掉出來。

  而沒了本命道兵的加持之後,這道底牌殺招地火劍·無相天光,相當於被強行中斷了大半。

  如此一來,連帶著漫天灑落的火葉,都消弭於無形。

  雖然到了丁火這個層次,已臻至人即是劍,劍就是人的地步,就算失了本命道兵,照樣能催動這道底牌,無非就是威能下降一部分罷了。

  但是————

  現在正值極盡升華的殺招時,想要轉換變招,需要數個呼吸的時間。

  然而現在,根本不可能再有這個機會。

  生死勝負,往往就在一念之間。

  嘩啦啦!

  火葉消弭,金霧密布。

  滿臉茫然之色的丁火,身形被爆散的金光映照如同泛紅的小金人一般。

  「不!」

  無窮的劍氣金霧,徹底將其身形吞沒進去。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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