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實力差距 不避鋒芒
第266章 實力差距 不避鋒芒
姜景年自倭寇手裡繳獲血月暗畫後。
既未返回池雲崖,也未去找錢家與洪幫的麻煩,而是流連於南浦區大大小小的商鋪以及百貨公司。
四處購物。
隨著實力的迅速提升。
姜景年的朋友,的確是多了起來。
且不說段家,單是焚雲道脈,便有以高賢、李民誠為首的護法、門人弟子,以及他們背後的大戶鄉紳在默默支持。
然而,因涉及到特殊物品或者其他資源的爭奪,所結下的仇敵人數,同樣也在迅速增多。
眼下最緊要的,便是因血月暗畫而與東梧國武家結下的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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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梧國的倭寇即將渡海而來,其中還摻雜著奧非公國、米加侖王國及其他勢力的謀劃。
在這暴風雨來臨之際。
搜尋特殊物品,提升自身實力,無疑是重中之重。
這段幾天,隔壁的鄰居喬茉試探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原本還是隻言片語的謎語人,昨天已經開始隱晦地傳達利希王國的拉攏之意。
對此,姜景年並未表現得過於抗拒,同樣是以謎語人」的姿態進行回應。
他還打算繼續從密爾頓銀行多貸些款,既能方便自己購物變強,也能順勢擴大麵粉廠的規模,為下一輪的融資做準備。
麵粉廠一旦做大,就可以考慮讓那些寧城大亨、洋人貴族當接盤俠了。
這般的「洋毛」,可謂是不薅白不薅。
反正前朝廢帝簽訂的那些條約,已經算是變相付過這筆錢了。
然而,就在這一派欣欣向榮,積極備戰的氛圍里,一周多未見的柳清梔忽然登門。
她沙發都沒坐熱,開口第一件事,竟是勸他離開東江州。
「東江州這地方,我早晚會離開的。」
姜景年只是短暫地愣了一下,神色隨即恢復平靜,「不過,不是現在。」
他拿起手邊的細嘴壺,將沸水勻速注入盛有咖啡粉的濾杯中。
醇厚的焦香味道,旋即在空氣中悄然瀰漫開來。
「嘗嘗,我一個朋友送來的,聽說是哥尼亞國的上好咖啡豆。」
姜景年坐在身邊,捧著銀質咖啡杯,吹著上邊的熱氣,神色隨意地寒暄著。
哥尼亞國,以前是卡爾斯帝國的一塊飛地行省,位於無盡海域的島國,香料、咖啡、
草藥非常出名,銷往全世界。
卡爾斯帝國四分五裂後,繼承大部分帝國法統的利希王國,同樣繼承了部分帝國遺產,哥尼亞國雖然不再是行省,不過依然是利希王國的附庸。
「你待在錢寧寧的房子裡,倒是挺會生活的!」
「師弟,我倒是很難想像你以前種地、拉車時的場景。」
看著貴不可言的道侶,柳清梔先是感嘆一聲,隨後端起咖啡杯。
她看著裡邊的深褐色咖啡液,正準備喝一口試試,可杯子剛遞到櫻唇邊,又突地嘆了口氣,將手中杯子放下。
本來不想弄得這麼沉重的。
然而柳清梔是個直來直往的人,藏不住太多事,也不愛玩那些虛的。
她秀眉微微蹙起,看著姿態隨意的姜景年,「師弟,你知道懸山劍派的具體實力嗎?
「」
「我自然知曉啊!懸山劍派,算是南方武林的泰山北斗。在五大霸主級勢力里,應該是穩坐前三寶座的正道宗門了。其勢力涵蓋山楚、山北二州,還有部分江右州。」
「最近在句吳遺蹟之中,那位晉升失敗的磐山武館太上長老,聽說就是得到了懸山劍派的支持。」
姜景年對於霸主級勢力的基本信息,還是了解不少的。
何況傳聞甚囂塵上的南方會武。
就是這五大霸主級勢力為主辦方。
而所謂的會武,在姜景年眼裡來看,就是五大霸主級勢力秀肌肉,震懾其他勢力的表演。
諸多州域級勢力,不過是紅花旁邊的陪襯葉罷了。
「不,你不知道。」
「懸山劍派,可是有著金德劍聖存在,那才是真正能一劍光寒數州,懸在南方諸多大軍閥頭上的一柄鋝金之劍。即便是山雲流派的前身山雲宗,比起如今的懸山劍派也多有不如。」
「這劍派之中,匯聚數州之菁英豪傑,明里暗裡的天驕不知幾何,而這幾十年來,懸山劍派聲望、勢力都達到頂峰,連出了不少宗師人物。其中名聲最甚者,便是懸山九劍了。
「」
「如今九劍之二的殺生劍、行意劍下山,兩人一到東江州,就各自挑了好幾家州域級勢力。殺生劍一天之內,就直接找了我們山雲流派和徐家。」
「宗主和其他道主不在,留守的木蘊道主獨身一人,顧慮太多,不好撕破臉,吃了個暗虧。」
「然而徐家就不同了,徐家的老古董,一位路盡級宗師,直接和殺生劍交手了,兩人打得徐家小半邊宅邸粉碎,以真罡三重天之威,都沒能拿下二重天的殺生劍,可謂是丟盡了臉面。」
「在這次衝突里,徐家的大公子,同樣敗於殺生劍的關門弟子,童少宣之手。」
柳清梔坐在沙發上,背脊挺直,月白旗袍外罩薄呢大衣,越說聲音越凝重,「童少宣此人非同小可,雖還是半步宗師,實際戰力已經非常接近宗師了。」
「按照謝師兄的預估,此人隨時可以踏足宗師之路,來東江、東水二州橫擊當代同輩天驕,就是為了積累大勢,煉出一道真罡神通,為後續的真罡二重天開闢道路。」
「木蘊道主更是懷疑此子到了最後一步,會去挑戰一位宗師人物,作為墊腳石。
宗師之路。
實力的高低,往往是由真罡神通劃分的。
神通的強弱,直接決定了能在宗師之路上走多遠,走多久。
很多宗師人物,究其一生也就煉出一道普通神通,難以憑此踏足真罡二重天,凝出第二朵三花。
在宋素素這樣的宗師看來,童少宣橫擊兩州的天驕豪傑,目的必然是積蓄大勢力、煉出真罡神通。
一成宗師,立馬就是一重天之中的強者。
不過此法有利有弊。
風險極大。
不論贏多少場,只要和同輩天驕的對決之中,輸上那麼一場。
所積蓄大勢,就是一潰再潰。
而且還容易結下諸多仇敵,被前輩高手偽裝伏殺。
當然。
有殺生劍作為護道者,一路陪同,童少宣直面宗師前輩的風險很低。
「我們東江、東水二州,有沒有泰山北斗存在?」
姜景年聽聞柳師姐闡述二州的江湖形勢,略作沉吟了片刻,方才緩緩開口問道。
「傳聞金陵城外的杞霞山,有一位隱世不出的水德武聖......師弟,我們的關注點,不在傳說之中的天人身上。」
「那些武道天人高高在上,把持天下州域之太阿,鮮少有出手的例子。而懸山九劍也好,童少宣也罷,才是隨時可能到來的強敵。」
柳清梔眨了眨眼,對於師弟的奇怪關注點,感到了幾分焦急,「童少宣在池雲崖上已經放話了,他會對付你的。」
武道天人。
把持天下太阿,卻又鮮少出手?
宗師同樣高高在上,相互之間還有著各種制衡,然而在為了重大利益的時候。
一樣會不顧風險的出手。
而天人武聖呢?
「不過雲奉佑晉升天人,其背後支持的劍聖,在面對洋人貴族做局的時候,的確沒有親自出手。」
若是劍聖下場,那雲奉佑還真有可能晉升武道天人。」
「如此重大利益相關,應該投入不少,竟然就白白放棄了,是不能,還是不想?應該是不能......否則的話,怎麼會讓懸山九劍,事後過來清算東江、東水二州的勢力?」
姜景年雖然還是內氣境後期,但是他實際戰力已經接近宗師,尋常的半步宗師,都不被他放在眼裡。
所以這個時候,自然會站在宗師的視角,來考慮其中的謀劃和問題。
見到姜景年沉默不語,柳清梔又繼續說道:「師弟,寧城之中,勢力盤根錯節,所以那些世家、宗門,都有所顧忌山雲流派,沒有對你下狠手。」
「然而,懸山劍派真不一樣。你和磐山武館的矛盾,原本還不算什麼,然而有了懸山劍派的介入,事態就不一樣了。」
「跑吧!師弟,去南邊,或者去西蜀州那邊,避一段時間風頭......我幫你作掩護!
實在......實在不行的話......
u
說到後邊,她面露猶豫之色,然而終究還是一臉堅定的說道:「實在不行,我去求父親和族老,幫你周旋一段時間。」
柳清本就因為姜景年的關係。
所以和柳家關係很緊張。
然而現在,為了姜景年的安危,她願意低頭。
「不必。」
「首先兩東地區局勢混亂,其中渾水,不是兩個懸山宗師就能把握的。
「其次..
」
「區區一個童少宣,別說他還沒晉升宗師,哪怕成了宗師人物,我也未必要避他鋒芒。」
姜景年將手中的咖啡一飲而盡,然後放下杯子,緩緩起身。
他走到客廳中間。
看了一眼柳清梔,淡淡的說道:「師姐,對我全力出手吧。」
「出手?」
「沒錯,我輩武人,都是手底下見真章。你如此關切我,我作為道侶,很是感動。然而作為武者,被這麼一通趕著跑路,還是有幾分不爽利的,師姐你不如親自試試我的成色。」
「呃......師弟,在這裡動手,房間會被打壞的。」
「無妨,但凡你能毀掉這房間任何一樣東西,我都二話不說,連夜離開東江州。」
」???」
隨著兩人的對話結束,空氣變得凝重了起來。
坐在沙發上的柳清梔,看著不遠處的姜景年,臉色由憂慮變得冷然起來。
她的美眸透著幾絲惱怒,還帶著幾分不解之色,「師弟,你即便是半步宗師,也不至於如此托大吧?」
即便她不如姜景年,然而全力爆發之下,就算是半步宗師也會被她所傷。
更別提..
房間一切紋絲不動了。
哼哼!太瞧不起人了吧?
」
「」
姜景年不語,只是站在客廳中間,先是拱手作揖,然後比劃了一個起手式。
「好。」
見狀,柳清梔不再多言,身形一動,霜雪劍已然出鞘。
劍鋒脫離劍鞘的剎那,異象陡生。
房間裡瞬間變得既潮濕,又滾燙了起來,【水中火】的虛影一陣搖曳。
與此同時,劍身之上,竟奔湧出截然相反的兩種力量。
水與火兩種力量,猶如兩條蛟龍彼此交纏、螺旋攀升,形成一股水火共濟,充斥著毀滅之意的灰白之色。
瞬間朝姜景年席捲而去。
極劍意·水火無情!
這一招,乃是燃燒性命之法,柳清梔作為死板之人,說讓出全力,那必然就是全力以赴。
更別提師弟還有點看不起她的實力。
所以此刻,一點人情世故的留手都沒有。
然而,這足以傷到多數半步宗師的招數,尚未完全展開其威能。
一隻深紅色的手掌,便平靜地探入了灰白細線的中心。
師姐連性命都燃燒了,既如此,我也得稍微認真一下。
姜景年泥丸宮關竅內,直接爆散了三干顆內氣結晶。
身上沒有覆蓋絲毫內氣薄膜,然而全身肌膚,已經紅的發紫,紅的透亮。
整個人,都變得赤紅一片,無數恐怖的真火,在皮膚之下遊走跳躍,然而卻全數被束縛在其中,無法溢出分毫。
絕對的力量掌控。
絕對的恐怖真火。
他在不算寬的客廳里,一臉平靜的地抬起右手,對著那片充斥毀滅之意的灰白細線,五指微張,輕輕向下一按。
嗡——!
沒有劇烈的碰撞,也沒有絲毫的僵持。
充斥毀滅之意的細線劍光,像是被一隻無形巨手握住,被瞬間撫平。
房間內的異相恢復平靜。
只剩下柳清梔手中,那柄微微顫鳴的霜雪劍,其劍尖正被姜景年兩根通紅的手指,穩穩捏住。
所有鋒芒都消弭無形。
「不......不可能...
」
「即便是那個魔道聖子,也不可能用兩根手指,就接住我的極劍意!」
不論柳清梔如何催動霜雪劍,都能感到一股極為恐怖的力量,牢牢鎖住自身的行動。
竟被如此輕描淡寫地碾滅,這種深不可測的恐怖力量,甚至遠遠超過那個蓮意教聖子。
此時此刻。
柳清梔對姜景年的實力,有了更為直觀的認知。
可是。
此事真的有點說不通啊!
師弟數月前,還被她壓著打。
兩個月前,已經接有著接近她的實力。
而上個月,兩人的水準還大差不差。
這才多久?
這才多久啊!
柳清梔自覺得所有的高傲,都在此刻被擊碎。
噹啷一她看著紋絲不動,沒有絲毫受到影響的客廳,突地放下手中的霜雪劍,有些頹然地坐到沙發上。
「你怎麼實力提升的這麼快,我觀你應該才聚出武魄吧..
「7
柳清梔呆坐良久,喃喃低語。
姜景年將地上地霜雪劍拾起,重新塞回進寒玉劍鞘之中,然後放在對方手邊,「或許我體質特殊吧?」
他隨後摟著對方的肩頭,看著失魂落魄的柳清梔,輕聲安慰:「師姐,我實力越強,你和我的事情,就越會被柳家接受。」
「若我成了一代宗師,即便是柳家再不滿,也得認下這門親事了。」
「你也不用夾在中間難做。」
世家望族雖然高高在上。
但是年輕宗師的含金量,可以說是不言而喻。
到那個時候,即便柳家那些老古董再不滿,也得掂量掂量,權衡其中利弊關係了。
「師弟..
「,過了好半晌,柳清梔才回過氣來,輕聲說道:「從我的判斷來看,你和童少宣都比謝師兄要強上一些了。
「不過,你還是要注意幾分......畢竟你底蘊薄弱,根基不深。而童少宣卻是懸山劍派的嫡系,有著殺生劍這樣的宗師護持。」
「我心中有數的,反倒是師姐,最近還是待在池雲崖,不要隨意下山。
姜景年稍微說了一些東梧國的事情,隨後低聲說道:「外邊虎視眈眈,懸山劍派趁機對本地勢力動手,其心可誅。他們......應該得意不了多久。」
除非懸山劍派的劍聖出手。
否則的話,哪怕是懸山九劍盡出,也不可能彈壓兩東地區的州域級勢力。
更別提殺生劍、行意劍了。
現在能夠逞得一時囂張。
不過是很多人顧忌其背後的勢力罷了。
若是稍微出現頹勢,立即就會遭遇清算。要知道,即使是懸山劍派這樣的霸主級勢力,也並非沒有敵人。
宗師出手,本就牽一髮而動全身,大勢牽引下,殺生、行意二劍,很可能成為被黃雀盯上的螳螂。
至於童少宣。
在姜景年眼裡看來,冢中枯骨罷了,威脅程度,遠不如即將渡海而來的倭寇大師。
那位劍道大師背後的布局,可是涉及到【太陰熔爐】啊!
「萬事小心。」
「你也一樣。」
.
兩人剛出房門。
在走廊里略作溫存。
隔壁門吱呀」一聲打開。
喬茉一身胭脂紅的緊身旗袍,捲髮蓬鬆,唇色鮮艷,端著一個木盒,正欲轉向姜景年房門。
廊上三人驟然照面。
柳清梔離開姜景年的擁抱,柔媚的眸子透著幾分冷意。
她掃過喬茉全身,最後定格在她臉上。
喬茉看著這個如同瓷娃娃般的純美女子,訝然睜大眼,旋即又泛起笑容:「哎呀,姜先生在家?這位是————」
「這位是我的內子,也是我的師姐,柳清梔。」
姜景年語氣平淡,往前半步,「這位是喬茉喬小姐,金陵人士,密爾頓銀行的經理,曾在利希王國留學。」
隻言片語。
就透露了對方的身份背景。
柳清梔微頷首:「喬小姐。」
喬茉掩唇笑,眼波流轉:「原來是姜太太,難不成您就是那位柳家的貴女,我在報紙上看過你的新聞。哎呀姜先生,真是好福氣!娶得如此傾城美人!」
隨後她又笑著將木盒遞前,「剛親手做的桂花糖,想著姜先生獨居嘗嘗鮮,正巧————
」
聽到對方甜膩猶如撒嬌的聲音,柳清梔眸光變得更冷了,直視喬茉:「我師弟的事情,就不勞費心。鄰里相處,要有著距離分寸。」
喬茉笑容一僵,隨後又格格笑道,「不過是鄰里人情。姜先生溫和,我們平日也常說話的。是吧,姜先生?」
聽到這茶茶」的發言,柳清梔的素手,緩緩往劍柄上摸去。
什麼密爾頓銀行。
什麼利希王國。
敢打她道侶主意的女人,都得死。
當然。
段小蝶是前輩,雖然很氣,但是也沒辦法。
「喬小姐。」
柳清梔聲沉如凝霜,「收起井那點姿態,我家師弟不吃這一套。」
喬茉笑容不變,下巴章揚:「我一番好意而已,倒是我的不是了?柳家大小姐,莫非將所有與姜先生說話的女子,都視為仇敵?」
」
「」
柳清梔不接話,只是緩緩抽出霜雪劍,那抹光寒照的整個走廊,都開始泛起淡淡的白霜。
「清梔。」
姜景年沉穩的聲音響起,「不用理會。」
他伸手,輕按在她握劍的手背上。
「喬小姐好意心領,點心請自用吧!我不愛吃甜的。
姜景年看向喬茉,目光透著幾分疏離,「我與師姐還有事,就先走一步了。至於下一筆貸款的事情,有空我直接去銀行和喬小姐詳聊。」
旋即握緊柳清梔的手,帶她轉向走廊盡頭。
柳清梔手章顫,沒有掙脫,只是冷冷瞥了喬茉一眼,任由他牽著離去,順帶小聲的弗怨著,「都怪丼四處招蜂引蝶,這錢寧寧的房子,還是不住為好。」
本來今天就因為實力被師弟碾壓,而有些煩擾、失意。
現在又遇到這種事情,真是令氣憤。
姜景年沒有接話。
喬茉三盒站在原地,看著兩人相攜進入電梯的背影,笑容盡失,紅唇緊抿。
「山雲流派的兩位真傳,有這麼了不起嗎?」
直到腳步亨失,她才冷哼一聲,「砰」地關上門。
(ps.今天來回越高鐵,超級累,不好意思讀者大大們,明天盡冤開始加更。不論如何,我都不會請一天假的,就算天上下刀子都會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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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