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隱秘 朋友(求月初月票)
第264章 隱秘 朋友(求月初月票)
滿打滿算,姜景年晉升內氣境後期,也就過去了十天左右。
居然就已經跨越了數年苦修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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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武道一途。
越往後實力越強。
好比鯉魚躍龍門。
而與之相對的,便是越往後修煉的速度越慢、越艱難。
即便如柳清、杜海沉那樣的武道天驕,到了內氣境後期,修煉速度也不過內氣境初期的一二成罷了。
甚至很多對內氣境初期有用的秘藥、藥浴,在內氣境後期效果已極差。
此事也很正常。
畢竟,若將煉髓階武師比作小水杯,內氣境初期算是水碗,那麼內氣境後期便是水盆了。
而且還是不同材質的那種。
容量和上限,都在躍遷式地膨脹。
連帶著修煉也愈發艱難起來。
一般來說,十八九歲的內氣境初期,縱然再天資蓋世,也需要兩三年的功夫,以及一定的機緣,才能達到內氣境後期的地步。
至於魔道,那的確速發,不過代價也大。
境界越高,污染越大。
很多魔道妖人,其實根本活不到內氣境後期,不是死於外敵,就是死於魔功反噬,或者晉升儀式的污染。
整個過程,就猶如養蠱一般。
不過在亂世江湖,修煉魔功或改修魔功的人非常多,所以中底層的魔道妖人,可謂是源源不斷。
然而,再速發的魔道高手,修煉速度都遠不及姜景年的一半。
不到半年時間,他就從剛入門的新人武者,成為接近宗師戰力的武道天驕。
「境界越往上,需要的特殊物品就越多,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然而,我的實力越強,獲取特殊物品的渠道越寬廣,所以實際上的修煉速度,反而遠超武師層面了。」
就是不知道成了宗師,甚至推開天人之門後,又是何種光景?會不會難度成倍數遞增?」
當然,真成了武道天人之後,我起碼能調度一兩個州域的物力資源,到那個時候,問題也不是很大。」
姜景年坐在沙發上,略作思忖後,便將目光放在了面前的胡桃木圓桌上。
桌上擺放的。
才是真正的重頭戲。
他拿起裝著裹屍布的烏木匣子,看了眼緊閉的門窗,才緩緩將匣子打開。
「果然,高規格的拍賣會上獲得好東西的機率,遠高於尋常渠道。」
「小商鋪、古玩店還有百貨大樓,雖然性價比高,但大部分都是什麼都不蘊含的特殊物品,少數具備特質的已屬難得,至於特性物品————更是極為罕見。」
姜景年感慨一聲,然後伸手摩挲那殘破的布片,觸手一片冰濕陰寒,宛如摸在浸了水汽的凍布之上。
他眸光一閃,眼前浮現這件物品的詞條內容。
【秩王裹屍布(殘片):源自古老太陽國度的王者裹屍布,內附亡靈書、聖甲蟲,置於倒三角之塔,四位一體,能使秩王之戶,每隔七百七十七年從虛空倒灌冥河之水,進行靈性復生。奈何太陽國度於久遠時代,被卡爾斯帝國鐵騎踏破,太陽國度覆滅,其冥河之映射,亦被水屬的根系勇者切割吞噬,淪為靈性資糧。此物蘊含殘缺的幽影特性,可吞噬融合進特性詞條之中】
【註:此物蘊含秩王的遺留後手,持有者會被無形影響,下意識搜尋其他殘片。若是在世界各地集齊七百一十二枚殘片,可以從虛空之中,喚醒古老的王者】
「卡爾斯帝國的根系勇者?」
「在久遠歲月以前,卡爾斯帝國是西洋的霸主級強國,巔峰時期差點統治整個西洋大陸。」
「不過數百年前,米加侖王國崛起後,卡爾斯帝國一敗再敗,國運衰退,最終四分五裂,分成了大大小小的諸侯國。奧非公國,就是繼承其部分法統的強國。」
「雖說卡爾斯帝國雖然不復存在,但是西洋諸國的統治者,基本都是帝國皇室的後裔或者親戚,包括現在的霸主米加侖王室,亦不例外。畢竟米加侖王國,曾一度作為卡爾斯帝國的行省。」
姜景年略作思索,露出幾分沉凝之色。
他現在並非剛穿越時的文盲了,西洋諸國的基本情報、相關歷史、重大事件,還是了解不少的。
至於根系勇者....
號稱是西洋的超凡譜系之盡頭,終極之根源。
縱觀諸國歷史,都能看到這玩意的描述。雖然大多都是一筆帶過的內容,但也能從中感受到令人震怖的力量。
陳國的武道上限。
就是在數百年前,被兩位根系勇者給鎖死的。
不過。
以姜景年的直覺來看,這其中具體應該沒那麼簡單,估計還涉及到其他黑幕。
以後成為一代宗師,或者想要推開天人之門,估計就要直面根系勇者留下的後手了越往上修煉,越會接觸世界的真相,各方面也越發艱難起來。
念及此處,姜景年搖頭輕嘆,「武道之途,真是不容易啊!」
既要面對武道上的競爭對手。
還要面對外來的終極強者。
內外交困。
便是如此了。
雖說這殘片之中還有其他後手,但是在饕餮特性的吞噬下,一切後手都是無用功。」
姜景年伸手一撫,散發著陰寒氣息的裹屍布殘片,就瞬間消失在了他的手中。
隨後眸光一閃。
眼前出現了一望無際,在陽光下被炙烤的廣袤平原。
一條蜿蜒的金色長河川流而過。
他的目光越過平原和長河,落在更遠處。
那裡,有著一座座倒三角塔正在建造,無數奴隸猶如工蟻般在坡道上緩慢移動。
而在倒三角塔群落的附近,一個數十米高,手持太陽權杖,渾身被金光包裹的巨大身影,正冷漠地盤踞其上,俯瞰著腳下的一切。
就在這個時候。
一張深淵巨口憑空出現,在金光巨人的咆哮聲中,直接吞噬了一座倒三角塔。
那個金光巨人,恐怕就是太陽國度的秩王了,不過面對饕餮的當面吞噬,也只能無助咆哮了。」
等到四周場景褪去,姜景年回過神來,將目光落在特性欄上。
前幾天吞噬迴廊影戒所衍生的新特性【暗影(殘)】,此刻在閃爍著淡淡的藍光。
他將注意力落在其上。
一團團深邃的陰影鑽進了特性之中,片刻之中,【暗影】的圖案文字一陣搖曳,立馬發生了變化。
等到穩定下來的時候。
上邊的文字已經變成了【幽影秘遁(殘)】。
【幽影秘遁(殘):自身融入黑暗,遁入陰影之中,在此期間,可以規避百分之七十的物理傷害。一日兩次,一次最多可以移動五百米的距離】
【註:此特性殘缺不全,幽影秘遁會被太陽、太陰靈性,或者類似陽光、淨化類的能力克制,遭遇相剋力量的時候,會直接中斷秘遁】
「又是殘缺不全的特性?不過這情況也很正常,畢竟只有完整裹屍布的數百分之」
「之前的特性暗影,只是能融入黑暗一個呼吸,規避點傷害,用作偷襲。這個幽影秘遁,不止是可以用來偷襲,還能用來跑路。」
「至於克制問題......只要注意好使用時機就行,還是能夠規避一部分缺陷的。」
「先實驗下效果吧!」
姜景年看了眼封閉的窗外,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激活了這個新融合的特性。
【幽影秘遁(殘)】
他整個人當場化作一團人形的陰影,然後下一秒,直接來到了這棟高級公寓之外,一處河邊小公園附近。
現在已經三更半夜,除了在遠處巡邏的洋人騎士外,這裡已經沒有其他人影了。
這處公園,大概距離我住的地方有三四百米,一個呼吸就抵達了,還算不錯。
不過比起橫跨距離所花的時間,這遁術的表現力,倒是非常詭譎。
姜景年的身影,逐漸在一張長椅上浮現,他坐在其上,細細品味著剛才的感受,遁術秘法,其實本土武道也有類似的。」
而這直接身化陰影的手段,好像只有一代宗師才能做得到?」
洋人的超凡力量,還是有可取之處的,就像在北地遭遇的奧梅莎,實力不強,然而卻掌握諸多詭秘的手段。」
對於我而言,此招能作為一個偷襲用的招數。
就是有點可惜,遁法只能穿過物體,而不能直接在物體中間炸開,會被陰影強行擠出來。若是有著內氣薄膜、附體真罡阻擋,就更是會被彈開了。
不然的話,以我的身體強度,若是能在敵人身上炸開,那麼就連一代宗師,恐怕都要受到不小的傷害吧?」
剛才的姜景年,本來想看能不能遁進長椅內部,然後陡然出現,把這椅子由內而外的炸開。
奈何實驗結果很尷尬。
陰影會在物體表面給擠出來。
確認完這道特性的利之後,姜景年再度催動【幽影秘遁(殘)】,回到了自己所在的房間內。
姜景年坐在沙發上,隨後將目光落在桌上的油畫上。
裹屍布還好。
只是一點點碎片。
類似的碎片,還有幾百塊。
所以涉及的因果、命數不算多,然而這幅血月油畫的情況就完全不同了。
裡邊不止有洋人貴族的手段。
還和東梧國的劍道大師有關聯。
這油畫初看起來,一點玄妙之處都沒有。
然而若是盯著那輪血月細看,就能聽到耳邊傳來若有若無的呢喃聲。
當然。
這種呢喃聲音非常細微,注意力稍微分散,就根本聽不到聲音了。
「這幅油畫,之所以沒有展露太多神異之處。」
「原因很簡單......時機未到罷了。」
「而且這裡邊,有大瓜!」
姜景年眸光一閃,看向旁邊的半透明詞條。
【血月暗畫(第三作):米加侖王國詹森子爵的先祖,曾以血祭其血,骨獻骨座,召喚歡愉血月虛影,攫取血月用位之位格,成為血月在人間的代行者,號血月魔王,霍亂一方。後被熔爐勇者以太陽聖劍斬首,並以此為錨點,焚火吞月,鎖歡愉血月於熔爐,形成一道血月熔爐】
【米加侖王國藉由兩百年前的遠征之戰,以海洋霸主之國運,覆滅陳國上宗清月洞光宗,擊殺國師太陰玄女,血月熔爐升華為太陰熔爐,並以此占據太陰本位,鎖死一切太陰從屬】
【血月既沒,則血月暗畫淪為無用之物,儀軌成為空置。然而兩百多年來,太陰熔爐頻動,煉死煉傷世界各國涉足月相的超凡強者,同樣有所損耗。歡愉血月趁機逸散一絲氣息於虛空,作為錨點道標】
【後經過詹森子爵暗中謀劃,支持南洋島國沙拉馬國國王升華為心月薩滿,其女琳娜麗於十幾年前,自願以愛情儀軌綁定沙拉馬國十七世國王,使得太陰熔爐降臨,沙拉馬國王族盡被太陰月華燒死,國破家亡,虛空滅盡,斷絕當地強者之路。並以此血祭其血,骨獻骨座,使得血月歡愉,藉此機會,從熔爐之中,掙脫干分之一投影】
【暗畫三作集齊,並以此布置完成血月儀式,再加上詹森子爵的血裔,可以使得歡愉血月逃逸五分之一本體】
【註:此物蘊含殘缺月相特性,持有十二個夜晚,便可於第十三日,吞噬融合進特性詞條之中】
【注2:此物遺留諸多後手,會使得持有者命運牽連】
通過這幅血月油畫的詞條內容,姜景年算是勉強窺探到了【太陰熔爐】的幾分秘密。
這短短的文字里。
涉及了不同國家的秘辛。
蘊含著諸多隱秘內容。
而這些隱秘知識,往往都帶著劇毒。
66
」
姜景年坐在沙發上,面容逐漸呆滯,雙眸之中隱出一輪血色的弦月。
身上開始浮現出諸多紅色的斑塊。
這些斑塊猶如水泡一般鼓起,啵」的一下破裂,開始逸散莫名的甜膩香氣。
然而在下一秒。
嘩啦啦—
姜景年背後浮現出一團深赤色的古樸火焰,正是【三昧真火】的虛影。
真火虛影搖曳,籠罩在他的全身上下。
身上的諸多異狀,瞬間消弭了大半。
姜景年那張俊美的容顏上,露出了幾分凝重之色,「果然,涉及到虛空之謎的內容,都是帶著極大的污染,更別提涉及到太陰熔爐了。」
「好在這只是概述內容,並非具體細節,否則的話......太陰熔爐立馬就要降臨,我就能以內氣境之身,享受到冰玄山主的待遇了。
「不過當年的熔爐勇者,好像是血月熔爐吧?怎麼能夠升華成太陰熔爐的?」
姜景年回憶了一遍剛才獲取的秘辛之後,表情一怔,陷入了迷茫狀態。
以海洋霸主之國運,覆滅陳國■,■,血月熔爐升華為太陰熔爐。並以此占據太陰本位,鎖死一切太陰從屬。
他又看了一眼半透明詞條,然後將這些內容記住的時候,轉瞬間又是一片月相污染。
而當姜景年再度以武魄【三昧真火】搭配【貴不可言】,鎮壓清理自身的污染之後。
剛才的內容。
又遺漏了關鍵的部分。
「算了......這裡邊有一部分陳國秘辛,涉及到了虛空之中的禁忌內容,就算是記住或者回想,都會有著月相污染,我還是不進行嘗試了。」
「反正再等十幾天,我就直接吞噬煉化。任由其中千般謀劃,萬種算計,都是無用之功。」
姜景年將油畫放進手提箱裡,又放進包裹之中,然後開始清理家中的殘留污染。
這種月相污染,是直接從虛空之中逸散而出。
若是次數多了。
姜景年也不敢保證會不會驚動【太陰熔爐】。
反正不論怎麼說。
他算是知曉了為何洋人貴族,要支持東梧國的劍道大師,來陳國布置血月儀式,晉升天人武聖了。
這就是特殊物品的強大之處。
多次讓姜景年通過詞條內容,窺探到許多不為人知的秘辛和陰謀。
而數月前獲得的留聲機。
那時候的疑惑也算是解開了。
畢竟一個貴族子嗣的遺物,隨意流落他國,甚至出現在尋常書店裡,本就很成問題。
現在想來。
是血月暗畫儀式,在到處布局,收束相關聯的命運?
畢竟早有前車之鑑,連南洋島國的沙拉馬國王室,都因此覆滅,徹底被米加侖王國的貴族掌控。
敢情這所謂的路盡級強者,同樣是更上位者的棋子?這裡邊必然有著奧非大公的謀劃。」
也只有這位大公爵,能隔著數萬里之遙,操控這些駭人聽聞的大事。」
不過......奧非公國和米加侖王國,不是敵人嗎?而血月儀式的關鍵,就是詹森子爵的後裔。反而東梧國的劍道大師,才是配角罷了。
難道在放出歡愉血月這件事情上,雙方達成了一致?」
還是說不通啊!熔爐勇者的後裔,可是米加侖王國的巴洛子爵,歡愉血月逃逸部分,太陰熔爐的威能恐怕要削弱不少。難不成隨著曠日持久的戰爭,王國內部發生了問題?」
這群洋鬼子真惡毒啊!在西洋那邊打生打死也就罷了,還要趁機在別人的土地上搞風搞雨,不知道要拖多少國度下水。而且,這絕非第一次,也非最後一次。
姜景年微微皺起了眉頭。
巴洛子爵的相關信息,對他而言不算陌生。
經常逛的巴洛百貨大樓,就是現任巴洛子爵次子的產業。
那個一直讓他眼饞卻沒機會下手的炎魔幽花三角鋼琴。
也是巴洛家族的傳家寶之一。
還有在北地殺死的奧梅莎,其出身的家族,就是巴洛家族的盟友。
一路走來,這些洋人的勢力,還真和幽魂一般,無處不在啊!」
而且相互之間,都有著一定的牽連。」
姜景年結合從蓮花聖女薛秀秀那邊獲取的情報,對於東梧國關白以及幾個武家要做的事情,算是瞭然於胸。
雖然這其中還有洋人的謀劃布局。
使人看不真切。
但至少不是兩眼一抹黑了。
奧非公國即便和米加侖王國有怨,然而也絕對不想看到太陰熔爐解體,因為這會使得陳國太陰相關的武道解禁。」
所以這其中,還有著諸多連環陰謀。而這血月儀式,很可能只是其中之一,也不過是個尋常的開端而已。
涉及此等國運大事,不知道江湖武林那些霸主級勢力,有沒有什麼反應?
姜景年清理完家中殘留的月相污染之後,就轉身去浴室洗了個澡。
半個小時後。
姜景年推開浴室門,帶著一身水汽。
.
.
他跟著拖鞋走到留聲機前,選了張唱片放上。
這是那個書店掌柜推薦過的,周香虞的《醉風香》。
兩人最近偶有聯繫。
畢竟姜景年一有時間,就會到處購物,搜尋特殊物品。
就算是書店,也依然不放過。
唱針落下,沙沙聲後響起慵懶的女聲。
「最近事情太多了,敵人一個接著一個,現在又為了油畫裡的特性,被捲入了一場更大的漩渦里。」
「不過,即便是天塌了,也得喝喝茶,吹吹風,享受享受生活啊!」
沐浴更衣完的姜景年,將所有雜念都拋之腦後,只是靜靜的享受這份寧靜。
現在即便是東梧國的劍道大師殺到寧城,他也要好好放鬆一下。
他轉身開始燒水,泡著提神消去疲勞的藥茶。
捧著茶杯,推開落地窗,站上陽台。
冬日的夜風很冷,滾燙的茶氣絲絲縷縷向上,剛離開杯口就被風吹散。
嘩啦啦—
夜風更大些,吹得浴衣下擺撲簌簌響。
遠處依然燈火通明,映照著附近建築忽明忽暗,偶爾底下還有零星的老爺車緩緩駛過。
南浦區,不愧是不夜之地。
「三更半夜了,還不睡覺嗎?」
隔壁陽台,傳來一道略帶慵懶的輕笑,「姜先生倒是好雅致,這麼晚了還在品茗觀景」
。
穿著單薄睡裙的喬茉,倚靠在欄杆上,手裡端著一個水晶高腳杯,裡邊裝著深紅的酒水,如血液一般流淌。
姜景年微微側過頭,看了一眼姿態妖嬈的女人,又很快收回了目光,他端起滾燙的茶水,輕輕吹了口氣,然後喝了兩口。
他懶得理會此人。
「姜先生真是冷漠呢!」
「聽說近來夜裡不太平,不知道誰把污染逸散出來了,害人家才躺下沒多久,就被直接嚇醒了。」
喬茉語調軟膩,話里卻帶著刺。
而且一雙桃花眼直勾勾的盯著喝茶的姜景年。
「喬小姐,你不用詐我。最多只是在我的窗邊沾了一點,然後就清理掉了,絕對沒有逸散到你家中。」
「而且你一個銀行上班族,對於神秘學還是涉獵不少啊?」
姜景年呵呵笑著,然而身周的溫度卻迅速攀升了好幾度。
寒冷的夜風穿過樓隙,迅速化作了陣陣熱風。
喬茉竟然能窺探到落地窗邊的污染殘留。
此女果然不是常人。
不過..
姜景年並沒有當回事。
畢竟能留過洋的世家大戶,基本都涉足過西洋的神秘學,無非是實力或強或弱罷了。
「我的確有所涉獵,姜先生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
「我這裡有一套驅魔儀式,可以幫你清理污染,免費的~」
喬茉壓低聲音,說到後邊時,又帶著幾分黏膩,像是化不開的蜜糖。
她火辣的身形,隔著陽台之間的間隔,盡數展露在這位鄰居面前。
「已經解決了。
姜景年擺了擺手,收斂身上的熱度,「謝謝你的好意。」
「是嗎?」
喬茉不糾纏,輕輕笑了笑,「姜先生,這世道,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何必如此抗拒我呢?」
「你在我們銀行,還欠著一筆高額的債務,我可以做主,為你進行減免。當然,若是你願意付出一點微不足道的代價,我可以幫你清償。」
隨後她搖晃了一下高腳杯,喝了一口猶如血液般粘稠的紅酒,然後施施然的拉開門,倩影沒入溫暖的室內燈光中。
陽台門隨之被輕輕帶上。
「朋友————」
姜景年依然站在陽台上,抿著熱茶。
他記得喬茉所在的密爾頓銀行,好像是利希王國的產業。
而利希王國,又是卡爾斯帝國崩解後的最大法統繼承者。
由小窺大。
利希王國,難不成也在物色本地的傀儡?
而且還是在這個節骨眼上..
(還有更新耶)